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3:這也太變態了(上)【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35·2026/4/13

壞消息…… 報信武卒支支吾吾,面有難色。 一側面露疲累虛弱之色的崔止深呼吸,暗中壓下文氣反噬帶來的不適——那一圈隔絕大火的環形高牆是他出手所化,公西仇估計看出什麼,借反擊鐘離復之時進行破壞。 崔止以一人之力擋下反噬,沒讓其他文士也遭殃。為了不在戚國國主面前示弱,他強撐著裝作無事人模樣,實則內裡氣血翻湧,文氣逆流,傷勢不算重,但也不輕,要靜養幾日。他厲聲道:“有什麼便說什麼,陣前瞬息萬變,你遮遮掩掩是想耽誤軍情?” 武卒只能閉眼狠心道出這個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 糧倉原有地勢被破壞,眼下成了沮澤。 戚國國主完美無瑕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絲裂紋,她用不可置信口吻問:“沮澤?” 盟軍早就防著康國偷襲糧倉這一招,將糧草分作數份,分別設在不同地區。不管是哪一片地方,都不可能是沮澤。所謂沮澤便是水草聚集之地,另一個更通俗的稱呼是沼澤。為了保證糧食不變質,糧倉都要具備防潮、防漏這些條件,建立在乾燥通風之處。 將糧倉設在沮澤? 用不了幾天糧草輜重就該發黴生蟲了。 武卒只能簡單道出前因後果。 康國兵馬在盟軍大營裝神弄鬼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另有一支神秘之師來偷襲糧倉。 崔止問:“羅侯坐鎮也未擋住?” 那個糧倉也有一位實力境界與公羊永業相近的十九等關內侯坐鎮,對方還是這兩天才趕來的。康國那邊情報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知道此人存在。挑對方在的時候偷襲? 康國敢派人過來,閻王爺就敢收人! 武卒實力平庸,沒資格插手那種層次的對戰,所以他只知道那一戰的結果,不知具體過程。根據他所知情報來看,糧倉變成沮澤,那位十九等關內侯也要負很大的責任。 戚國國主嘴角狠狠一抽。 聽聞此話,她只能將問責的怒火壓下。 “不知羅侯在哪兒?” 崔止瞭解她的性情,知道她心中火氣憋得狠了,主動起身領了苦差事。他親自去跟那位羅侯接觸,弄清楚具體因果,順便調度人手處理這批糧草,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二。 及時搶救處理,還能挽回大部分損失。 天邊破曉,泛起魚肚白,營寨的混亂才徹底平息。崔止趕往糧倉,越靠近糧倉腳下的土壤越溼潤鬆軟。別說輜重車,便是人站在上面,不知不覺也陷入泥中,沒過腳踝。 盟軍士兵一邊鋪設一邊將輜重車推出。 崔止下了馬車,抬手拒絕攙扶。 文心文士也有不少提氣輕身的言靈,保證他在這片沮澤行動如常,不會冷不丁就陷入泥水無法自拔。好半晌,他才看到此行目標。 “羅侯。” 被稱為“羅侯”的男人是個布衣中年,標準的劍眉國字臉,通體凌然正氣。只是睜眼看人之時,露出一雙瞳仁偏上的上三白,平白給人幾分冷漠厭世,生人勿近既視感。 崔止開口喊他,他也只是微微挪動眼珠。 待崔止靠近,布衣中年視線落向對方的衣襬。文士衣袍跟武者不同,後者偏愛窄袖緊身勁裝,而文士是怎麼風流儒雅怎麼來。長袍寬袖是標配,衣襬常常能蓋住腳背,甚至是超過腳背,直至拖地。崔止這一身裝扮也不例外,行走的時候只能狼狽提著衣襬。 偏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和習慣讓他不習慣直接暴露雙腳,上提的幅度有限,所以衣襬還是沾了泥水,直至暈染出深色印記。崔止衝布衣中年行了晚輩禮,後者微微頷首。 然後? 然後就沒理會他了。 崔止看著周遭混亂場景:“昨日來了哪個勁敵,能在您手中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提到對手,布衣中年給了反應。 “一具活骷髏,一隻嘴碎的潑猴。” 布衣中年漠然的神色終於有了幾分波瀾,緊鎖的眉頭寫滿止不住的厭惡,很顯然,昨夜的遭遇不是很痛快。他隱居世外這麼多年了,一出山就被倆年輕人聯手上了一課,心裡自然不舒坦。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壞消息…… 報信武卒支支吾吾,面有難色。 一側面露疲累虛弱之色的崔止深呼吸,暗中壓下文氣反噬帶來的不適——那一圈隔絕大火的環形高牆是他出手所化,公西仇估計看出什麼,借反擊鐘離復之時進行破壞。 崔止以一人之力擋下反噬,沒讓其他文士也遭殃。為了不在戚國國主面前示弱,他強撐著裝作無事人模樣,實則內裡氣血翻湧,文氣逆流,傷勢不算重,但也不輕,要靜養幾日。他厲聲道:“有什麼便說什麼,陣前瞬息萬變,你遮遮掩掩是想耽誤軍情?” 武卒只能閉眼狠心道出這個壞消息。 壞消息就是—— 糧倉原有地勢被破壞,眼下成了沮澤。 戚國國主完美無瑕的表情終於出現一絲絲裂紋,她用不可置信口吻問:“沮澤?” 盟軍早就防著康國偷襲糧倉這一招,將糧草分作數份,分別設在不同地區。不管是哪一片地方,都不可能是沮澤。所謂沮澤便是水草聚集之地,另一個更通俗的稱呼是沼澤。為了保證糧食不變質,糧倉都要具備防潮、防漏這些條件,建立在乾燥通風之處。 將糧倉設在沮澤? 用不了幾天糧草輜重就該發黴生蟲了。 武卒只能簡單道出前因後果。 康國兵馬在盟軍大營裝神弄鬼吸引注意力的時候,另有一支神秘之師來偷襲糧倉。 崔止問:“羅侯坐鎮也未擋住?” 那個糧倉也有一位實力境界與公羊永業相近的十九等關內侯坐鎮,對方還是這兩天才趕來的。康國那邊情報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知道此人存在。挑對方在的時候偷襲? 康國敢派人過來,閻王爺就敢收人! 武卒實力平庸,沒資格插手那種層次的對戰,所以他只知道那一戰的結果,不知具體過程。根據他所知情報來看,糧倉變成沮澤,那位十九等關內侯也要負很大的責任。 戚國國主嘴角狠狠一抽。 聽聞此話,她只能將問責的怒火壓下。 “不知羅侯在哪兒?” 崔止瞭解她的性情,知道她心中火氣憋得狠了,主動起身領了苦差事。他親自去跟那位羅侯接觸,弄清楚具體因果,順便調度人手處理這批糧草,看看能不能挽救一二。 及時搶救處理,還能挽回大部分損失。 天邊破曉,泛起魚肚白,營寨的混亂才徹底平息。崔止趕往糧倉,越靠近糧倉腳下的土壤越溼潤鬆軟。別說輜重車,便是人站在上面,不知不覺也陷入泥中,沒過腳踝。 盟軍士兵一邊鋪設一邊將輜重車推出。 崔止下了馬車,抬手拒絕攙扶。 文心文士也有不少提氣輕身的言靈,保證他在這片沮澤行動如常,不會冷不丁就陷入泥水無法自拔。好半晌,他才看到此行目標。 “羅侯。” 被稱為“羅侯”的男人是個布衣中年,標準的劍眉國字臉,通體凌然正氣。只是睜眼看人之時,露出一雙瞳仁偏上的上三白,平白給人幾分冷漠厭世,生人勿近既視感。 崔止開口喊他,他也只是微微挪動眼珠。 待崔止靠近,布衣中年視線落向對方的衣襬。文士衣袍跟武者不同,後者偏愛窄袖緊身勁裝,而文士是怎麼風流儒雅怎麼來。長袍寬袖是標配,衣襬常常能蓋住腳背,甚至是超過腳背,直至拖地。崔止這一身裝扮也不例外,行走的時候只能狼狽提著衣襬。 偏偏刻在骨子裡的教養和習慣讓他不習慣直接暴露雙腳,上提的幅度有限,所以衣襬還是沾了泥水,直至暈染出深色印記。崔止衝布衣中年行了晚輩禮,後者微微頷首。 然後? 然後就沒理會他了。 崔止看著周遭混亂場景:“昨日來了哪個勁敵,能在您手中造成如此大的破壞?” 提到對手,布衣中年給了反應。 “一具活骷髏,一隻嘴碎的潑猴。” 布衣中年漠然的神色終於有了幾分波瀾,緊鎖的眉頭寫滿止不住的厭惡,很顯然,昨夜的遭遇不是很痛快。他隱居世外這麼多年了,一出山就被倆年輕人聯手上了一課,心裡自然不舒坦。布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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