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章 偷襲

吞噬傳承·化草為刃·5,132·2026/3/24

第一百八十七章 偷襲 這小妮子怎麼了? 冷逸遞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發現凌清兒的眼睛根本就沒看這玉簡,而是滿眼空洞地看著地上,很明顯,這妮子不知何故跑神了,而且跑到九霄雲外了,這會兒就是一條最低級的妖獸撲過來,也能要了她的小命; 這是什麼意思…… 冷逸再度渾身冷汗,對於一個修士而言,尤其是一個身處險境的女修而言,得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她跑神到這種地步? 難不成要以身相許? 難不成我要負責? 難不成…… 修煉界有這規矩麼?不是說修士的觀念要比凡人看得開麼?不是說…… 凌清兒跑神,冷逸也開始跟著胡思亂想,一陣寒風緩緩吹過,也吹過了洞口處兩個石雕一般的人影; “哎哎,凌清兒,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凌清兒突然發現冷逸的手正在自己眼前晃盪著,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跑神了,而且跑神得如此嚴重――竟然跑神了一袋煙的功夫! “多謝冷兄;可是……可是你把它給了我,你若萬一需要,你怎麼回去?”凌清兒很快轉過了神、紅著臉低聲說道,心裡卻在扯著頭髮大聲尖叫: 難不成他就在我眼前晃手晃了一袋煙的功夫?! 這下丟人可丟大了! “這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冷逸微微一笑說道; 從進入試煉界以來,多多少少他已經殺了五六個修士,再加上路邊遇到一些被妖獸擊殺修士的屍體,林林總總他身上的試煉玉簡起碼有七八個,給凌清兒一枚也無妨; 但是,此事若是宣揚出去,卻有可能引來麻煩,所以冷逸沒有多說; 但凌清兒卻本就是個聰穎女子,腦筋微微一轉便是明白了。也不再多言,而是斂衽施禮到:“既然如此,清兒再次謝過冷兄,待到試煉結束,清兒再為冷兄備上一杯薄酒;” 冷逸微微點頭,然後看著凌清兒紅著臉激發試煉玉簡、柔美的身影在傳送陣中瞬間消失不見; 待得凌清兒離去之後,冷逸這才稍稍舒了口氣,靜立了片刻後這才要閃身離去;而就在此時,冷逸卻突然眉頭猛然一皺,迅速裹好黑袍。緊接著身形一閃。整個人和氣息瞬間便消失不見; 不多時。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在一陣獵獵的破空聲中,幾個身影風馳電掣地高速奔來; “前方這位朋友,你何苦如此執著?你只需要留下青玉劍即可。我等又不圖謀你其他寶物,你直接拿出試煉玉簡離開便是,又何苦如此呢?”後方的三道身影之中,傳來一個年輕修士的低喝; 聽著這聲低喝,前方那名被追擊的修士嘴角忍不住露出苦笑之色,原本他進入試煉界就不是為了青玉劍,所以一直以來只管尋找裡面的天材地寶,幾天下來倒也沒有什麼事;但就在某一天他剛剛擊殺一直妖獸後,卻是在那妖獸的巢穴裡發現了一把青玉劍; 雖然他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尋找青玉劍。但是當天上掉餡餅的時候,雖然明知道這事兒未必就是好事,但他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經過一番劇烈的掙扎,他終究還是將青玉劍撿了起來,然後。便是被身後三名修士追擊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雖然本身修為並不弱,已經達到了煅骨境中期,但是後方三人也不是吃素的,以一敵三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勝算,他只能逃跑;而且,若非是這三人互相提防,都有留有底牌不敢合力出擊,否則的話,他早就被抓住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底牌盡數拋出,但非但沒有擺脫三人的追殺,反而受了不輕的傷;他非常清楚,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他不但無法得到青玉劍,反而很有可能會栽在這試煉界內; 但是,就這麼把青玉劍交出去,他心中又充滿了不甘心; “不如這樣……” 那修士突然眼珠一轉,接著便緩緩地停在了地上,而隨著他的停下,只聽三聲破空聲,背後三名追擊者也瞬間將其包圍在當場; “小子,怎麼不逃了?有種繼續跑啊?”此人正面,一名修士眼中露出極端的憤恨、陰著臉沉聲說道; “難不成你還想玩兒什麼花樣不成?”另一名修士也雙眼微眯、一手放在腰間的長刀上隨時準備出擊,另外一名修士則是乾脆一句話不說,死死盯著那人警惕異常;畢竟,這一天一夜的追殺下來,他們雖然依舊佔據上風,但卻也吃了不小的虧,好幾次都險些讓此人逃掉; 而被追的修士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陰沉著臉冷冷說道:“姓陳的,你我之間也算曾經有舊,但今日你如此苦苦相逼;日後本人定然會向你討個說法;” 那陳姓修士聞言雙眼微微一眯,但依舊陰沉著臉說道:“姓李的,少來這套,我等進入試煉界為的就是這青玉劍;這是試煉界的規矩,你少來拿其他的壓人;你若識相,交出青玉劍,念在舊情的份上,我等放你安然離去;否則,可別怪陳某人不念舊情;” “哼!舊情?這年頭舊情值幾個錢?姓李的,你最好趕緊乖乖交出來;否則,就等著死在這兒吧;我等承認你李家很牛逼,但是在這兒,殺了你又有誰知道?”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接著一名身材瘦小的修士冷冷說道,另一人則是嘴角微微一勾,緩緩拔出了短劍; “很好,很好;你們厲害,在下今日認栽了;” 李姓修士聞言嘴角微微一勾,接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李某人沒有那個本事帶走青玉劍;那就留給你們好了,只是不知道,本人應該把青玉劍交給你們中的哪一位?” 聲音落下,那陳姓修士三人頓時面色劇變,眼神互相掃過全部露出猜忌之色;這三人只是臨時聯合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情分可言,在進入試煉界之前三人壓根就不認識;因此,若是此刻誰拿到的青玉劍。另外兩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一桃殺三士…… 雖然幾人心中都明白那姓李的打得什麼注意,但這是陽謀,三人就算明知道是坑也不得不往裡面跳;於是,僵持了好一陣子,三人卻是無人開口; “哼哼!三位道友聯手追殺本人,那是何等的團結一致、同仇敵愾;如今竟然是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真是讓李某人感慨萬千啊;”李姓修士冷笑連連、眼神落在三人身上盡皆譏諷之意; 陳姓修士聞言目光一閃,接著拱手道:“二位朋友,不如將這青雲劍暫時放在在下手中,待得將此人打發離去後。你我三人在商量如何分配吧;” “想什麼呢?你當我等二人是傻子不成?分配?莫不是你還想將青玉劍切成三份、當大餅分啊?”瘦小修士聞言一聲冷笑。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陳兄莫要多說。在下不同意;”另一名修士比較客氣,但也僅僅是話語比較客氣而已; “那依照兩位朋友之意,此事應該如何處置?難不成二位沒有丁點主意,只會批判評論不成?”陳姓修士眼神一沉。同樣語含譏諷的說道; “你……”剩下兩名修士面頰猛然一抽、卻又無話可說; “算了,青玉劍交給你我任何一人手中,恐怕剩下兩位都不會同意;不如這樣,將青玉劍放在百丈之內;你我三人憑實力說話吧;”最終,那瘦小修士還是先開了口; “很好,我贊同此事;在此之前,你我三人需要以向心魔發誓,在未決出勝敗之前,誰也不能私自攜寶潛逃;否則此生修為不得寸進;”另一名修士沉思片刻也隨之說道; “如此甚好;姓李的。你覺得如何呢?”陳姓修士想了想,目前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他也只能點頭同意,接著轉頭看向那李姓修士; “行,行。行,你們牛逼;青玉劍在此,三位朋友慢慢商量;在下先回去了,你我來日方長;”李姓修士冷冷一笑,接著拿出青玉劍往外一拋、同時瞬間捏碎試煉玉簡,緊接著,隨著虛空一陣波動,此人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待得那人離去之後,剩餘三人的目光也瞬間警惕起來,陰寒的殺氣瞬間便瀰漫開來;三個人瞬間便拉開了陣勢互相提防; “在下與兩位合作三日,沒想到今日竟然要送二位上路,在下心中真是頗為不忍;”姓陳的的緩緩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喲?這位朋友真是好大的口氣;聽你這話是要憑藉一己之力將我二人擊殺與此?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另一名修士一聽心中便是不快; “姓陳的,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這三人雖然我等互有保留;但大概能耐還是相差不多的,何況我們手中也有玉簡,就算打不過你,難不成還跑不過你?”瘦小修士也噗嗤一聲冷笑,接著看向另外一人說道:“不如你我先練手幹掉這不長眼,然後你我再練練?” “嗯,朋友此言善莫大焉、善莫大焉啊!”另外一人很是痛快地點了點頭,看向陳姓修士的目光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哼哼!本來若沒有這青玉劍,二位還能多活幾日;但既然如此,你們便上路吧;”陳姓修士再度冷冷一笑,接著緩緩抬起了手,緊接著猛然一揮,一團無色無味的透明氣體瞬間瀰漫而出,而緊接著剩下兩人便是同時面色慘白; “你你你……這是什麼東西?明明沒有毒的!”瘦小修士失手扔掉刀兵死死扣著脖頸、滿臉痛苦地吼道; “沒錯,這東西沒有毒;但是不知二位是否記得,前幾日我們宰殺的那頭兇獸?還有本人做的那一鍋美味至極的獸肝湯?若是這兩種東西架在一起,可就未必沒有毒了;”陳姓修士在一旁得意洋洋的,那表情似乎頗感回味無窮; “你……”瘦小修士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一切都晚了,他只能帶著無盡的不甘重重倒在地上;而另一名修士則同樣死死盯著此人也隨之倒地不起; “哼!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兩天,但你二人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不怪本人心狠手辣了;”陳姓修士冷笑兩聲,飛快地將兩人身上的值錢物事盡數搜刮乾淨,而後連屍體也不搭理,直接轉身走向放置青玉劍的石頭; 看著青玉劍越來越近,他也是越來越興奮。似乎已經將超過半數的青玉劍拿在了手裡,甚至他的眼前已經看到了高高在上、威不可侵的穆家老祖正微笑著向他招手,要收他作關門弟子,然後自己的修為快速上升、威震整個大祈王朝,甚至迎娶了當今長公主…… “作為一個修士,竟然有如此妄想,還是去死吧;” 然而就在此時,空氣之中卻是突然閃過一道紅藍相間的刀芒,而緊接著,一聲不屑的冷哼隨之響起;再往後。陳姓修士便覺得自己突然飛了起來、而後一陣天旋地轉;而他最後看見的。竟然是自己的身體和脖子上濺射的血劍; “哼!聚氣境二級。也算是一名老江湖了;竟然能有如此多的妄念;” 冷逸不屑地看了此人的屍體一眼,他本來覺得要奪取青玉劍可能要費些功夫,沒想到此人竟然有著如此巨大的妄念,甚至連冷逸出手都沒有絲毫警惕。竟然就這樣被冷逸一刀砍下了大好頭顱; “穆家老祖座下修煉三年,這個誘惑,可真不小;” 冷逸伸手撿起青玉劍,接著用元神掃了一眼,便開始思考著什麼:“這青玉劍之間竟然能大略感應到各自的方位;這三把在移動之中,看樣子已經落入了他人之手,其他的看來還沒有被發現,我的動作要快一點了;” “不過,為何這劍上只能感覺到八把青玉劍?第九把青玉劍如今在哪兒?” 冷逸看了幾遍青玉劍。均是沒有發現第九把青玉劍所在的位置,但是此刻不是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因為他發現青玉劍竟然根本無法放入儲物囊中,他算是明白了為何那李姓修士得到了青玉劍能那麼容易被人發現;4000 無法放入儲物囊,而且此劍比匕首略長。又無法綁在小腿上用褲子隱藏,只能插在腰間用外衣藏著了;如此一來,這被其他修士發現的概率將是大大增加;若是碰見修為稍高點的,藏與不藏簡直就沒有什麼兩樣; “乾脆這樣;” 冷逸想了想,接著拿出了一把揹負式長劍;而後將青玉劍和長劍緊貼著、外面裹了一層厚厚的獸皮,而後將這柄用獸皮裹著的“長劍”堂而皇之地背在背上;這樣一來,反而不那麼顯眼; 當一切準備好後,冷逸便順著青玉劍之間的聯繫、向著下一把青玉劍飛奔而去; 而就在此時,在一座險峻的山谷裡,一場戰鬥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李青小心!此妖獸不害怕神通攻擊!你用武學沒用的!快用法器本體直接攻擊!” 滿頭冷汗的陳偉猛然退後十餘丈、一邊大喊著一邊從儲物囊中取出一件法器,直接灌入了大量的元氣; “師兄小心!我知道了!” 而另一邊,紫星派的李青伸手將被汗水浸透的凌亂長髮撩開一邊,緊接著從儲物囊中拿出了一件磨盤般的法器; 轟! 隨著陳偉和李青兩件法器的同時出手,一聲巨響,眼前那毒霧形成五彩斑斕的元氣護罩被打得一陣亂顫;但是,不等著陳偉和李青兩人長舒一口氣,驚變便發生了; 只見那落在毒霧之中的法器不過頃刻間便被腐蝕得支離破碎,其上的靈氣不過呼氣間便煙消雲散,很快便沒有了動靜,成為了兩件毫無用處的金屬疙瘩; 這兩件威能不凡的法器,竟然在頃刻間便被毒物腐蝕,完全報廢; “該死的!這什麼毒物,竟然有如此強的腐蝕力;”看著自己的得意法器徹底報廢,陳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恨不得撲上去將那除了放毒還是放毒、卻又打不死的妖獸生吞活剝了; “很明顯,這妖獸體內應該有著一絲太古妖獸的血脈;不然不可能如此難以對付;” 說話間,樂行拽著渾身襤褸的李青飛速退到陳偉身邊;但是,此刻沒有人有閒心去注意李青襤褸的衣裙下偶爾露出的白色;實際上,樂行和陳偉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長衫也早已襤褸不堪; “表哥,我們是否可以繞過這裡?換條路進入?” 李青一邊草草地收拾著凌亂的頭髮,一邊焦急的問道,再打下去,身上的衣衫估計就碎完了,這樣下去非得丟人不可;但是,此時此刻,她又哪裡有時間、有隱秘地方換衣服去? “不行啊,這妖獸必須除掉;根據地圖上顯示,秘境的入口處就在這妖獸的洞府下面;我們不可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的下安然進入;”陳偉皺著眉頭說道,“何況秘境入口處機關重重,不講此妖獸除掉,萬一我等不敵機關,那便是連退的地方都沒有;” “那怎麼辦?這妖獸一時半會根本拿不下;若是時間長了,這麼大的戰鬥動靜肯定能引來其他人?”樂行眉頭緊皺的說道;

第一百八十七章 偷襲

這小妮子怎麼了?

冷逸遞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發現凌清兒的眼睛根本就沒看這玉簡,而是滿眼空洞地看著地上,很明顯,這妮子不知何故跑神了,而且跑到九霄雲外了,這會兒就是一條最低級的妖獸撲過來,也能要了她的小命;

這是什麼意思……

冷逸再度渾身冷汗,對於一個修士而言,尤其是一個身處險境的女修而言,得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她跑神到這種地步?

難不成要以身相許?

難不成我要負責?

難不成……

修煉界有這規矩麼?不是說修士的觀念要比凡人看得開麼?不是說……

凌清兒跑神,冷逸也開始跟著胡思亂想,一陣寒風緩緩吹過,也吹過了洞口處兩個石雕一般的人影;

“哎哎,凌清兒,你怎麼了?你沒事吧?”

就在這時,凌清兒突然發現冷逸的手正在自己眼前晃盪著,此時她才意識到自己竟然跑神了,而且跑神得如此嚴重――竟然跑神了一袋煙的功夫!

“多謝冷兄;可是……可是你把它給了我,你若萬一需要,你怎麼回去?”凌清兒很快轉過了神、紅著臉低聲說道,心裡卻在扯著頭髮大聲尖叫:

難不成他就在我眼前晃手晃了一袋煙的功夫?!

這下丟人可丟大了!

“這你不必擔心,我自有辦法;”冷逸微微一笑說道;

從進入試煉界以來,多多少少他已經殺了五六個修士,再加上路邊遇到一些被妖獸擊殺修士的屍體,林林總總他身上的試煉玉簡起碼有七八個,給凌清兒一枚也無妨;

但是,此事若是宣揚出去,卻有可能引來麻煩,所以冷逸沒有多說;

但凌清兒卻本就是個聰穎女子,腦筋微微一轉便是明白了。也不再多言,而是斂衽施禮到:“既然如此,清兒再次謝過冷兄,待到試煉結束,清兒再為冷兄備上一杯薄酒;”

冷逸微微點頭,然後看著凌清兒紅著臉激發試煉玉簡、柔美的身影在傳送陣中瞬間消失不見;

待得凌清兒離去之後,冷逸這才稍稍舒了口氣,靜立了片刻後這才要閃身離去;而就在此時,冷逸卻突然眉頭猛然一皺,迅速裹好黑袍。緊接著身形一閃。整個人和氣息瞬間便消失不見;

不多時。在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在一陣獵獵的破空聲中,幾個身影風馳電掣地高速奔來;

“前方這位朋友,你何苦如此執著?你只需要留下青玉劍即可。我等又不圖謀你其他寶物,你直接拿出試煉玉簡離開便是,又何苦如此呢?”後方的三道身影之中,傳來一個年輕修士的低喝;

聽著這聲低喝,前方那名被追擊的修士嘴角忍不住露出苦笑之色,原本他進入試煉界就不是為了青玉劍,所以一直以來只管尋找裡面的天材地寶,幾天下來倒也沒有什麼事;但就在某一天他剛剛擊殺一直妖獸後,卻是在那妖獸的巢穴裡發現了一把青玉劍;

雖然他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尋找青玉劍。但是當天上掉餡餅的時候,雖然明知道這事兒未必就是好事,但他還是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經過一番劇烈的掙扎,他終究還是將青玉劍撿了起來,然後。便是被身後三名修士追擊了整整一天一夜;

他雖然本身修為並不弱,已經達到了煅骨境中期,但是後方三人也不是吃素的,以一敵三他根本就沒有什麼勝算,他只能逃跑;而且,若非是這三人互相提防,都有留有底牌不敢合力出擊,否則的話,他早就被抓住了;

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他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底牌盡數拋出,但非但沒有擺脫三人的追殺,反而受了不輕的傷;他非常清楚,若是繼續這樣下去,他不但無法得到青玉劍,反而很有可能會栽在這試煉界內;

但是,就這麼把青玉劍交出去,他心中又充滿了不甘心;

“不如這樣……”

那修士突然眼珠一轉,接著便緩緩地停在了地上,而隨著他的停下,只聽三聲破空聲,背後三名追擊者也瞬間將其包圍在當場;

“小子,怎麼不逃了?有種繼續跑啊?”此人正面,一名修士眼中露出極端的憤恨、陰著臉沉聲說道;

“難不成你還想玩兒什麼花樣不成?”另一名修士也雙眼微眯、一手放在腰間的長刀上隨時準備出擊,另外一名修士則是乾脆一句話不說,死死盯著那人警惕異常;畢竟,這一天一夜的追殺下來,他們雖然依舊佔據上風,但卻也吃了不小的虧,好幾次都險些讓此人逃掉;

而被追的修士臉色沒有絲毫變化,依舊陰沉著臉冷冷說道:“姓陳的,你我之間也算曾經有舊,但今日你如此苦苦相逼;日後本人定然會向你討個說法;”

那陳姓修士聞言雙眼微微一眯,但依舊陰沉著臉說道:“姓李的,少來這套,我等進入試煉界為的就是這青玉劍;這是試煉界的規矩,你少來拿其他的壓人;你若識相,交出青玉劍,念在舊情的份上,我等放你安然離去;否則,可別怪陳某人不念舊情;”

“哼!舊情?這年頭舊情值幾個錢?姓李的,你最好趕緊乖乖交出來;否則,就等著死在這兒吧;我等承認你李家很牛逼,但是在這兒,殺了你又有誰知道?”另外兩人互相看了看,接著一名身材瘦小的修士冷冷說道,另一人則是嘴角微微一勾,緩緩拔出了短劍;

“很好,很好;你們厲害,在下今日認栽了;”

李姓修士聞言嘴角微微一勾,接著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李某人沒有那個本事帶走青玉劍;那就留給你們好了,只是不知道,本人應該把青玉劍交給你們中的哪一位?”

聲音落下,那陳姓修士三人頓時面色劇變,眼神互相掃過全部露出猜忌之色;這三人只是臨時聯合在一起的,根本就沒有任何情分可言,在進入試煉界之前三人壓根就不認識;因此,若是此刻誰拿到的青玉劍。另外兩人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一桃殺三士……

雖然幾人心中都明白那姓李的打得什麼注意,但這是陽謀,三人就算明知道是坑也不得不往裡面跳;於是,僵持了好一陣子,三人卻是無人開口;

“哼哼!三位道友聯手追殺本人,那是何等的團結一致、同仇敵愾;如今竟然是連這點基本的信任都沒有了,真是讓李某人感慨萬千啊;”李姓修士冷笑連連、眼神落在三人身上盡皆譏諷之意;

陳姓修士聞言目光一閃,接著拱手道:“二位朋友,不如將這青雲劍暫時放在在下手中,待得將此人打發離去後。你我三人在商量如何分配吧;”

“想什麼呢?你當我等二人是傻子不成?分配?莫不是你還想將青玉劍切成三份、當大餅分啊?”瘦小修士聞言一聲冷笑。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陳兄莫要多說。在下不同意;”另一名修士比較客氣,但也僅僅是話語比較客氣而已;

“那依照兩位朋友之意,此事應該如何處置?難不成二位沒有丁點主意,只會批判評論不成?”陳姓修士眼神一沉。同樣語含譏諷的說道;

“你……”剩下兩名修士面頰猛然一抽、卻又無話可說;

“算了,青玉劍交給你我任何一人手中,恐怕剩下兩位都不會同意;不如這樣,將青玉劍放在百丈之內;你我三人憑實力說話吧;”最終,那瘦小修士還是先開了口;

“很好,我贊同此事;在此之前,你我三人需要以向心魔發誓,在未決出勝敗之前,誰也不能私自攜寶潛逃;否則此生修為不得寸進;”另一名修士沉思片刻也隨之說道;

“如此甚好;姓李的。你覺得如何呢?”陳姓修士想了想,目前確實沒有比這更好的方法了,他也只能點頭同意,接著轉頭看向那李姓修士;

“行,行。行,你們牛逼;青玉劍在此,三位朋友慢慢商量;在下先回去了,你我來日方長;”李姓修士冷冷一笑,接著拿出青玉劍往外一拋、同時瞬間捏碎試煉玉簡,緊接著,隨著虛空一陣波動,此人的身影便是消失不見;

待得那人離去之後,剩餘三人的目光也瞬間警惕起來,陰寒的殺氣瞬間便瀰漫開來;三個人瞬間便拉開了陣勢互相提防;

“在下與兩位合作三日,沒想到今日竟然要送二位上路,在下心中真是頗為不忍;”姓陳的的緩緩搖了搖頭低聲說道;

“喲?這位朋友真是好大的口氣;聽你這話是要憑藉一己之力將我二人擊殺與此?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吧?”另一名修士一聽心中便是不快;

“姓陳的,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這三人雖然我等互有保留;但大概能耐還是相差不多的,何況我們手中也有玉簡,就算打不過你,難不成還跑不過你?”瘦小修士也噗嗤一聲冷笑,接著看向另外一人說道:“不如你我先練手幹掉這不長眼,然後你我再練練?”

“嗯,朋友此言善莫大焉、善莫大焉啊!”另外一人很是痛快地點了點頭,看向陳姓修士的目光中充滿了譏諷和不屑;

“哼哼!本來若沒有這青玉劍,二位還能多活幾日;但既然如此,你們便上路吧;”陳姓修士再度冷冷一笑,接著緩緩抬起了手,緊接著猛然一揮,一團無色無味的透明氣體瞬間瀰漫而出,而緊接著剩下兩人便是同時面色慘白;

“你你你……這是什麼東西?明明沒有毒的!”瘦小修士失手扔掉刀兵死死扣著脖頸、滿臉痛苦地吼道;

“沒錯,這東西沒有毒;但是不知二位是否記得,前幾日我們宰殺的那頭兇獸?還有本人做的那一鍋美味至極的獸肝湯?若是這兩種東西架在一起,可就未必沒有毒了;”陳姓修士在一旁得意洋洋的,那表情似乎頗感回味無窮;

“你……”瘦小修士似乎瞬間明白了什麼,但是一切都晚了,他只能帶著無盡的不甘重重倒在地上;而另一名修士則同樣死死盯著此人也隨之倒地不起;

“哼!本來還想讓你多活兩天,但你二人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那就不怪本人心狠手辣了;”陳姓修士冷笑兩聲,飛快地將兩人身上的值錢物事盡數搜刮乾淨,而後連屍體也不搭理,直接轉身走向放置青玉劍的石頭;

看著青玉劍越來越近,他也是越來越興奮。似乎已經將超過半數的青玉劍拿在了手裡,甚至他的眼前已經看到了高高在上、威不可侵的穆家老祖正微笑著向他招手,要收他作關門弟子,然後自己的修為快速上升、威震整個大祈王朝,甚至迎娶了當今長公主……

“作為一個修士,竟然有如此妄想,還是去死吧;”

然而就在此時,空氣之中卻是突然閃過一道紅藍相間的刀芒,而緊接著,一聲不屑的冷哼隨之響起;再往後。陳姓修士便覺得自己突然飛了起來、而後一陣天旋地轉;而他最後看見的。竟然是自己的身體和脖子上濺射的血劍;

“哼!聚氣境二級。也算是一名老江湖了;竟然能有如此多的妄念;”

冷逸不屑地看了此人的屍體一眼,他本來覺得要奪取青玉劍可能要費些功夫,沒想到此人竟然有著如此巨大的妄念,甚至連冷逸出手都沒有絲毫警惕。竟然就這樣被冷逸一刀砍下了大好頭顱;

“穆家老祖座下修煉三年,這個誘惑,可真不小;”

冷逸伸手撿起青玉劍,接著用元神掃了一眼,便開始思考著什麼:“這青玉劍之間竟然能大略感應到各自的方位;這三把在移動之中,看樣子已經落入了他人之手,其他的看來還沒有被發現,我的動作要快一點了;”

“不過,為何這劍上只能感覺到八把青玉劍?第九把青玉劍如今在哪兒?”

冷逸看了幾遍青玉劍。均是沒有發現第九把青玉劍所在的位置,但是此刻不是思考這件事情的時候,因為他發現青玉劍竟然根本無法放入儲物囊中,他算是明白了為何那李姓修士得到了青玉劍能那麼容易被人發現;4000

無法放入儲物囊,而且此劍比匕首略長。又無法綁在小腿上用褲子隱藏,只能插在腰間用外衣藏著了;如此一來,這被其他修士發現的概率將是大大增加;若是碰見修為稍高點的,藏與不藏簡直就沒有什麼兩樣;

“乾脆這樣;”

冷逸想了想,接著拿出了一把揹負式長劍;而後將青玉劍和長劍緊貼著、外面裹了一層厚厚的獸皮,而後將這柄用獸皮裹著的“長劍”堂而皇之地背在背上;這樣一來,反而不那麼顯眼;

當一切準備好後,冷逸便順著青玉劍之間的聯繫、向著下一把青玉劍飛奔而去;

而就在此時,在一座險峻的山谷裡,一場戰鬥正進行的如火如荼;

“李青小心!此妖獸不害怕神通攻擊!你用武學沒用的!快用法器本體直接攻擊!”

滿頭冷汗的陳偉猛然退後十餘丈、一邊大喊著一邊從儲物囊中取出一件法器,直接灌入了大量的元氣;

“師兄小心!我知道了!”

而另一邊,紫星派的李青伸手將被汗水浸透的凌亂長髮撩開一邊,緊接著從儲物囊中拿出了一件磨盤般的法器;

轟!

隨著陳偉和李青兩件法器的同時出手,一聲巨響,眼前那毒霧形成五彩斑斕的元氣護罩被打得一陣亂顫;但是,不等著陳偉和李青兩人長舒一口氣,驚變便發生了;

只見那落在毒霧之中的法器不過頃刻間便被腐蝕得支離破碎,其上的靈氣不過呼氣間便煙消雲散,很快便沒有了動靜,成為了兩件毫無用處的金屬疙瘩;

這兩件威能不凡的法器,竟然在頃刻間便被毒物腐蝕,完全報廢;

“該死的!這什麼毒物,竟然有如此強的腐蝕力;”看著自己的得意法器徹底報廢,陳偉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恨不得撲上去將那除了放毒還是放毒、卻又打不死的妖獸生吞活剝了;

“很明顯,這妖獸體內應該有著一絲太古妖獸的血脈;不然不可能如此難以對付;”

說話間,樂行拽著渾身襤褸的李青飛速退到陳偉身邊;但是,此刻沒有人有閒心去注意李青襤褸的衣裙下偶爾露出的白色;實際上,樂行和陳偉也好不到哪去,身上的長衫也早已襤褸不堪;

“表哥,我們是否可以繞過這裡?換條路進入?”

李青一邊草草地收拾著凌亂的頭髮,一邊焦急的問道,再打下去,身上的衣衫估計就碎完了,這樣下去非得丟人不可;但是,此時此刻,她又哪裡有時間、有隱秘地方換衣服去?

“不行啊,這妖獸必須除掉;根據地圖上顯示,秘境的入口處就在這妖獸的洞府下面;我們不可能在不驚動他的情況的下安然進入;”陳偉皺著眉頭說道,“何況秘境入口處機關重重,不講此妖獸除掉,萬一我等不敵機關,那便是連退的地方都沒有;”

“那怎麼辦?這妖獸一時半會根本拿不下;若是時間長了,這麼大的戰鬥動靜肯定能引來其他人?”樂行眉頭緊皺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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