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放虎歸山,只怕是真的放虎歸山!
# 第337章放虎歸山,只怕是真的放虎歸山!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到底是誰在負責這次行動?他必須站出來,向全體國民道歉並作出解釋!」
「法克魷!一群拿著納稅人錢的飯桶!」
「我在此立貼為證:如果當局最終真的讓這群恐怖分子逃脫,我一定會親自將我的大便裝盒,快遞到唐寧街10號!法克!」
網絡上的評論區和各大媒體留言板,已然被洶湧的民意淹沒,充斥著極端憤怒與失望的言論,悲觀絕望的「亡國」氛圍瀰漫在虛擬空間的每一個角落。
面對國內乃至全球愈演愈烈的輿論海嘯,英國政府選擇了前所未有的集體沉默。
唐寧街、海軍部、軍情五處的新聞發言人面對記者們的窮追猛打,唯有「無可奉告」。
這沉默實屬無奈之舉。
他們能回應什麼?道歉?那只會火上澆油,讓民眾的怒火燃燒得更加猛烈。
公布「放虎歸山」計劃?那無異於直接向海螺號上的歹徒進行「戰略廣播」,讓他們提前做好應對準備,所有的部署都將前功盡棄。
在「打落牙齒和血吞」與「導致任務徹底失敗」之間,他們只能痛苦地選擇前者。
時間在引擎的轟鳴和輿論的喧囂中繼續流逝。
42個小時過後,時間來到了第五天的晚上九點鐘。
海螺號歷經又一次長時間的高速航行,完成了約1500海裡的航程,抵達了非洲大陸以西的塞內加爾附近海域。
船隻緩緩靠向達喀爾港那燈火通明的碼頭。
依舊是熟悉的流程:加油,補給淡水,然後毫不耽擱地繼續啟程,沿著非洲大陸蜿蜒的海岸線,堅定地向南航行。
此時此刻,英國皇家海軍的「勇敢」號與「不屈」號兩艘驅逐艦,已經被海螺號遠遠甩在身後,間距拉大到了150海裡以上。
龐大的艦體在持久的高航速追逐中顯得力不從心。
然而,英國空軍的「哨兵」R1偵察機依舊如同永不疲倦的幽靈之眼,在高空雲層之上,牢牢鎖定著下方那艘白色的遊輪。
海螺號,船艏甲板。
靳南再次打著赤膊,舒坦地躺在一張寬大的太陽椅上。赤道的陽光熾烈,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拂過。
他戴著墨鏡,手邊放著一杯凝結著水珠的冰鎮啤酒,仿佛不是在逃亡,而是在進行一場愜意的環球巡航。
對他而言,雖然潛在的威脅尚未完全消除,但心理上已經感覺跟「沒有危險」差不多了。
「滴滴滴——」
旁邊可攜式小桌上的加密衛星電話傳來一陣急促的震動聲響。
靳南伸手拿起電話,看了一眼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墨哲。
看到這個名字,他就知道,負責情報支援的兄弟又有新的發現了。
「喂?」靳南按下接聽鍵。
「老大,剛截獲並破譯了英國軍方與政府間的加密通訊。」墨哲的聲音清晰而冷靜,沒有絲毫廢話,直接切入核心,「你們在倫敦幹的事,已被唐寧街10號全權授權給軍情五處負責。軍情五處處長康耐視制定了一個名為『放虎歸山』的行動計劃。」
他語速平穩地繼續匯報:「計劃核心是:放任你們靠岸,一旦你們開始卸貨,企圖將文物轉移至陸地,他們便會立即出動待命的快速反應部隊,通過空降方式進行精準的特種作戰,意圖將我們全部消滅,奪回文物。」他頓了頓,補充了最關鍵的一句,「另外,確認無誤,你頭頂上方約一萬五千米高度,此刻正有一架『哨兵』偵察機在盯著你。」
靳南聞言,下意識地抬起頭,眯著眼睛望向蔚藍的天空。
此時天幕上有幾縷薄雲,並未能看到任何飛機的蹤跡。他重新將目光投向遠方無垠的海面,舉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冰啤酒,滿足地哈出一口涼氣,語氣帶著一絲戲謔道:「放虎歸山?呵呵,挺有意思的名字。只怕他們這次,是真的要把我們這隻『虎』,放回『山』了。」
電話那頭的墨哲也輕笑了兩聲,隨即提出一個大膽的建議:「你們現在距離基地直線距離大約7700公裡。需不需要等你們航行到加納或者奈及利亞附近空域時,我聯繫老嶽,讓他派一架『威龍』過來,找個機會把天上那隻煩人的『眼睛』敲掉?這樣就能暫時打掉他們最主要的實時監視手段。」
「不用。」靳南放下酒瓶,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猶豫,「沒有必要。他們除了偵察機,肯定還有偵察衛星在天上盯著。躲是躲不開他們全方位監視的。為了打掉一架『哨兵』,就暴露並浪費我們一架寶貴的『威龍』,甚至可能讓飛行員無法返航,這種交換,完全不值得。」
「明白。」墨哲對於靳南的決定從不質疑,「那我們就繼續加強電子信息截取和分析,有新的情報第一時間通知你。」
「嗯,保持聯繫。」
掛斷電話,靳南望著前方海天一色的壯麗景象,想著英國軍情五處處長康耐視在未來某個時刻,盯著那份名為「放虎歸山」的計劃文件時可能露出的表情,不由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場景,光是想像一下,就讓人覺得無比有趣。
48小時後,第七天的晚上九點。
海螺號的位置已經來到了非洲加納附近海域。
在加納首都阿克拉的港口,這艘經歷了漫長航行的白色遊輪進行了第三次大規模燃油補給。
加滿油料後,它沒有絲毫留戀,再次發出低沉的汽笛聲,調轉船頭,義無反顧地駛入了更加浩瀚的南大西洋深處,將非洲西海岸的燈火漸漸甩在身後。
英國倫敦,軍情五處總部指揮中心。
巨大的電子屏幕牆上,代表著「海螺號」的光點,正沿著非洲西海岸線,以一種穩定得令人焦躁的速度持續向南移動。
光點身後,拖曳著一條漫長的航跡線,如同一條嘲諷的尾巴,掃過整個東大西洋。
局長康耐視雙臂抱胸,站在屏幕前,眉頭緊鎖成一個深刻的「川」字。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個光點,仿佛要將其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