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你真不要臉啊(上)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67·2026/4/13

“唉,還是要想辦法將褚無晦拉下來。” 夜深人靜,燭光順著窗漏落在水面。 斑駁光影隨著水面搖曳,月光也映出寥謙小半張慘白的臉,任憑誰突然聽到這麼勁爆的“秘密”也無法鎮定。他腳步一停,脊背瘋狂冒著冷汗,想著趁寥嘉發現前先走一步。 還未來得及付諸行動,他便與一雙視線對上,寥嘉神色如常衝他招手:“你愣在外頭作甚?進來吧,外頭怪涼的,別凍了我的花。” 寥謙:“……” 他低頭看著懷中鮮嫩欲滴的牡丹花,嘴角抽了抽,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是幻聽。 寥謙硬著頭皮端著東西進去。 寥嘉:“這種小事讓下人做就行。” “舅舅生辰不是快到了麼?” 寥嘉好笑著放下棋譜,笑著調侃道:“既然知道是我生辰,你準備送這些打發了?” 寥謙一看他笑就錯開了視線。 也不怪他反應大,而是這麼多年還沒習慣。他這個便宜舅舅一笑,他下意識就擔心對方準備陰死誰,那股子奸佞鉅貪氣質就撲面而來。這回配上剛才聽到的內容,他心抖啊。 “自然不止如此,只是現在揭秘驚喜,舅舅大壽當日就失了驚喜了。”寥謙將懷中那一束牡丹花放入瓶中養著,保證明日舅舅簪花裝飾還是新鮮的。他為了寥嘉的壽辰,還真耗費了不少心思,掏出半數的私房錢跟司農卿沈稚定製獨一無二的牡丹,白得五顏六色。 寥謙今天去看過。 那株牡丹仍含苞待放,司農卿說壽辰那天應該能綻放。最外的花瓣珠光璀璨,流光溢彩,不知盛放之後會如何奪目。寥謙這樣的粗糙性格都一眼鍾情了。他無數次在內心感慨司農卿的文士之道好用,朝中百官的園藝珍卉可都是找她下定的,合理合法賺盆滿缽滿。 這株耗費半數私房錢的牡丹價格不低。 還是用寥嘉的面子才讓司農卿答應加急。 寥謙將寥嘉今日摘下的花放入囊中,預備待會兒餵魚——寥嘉平日對鮮花的消耗也不小,每天簪花都要用最新鮮的,晚上梳洗摘下,或裝在囊中葬入後花園,或碾碎了餵魚。 “你夫人身體可還好?” 寥謙道:“醫士看過後好多了。” 他當年是頂著寥嘉外甥的身份說的婚事,夫人出身極好,夫妻倆成婚後一直沒有爭吵矛盾。縱使一開始沒什麼感情,多年相處下來也感情深厚。他的夫人對便宜舅舅寥嘉很尊重,有時還會親自去司農卿的花園摘花。這次病倒也是因為摘花回來路上不慎染上疫病。 寥嘉頷首:“那就好。” 按照以往的流程,舅甥說完這些日常對話,寥謙就可以告退了,今日卻是磨磨蹭蹭。 寥嘉:“還有事情?” 寥謙道:“舅舅,您剛才說的話……” 寥嘉回想自己說過什麼,揚唇笑道:“你說我要拉褚無晦下來一事?怎麼,對你舅舅我沒有信心?擔心我扳不倒他,害怕連累你?” 寥謙的心肝顫了顫。 燭火搖曳間,便宜舅舅的笑容更陰冷了。 簡直比梨園那些奸臣專業戶還專業。 梨園演員是演的,可他舅舅可能是本色出演?寥謙嘴巴張張合合,吞吞吐吐說不出完整下文:“不是,只是不解……舅舅跟褚令關係融洽多年,為何突然就生了齟齬了……” 寥嘉也沒繼續逗弄他的心思。 “沒什麼齟齬,只是兩句牢騷罷了。” 寥謙:“啊?” 寥嘉道:“主上一向把臣子當牛馬用,這個褚無晦更是把左右僕射當騾子使,自己不是拍拍屁股去過年假了,便是尋了外出的差事,尚書省的活兒全都丟給我跟林令德……” 關鍵是人家這麼幹還有正當理由。 你說氣不氣人? 寥謙:“……” 這就是舅舅想要將褚令拉下馬的原因? 對於一個官職勉強勾上上朝及格線的鹹魚,寥謙不是很懂這些開國元從的恩怨情仇。誰會因為上司讓自己當牛做馬就萌生將上司挑翻的念頭啊?反正他這些年都沒這麼想過。 不對—— 寥謙注意到一個古怪細節。 褚令時常往外跑是真的,作為輔佐尚書令的左僕射忙也是真的忙,可自從卷王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唉,還是要想辦法將褚無晦拉下來。” 夜深人靜,燭光順著窗漏落在水面。 斑駁光影隨著水面搖曳,月光也映出寥謙小半張慘白的臉,任憑誰突然聽到這麼勁爆的“秘密”也無法鎮定。他腳步一停,脊背瘋狂冒著冷汗,想著趁寥嘉發現前先走一步。 還未來得及付諸行動,他便與一雙視線對上,寥嘉神色如常衝他招手:“你愣在外頭作甚?進來吧,外頭怪涼的,別凍了我的花。” 寥謙:“……” 他低頭看著懷中鮮嫩欲滴的牡丹花,嘴角抽了抽,懷疑自己剛才聽到的內容是幻聽。 寥謙硬著頭皮端著東西進去。 寥嘉:“這種小事讓下人做就行。” “舅舅生辰不是快到了麼?” 寥嘉好笑著放下棋譜,笑著調侃道:“既然知道是我生辰,你準備送這些打發了?” 寥謙一看他笑就錯開了視線。 也不怪他反應大,而是這麼多年還沒習慣。他這個便宜舅舅一笑,他下意識就擔心對方準備陰死誰,那股子奸佞鉅貪氣質就撲面而來。這回配上剛才聽到的內容,他心抖啊。 “自然不止如此,只是現在揭秘驚喜,舅舅大壽當日就失了驚喜了。”寥謙將懷中那一束牡丹花放入瓶中養著,保證明日舅舅簪花裝飾還是新鮮的。他為了寥嘉的壽辰,還真耗費了不少心思,掏出半數的私房錢跟司農卿沈稚定製獨一無二的牡丹,白得五顏六色。 寥謙今天去看過。 那株牡丹仍含苞待放,司農卿說壽辰那天應該能綻放。最外的花瓣珠光璀璨,流光溢彩,不知盛放之後會如何奪目。寥謙這樣的粗糙性格都一眼鍾情了。他無數次在內心感慨司農卿的文士之道好用,朝中百官的園藝珍卉可都是找她下定的,合理合法賺盆滿缽滿。 這株耗費半數私房錢的牡丹價格不低。 還是用寥嘉的面子才讓司農卿答應加急。 寥謙將寥嘉今日摘下的花放入囊中,預備待會兒餵魚——寥嘉平日對鮮花的消耗也不小,每天簪花都要用最新鮮的,晚上梳洗摘下,或裝在囊中葬入後花園,或碾碎了餵魚。 “你夫人身體可還好?” 寥謙道:“醫士看過後好多了。” 他當年是頂著寥嘉外甥的身份說的婚事,夫人出身極好,夫妻倆成婚後一直沒有爭吵矛盾。縱使一開始沒什麼感情,多年相處下來也感情深厚。他的夫人對便宜舅舅寥嘉很尊重,有時還會親自去司農卿的花園摘花。這次病倒也是因為摘花回來路上不慎染上疫病。 寥嘉頷首:“那就好。” 按照以往的流程,舅甥說完這些日常對話,寥謙就可以告退了,今日卻是磨磨蹭蹭。 寥嘉:“還有事情?” 寥謙道:“舅舅,您剛才說的話……” 寥嘉回想自己說過什麼,揚唇笑道:“你說我要拉褚無晦下來一事?怎麼,對你舅舅我沒有信心?擔心我扳不倒他,害怕連累你?” 寥謙的心肝顫了顫。 燭火搖曳間,便宜舅舅的笑容更陰冷了。 簡直比梨園那些奸臣專業戶還專業。 梨園演員是演的,可他舅舅可能是本色出演?寥謙嘴巴張張合合,吞吞吐吐說不出完整下文:“不是,只是不解……舅舅跟褚令關係融洽多年,為何突然就生了齟齬了……” 寥嘉也沒繼續逗弄他的心思。 “沒什麼齟齬,只是兩句牢騷罷了。” 寥謙:“啊?” 寥嘉道:“主上一向把臣子當牛馬用,這個褚無晦更是把左右僕射當騾子使,自己不是拍拍屁股去過年假了,便是尋了外出的差事,尚書省的活兒全都丟給我跟林令德……” 關鍵是人家這麼幹還有正當理由。 你說氣不氣人? 寥謙:“……” 這就是舅舅想要將褚令拉下馬的原因? 對於一個官職勉強勾上上朝及格線的鹹魚,寥謙不是很懂這些開國元從的恩怨情仇。誰會因為上司讓自己當牛做馬就萌生將上司挑翻的念頭啊?反正他這些年都沒這麼想過。 不對—— 寥謙注意到一個古怪細節。 褚令時常往外跑是真的,作為輔佐尚書令的左僕射忙也是真的忙,可自從卷王林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