番外:再不收網要當老大了(下)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41·2026/4/13

“剛剛那個青年是你兒子?” 沈棠想起剛才自稱姜勝兒子的青年。 姜勝搖頭:“自然不是,他要是臣的兒子,臣早就大義滅親,豈會讓他活到如今?” 沈棠:“他也是詐騙團夥的核心成員?” 姜勝神色凝重三分:“不屬於。” “好傢伙,這裡頭還摻了第三方勢力。” “主上怕是猜不出他是哪一方的。” 沈棠來了興致:“這般神秘?” 姜勝:“不是他們神秘也不是他們有能耐,而是主上可能早就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沈棠聞絃歌而知雅意。 秦禮:“又是這幫不安分的。” 姜勝語氣嘲弄:“王庭這些年愈發穩定,試圖顛覆社稷、復闢舊國的賊子不得不由明轉暗,整日東躲西藏。這些喪家之犬沒幾個見得光的,手上也沒個正經營生,不是吃老本坐吃山空,便是想著辦法尋舊國故人接濟……百家討飯,竟也叫他們苟延殘喘到今日。” 這幫復闢賊子窮了十多年。 某日,天降橫財,一夜暴富了。 他們爭取到了一筆極其龐大的政治獻金。 沈棠氣笑了:“行,我算聽明白了。合著是詐騙頭目左手搞錢,右手資助他們搗亂是吧?也是,局勢亂了,詐騙犯生意才好。” 雖說這倆螞蚱搞不出名堂,但就是癩蛤蟆趴腳背——詐騙犯將贓款藏在凰廷,賊子也敢壯著膽子跑過來轉移這筆“政治獻金”,配合能將她噁心到了:“壞我一天好心情。” 姜勝:“公肅說擒賊先擒王也有道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最好裡應外合,一次性將這幫人一網打盡。跟蟑螂一樣的傢伙,若不清理乾淨還會捲土重來,實在煩人。 沈棠頷首道:“深以為然。” 說完,她又抬頭看向屋頂方向。 朗聲問道:“你以為呢?” 姜勝與秦禮看到她行動,第一時間變換步伐,幾乎同時擋在沈棠身前,跟著才是抬起視線望向屋頂。待看清屋頂有一團黑影坐著,二人心中寒意陡生——此人是何時出現的? 隨著烏雲散去,月光傾瀉。 黑影露出真正的容貌。 居然就是剛才的姜姓青年。 秦禮扭頭看向姜勝,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不是說這個青年是復闢黨的代表人物,過來跟詐騙團夥交接“政治獻金”的嗎? 這出場方式,怎麼看也不是小嘍囉。 就在二人猜測青年真實身份的時候,沈棠一語道破天機,揭曉答案:“還是說你覺得我言辭不夠尊重,該稱呼你一聲‘君侯’?” 秦禮:“……” 姜勝:“……” 能被主上稱一聲君侯的人,屈指可數。 印象中也就公羊永業、羅三跟魏城幾個老登,而這些老登的“君侯”全是靠自身實力獲得的,而非王庭爵位。也就是說,眼前這名看似年輕的青年,實際上跟上面仨同輩分? 青登雙手負背,輕盈落地,一開口的語氣跟方才截然不同,帶著老古董特有的登味:“老夫還以為沈君知曉真相後要喊打喊殺。” “在康國現行律法之中,詐騙罪沒有死刑,最高也就無期徒刑。無期徒刑那點時間對於壽數遠超普通人的你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養老罷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先出手。” 更別說秦禮二人還在這裡。 這麼近的距離,萬一這個老登不要臉面搞偷襲,傷到人怎麼辦?她是不在乎老登這塊瓦礫是死是活,但她在乎秦禮這兩塊美玉。倘若無暇美玉因瓦礫而損,豈不是叫人心疼? 青年老登神情漠然看著沈棠。 而沈棠也直視回去,不避不讓。 青年老登倏忽揚唇輕笑,周身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一掃而空:“沈君的回答當真是讓人意外啊,跟魏城那廝說得一模一樣……啊不,你本人比他口中的‘你’更加有意思。” 姜勝:“……” 好傢伙,這個喊了他一段時間“阿父”的臨時便宜兒子,還真是跟魏城一個輩分的武國餘孽啊。堂堂一個二十等徹侯,這麼沒節操? 沈棠道:“你敢現身,所圖為何?” 她直接單刀直入。 青年老登不滿她的態度。 “可有人說過沈君不解風情?”只有對他靈魂沒興趣的人,才會直奔他的肉體,他還以為這個能統一四方大陸,完成當年舊主也完不成壯舉的女人會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君呢。 沈棠:“可有人說過你年齡太大了?” 青年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剛剛那個青年是你兒子?” 沈棠想起剛才自稱姜勝兒子的青年。 姜勝搖頭:“自然不是,他要是臣的兒子,臣早就大義滅親,豈會讓他活到如今?” 沈棠:“他也是詐騙團夥的核心成員?” 姜勝神色凝重三分:“不屬於。” “好傢伙,這裡頭還摻了第三方勢力。” “主上怕是猜不出他是哪一方的。” 沈棠來了興致:“這般神秘?” 姜勝:“不是他們神秘也不是他們有能耐,而是主上可能早就不將他們放在眼裡。” 沈棠聞絃歌而知雅意。 秦禮:“又是這幫不安分的。” 姜勝語氣嘲弄:“王庭這些年愈發穩定,試圖顛覆社稷、復闢舊國的賊子不得不由明轉暗,整日東躲西藏。這些喪家之犬沒幾個見得光的,手上也沒個正經營生,不是吃老本坐吃山空,便是想著辦法尋舊國故人接濟……百家討飯,竟也叫他們苟延殘喘到今日。” 這幫復闢賊子窮了十多年。 某日,天降橫財,一夜暴富了。 他們爭取到了一筆極其龐大的政治獻金。 沈棠氣笑了:“行,我算聽明白了。合著是詐騙頭目左手搞錢,右手資助他們搗亂是吧?也是,局勢亂了,詐騙犯生意才好。” 雖說這倆螞蚱搞不出名堂,但就是癩蛤蟆趴腳背——詐騙犯將贓款藏在凰廷,賊子也敢壯著膽子跑過來轉移這筆“政治獻金”,配合能將她噁心到了:“壞我一天好心情。” 姜勝:“公肅說擒賊先擒王也有道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最好裡應外合,一次性將這幫人一網打盡。跟蟑螂一樣的傢伙,若不清理乾淨還會捲土重來,實在煩人。 沈棠頷首道:“深以為然。” 說完,她又抬頭看向屋頂方向。 朗聲問道:“你以為呢?” 姜勝與秦禮看到她行動,第一時間變換步伐,幾乎同時擋在沈棠身前,跟著才是抬起視線望向屋頂。待看清屋頂有一團黑影坐著,二人心中寒意陡生——此人是何時出現的? 隨著烏雲散去,月光傾瀉。 黑影露出真正的容貌。 居然就是剛才的姜姓青年。 秦禮扭頭看向姜勝,眼神詢問怎麼回事。 不是說這個青年是復闢黨的代表人物,過來跟詐騙團夥交接“政治獻金”的嗎? 這出場方式,怎麼看也不是小嘍囉。 就在二人猜測青年真實身份的時候,沈棠一語道破天機,揭曉答案:“還是說你覺得我言辭不夠尊重,該稱呼你一聲‘君侯’?” 秦禮:“……” 姜勝:“……” 能被主上稱一聲君侯的人,屈指可數。 印象中也就公羊永業、羅三跟魏城幾個老登,而這些老登的“君侯”全是靠自身實力獲得的,而非王庭爵位。也就是說,眼前這名看似年輕的青年,實際上跟上面仨同輩分? 青登雙手負背,輕盈落地,一開口的語氣跟方才截然不同,帶著老古董特有的登味:“老夫還以為沈君知曉真相後要喊打喊殺。” “在康國現行律法之中,詐騙罪沒有死刑,最高也就無期徒刑。無期徒刑那點時間對於壽數遠超普通人的你而言,不過是換個地方養老罷了。既然如此,也沒必要先出手。” 更別說秦禮二人還在這裡。 這麼近的距離,萬一這個老登不要臉面搞偷襲,傷到人怎麼辦?她是不在乎老登這塊瓦礫是死是活,但她在乎秦禮這兩塊美玉。倘若無暇美玉因瓦礫而損,豈不是叫人心疼? 青年老登神情漠然看著沈棠。 而沈棠也直視回去,不避不讓。 青年老登倏忽揚唇輕笑,周身令人不適的陰冷氣息一掃而空:“沈君的回答當真是讓人意外啊,跟魏城那廝說得一模一樣……啊不,你本人比他口中的‘你’更加有意思。” 姜勝:“……” 好傢伙,這個喊了他一段時間“阿父”的臨時便宜兒子,還真是跟魏城一個輩分的武國餘孽啊。堂堂一個二十等徹侯,這麼沒節操? 沈棠道:“你敢現身,所圖為何?” 她直接單刀直入。 青年老登不滿她的態度。 “可有人說過沈君不解風情?”只有對他靈魂沒興趣的人,才會直奔他的肉體,他還以為這個能統一四方大陸,完成當年舊主也完不成壯舉的女人會是個八面玲瓏的主君呢。 沈棠:“可有人說過你年齡太大了?” 青年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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