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假如沒有沈棠(上)
這場鬧劇最終以寥嘉被暴揍成豬頭,罰酒三桶,破費賠償沈棠精神損失,又掏腰包請同僚吃飯壓驚收場。他斯哈抽氣:“賠償主上應該的,她勞苦功高,可你們怎麼回事?” 還壓驚? 這幫人就看了個戲。 有他們沒他們毫無幹係。 自己才是需要壓驚的那個,這次至臻儀式真是將他嚇傻了,一度聽不得“賭”這字,嚴重還會出現心慌氣短的應激反應。他完全不敢想要是這一把賭輸了,他會面臨什麼…… 怕是隻能拔劍自刎以謝罪了。 這會兒心臟還撲通亂跳。 “什麼怎回事?吾等也被你害得擔驚受怕,你寥少美敢說自己沒有一點兒責任嗎?” 他們都快被嚇死了。 寥嘉:“……” 自知理虧的寥嘉只能閉麥,破財消災。 眾人不敢去打攪沈棠,隱約也有些心虛氣短,不敢問主上對畫面中度過的幾十年可有印象,或者說對那邊的人可有割捨不下的感情,更不敢問她經歷的一切究竟是真還是假。 倘若她經歷的一切都是真…… 便意味著康國的經歷對她而言已經是幾十年前的舊事了,時光可以磨滅太多東西了。 包括所謂矢志不渝的感情。 眾人覺得這場至臻儀式一點不公平。 康國在前,全惡在後。 全惡有關的記憶感情可都是新鮮熱乎的。 人在心虛的時候,小動作格外多。 嗯,嘴巴也格外碎。 正巧寥嘉這個罪魁禍首也在,便成了最佳的擋箭牌,有茬找茬,沒茬也要找他麻煩。 一時間,寥嘉苦不堪言。 不同於這邊的嘈雜,沈棠那邊就安靜得多。她從醒來之後便揉著額角不說話,祈善等人也不知她是何想法,也沉默不語。林風將林素抓到旁邊算賬了,魏樓叔侄方才與康國同僚撕破臉,這會兒也不想跟他們嗶嗶。魏樓平靜看著沈棠,而魏城仍沉浸在此前的八卦。 終於,沈棠開口說話了。 “……你們敲竹槓也有個限度,畢竟是晉升至臻的好事兒,不說恭喜少美,也別將他吃破產啊。照你們這個吃法,他得舉債多少年?”康國文武之間的矛盾,這麼尖銳了嗎? 聽聽他們報上的菜名,沈棠都吃不起。 眾人:“……有嗎?” 扭頭問寥嘉是不是捨不得請客。 寥嘉訕笑擺手,不敢深究同僚眼中的威脅是啥意思:“沒有沒有,諸君盡興就好。” 沈棠:“……” 得,一群願打,一個願挨。 是自己低估寥嘉這廝的豐厚身家了。 沈棠揉了揉被天降金磚砸得鈍疼的後腦勺,心中將罪魁禍首問候了千萬遍,不知道自己現在仍是凡人啊?萬一砸出個好歹,誰來賠償她?沈棠嘀咕完,覺得氣氛過於安靜了。 “你們一個個擺出這副表情作甚?” 頗有種留守兒童依依不捨看著即將遠行的老母親,想挽留又不敢開口的可憐兮兮樣。 顧池笑得比哭難看:“主上。” 沈棠環顧四周:“公義呢?公義——” 眾人不知主上突然喊欒信作甚,但也默契讓出路徑,將反應依舊不怎麼快的欒信推了出去,緊張等著下文。作為當事人的欒信也慌。 “主上。” 沈棠一把抓著他手腕,古怪道:“公義怎麼瞧著不開心?少美晉升至臻,梅驚鶴也奪回圓滿,哦,還有一個林安之,將他抓起來!” 角落中的林風注意力都在沈棠身上。 聽到這話,下一秒就扼住林素手腕將其反扭身後,林素都還沒反應過來就動不了了。 林素無奈道:“好一個大義滅親。” 關鍵是他這次也沒做什麼壞事。 不過是倒了大黴,至臻儀式因為寥少美兩個被迫提前,還被強行卷入其中,他自己都是受害者,還沒來得及跟寥嘉討要損失,他先被抓起來。他知道沈君護短,但也不敢如此不分青紅皂白。剛抱怨兩句,他就被林風一個巧勁推了出去:“主上,人已經帶來了。” 林素:“……” 沈棠:“……令德這是作甚?” 她看著林風的眼神帶著幾分慈愛,看得林風心下不是滋味。主上待她極好,這一路上也給予了無數照顧關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