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7:身價昂貴的俘虜(中)【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06·2026/4/13

沈棠感覺自己的腦子卡殼一瞬。 緊跟著脫口而出:【你們都是男人,無意間看到應該不至於對你萌生殺意,我就想知道你‘無意間看到’的時候,你當時做什麼?】 問完沈棠就覺得不妥當。 這話說得好像祈善有什麼偷窺癖。 她認識祈善這麼多年,對方真的將“寡王”二字貫徹到底,一心事業,家中異性很長時間有且僅有素商以及素商的貓子貓孫,伺候的僕人也基本是男子。之後有了養女祈妙,他作為男子不便照顧,這才多聘了好幾個上了年紀的僕婦、貼身伺候祈妙的丫鬟。 難得休假,他不是窩在家中養女兒、擼貓,便是約顧池寥嘉幾人出遊,偶爾來了興致會去騷擾秦公肅。沈棠記得某回祈善言辭輕浮兩句,被路過的御史臺御史參了一本。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這種風流韻事就沒聽過一次。 若真有,御史臺早就炸了。御史臺那群人一個比一個損,一個比一個會挑刺,這麼多年愣是沒說他跟女性私下如何。民間那些破本子更損,給祈善拉郎的對象裡頭就沈棠一個是人,其他都是動物成精,以貓科最為熱門。 沈棠內心自省一番,張口想挽救兩句。 不料祈善露出幾分羞惱:【是意外!】 沈棠:【……什麼意外???】 祈善起初不想交代,但架不住沈棠的軟磨硬泡,更怕對方瞎腦補毀了自己清譽,不得不全部招了:【意外就是我那時候在繪景……】 沈棠:【……】 除了貓,祈善對繪畫也是真愛。 在沒有照相機的年代,外出看到美景,不是用腦子記下來就是用畫筆畫起來。祈善那時候躲在山中靜養,順便修心。某日雨後初晴,天空一碧如洗,他爬山修心,抬眸放眼四方,只見江河煙波浩渺,群山層巒起伏。一時技癢,他取紙筆顏料帶著揹簍採景。 結果,他在上游畫。 人家就在下游野浴。 沈棠狐疑問:【你不知道下游有人?】 祈善道:【起初是不知道的。】 人家在外野浴下了言靈防止外界偷窺偷聽,祈善注意力都在景色上面,再加上他當時受了內傷躲在山裡,對外警惕性不如巔峰時期,哪裡發現得了?他畫完之後,收了工具準備去水中清洗才發現水中有人。雪白玉帶連貫上下,濺起的水霧後隱約藏著人影。 祈善下意識繃緊神經,抬手去摸腰間。 讓他心中咯噔的是今日外出忘佩戴佩劍。 祈善吃不準水中之人是誰,是山鬼還是什麼妖精?那道人影聽到動靜,微微轉身,露出半張臉便足以驚心動魄。對方神色默然盯著他,祈善臉微紅,迅速挪開視線,背對對方,歉然道:【不知是女君在此,某冒犯了……】 他開口,聲如黃鸝,清耳悅心。 這才想起來自己此刻還是及笄少女偽裝。 一邊警惕後方之人會有動作,一邊為難此刻處境。就在他想著怎麼找藉口脫身,身後傳來陣陣水湧之聲,聲音愈來愈近。餘光看到一隻手從身後探過來,撿起旁邊衣物。 女子緩步上岸。 祈善眼角抽了抽,視線挪開。 即便如此,餘光還是看到一截白皙光潔到發光的筆直小腿,內心腹誹對方心大。不管此人是人還是非人,在深山老林野浴就算不碰見人,也可能被水中毒物誤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死在這裡被野獸分食都無人知曉…… 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響聲平息,頭頂傳來對方雌雄莫辨的聲音:【你作畫?】 祈善估摸對方穿戴整齊,這才迎上視線。 側顏足矣驚豔,正面更具絢麗。 饒是見多識廣的祈善也有一瞬愣怔,順著此人視線,祈善發現對方在看揹簍中的畫紙筆墨,墨跡乾透的已經被捲起收好,滿意的作品可以裝裱起來收藏。人證物證俱在,祈善沒有辯駁就點頭承認,不料對方臉上閃過殺意,眨眼又被妥帖藏在那張絕色之下。 對方提出想看看他的畫。 祈善心中暗道不妙。 自己手無寸鐵,內傷未愈,眼下可不是將矛盾激化的好時候,乾脆裝作不知,點頭同意看畫請求。對方擔心野浴場景被人入畫也是情理之中。幸好幾張畫都正常,全部都是山水風光,並無一道人影。對方這才緩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沈棠感覺自己的腦子卡殼一瞬。 緊跟著脫口而出:【你們都是男人,無意間看到應該不至於對你萌生殺意,我就想知道你‘無意間看到’的時候,你當時做什麼?】 問完沈棠就覺得不妥當。 這話說得好像祈善有什麼偷窺癖。 她認識祈善這麼多年,對方真的將“寡王”二字貫徹到底,一心事業,家中異性很長時間有且僅有素商以及素商的貓子貓孫,伺候的僕人也基本是男子。之後有了養女祈妙,他作為男子不便照顧,這才多聘了好幾個上了年紀的僕婦、貼身伺候祈妙的丫鬟。 難得休假,他不是窩在家中養女兒、擼貓,便是約顧池寥嘉幾人出遊,偶爾來了興致會去騷擾秦公肅。沈棠記得某回祈善言辭輕浮兩句,被路過的御史臺御史參了一本。 騎馬倚斜橋,滿樓紅袖招? 這種風流韻事就沒聽過一次。 若真有,御史臺早就炸了。御史臺那群人一個比一個損,一個比一個會挑刺,這麼多年愣是沒說他跟女性私下如何。民間那些破本子更損,給祈善拉郎的對象裡頭就沈棠一個是人,其他都是動物成精,以貓科最為熱門。 沈棠內心自省一番,張口想挽救兩句。 不料祈善露出幾分羞惱:【是意外!】 沈棠:【……什麼意外???】 祈善起初不想交代,但架不住沈棠的軟磨硬泡,更怕對方瞎腦補毀了自己清譽,不得不全部招了:【意外就是我那時候在繪景……】 沈棠:【……】 除了貓,祈善對繪畫也是真愛。 在沒有照相機的年代,外出看到美景,不是用腦子記下來就是用畫筆畫起來。祈善那時候躲在山中靜養,順便修心。某日雨後初晴,天空一碧如洗,他爬山修心,抬眸放眼四方,只見江河煙波浩渺,群山層巒起伏。一時技癢,他取紙筆顏料帶著揹簍採景。 結果,他在上游畫。 人家就在下游野浴。 沈棠狐疑問:【你不知道下游有人?】 祈善道:【起初是不知道的。】 人家在外野浴下了言靈防止外界偷窺偷聽,祈善注意力都在景色上面,再加上他當時受了內傷躲在山裡,對外警惕性不如巔峰時期,哪裡發現得了?他畫完之後,收了工具準備去水中清洗才發現水中有人。雪白玉帶連貫上下,濺起的水霧後隱約藏著人影。 祈善下意識繃緊神經,抬手去摸腰間。 讓他心中咯噔的是今日外出忘佩戴佩劍。 祈善吃不準水中之人是誰,是山鬼還是什麼妖精?那道人影聽到動靜,微微轉身,露出半張臉便足以驚心動魄。對方神色默然盯著他,祈善臉微紅,迅速挪開視線,背對對方,歉然道:【不知是女君在此,某冒犯了……】 他開口,聲如黃鸝,清耳悅心。 這才想起來自己此刻還是及笄少女偽裝。 一邊警惕後方之人會有動作,一邊為難此刻處境。就在他想著怎麼找藉口脫身,身後傳來陣陣水湧之聲,聲音愈來愈近。餘光看到一隻手從身後探過來,撿起旁邊衣物。 女子緩步上岸。 祈善眼角抽了抽,視線挪開。 即便如此,餘光還是看到一截白皙光潔到發光的筆直小腿,內心腹誹對方心大。不管此人是人還是非人,在深山老林野浴就算不碰見人,也可能被水中毒物誤傷。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死在這裡被野獸分食都無人知曉…… 隨著衣物摩擦的窸窸窣窣響聲平息,頭頂傳來對方雌雄莫辨的聲音:【你作畫?】 祈善估摸對方穿戴整齊,這才迎上視線。 側顏足矣驚豔,正面更具絢麗。 饒是見多識廣的祈善也有一瞬愣怔,順著此人視線,祈善發現對方在看揹簍中的畫紙筆墨,墨跡乾透的已經被捲起收好,滿意的作品可以裝裱起來收藏。人證物證俱在,祈善沒有辯駁就點頭承認,不料對方臉上閃過殺意,眨眼又被妥帖藏在那張絕色之下。 對方提出想看看他的畫。 祈善心中暗道不妙。 自己手無寸鐵,內傷未愈,眼下可不是將矛盾激化的好時候,乾脆裝作不知,點頭同意看畫請求。對方擔心野浴場景被人入畫也是情理之中。幸好幾張畫都正常,全部都是山水風光,並無一道人影。對方這才緩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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