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8:守株待兔,誰是兔?(下)【求月票】

退下,讓朕來·油爆香菇·1,429·2026/4/13

自己人? 秦禮都不知她何時安插,又安插在哪裡。 沈棠看出他有些好奇,主動道:“此人你應該有些印象,當年高國之戰前夕,有一對爺孫從西南逃難而來,借道高國來了境內。爺孫中的孫女還說我有‘天子之氣’。” 說起這個細節,秦禮就有印象了。 “臣確實聽其他人提及過。” 他印象深刻,除了因為少女天生一雙白瞳這樣的特徵,還有就是她眼光毒辣,一語道出核心——主上就是身懷天子氣的真命天子! “是她?臣曾聽說這對爺孫曾在王都橋壩擺攤,給人看相算命,似乎還挺準。”她還能算婦人肚子裡的孩子性別,說男是男,說女是女。禮部不少官吏都光顧過她小攤。 有一次朝會,秦禮被祈善氣得夠嗆。 剛下朝,他就想找對方看看。 看什麼呢? 自然是看祈元良這廝還剩幾年壽元! 自己掰著手指、撕著黃曆,等著祈善去閻王殿,往後餘生都有盼頭。只可惜他去的時候,橋壩攤位空的。再無人見過這對爺孫。 有人猜測是她洩露太多天機,早夭了。 秦禮自然不信。 沒曾想,又從主上口中聽到此人去向。 “他們爺孫本就是西南人士,出身盧國,因為永生教到處傳教擴張,他們才活不下去投奔他鄉。我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幫我一個忙。”這些事,沈棠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永生教前教主魏城在咱們這邊,魏城不幫咱們衝鋒陷陣,我就跟他要了別的東西。” 例如,能證明身份的信物。 沈棠將信物交給白瞳女,讓她假託繼承魏城衣缽身份,順利混入永生教。永生教離開了魏城叔侄的管理,各地信徒成了無頭蒼蠅,只能聽命於各地世家出身的“教徒”。 眼下正是一灘渾水,適合摸魚。 “永生教的信徒群體,龐大到令人眼紅,幾乎沒有哪個勢力不想獨吞。魏城也沒有明確指定繼承人,教內高層誰也不服誰。她手握信物又無實力,可不就是最佳傀儡?” 傀儡,最不會引起懷疑。 “羅元仍是永生教的元老,而西南諸國發動此次戰爭,為了籌措足夠兵馬,往永生教頭上割了好幾刀。也就是說西南諸國軍中不缺永生教的信徒,傳遞羅元行蹤不難。” 秦禮對此是心悅誠服。 “草蛇灰線,伏脈千里!臣不如也。” 主上太過省心,臣子也很有壓力。 沈棠被他這番讚美逗笑,自詡臉皮超厚的她罕見地生出幾分羞赧:“公肅何時也會這些甜言蜜語哄人開心?什麼不如?術業有專攻。公肅的本事,我自認為拍馬難及。” 這麼多大臣,沈棠最愁秦禮告假。 她偷懶曠工幾天,王庭在百官打理下依舊運轉良好,但秦禮要是曠工幾天,康國的天都要塌了啊,全國上下多少人指望太史局吃飯?天氣預報、農業氣象,全指望他了。 秦禮被說得不好意思。 “那位女君可還有其他計劃?” “什麼其他計劃?” “打蛇打七寸!吾等可藉此機會,裡應外合,引發暴動。即便不能成事,也能讓西南諸國喝一壺!內憂外患,所謂盟軍不足為懼。” 秦禮的提議讓沈棠心動。 她何嘗不想呢? “理論上可行,但操作上有難度。” 搞事情也需要過硬的專業素養,那對爺孫只是來康國謀生路的普通庶民。她冒風險當永生教“傀儡”,幫助沈棠傳遞情報,自然不是因為為愛發電,人家也是有所圖謀。 她有圖謀,沈棠給得起,這才一拍即合。 臨時給對方上難度,小心將人嚇跑。 秦禮道:“可以派人去輔助她。” 思來想去還是不想錯失這麼好的機會。 “公肅有推薦的人選?” 雲達那個老登留給沈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沈棠這次是揣上家底,把能拉出來的人都拉出來,下決心啃下西南這塊硬骨頭。棋子皆已到位,很難再勻出可堪重任的。 秦禮不假思索:“有一個!” 聞言,沈棠不做懷疑。 直接將此事交給秦禮全權處理,這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自己人? 秦禮都不知她何時安插,又安插在哪裡。 沈棠看出他有些好奇,主動道:“此人你應該有些印象,當年高國之戰前夕,有一對爺孫從西南逃難而來,借道高國來了境內。爺孫中的孫女還說我有‘天子之氣’。” 說起這個細節,秦禮就有印象了。 “臣確實聽其他人提及過。” 他印象深刻,除了因為少女天生一雙白瞳這樣的特徵,還有就是她眼光毒辣,一語道出核心——主上就是身懷天子氣的真命天子! “是她?臣曾聽說這對爺孫曾在王都橋壩擺攤,給人看相算命,似乎還挺準。”她還能算婦人肚子裡的孩子性別,說男是男,說女是女。禮部不少官吏都光顧過她小攤。 有一次朝會,秦禮被祈善氣得夠嗆。 剛下朝,他就想找對方看看。 看什麼呢? 自然是看祈元良這廝還剩幾年壽元! 自己掰著手指、撕著黃曆,等著祈善去閻王殿,往後餘生都有盼頭。只可惜他去的時候,橋壩攤位空的。再無人見過這對爺孫。 有人猜測是她洩露太多天機,早夭了。 秦禮自然不信。 沒曾想,又從主上口中聽到此人去向。 “他們爺孫本就是西南人士,出身盧國,因為永生教到處傳教擴張,他們才活不下去投奔他鄉。我給她一個機會,讓她幫我一個忙。”這些事,沈棠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永生教前教主魏城在咱們這邊,魏城不幫咱們衝鋒陷陣,我就跟他要了別的東西。” 例如,能證明身份的信物。 沈棠將信物交給白瞳女,讓她假託繼承魏城衣缽身份,順利混入永生教。永生教離開了魏城叔侄的管理,各地信徒成了無頭蒼蠅,只能聽命於各地世家出身的“教徒”。 眼下正是一灘渾水,適合摸魚。 “永生教的信徒群體,龐大到令人眼紅,幾乎沒有哪個勢力不想獨吞。魏城也沒有明確指定繼承人,教內高層誰也不服誰。她手握信物又無實力,可不就是最佳傀儡?” 傀儡,最不會引起懷疑。 “羅元仍是永生教的元老,而西南諸國發動此次戰爭,為了籌措足夠兵馬,往永生教頭上割了好幾刀。也就是說西南諸國軍中不缺永生教的信徒,傳遞羅元行蹤不難。” 秦禮對此是心悅誠服。 “草蛇灰線,伏脈千里!臣不如也。” 主上太過省心,臣子也很有壓力。 沈棠被他這番讚美逗笑,自詡臉皮超厚的她罕見地生出幾分羞赧:“公肅何時也會這些甜言蜜語哄人開心?什麼不如?術業有專攻。公肅的本事,我自認為拍馬難及。” 這麼多大臣,沈棠最愁秦禮告假。 她偷懶曠工幾天,王庭在百官打理下依舊運轉良好,但秦禮要是曠工幾天,康國的天都要塌了啊,全國上下多少人指望太史局吃飯?天氣預報、農業氣象,全指望他了。 秦禮被說得不好意思。 “那位女君可還有其他計劃?” “什麼其他計劃?” “打蛇打七寸!吾等可藉此機會,裡應外合,引發暴動。即便不能成事,也能讓西南諸國喝一壺!內憂外患,所謂盟軍不足為懼。” 秦禮的提議讓沈棠心動。 她何嘗不想呢? “理論上可行,但操作上有難度。” 搞事情也需要過硬的專業素養,那對爺孫只是來康國謀生路的普通庶民。她冒風險當永生教“傀儡”,幫助沈棠傳遞情報,自然不是因為為愛發電,人家也是有所圖謀。 她有圖謀,沈棠給得起,這才一拍即合。 臨時給對方上難度,小心將人嚇跑。 秦禮道:“可以派人去輔助她。” 思來想去還是不想錯失這麼好的機會。 “公肅有推薦的人選?” 雲達那個老登留給沈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所以沈棠這次是揣上家底,把能拉出來的人都拉出來,下決心啃下西南這塊硬骨頭。棋子皆已到位,很難再勻出可堪重任的。 秦禮不假思索:“有一個!” 聞言,沈棠不做懷疑。 直接將此事交給秦禮全權處理,這是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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