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2:也不是不行【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544·2026/4/13

“就這麼跑了,窩囊!” 公西仇恨不得一拳頭捶地。 剛說完,傷口處的蠱蟲小範圍暴動,啃噬他的血肉,疼得公西仇眼睛都要發直,梆硬的嘴巴瞬間軟下來,低聲告饒:“大哥,大哥,疼啊——我錯了,我將話收回來。” 即墨秋冰冷臉色這才回暖三分,道:“求我沒用,你情緒不穩,蠱蟲就會受驚。” 這些蠱蟲膽子小,容易受驚。 公西仇只能苦著臉平復躁動情緒。 即墨秋撿走傷口附近半死不活的赤黑蠱蟲,隨手丟入篝火當柴火燒:“打仗就是要打勝仗,而非匹夫逞兇鬥狠。你跟那個採藥郎分出勝負有甚用?它能影響最終勝負?” 公西仇光著膀子坐在篝火旁,疼得齜牙咧嘴,細膩肌膚下的肌肉不受控制抽搐。 他深呼吸幾次才壓下劇痛,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一般掛滿冷汗。這一幕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多半會嘲笑公西仇外強中乾——越是實力高強的武膽武者,越會忍耐。 別說幾道深可見骨的泛黑傷口,哪怕是缺胳膊斷腿、腸子從肚子裡流出來掛甲冑上面也不影響他們繼續幹仗。只要還有一口氣,咬斷牙齒也不能喊疼示弱,讓人看笑話。 作為頂尖戰力,公西仇怎能如此嬌氣? 這還真不能怪他忍耐力不足。 一則,大哥這次用的蠱蟲比虎狼猛藥還烈,想要在短期內達到堪比靈丹妙藥那般近乎起死回生的效果,勢必要犧牲某些方面,反正公西仇也疼不死;二則,這個採藥郎的武氣屬性對付別人或許還好,對付公西仇是招招自帶暴擊效果。公西仇情緒不忿不甘。 他嘟囔:“難怪這老登一輩子沒子嗣。” 其他武膽武者的武氣不管是啥屬性,氣息溫和、暴戾還是激進,全部充滿生氣。 採藥郎就不一樣了,他的武氣屬性為火,卻充滿了死氣。公西仇本身就是死過一次的人,靈魂沾染過死亡氣息,哪怕即墨璨祈求神靈一命換一命,讓他能重返人間,這段經歷也給公西仇留下一個隱晦的“罩門”。某種程度來說,採藥郎也稱得上天克公西仇了。 若只是尋常剋制也還好,謹慎一些,公西仇不是不能打。偏偏採藥郎武氣中的死亡氣息被一股中正平和生氣覆蓋,乍一交手極難察覺。公西仇也是受傷,傷口被死氣嚴重侵蝕,幾處心脈險些失守,這才發現難纏之處! 難怪那把陌刀上的百鬼紋刻那般活靈活現,起初還以為是炫酷裝飾,直到被死氣糾纏才知道,人家是真的跟“鬼”打交道。 陌刀本就強橫,再加上難纏的武氣…… 公西仇低頭,透過還未徹底癒合的傷口看到肚子裡的腸子,再一次抽氣:“如此霸道陰毒的武氣,他的種子能存活才叫稀奇……” 傷口不斷有瀕死蠱蟲爬出來。 它們吸飽了死氣,原先雪白蟲軀此刻黑如墨玉,整條蟲看著醉醺醺的,爬到傷口外頭就沒力氣了。副將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著,想上手幫忙將蟲子撿出來,又沒這膽子。 大祭司剛才說了,這蠱蟲不能亂碰。 它們的口器沾著能讓人感知敏銳十數倍的毒液。要是被它們隨便咬一口,哪怕只是割破手指的小傷口,也能引起堪比開膛破肚的痛。副將只能表情扭曲看著,時不時替公西仇擦拭額頭暴起青筋上面的汗液。隨著越來越多蠱蟲被丟進篝火,公西仇身上最恐怖的幾道傷口也癒合差不多,只剩下幾道淡粉色的淺淺傷痕。 副將直呼神奇。 這治癒速度連杏林醫士都自愧不如啊。 副將不由想起不久之前,天幕突然裂開一道口子,吐出來一條渾身浴血、龍鱗斑駁的戰損龍。他一度以為對方活不成了,畢竟傷口實在太深了,上下兩截身體全靠著剩下三分之一皮肉掛著,破碎內臟混合著汙血流淌在外。 副將還以為自己暴露,持刀戒備這條怪異妖龍。不多會兒,妖龍頭上摔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他一眼就認出此人身份。 對方相貌跟自家大將軍極其相似。 是大將軍的兄長! 副將急忙上前攙扶。 大祭司不知經歷什麼苦戰,渾身都是血,濃烈血腥氣連副將都忍不住屏息。前者摸索著從地上撿起從不離身的木杖,強行解除妖龍擬態。隨著墨綠光芒收縮,地上只剩胸口起伏微弱的大將軍。平日威風凜凜的武鎧早已殘破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就這麼跑了,窩囊!” 公西仇恨不得一拳頭捶地。 剛說完,傷口處的蠱蟲小範圍暴動,啃噬他的血肉,疼得公西仇眼睛都要發直,梆硬的嘴巴瞬間軟下來,低聲告饒:“大哥,大哥,疼啊——我錯了,我將話收回來。” 即墨秋冰冷臉色這才回暖三分,道:“求我沒用,你情緒不穩,蠱蟲就會受驚。” 這些蠱蟲膽子小,容易受驚。 公西仇只能苦著臉平復躁動情緒。 即墨秋撿走傷口附近半死不活的赤黑蠱蟲,隨手丟入篝火當柴火燒:“打仗就是要打勝仗,而非匹夫逞兇鬥狠。你跟那個採藥郎分出勝負有甚用?它能影響最終勝負?” 公西仇光著膀子坐在篝火旁,疼得齜牙咧嘴,細膩肌膚下的肌肉不受控制抽搐。 他深呼吸幾次才壓下劇痛,整個人像是水裡撈出來一般掛滿冷汗。這一幕要是讓不知情的人看到,多半會嘲笑公西仇外強中乾——越是實力高強的武膽武者,越會忍耐。 別說幾道深可見骨的泛黑傷口,哪怕是缺胳膊斷腿、腸子從肚子裡流出來掛甲冑上面也不影響他們繼續幹仗。只要還有一口氣,咬斷牙齒也不能喊疼示弱,讓人看笑話。 作為頂尖戰力,公西仇怎能如此嬌氣? 這還真不能怪他忍耐力不足。 一則,大哥這次用的蠱蟲比虎狼猛藥還烈,想要在短期內達到堪比靈丹妙藥那般近乎起死回生的效果,勢必要犧牲某些方面,反正公西仇也疼不死;二則,這個採藥郎的武氣屬性對付別人或許還好,對付公西仇是招招自帶暴擊效果。公西仇情緒不忿不甘。 他嘟囔:“難怪這老登一輩子沒子嗣。” 其他武膽武者的武氣不管是啥屬性,氣息溫和、暴戾還是激進,全部充滿生氣。 採藥郎就不一樣了,他的武氣屬性為火,卻充滿了死氣。公西仇本身就是死過一次的人,靈魂沾染過死亡氣息,哪怕即墨璨祈求神靈一命換一命,讓他能重返人間,這段經歷也給公西仇留下一個隱晦的“罩門”。某種程度來說,採藥郎也稱得上天克公西仇了。 若只是尋常剋制也還好,謹慎一些,公西仇不是不能打。偏偏採藥郎武氣中的死亡氣息被一股中正平和生氣覆蓋,乍一交手極難察覺。公西仇也是受傷,傷口被死氣嚴重侵蝕,幾處心脈險些失守,這才發現難纏之處! 難怪那把陌刀上的百鬼紋刻那般活靈活現,起初還以為是炫酷裝飾,直到被死氣糾纏才知道,人家是真的跟“鬼”打交道。 陌刀本就強橫,再加上難纏的武氣…… 公西仇低頭,透過還未徹底癒合的傷口看到肚子裡的腸子,再一次抽氣:“如此霸道陰毒的武氣,他的種子能存活才叫稀奇……” 傷口不斷有瀕死蠱蟲爬出來。 它們吸飽了死氣,原先雪白蟲軀此刻黑如墨玉,整條蟲看著醉醺醺的,爬到傷口外頭就沒力氣了。副將在一旁一瞬不瞬地盯著,想上手幫忙將蟲子撿出來,又沒這膽子。 大祭司剛才說了,這蠱蟲不能亂碰。 它們的口器沾著能讓人感知敏銳十數倍的毒液。要是被它們隨便咬一口,哪怕只是割破手指的小傷口,也能引起堪比開膛破肚的痛。副將只能表情扭曲看著,時不時替公西仇擦拭額頭暴起青筋上面的汗液。隨著越來越多蠱蟲被丟進篝火,公西仇身上最恐怖的幾道傷口也癒合差不多,只剩下幾道淡粉色的淺淺傷痕。 副將直呼神奇。 這治癒速度連杏林醫士都自愧不如啊。 副將不由想起不久之前,天幕突然裂開一道口子,吐出來一條渾身浴血、龍鱗斑駁的戰損龍。他一度以為對方活不成了,畢竟傷口實在太深了,上下兩截身體全靠著剩下三分之一皮肉掛著,破碎內臟混合著汙血流淌在外。 副將還以為自己暴露,持刀戒備這條怪異妖龍。不多會兒,妖龍頭上摔下一個有些眼熟的人影,他一眼就認出此人身份。 對方相貌跟自家大將軍極其相似。 是大將軍的兄長! 副將急忙上前攙扶。 大祭司不知經歷什麼苦戰,渾身都是血,濃烈血腥氣連副將都忍不住屏息。前者摸索著從地上撿起從不離身的木杖,強行解除妖龍擬態。隨著墨綠光芒收縮,地上只剩胸口起伏微弱的大將軍。平日威風凜凜的武鎧早已殘破不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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