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搶親 (大結局)

拖走腹黑丞相·戒色大師·4,515·2026/3/26

267 搶親 (大結局) 舒姝來無影去無蹤,翌日上午樓天籟睡醒時,身旁已沒有舒姝的影子,望著空蕩蕩的臥室,樓天籟恍惚以為,昨夜之事只是一場夢。洗漱時,從鏡中瞧見脖頸上的鮮豔紅印,樓天籟鬱悶的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昨夜那一定不是夢境,大魔頭是真的陰魂不散找上門來了。 樓天籟與酈師白的婚期,已經被樓易之敲定了,就在今年五月初,因為樓天籟心存顧慮,便沒讓微生博晟賜婚,婚訊婚期也都還沒公佈。站在梳妝鏡前無聲嘆息,樓天籟不禁暗自慶幸,虧得早有防備,否則依照大魔頭那性子,得知她要嫁給酈師白,還不知要鬧出多大動靜。 傍晚,樓易之從戶部辦差回府,樓天籟跑到書房裡,與樓易之說起此事,樓易之沉吟片刻,說道:“舒姝是偷偷來到盛京的,身邊應該沒有帶多少人,小閨女若覺得煩惱,為父倒可以部署一番,替小閨女徹底的除舒姝。” 樓天籟睜大眼,“美人爹的意思是,殺了大魔頭?” 樓易之悠然點頭,含笑問道:“嗯,小閨女不願意?” 樓天籟兩手托腮,“我雖然不喜歡大魔頭,但絕不希望他死。”尤其是在得知了舒姝的身世遭遇之後。 樓易之問道:“小閨女打算怎麼辦?” 樓天籟垂眸想了想,驀地心生一計,笑吟吟道:“誆他!”10nlk。 樓易之:“嗯?” 樓天籟道:“先將大魔頭誆離東盛,等我跟丞相伯伯成了婚,大魔頭就該死心啦。” 樓易之道:“天籟以為,你和師白成了親,舒姝便會死心麼?” 聽了樓易之的話,樓天籟不由耷拉了眉目,“美人爹,難道他不會麼?” “暫且不用去管舒姝會不會死心。”樓易之微微一笑,神鬼莫測的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的寶貝閨女馬上就要託付給酈師白了,處理情敵的事兒理當交由酈師白去辦。如今的北奧情形很是複雜,酈師白與北奧的關係,是斬不斷的千絲萬縷,樓易之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都覺得酈師白倘若要對付舒姝,那實在是有太多太多法子了。當了北奧皇帝的舒姝,其實遠比青蟒教主舒姝,要容易對付得多。 近段時間以來,天籟園裡,除了樓天籟之外,其它姑娘都很忙,先前忙著給唐小婉的寶寶做衣裳鞋襪,如今忙著給樓天籟繡嫁妝。 樓天籟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悠閒,大家都在做針線活的時候,樓天籟通常都會捧著一包零嘴,活潑的在中間穿過來溜過去,有時實在閒得無聊,樓天籟便忍不住在琢磨,要不要找點什麼事情做。可是,該找點什麼做呢?做點生意?開個藥店?不行,她要睡懶覺,沒工夫。撈點錢?微生博晟看在唐小婉和孫子孫女的份兒上,已經沒好意思再惦記三口居的金銀財寶了,如今家裡堆積的錢財太多,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究竟乾點啥好呢?躺在軟榻上琢磨著琢磨著,樓天籟一不小心沉入夢鄉。見時辰不早,蘇飲雪幾人準備各自回房歇息,臨走前,白芷將樓天籟抱上床蓋好了被褥。 跟預期中的差不多,夜半醒來時,聞到了舒姝的氣息。樓天籟腦筋飛轉,轉過身鑽進舒姝懷中,小腦袋輕輕拱了拱,手臂搭在舒姝腰間,咕噥道:“大魔頭。” “寶貝。” “大魔頭沒回洛昌啊?” 舒姝誘哄道:“寶貝隨我去洛昌玩玩吧。” 樓天籟搖頭,“我若去了,大魔頭肯定不讓我回盛京。” 舒姝輕描淡寫地道:“洛昌比盛京好玩多了,寶貝若去了洛昌,肯定不會想回盛京的。” “是嘛?”黑暗中,樓天籟的眼睛亮亮的,像夜幕中的星子,彷彿被舒姝的話吸引了,又有些猶豫,“可我捨不得美人爹和哥哥,還有園子裡的各位姐姐們。大魔頭若能說服他們,跟咱一起去洛昌,並真心喜歡上在洛昌城,那我就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在洛昌定居。” 小傢伙說得倒是輕巧,可樓易之是什麼角色,誰能輕易搞得定樓易之?樓易之有些什麼手段,舒姝一清二楚,戰勝樓易之的把握,舒姝連一半都沒有。 “園子裡的姐妹遲早都要嫁人成家,寶貝難不成還想與她們過一輩子?就算樓易之決定下半輩子打光棍,樓天遠總要娶媳婦兒吧?我在洛昌可就已經聽說了,樓天遠跟聞人白雪之間不清不楚的。” 樓天籟認真想了想,“嗯,大魔頭說得也有道理,小婉就已經嫁人生娃了。” 舒姝眉開眼笑,“寶貝,也給我生個娃唄。” 樓天籟癟嘴拒絕道:“不要,生娃會痛死人的。” 舒姝退了一步道:“那就去洛昌做我的皇后。” 樓天籟精神為之一振,“皇后?” 舒姝道:“對。” 樓天籟興奮得坐了起來,激動道:“小婉現在是太|子妃,只待太子哥哥登記後,就可以做皇后了,啊哈,我也要做皇后玩玩!小婉是東盛的皇后,我要做北奧的皇后!” 如果樓天籟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輕易答應跟他回洛昌做北奧皇后,舒姝定會生疑,但是樓天籟因為唐小婉的緣故,舒姝反而願意相信。 舒姝摟住樓天籟在床上滾了兩圈,高興地啃了啃樓天籟的嘴巴,“好,那咱們這便回洛昌。” 樓天籟有點不樂意,“就這樣去洛昌吖?” 舒姝不解道:“怎麼了?” 樓天籟鬱鬱不樂道:“小婉不過區區太|子妃,接受冊封的那一天,東盛上下便舉國同慶,小婉得意得很呢,在我們面前炫耀了很久!我這個北奧的皇后,怎能就這樣去洛昌?那豈不是還不如她東盛太|子妃?哼!我不嘛我不嘛!大魔頭,我要把小婉那臭丫頭比下去!” 樓天籟拿出看門的撒嬌手段,各種軟磨硬泡,直到舒姝答應她的全部要求。 “除此之外寶貝要需要什麼呢?” “我要很多很多嫁妝,亮瞎盛京貴族眼球的,他們見所未見的奇珍異寶!大魔頭,你一定要用心去尋哦,不能讓我被小婉那臭丫頭比下去,否則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行!”舒姝滿口答應,如今他擁有萬裡江山,就差她這個小寶貝了,只要能讓她高興,做什麼都沒問題。 “啊哈,大魔頭真好!偶最喜歡大魔頭啦!”樓天籟歡喜已極,撲倒舒姝,趴在舒姝寬闊的胸前,抱住舒姝的腦袋猛親。 為儘快贏取樓天籟回洛昌城,舒姝在盛京沒逗留幾天,便啟程回北奧準備盛世婚禮。舒姝走了,樓天籟渾身舒暢,做什麼都有勁。為免被舒姝瞧出破綻,樓天籟憋了好幾天,愣是沒去丞相府一次,確認舒姝已經離開盛京,且沒有在她身邊留下耳目,樓天籟才趁夜摸進丞相府。 休養了三個多月,丞相大人的身體已復原,摸起來手感非常美妙,樓家小色魔迫不及待,想要將丞相大人連皮帶肉生吞入腹,奈何丞相大人修為高超,已到了非人所能及之境界,每次到了關鍵時刻,總能及時剎車。 硬憋了好多次,樓家小色魔終於忍不住了,坐在被窩中央嚎啕大哭,“嗚嗚嗚,我要吃肉,丞相伯伯,我餓!” 嚎了半天,也沒見丞相大人來安慰,樓天籟一瞧之下才發現,丞相伯伯正衣冠不整的,好整以暇的坐在對面的位置,似笑非笑的瞅著她。 樓天籟悲憤抹乾眼淚,扯開嗓子大嚎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幾乎整個丞相府裡的所有人,都能聽見樓天籟的大嗓門。於是丞相府裡的老光棍們,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處,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樓小姑娘顯然是慾求不滿啊,難道主子爺已經被榨乾了? 在大家夥兒的慫恿下,輕功最好的江錦決定豁出去了,悄悄躍上屋頂,掀開縫隙偷窺,正巧瞧見酈師白摟著樓天籟,倒在軟綿的被窩裡滾作一團。 姝舒見中沒。然後,然後,然後丞相大人屈指一彈,滅了跳躍的燭光,順便也給江錦一個警告。 今年的五月初,便已開始有些熱了。 五月七日夜晚,三口居燈火通明,天籟園亮如白晝,歡聲笑語不斷。 五月八日,便是酈師白和樓天籟的好日子了,嫁娶之禮比較繁瑣,蘇飲雪她們作為孃家姐妹,有好些東西還需要準備,而且因為太過高興,也就都不打算睡覺。 玉嬸子王氏、白芷、麥芽、洛兒、春草,五人將繼續跟隨樓天籟,搬去丞相府,照顧樓天籟的起居飲食。蘇飲雪原也想跟去丞相府的,但樓天籟死活不肯同意。 因為樓天籟覺得,將蘇飲雪留在三口居天籟園,藍花參的機會就會多幾分,他們倆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也會多些。即便是蘇飲雪將來要出嫁,讓樓易之認蘇飲雪做個義女,蘇飲雪從三口居嫁出去,算是名正言順,從丞相府出嫁可就沒名堂了。 三口居里一派喜慶景象,樓天遠卻夜不歸宿,於花月街飄香院獨自買醉。樓天遠喝得醉醺醺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面孔,既陌生又有幾分熟悉。 那名秀麗男子徑自進了雅間,在樓天遠的對面坐下,微笑問道:“小樓大人是在借酒澆愁嗎?” 對面秀麗男子一開口,樓天遠便立即正襟危坐,心頭的憂傷和絲絲疼痛,瞬間消散於無形之中,酒也醒了,“公、公主?!” 聞人白雪給自己倒了杯酒,仰脖一飲而盡,“我陪小樓大人喝酒吧。” 樓天遠道:“公主就算要喝酒,也不該來這種地方。” 聞人白雪撲哧笑道:“來都來了,小樓大人,還說什麼廢話?嗯?” 聞人白雪出現後,樓天遠渾身不自在,酒也喝不下去了。聞人白雪斟了兩杯酒,舉起其中一杯,“小樓大人,乾杯。” 樓天遠訥訥端起酒杯,見聞人白雪含笑飲下,便也心不在焉的飲下。 聞人白雪喝酒似喝水,一杯接一杯不停,樓天遠終究忍不住,心虛的問道: “公主不開心啊?” 聞人白雪問:“天籟明兒便要出嫁了,小樓大人開心嗎?” 樓天遠默不作聲,不知如何回答。天籟要出嫁了,他有開心,也有不開心。 聞人白雪手掌撐著腦袋,微醺笑道:“小樓大人喜歡的人,明兒就要成親了,所以小樓大人不開心。我為了等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不惜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耍賴,將選夫的日子一拖再拖,可是,可是他終究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開心。呵呵呵呵,小樓大人,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是不是?” 樓天遠正要以飲酒來遮掩尷尬,冷不防,聞人白雪悽楚可憐的話語,鑽入耳中,敲打在心扉上,樓天遠不禁手一抖,嘴唇還未沾到酒水,杯中酒便已經潑灑了大半。 “明知相思苦,單相思更苦,可我還是陷進去了……無數次勸告自己,不要走小棠的老路,可我……可我跟小棠,又有何區別?”平素的聞人白雪驕傲堅強,醉酒之後梨花帶雨的模樣,樓天遠這輩子都忘不了。 聞人白雪又哭又笑,忽然嬌軀搖晃,凳子一歪,往桌子底下倒去,呆坐在那兒的樓天遠,頓時從震驚中醒來,撲身上前,趕在聞人白雪尚未倒地之前,將聞人白雪緊緊抱在懷裡。 五月八日,酈丞相迎娶樓易之大人的掌上明珠,這場婚禮不得不說可謂是萬眾矚目。 樓天遠作為兄長,心情複雜的揹著樓天籟出了家門,親自將樓天籟送入花轎中。花轎遊街時,樓天籟忍不住稀奇,偷偷掀了蓋頭,將轎簾掀開一條縫,望著街道旁圍觀的人群,樓天籟心裡美滋滋的。 “白芷姐姐,結婚真好玩。” 隨轎同行的白芷橫了一眼,低聲道:“小姐,今兒你大婚,就不能安分點?” 樓天籟強詞奪理道:“明明是我成婚,熱鬧也是為我而熱鬧,為何我不能瞧熱鬧?” 白芷無可奈何搖頭嘆道:“罷了罷了,反正我也管不住你,想怎樣便怎樣吧,省得到時候,酈相爺怪我拘著你了。” 忽然,迎親的隊伍停了下來,前方似乎陷入混亂,嘈雜之聲從四處傳來。 樓天籟眼皮跳跳,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芷疑惑搖頭,“不知。” 刀劍相擊的聲音漸漸止住,樓天籟坐不住,從視窗伸出腦袋,將隨行護衛的江寬叫了過來,“江寬哥哥,前面怎麼了?是不是打起來了?誰跟誰打?” 江寬神色凝重,“主子爺和舒姝。” 樓天籟大吃一驚,“大魔頭?!” 江寬眼睛一直望著前方,點頭道:“嗯。” 白芷道:“看這陣勢,舒姝是打算搶親?” 江寬道:“放心,主子爺早有安排,舒姝不會得逞的。” 迎親隊伍最前頭,舒姝賤賤炫耀:“你不知道吧,她胸前的兩顆水蜜桃,可是我摸了好幾年才長起來的。” “如此,那倒是辛苦你了。” 丞相心裡醋得發酸,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一笑,訝異道:“真沒看出來,原來你祖上竟是搓澡工。”

267 搶親 (大結局)

舒姝來無影去無蹤,翌日上午樓天籟睡醒時,身旁已沒有舒姝的影子,望著空蕩蕩的臥室,樓天籟恍惚以為,昨夜之事只是一場夢。洗漱時,從鏡中瞧見脖頸上的鮮豔紅印,樓天籟鬱悶的嘆了一口氣。就知道昨夜那一定不是夢境,大魔頭是真的陰魂不散找上門來了。

樓天籟與酈師白的婚期,已經被樓易之敲定了,就在今年五月初,因為樓天籟心存顧慮,便沒讓微生博晟賜婚,婚訊婚期也都還沒公佈。站在梳妝鏡前無聲嘆息,樓天籟不禁暗自慶幸,虧得早有防備,否則依照大魔頭那性子,得知她要嫁給酈師白,還不知要鬧出多大動靜。

傍晚,樓易之從戶部辦差回府,樓天籟跑到書房裡,與樓易之說起此事,樓易之沉吟片刻,說道:“舒姝是偷偷來到盛京的,身邊應該沒有帶多少人,小閨女若覺得煩惱,為父倒可以部署一番,替小閨女徹底的除舒姝。”

樓天籟睜大眼,“美人爹的意思是,殺了大魔頭?”

樓易之悠然點頭,含笑問道:“嗯,小閨女不願意?”

樓天籟兩手托腮,“我雖然不喜歡大魔頭,但絕不希望他死。”尤其是在得知了舒姝的身世遭遇之後。

樓易之問道:“小閨女打算怎麼辦?”

樓天籟垂眸想了想,驀地心生一計,笑吟吟道:“誆他!”10nlk。

樓易之:“嗯?”

樓天籟道:“先將大魔頭誆離東盛,等我跟丞相伯伯成了婚,大魔頭就該死心啦。”

樓易之道:“天籟以為,你和師白成了親,舒姝便會死心麼?”

聽了樓易之的話,樓天籟不由耷拉了眉目,“美人爹,難道他不會麼?”

“暫且不用去管舒姝會不會死心。”樓易之微微一笑,神鬼莫測的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他的寶貝閨女馬上就要託付給酈師白了,處理情敵的事兒理當交由酈師白去辦。如今的北奧情形很是複雜,酈師白與北奧的關係,是斬不斷的千絲萬縷,樓易之站在外人的角度來看,都覺得酈師白倘若要對付舒姝,那實在是有太多太多法子了。當了北奧皇帝的舒姝,其實遠比青蟒教主舒姝,要容易對付得多。

近段時間以來,天籟園裡,除了樓天籟之外,其它姑娘都很忙,先前忙著給唐小婉的寶寶做衣裳鞋襪,如今忙著給樓天籟繡嫁妝。

樓天籟的小日子過得十分悠閒,大家都在做針線活的時候,樓天籟通常都會捧著一包零嘴,活潑的在中間穿過來溜過去,有時實在閒得無聊,樓天籟便忍不住在琢磨,要不要找點什麼事情做。可是,該找點什麼做呢?做點生意?開個藥店?不行,她要睡懶覺,沒工夫。撈點錢?微生博晟看在唐小婉和孫子孫女的份兒上,已經沒好意思再惦記三口居的金銀財寶了,如今家裡堆積的錢財太多,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究竟乾點啥好呢?躺在軟榻上琢磨著琢磨著,樓天籟一不小心沉入夢鄉。見時辰不早,蘇飲雪幾人準備各自回房歇息,臨走前,白芷將樓天籟抱上床蓋好了被褥。

跟預期中的差不多,夜半醒來時,聞到了舒姝的氣息。樓天籟腦筋飛轉,轉過身鑽進舒姝懷中,小腦袋輕輕拱了拱,手臂搭在舒姝腰間,咕噥道:“大魔頭。”

“寶貝。”

“大魔頭沒回洛昌啊?”

舒姝誘哄道:“寶貝隨我去洛昌玩玩吧。”

樓天籟搖頭,“我若去了,大魔頭肯定不讓我回盛京。”

舒姝輕描淡寫地道:“洛昌比盛京好玩多了,寶貝若去了洛昌,肯定不會想回盛京的。”

“是嘛?”黑暗中,樓天籟的眼睛亮亮的,像夜幕中的星子,彷彿被舒姝的話吸引了,又有些猶豫,“可我捨不得美人爹和哥哥,還有園子裡的各位姐姐們。大魔頭若能說服他們,跟咱一起去洛昌,並真心喜歡上在洛昌城,那我就可以考慮一下,要不要在洛昌定居。”

小傢伙說得倒是輕巧,可樓易之是什麼角色,誰能輕易搞得定樓易之?樓易之有些什麼手段,舒姝一清二楚,戰勝樓易之的把握,舒姝連一半都沒有。

“園子裡的姐妹遲早都要嫁人成家,寶貝難不成還想與她們過一輩子?就算樓易之決定下半輩子打光棍,樓天遠總要娶媳婦兒吧?我在洛昌可就已經聽說了,樓天遠跟聞人白雪之間不清不楚的。”

樓天籟認真想了想,“嗯,大魔頭說得也有道理,小婉就已經嫁人生娃了。”

舒姝眉開眼笑,“寶貝,也給我生個娃唄。”

樓天籟癟嘴拒絕道:“不要,生娃會痛死人的。”

舒姝退了一步道:“那就去洛昌做我的皇后。”

樓天籟精神為之一振,“皇后?”

舒姝道:“對。”

樓天籟興奮得坐了起來,激動道:“小婉現在是太|子妃,只待太子哥哥登記後,就可以做皇后了,啊哈,我也要做皇后玩玩!小婉是東盛的皇后,我要做北奧的皇后!”

如果樓天籟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輕易答應跟他回洛昌做北奧皇后,舒姝定會生疑,但是樓天籟因為唐小婉的緣故,舒姝反而願意相信。

舒姝摟住樓天籟在床上滾了兩圈,高興地啃了啃樓天籟的嘴巴,“好,那咱們這便回洛昌。”

樓天籟有點不樂意,“就這樣去洛昌吖?”

舒姝不解道:“怎麼了?”

樓天籟鬱鬱不樂道:“小婉不過區區太|子妃,接受冊封的那一天,東盛上下便舉國同慶,小婉得意得很呢,在我們面前炫耀了很久!我這個北奧的皇后,怎能就這樣去洛昌?那豈不是還不如她東盛太|子妃?哼!我不嘛我不嘛!大魔頭,我要把小婉那臭丫頭比下去!”

樓天籟拿出看門的撒嬌手段,各種軟磨硬泡,直到舒姝答應她的全部要求。

“除此之外寶貝要需要什麼呢?”

“我要很多很多嫁妝,亮瞎盛京貴族眼球的,他們見所未見的奇珍異寶!大魔頭,你一定要用心去尋哦,不能讓我被小婉那臭丫頭比下去,否則我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行!”舒姝滿口答應,如今他擁有萬裡江山,就差她這個小寶貝了,只要能讓她高興,做什麼都沒問題。

“啊哈,大魔頭真好!偶最喜歡大魔頭啦!”樓天籟歡喜已極,撲倒舒姝,趴在舒姝寬闊的胸前,抱住舒姝的腦袋猛親。 為儘快贏取樓天籟回洛昌城,舒姝在盛京沒逗留幾天,便啟程回北奧準備盛世婚禮。舒姝走了,樓天籟渾身舒暢,做什麼都有勁。為免被舒姝瞧出破綻,樓天籟憋了好幾天,愣是沒去丞相府一次,確認舒姝已經離開盛京,且沒有在她身邊留下耳目,樓天籟才趁夜摸進丞相府。

休養了三個多月,丞相大人的身體已復原,摸起來手感非常美妙,樓家小色魔迫不及待,想要將丞相大人連皮帶肉生吞入腹,奈何丞相大人修為高超,已到了非人所能及之境界,每次到了關鍵時刻,總能及時剎車。

硬憋了好多次,樓家小色魔終於忍不住了,坐在被窩中央嚎啕大哭,“嗚嗚嗚,我要吃肉,丞相伯伯,我餓!”

嚎了半天,也沒見丞相大人來安慰,樓天籟一瞧之下才發現,丞相伯伯正衣冠不整的,好整以暇的坐在對面的位置,似笑非笑的瞅著她。

樓天籟悲憤抹乾眼淚,扯開嗓子大嚎道:“我要吃肉!我要吃肉!”

幾乎整個丞相府裡的所有人,都能聽見樓天籟的大嗓門。於是丞相府裡的老光棍們,三五成群的湊在一處,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樓小姑娘顯然是慾求不滿啊,難道主子爺已經被榨乾了?

在大家夥兒的慫恿下,輕功最好的江錦決定豁出去了,悄悄躍上屋頂,掀開縫隙偷窺,正巧瞧見酈師白摟著樓天籟,倒在軟綿的被窩裡滾作一團。

姝舒見中沒。然後,然後,然後丞相大人屈指一彈,滅了跳躍的燭光,順便也給江錦一個警告。

今年的五月初,便已開始有些熱了。

五月七日夜晚,三口居燈火通明,天籟園亮如白晝,歡聲笑語不斷。

五月八日,便是酈師白和樓天籟的好日子了,嫁娶之禮比較繁瑣,蘇飲雪她們作為孃家姐妹,有好些東西還需要準備,而且因為太過高興,也就都不打算睡覺。

玉嬸子王氏、白芷、麥芽、洛兒、春草,五人將繼續跟隨樓天籟,搬去丞相府,照顧樓天籟的起居飲食。蘇飲雪原也想跟去丞相府的,但樓天籟死活不肯同意。

因為樓天籟覺得,將蘇飲雪留在三口居天籟園,藍花參的機會就會多幾分,他們倆人單獨相處的時間,也會多些。即便是蘇飲雪將來要出嫁,讓樓易之認蘇飲雪做個義女,蘇飲雪從三口居嫁出去,算是名正言順,從丞相府出嫁可就沒名堂了。

三口居里一派喜慶景象,樓天遠卻夜不歸宿,於花月街飄香院獨自買醉。樓天遠喝得醉醺醺的,眼前忽然出現了一張面孔,既陌生又有幾分熟悉。

那名秀麗男子徑自進了雅間,在樓天遠的對面坐下,微笑問道:“小樓大人是在借酒澆愁嗎?”

對面秀麗男子一開口,樓天遠便立即正襟危坐,心頭的憂傷和絲絲疼痛,瞬間消散於無形之中,酒也醒了,“公、公主?!”

聞人白雪給自己倒了杯酒,仰脖一飲而盡,“我陪小樓大人喝酒吧。”

樓天遠道:“公主就算要喝酒,也不該來這種地方。”

聞人白雪撲哧笑道:“來都來了,小樓大人,還說什麼廢話?嗯?”

聞人白雪出現後,樓天遠渾身不自在,酒也喝不下去了。聞人白雪斟了兩杯酒,舉起其中一杯,“小樓大人,乾杯。”

樓天遠訥訥端起酒杯,見聞人白雪含笑飲下,便也心不在焉的飲下。

聞人白雪喝酒似喝水,一杯接一杯不停,樓天遠終究忍不住,心虛的問道: “公主不開心啊?”

聞人白雪問:“天籟明兒便要出嫁了,小樓大人開心嗎?”

樓天遠默不作聲,不知如何回答。天籟要出嫁了,他有開心,也有不開心。

聞人白雪手掌撐著腦袋,微醺笑道:“小樓大人喜歡的人,明兒就要成親了,所以小樓大人不開心。我為了等我喜歡的人,也喜歡我,不惜在皇上和皇后面前耍賴,將選夫的日子一拖再拖,可是,可是他終究不喜歡我,所以我也不開心。呵呵呵呵,小樓大人,咱們同是天涯淪落人,是不是?”

樓天遠正要以飲酒來遮掩尷尬,冷不防,聞人白雪悽楚可憐的話語,鑽入耳中,敲打在心扉上,樓天遠不禁手一抖,嘴唇還未沾到酒水,杯中酒便已經潑灑了大半。

“明知相思苦,單相思更苦,可我還是陷進去了……無數次勸告自己,不要走小棠的老路,可我……可我跟小棠,又有何區別?”平素的聞人白雪驕傲堅強,醉酒之後梨花帶雨的模樣,樓天遠這輩子都忘不了。

聞人白雪又哭又笑,忽然嬌軀搖晃,凳子一歪,往桌子底下倒去,呆坐在那兒的樓天遠,頓時從震驚中醒來,撲身上前,趕在聞人白雪尚未倒地之前,將聞人白雪緊緊抱在懷裡。

五月八日,酈丞相迎娶樓易之大人的掌上明珠,這場婚禮不得不說可謂是萬眾矚目。

樓天遠作為兄長,心情複雜的揹著樓天籟出了家門,親自將樓天籟送入花轎中。花轎遊街時,樓天籟忍不住稀奇,偷偷掀了蓋頭,將轎簾掀開一條縫,望著街道旁圍觀的人群,樓天籟心裡美滋滋的。

“白芷姐姐,結婚真好玩。”

隨轎同行的白芷橫了一眼,低聲道:“小姐,今兒你大婚,就不能安分點?”

樓天籟強詞奪理道:“明明是我成婚,熱鬧也是為我而熱鬧,為何我不能瞧熱鬧?”

白芷無可奈何搖頭嘆道:“罷了罷了,反正我也管不住你,想怎樣便怎樣吧,省得到時候,酈相爺怪我拘著你了。”

忽然,迎親的隊伍停了下來,前方似乎陷入混亂,嘈雜之聲從四處傳來。

樓天籟眼皮跳跳,有種不好的預感,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白芷疑惑搖頭,“不知。”

刀劍相擊的聲音漸漸止住,樓天籟坐不住,從視窗伸出腦袋,將隨行護衛的江寬叫了過來,“江寬哥哥,前面怎麼了?是不是打起來了?誰跟誰打?”

江寬神色凝重,“主子爺和舒姝。”

樓天籟大吃一驚,“大魔頭?!”

江寬眼睛一直望著前方,點頭道:“嗯。”

白芷道:“看這陣勢,舒姝是打算搶親?”

江寬道:“放心,主子爺早有安排,舒姝不會得逞的。”

迎親隊伍最前頭,舒姝賤賤炫耀:“你不知道吧,她胸前的兩顆水蜜桃,可是我摸了好幾年才長起來的。”

“如此,那倒是辛苦你了。” 丞相心裡醋得發酸,面上卻不動聲色,微微一笑,訝異道:“真沒看出來,原來你祖上竟是搓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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