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假如沈棠提前甦醒(二十五)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89·2026/4/13

笑死,根本辦不到。 別說拿下沈棠了,甚至連給對方帶去危及性命的壓力都做不到,他們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看著沈棠提著戰利品到處耀武揚威。盟軍高層都扛不住這種心理壓力,更別說手底下那群烏合之眾。幾乎是沈棠斬下盟主頭顱的瞬間,原先還能說句齊整的軍陣開始出現潰散。 當沈棠喊出那句“賊首頭顱在此”,心態崩了。訓練有素的精銳抗壓能力強,或許面對此等情形還能化悲憤為動力,拿出背水一戰的勇氣,而那抗壓能力弱的直接萎靡不振。 也有武將試圖用血肉之軀撼動她的氣焰。 結果無一例外都折戟沉沙。 軍心下跌直接導致軍陣大亂,盟軍指揮試圖穩住陣腳,一道道軍令傳達下去,那戰鼓的鼓點從一開始的沉穩有序逐漸變得凌亂混雜。士兵不知該看戰旗還是聽戰鼓,這些士兵隸屬於不同的勢力,軍陣配合自然缺點兒默契。一方欲進,一方欲退,暴露出致命破綻。 指揮兵馬的武將見狀越是心慌。 哪怕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現實局勢根本不給他時間整理調整思路,最後便是亂的更亂,慌的更慌,即便各部武將奮力壓制,也無法阻止隊伍混亂的趨勢。甚至有狠人選擇殺一儆百,結果卻沒能達到震懾預期,反而加速了軍心的潰亂,戰場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嗯—— 既然成一鍋粥了,那就趁亂喝了吧。 沈棠手腕一翻,召喚出自己的武膽圖騰,各種buff全部拉滿,劍鋒直指敵陣心臟處。 “殺——” 即墨聰眯了眯眼,手中木杖指向敵陣。 “公西勇士們,隨殿下殺過去!” 兩軍兵馬數量懸殊,不過卻是人少的一方摁著人多的一方暴揍,各種光芒在戰場上空交織成網。盟軍第一下就被打懵,沒等他們調整過來又被迫迎接疾風驟雨般的強勢進攻。 如果說到這一步還能硬著頭皮抗一抗,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就讓他們徹底扛不住了!魏樓這廝看著公西一族已經衝殺在最前方形成尖銳的錐形陣,於是放心施展他的文士之道。 上戰場前,他還跟即墨聰溝通過戰術。 在確信他的文士之道無法對公西一族勇士產生影響後,他發現公西一族跟自己配合,完全能構成一支戰場上無往不利的陸地最強軍團。因為他的文士之道能將文士武者顛倒。 而公西一族—— 即墨聰道:【我等是殿下的擁躉,修煉的是信念神力,而非外界的文氣武氣。你這個文士之道的規則,按理說是無法影響我們的。】 畢竟雙方都不在一個力量體系。 這也就是說,魏樓可以將敵軍中的武膽武者全部變成文心文士,將文心文士變成武膽武者。他們沒有提前熟悉過這一招,混亂之下中招,只會手腳大亂。軍陣指揮原地停擺。 反觀自己這邊,公西一族精銳不受影響,能以錐形陣切開敵陣的同時,也能隔絕敵兵跟己方中後方士兵正面交鋒,為己方這邊爭取反應時間。公西一族負責破陣傷敵,他們負責補刀壓制抓俘虜,配合後將戰果收益最大化。 廝殺下來,盟軍敗局註定。 眼看著戰局無法挽回,殘部便想著撤退保全力量再做圖謀,於是且戰且退。嗯,說得好聽是且戰且退,說得難聽一些就是前面的人來不及轉身逃跑而後方的人扭身丟盔棄甲。 今日出徵沒看黃曆,盟軍殘部發現自己倒黴到家了。他們剛跑了沒多遠,前方突然傳出一陣陣急促馬蹄聲,喊殺聲由遠及近,飛揚煙塵幾乎將退路都掩蓋:“將軍有埋伏!” 沈幼梨這是還沒打就算到他們要吃敗仗,特意提前派了兵馬截殺他們的後路!再一想到沈棠兵力數量,為首的武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都覺得自己臉皮被沈棠扯下來踩踏了。 “何其狂妄跋扈囂張的蠢婦!” “穩住軍心,莫要慌亂,他們人不多!” 這陣仗定是沈棠的人故意製造出來讓他們自亂陣腳的,他這麼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 出兵前,他們調查過沈幼梨帳下兵馬。 粗估今日她帶出來的陣前主力,幾乎是她能調動的極限。也就是說,她能勻出來截斷他們後路的伏兵不會太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笑死,根本辦不到。 別說拿下沈棠了,甚至連給對方帶去危及性命的壓力都做不到,他們能做的就是眼睜睜看著沈棠提著戰利品到處耀武揚威。盟軍高層都扛不住這種心理壓力,更別說手底下那群烏合之眾。幾乎是沈棠斬下盟主頭顱的瞬間,原先還能說句齊整的軍陣開始出現潰散。 當沈棠喊出那句“賊首頭顱在此”,心態崩了。訓練有素的精銳抗壓能力強,或許面對此等情形還能化悲憤為動力,拿出背水一戰的勇氣,而那抗壓能力弱的直接萎靡不振。 也有武將試圖用血肉之軀撼動她的氣焰。 結果無一例外都折戟沉沙。 軍心下跌直接導致軍陣大亂,盟軍指揮試圖穩住陣腳,一道道軍令傳達下去,那戰鼓的鼓點從一開始的沉穩有序逐漸變得凌亂混雜。士兵不知該看戰旗還是聽戰鼓,這些士兵隸屬於不同的勢力,軍陣配合自然缺點兒默契。一方欲進,一方欲退,暴露出致命破綻。 指揮兵馬的武將見狀越是心慌。 哪怕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可現實局勢根本不給他時間整理調整思路,最後便是亂的更亂,慌的更慌,即便各部武將奮力壓制,也無法阻止隊伍混亂的趨勢。甚至有狠人選擇殺一儆百,結果卻沒能達到震懾預期,反而加速了軍心的潰亂,戰場簡直亂成了一鍋粥。 嗯—— 既然成一鍋粥了,那就趁亂喝了吧。 沈棠手腕一翻,召喚出自己的武膽圖騰,各種buff全部拉滿,劍鋒直指敵陣心臟處。 “殺——” 即墨聰眯了眯眼,手中木杖指向敵陣。 “公西勇士們,隨殿下殺過去!” 兩軍兵馬數量懸殊,不過卻是人少的一方摁著人多的一方暴揍,各種光芒在戰場上空交織成網。盟軍第一下就被打懵,沒等他們調整過來又被迫迎接疾風驟雨般的強勢進攻。 如果說到這一步還能硬著頭皮抗一抗,那之後發生的事情就讓他們徹底扛不住了!魏樓這廝看著公西一族已經衝殺在最前方形成尖銳的錐形陣,於是放心施展他的文士之道。 上戰場前,他還跟即墨聰溝通過戰術。 在確信他的文士之道無法對公西一族勇士產生影響後,他發現公西一族跟自己配合,完全能構成一支戰場上無往不利的陸地最強軍團。因為他的文士之道能將文士武者顛倒。 而公西一族—— 即墨聰道:【我等是殿下的擁躉,修煉的是信念神力,而非外界的文氣武氣。你這個文士之道的規則,按理說是無法影響我們的。】 畢竟雙方都不在一個力量體系。 這也就是說,魏樓可以將敵軍中的武膽武者全部變成文心文士,將文心文士變成武膽武者。他們沒有提前熟悉過這一招,混亂之下中招,只會手腳大亂。軍陣指揮原地停擺。 反觀自己這邊,公西一族精銳不受影響,能以錐形陣切開敵陣的同時,也能隔絕敵兵跟己方中後方士兵正面交鋒,為己方這邊爭取反應時間。公西一族負責破陣傷敵,他們負責補刀壓制抓俘虜,配合後將戰果收益最大化。 廝殺下來,盟軍敗局註定。 眼看著戰局無法挽回,殘部便想著撤退保全力量再做圖謀,於是且戰且退。嗯,說得好聽是且戰且退,說得難聽一些就是前面的人來不及轉身逃跑而後方的人扭身丟盔棄甲。 今日出徵沒看黃曆,盟軍殘部發現自己倒黴到家了。他們剛跑了沒多遠,前方突然傳出一陣陣急促馬蹄聲,喊殺聲由遠及近,飛揚煙塵幾乎將退路都掩蓋:“將軍有埋伏!” 沈幼梨這是還沒打就算到他們要吃敗仗,特意提前派了兵馬截殺他們的後路!再一想到沈棠兵力數量,為首的武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都覺得自己臉皮被沈棠扯下來踩踏了。 “何其狂妄跋扈囂張的蠢婦!” “穩住軍心,莫要慌亂,他們人不多!” 這陣仗定是沈棠的人故意製造出來讓他們自亂陣腳的,他這麼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 出兵前,他們調查過沈幼梨帳下兵馬。 粗估今日她帶出來的陣前主力,幾乎是她能調動的極限。也就是說,她能勻出來截斷他們後路的伏兵不會太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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