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很冤枉!

拖走腹黑丞相·戒色大師·3,095·2026/3/26

丞相大人很冤枉! 美人爹對她的疼愛,全是因為尹魚寧的緣故!王爺爹爹認她作義女,也是因為尹魚寧!美人爹疼愛的不是她!美人爹只將她當作寄託!寄託而已!樓天籟眼淚狂飆,不知疲倦的向前奔跑,直到摔得頭破血流,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十年來,她任性、頑皮、淘氣、總惹禍,美人爹對她包容、遷就,為她收拾各種爛攤子,不厭其煩,原來並不是因為有多麼喜歡她!而是因為她的名字叫天籟,因為美人爹在乎尹魚寧!十年間美人爹對她的疼寵,不過是因為愛屋及烏!愛屋及烏! 瞧見樓天籟趴在地上痛哭,鮮血染紅了岩石,隨後追來的酈師白,不由頓了腳步,須臾,走到樓天籟身邊,就地坐了下來,輕輕托起樓天籟的身體。將樓天籟摟入懷中,酈師白什麼話都沒說,只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撫著樓天籟的後背。良久,待樓天籟喪失了氣力,哭聲漸弱時,酈師白方緩緩開口道:“我從來不認識什麼尹魚寧,可我喜歡天籟。” 樓天籟仰起頭,淚眼婆娑,望著酈師白,目光好生脆弱。 酈師白自袖袋中抽出手絹,摁住了樓天籟額頭上正流血的傷口,面帶微微笑從容不迫,溫柔說道:“我喜歡天籟,只因天籟就是天籟,天下間獨一無二。”頓了頓,又道:“樓郞也不認識什麼尹魚寧,樓郞喜歡的,是我懷裡的這個小傢伙,還有小純兒,聞人小皇子,唐小婉姑娘,蘇飲雪姑娘,他們也很喜歡天籟,難道天籟以為,他們也是因為在乎尹魚寧,才喜歡天籟的?” 長睫微閃,眼淚啪嗒滾落,小手緊攥著酈師白的衣袖,樓天籟鼻音濃重,帶著哭腔道:“我明白伯伯的意思,可是,伯伯哥哥純哥哥,還有小婉和飲雪姐姐,都跟美人爹不一樣,不一樣的……”說著,忍不住又失聲哭了起來。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呢?酈師白彎了唇,淺笑道:“是因為樓大人,在天籟心目中的分量,重於一切吧。” “嗚嗚嗚……我很壞,我調皮……這些……很多……你們都不知道,但美人爹卻是一清二楚的……嗚嗚嗚嗚嗚……美人爹不喜歡壞孩子的,嗚嗚嗚嗚……美人爹是因為尹魚寧,才處處遷就我的……嗚嗚嗚嗚……如果我的名字,不是恰好叫作天籟,美人爹肯定不會對我好……嗚嗚嗚嗚……美人爹不喜歡我……嗚嗚嗚嗚……美人爹不喜歡我……或許將來有一日、將來有一日美人爹厭煩了我……嗚嗚嗚……美人爹肯定不會再疼我,不會再遷就我,對我好了……嗚嗚嗚嗚……等到美人爹厭惡我了,美人爹肯定就會拋棄我的……嗚嗚嗚嗚嗚嗚……”樓天籟泣不成聲,說著說著,劇烈咳嗽了起來,伏在酈師白的腿上,小臉兒憋得通紅,彷彿要把肺咳出來。 酈師白蹙了眉頭,仔細拍打著她的背部,好一會兒,方得緩解。樓天籟無助極了,把頭埋進酈師白的懷裡,淚如雨下。酈師白清楚的感覺到,胸前的衣裳漸漸溼透。 嘴唇貼在樓天籟耳邊,酈師白一字一頓,極其柔和的問道:“樓大人是否真心對待天籟的,天籟難道都感受不到嗎?” 樓天籟哭著說,“能感覺到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愛美人爹。” 酈師白始終語調平和,不起波瀾,“樓大人疼愛天籟,東盛國上下誰人不知?偏偏天籟自個兒,不願相信。” 樓天籟皺了眉頭,皺了整張小臉,萬分痛苦難受的道:“可我不要愛屋及烏的寵愛,我不要!我不稀罕!” 酈師白極富耐心的道:“天籟為何一口咬定,樓大人對天籟的寵愛,只因為愛屋及烏?不過是天籟的猜測而已,天籟又怎能將猜測當真?” 樓天籟哭著說道:“美人爹的心長在胸膛裡,我瞧不見,我瞧不見!” “耳朵聽到的,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只有這裡……”纖長手指按在樓天籟的心口處,酈師白溫聲道:“只有這裡的感受最最真實。” 樓天籟沉默。 酈師白又道:“天籟寧可相信猜測,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心?” 樓天籟長久無言,哭聲漸漸止住,過得好半晌,樓天籟出聲道:“真的嗎?美人爹對我的疼愛,是純粹的,不帶一點雜質的?” 酈師白道:“天籟何不去問樓大人?” 樓天籟咬住嘴唇,“如果美人爹說,他疼愛我,只因愛屋及烏……那怎麼辦?” 酈師白輕笑道:“敵人還未出手,天籟便自動躺下認輸了?” 瞧見樓天籟眼底的怯意惶恐,酈師白唇邊笑意立即消失,將樓天籟緊緊抱在懷裡。 “丞相伯伯,我害怕。”跪坐在酈師白的腿上,樓天籟張開雙臂,環抱住酈師白的身體,聲音極輕極弱,像是一隻在森林裡迷了路,找不到家,迷惘無助的小動物。 這樣的樓家小天籟,令人心疼,令人心碎,令人恨不能將所有的寵愛,全都一股腦兒的贈給她。 樓天籟害怕,害怕這十年的幸福時光,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害怕與樓易之的關係,出現裂縫,更害怕從此失去樓易之。 酈師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睜開眼,神情恢復柔和,“天籟先隨我回丞相府,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陪天籟回樓府,親口問一問樓大人,好不好?” 樓天籟緩緩的點了點頭,“好。”酈師白的嗓音,酈師白的話語,酈師白的溫柔,酈師白的微笑,自有一股無法複製的,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握住樓天籟的手腕,酈師白問:“天籟身上,有帶治療外傷的藥嗎?” 潔白的手絹被鮮血染紅,樓天籟額頭上的傷口不小,用手絹摁住只能減緩血流速度,並不能起到止血的作用。除了額頭上,樓天籟的雙手也受傷了,酈師白看了一下,樓天籟左掌稍微好點,只擦破了皮,右掌則比較嚴重,皮掉了大半塊,必須要好好清理。 樓天籟這會兒才感覺到疼,瞄了一眼受傷的手,哼唧了一聲,把臉埋進酈師白胸前,“有的,每次出門,飲雪姐姐都會往我荷包裡塞藥和碎銀子。” 酈師白笑出了聲,邊從樓天籟口袋裡掏藥包,邊說道:“不愧是天籟的好姐妹,蘇飲雪姑娘,果然很瞭解天籟啊……” 怎麼聽都覺得不像是什麼好話,樓天籟皺眉不太高興的道:“伯伯什麼意思嘛?飲雪姐姐說我粗心,很容易受傷,所以才往我荷包裡塞藥的……” 瞧著樓天籟不再流淚的紅腫眼睛,以及高高嘟起的小嘴兒,酈師白笑道:“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蘇飲雪姑娘的意思應該是,是天籟過於頑皮吧?” 酈丞相的笑容,殺傷力著實不小,就連天上的太陽,都自慚形愧,斜斜懸掛在西方,大半隱於山巔,不敢與之爭輝。 “才不是呢!”樓天籟瞪著眼睛,矢口否認。 酈師白拿出一包藥粉,放在鼻前聞了聞,問道:“止血藥,是這個嗎?” 樓天籟看了一眼,點頭道:“嗯。” 酈師白笑著問道:“往天籟荷包裡塞碎銀子,是怎麼個意思呢?” 樓天籟:“呃……” 酈師白替她作答,“天籟買東西不付帳?” 樓天籟被噎,目色陰鬱,瞅著酈師白,撇了撇嘴道:“伯伯你話太多了!” 將止血藥灑在樓天籟額頭和雙手的傷口處,又輕輕的捏了捏樓天籟雙膝附近的位置,酈師白問道:“腿是不是也傷著了?” 樓天籟道:“疼。” “咱們回丞相府吧,讓太醫給天籟瞧瞧傷。”光止血還不行,樓天籟身上的傷,必須好生處理,否則難保不會留下隱患,酈師白站了起來,就這麼抱著樓天籟,尋找下山的路。 狐池山下,剛逗螞蟻玩兒累了的江錦,正無聊的靠在馬車旁邊,遙望著遠處飄渺的山峰,懶洋洋打著哈欠,瞧見酈師白抱著狼狽的小女娃,由山間小路走過來,江錦不由愣了愣,正欲發問,酈師白卻給了他一個噤聲的眼神,江錦便將舌尖的疑問嚥下肚。 酈師白的脖子上,有牙印,有唇印,而樓天籟,額頭帶傷,雙膝雙手帶傷,並且此時,樓天籟貌似極其疲憊的,窩在酈師白的懷中,沉沉的睡著了…… 作為一個逗了幾個時辰螞蟻的無聊漢子,江錦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跑偏。 主子爺太生猛了啊!太不知節制了啊!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啊!不過才多久沒見人家樓小姑娘,居然就這樣猴急猴急的……樓家小姑娘真可憐,大概是上輩子造孽太多,才會遇到主子爺這種活了大半輩子,又挑食得幾乎變態的老男人……主子爺是餓極了啊!餓極了的老男人,兇猛如同野獸!唉,樓家小姑娘那副小身板,哪能承受得起喲,真可憐啊真可憐! 堂堂東盛國的丞相大人,竟一而再再而三幹這種蹂|躪良家少女的勾當,實在是……不知廉恥啊!

丞相大人很冤枉!

美人爹對她的疼愛,全是因為尹魚寧的緣故!王爺爹爹認她作義女,也是因為尹魚寧!美人爹疼愛的不是她!美人爹只將她當作寄託!寄託而已!樓天籟眼淚狂飆,不知疲倦的向前奔跑,直到摔得頭破血流,趴在地上爬不起來。

十年來,她任性、頑皮、淘氣、總惹禍,美人爹對她包容、遷就,為她收拾各種爛攤子,不厭其煩,原來並不是因為有多麼喜歡她!而是因為她的名字叫天籟,因為美人爹在乎尹魚寧!十年間美人爹對她的疼寵,不過是因為愛屋及烏!愛屋及烏!

瞧見樓天籟趴在地上痛哭,鮮血染紅了岩石,隨後追來的酈師白,不由頓了腳步,須臾,走到樓天籟身邊,就地坐了下來,輕輕托起樓天籟的身體。將樓天籟摟入懷中,酈師白什麼話都沒說,只輕輕的,一下一下的撫著樓天籟的後背。良久,待樓天籟喪失了氣力,哭聲漸弱時,酈師白方緩緩開口道:“我從來不認識什麼尹魚寧,可我喜歡天籟。”

樓天籟仰起頭,淚眼婆娑,望著酈師白,目光好生脆弱。

酈師白自袖袋中抽出手絹,摁住了樓天籟額頭上正流血的傷口,面帶微微笑從容不迫,溫柔說道:“我喜歡天籟,只因天籟就是天籟,天下間獨一無二。”頓了頓,又道:“樓郞也不認識什麼尹魚寧,樓郞喜歡的,是我懷裡的這個小傢伙,還有小純兒,聞人小皇子,唐小婉姑娘,蘇飲雪姑娘,他們也很喜歡天籟,難道天籟以為,他們也是因為在乎尹魚寧,才喜歡天籟的?”

長睫微閃,眼淚啪嗒滾落,小手緊攥著酈師白的衣袖,樓天籟鼻音濃重,帶著哭腔道:“我明白伯伯的意思,可是,伯伯哥哥純哥哥,還有小婉和飲雪姐姐,都跟美人爹不一樣,不一樣的……”說著,忍不住又失聲哭了起來。

不一樣,哪裡不一樣呢?酈師白彎了唇,淺笑道:“是因為樓大人,在天籟心目中的分量,重於一切吧。”

“嗚嗚嗚……我很壞,我調皮……這些……很多……你們都不知道,但美人爹卻是一清二楚的……嗚嗚嗚嗚嗚……美人爹不喜歡壞孩子的,嗚嗚嗚嗚……美人爹是因為尹魚寧,才處處遷就我的……嗚嗚嗚嗚……如果我的名字,不是恰好叫作天籟,美人爹肯定不會對我好……嗚嗚嗚嗚……美人爹不喜歡我……嗚嗚嗚嗚……美人爹不喜歡我……或許將來有一日、將來有一日美人爹厭煩了我……嗚嗚嗚……美人爹肯定不會再疼我,不會再遷就我,對我好了……嗚嗚嗚嗚……等到美人爹厭惡我了,美人爹肯定就會拋棄我的……嗚嗚嗚嗚嗚嗚……”樓天籟泣不成聲,說著說著,劇烈咳嗽了起來,伏在酈師白的腿上,小臉兒憋得通紅,彷彿要把肺咳出來。

酈師白蹙了眉頭,仔細拍打著她的背部,好一會兒,方得緩解。樓天籟無助極了,把頭埋進酈師白的懷裡,淚如雨下。酈師白清楚的感覺到,胸前的衣裳漸漸溼透。

嘴唇貼在樓天籟耳邊,酈師白一字一頓,極其柔和的問道:“樓大人是否真心對待天籟的,天籟難道都感受不到嗎?”

樓天籟哭著說,“能感覺到的,不然,我也不會這麼愛美人爹。”

酈師白始終語調平和,不起波瀾,“樓大人疼愛天籟,東盛國上下誰人不知?偏偏天籟自個兒,不願相信。”

樓天籟皺了眉頭,皺了整張小臉,萬分痛苦難受的道:“可我不要愛屋及烏的寵愛,我不要!我不稀罕!”

酈師白極富耐心的道:“天籟為何一口咬定,樓大人對天籟的寵愛,只因為愛屋及烏?不過是天籟的猜測而已,天籟又怎能將猜測當真?”

樓天籟哭著說道:“美人爹的心長在胸膛裡,我瞧不見,我瞧不見!”

“耳朵聽到的,眼睛看到的,都未必是真的,只有這裡……”纖長手指按在樓天籟的心口處,酈師白溫聲道:“只有這裡的感受最最真實。”

樓天籟沉默。

酈師白又道:“天籟寧可相信猜測,也不肯相信自己的心?”

樓天籟長久無言,哭聲漸漸止住,過得好半晌,樓天籟出聲道:“真的嗎?美人爹對我的疼愛,是純粹的,不帶一點雜質的?”

酈師白道:“天籟何不去問樓大人?”

樓天籟咬住嘴唇,“如果美人爹說,他疼愛我,只因愛屋及烏……那怎麼辦?”

酈師白輕笑道:“敵人還未出手,天籟便自動躺下認輸了?”

瞧見樓天籟眼底的怯意惶恐,酈師白唇邊笑意立即消失,將樓天籟緊緊抱在懷裡。

“丞相伯伯,我害怕。”跪坐在酈師白的腿上,樓天籟張開雙臂,環抱住酈師白的身體,聲音極輕極弱,像是一隻在森林裡迷了路,找不到家,迷惘無助的小動物。

這樣的樓家小天籟,令人心疼,令人心碎,令人恨不能將所有的寵愛,全都一股腦兒的贈給她。

樓天籟害怕,害怕這十年的幸福時光,只是一場鏡花水月,害怕與樓易之的關係,出現裂縫,更害怕從此失去樓易之。

酈師白深吸一口氣,閉上眼,又睜開眼,神情恢復柔和,“天籟先隨我回丞相府,好好休息一晚,明日我陪天籟回樓府,親口問一問樓大人,好不好?”

樓天籟緩緩的點了點頭,“好。”酈師白的嗓音,酈師白的話語,酈師白的溫柔,酈師白的微笑,自有一股無法複製的,奇異的安撫人心的力量。

握住樓天籟的手腕,酈師白問:“天籟身上,有帶治療外傷的藥嗎?”

潔白的手絹被鮮血染紅,樓天籟額頭上的傷口不小,用手絹摁住只能減緩血流速度,並不能起到止血的作用。除了額頭上,樓天籟的雙手也受傷了,酈師白看了一下,樓天籟左掌稍微好點,只擦破了皮,右掌則比較嚴重,皮掉了大半塊,必須要好好清理。

樓天籟這會兒才感覺到疼,瞄了一眼受傷的手,哼唧了一聲,把臉埋進酈師白胸前,“有的,每次出門,飲雪姐姐都會往我荷包裡塞藥和碎銀子。”

酈師白笑出了聲,邊從樓天籟口袋裡掏藥包,邊說道:“不愧是天籟的好姐妹,蘇飲雪姑娘,果然很瞭解天籟啊……”

怎麼聽都覺得不像是什麼好話,樓天籟皺眉不太高興的道:“伯伯什麼意思嘛?飲雪姐姐說我粗心,很容易受傷,所以才往我荷包裡塞藥的……”

瞧著樓天籟不再流淚的紅腫眼睛,以及高高嘟起的小嘴兒,酈師白笑道:“如果我沒有理解錯誤的話,蘇飲雪姑娘的意思應該是,是天籟過於頑皮吧?”

酈丞相的笑容,殺傷力著實不小,就連天上的太陽,都自慚形愧,斜斜懸掛在西方,大半隱於山巔,不敢與之爭輝。

“才不是呢!”樓天籟瞪著眼睛,矢口否認。

酈師白拿出一包藥粉,放在鼻前聞了聞,問道:“止血藥,是這個嗎?”

樓天籟看了一眼,點頭道:“嗯。”

酈師白笑著問道:“往天籟荷包裡塞碎銀子,是怎麼個意思呢?”

樓天籟:“呃……”

酈師白替她作答,“天籟買東西不付帳?”

樓天籟被噎,目色陰鬱,瞅著酈師白,撇了撇嘴道:“伯伯你話太多了!”

將止血藥灑在樓天籟額頭和雙手的傷口處,又輕輕的捏了捏樓天籟雙膝附近的位置,酈師白問道:“腿是不是也傷著了?”

樓天籟道:“疼。”

“咱們回丞相府吧,讓太醫給天籟瞧瞧傷。”光止血還不行,樓天籟身上的傷,必須好生處理,否則難保不會留下隱患,酈師白站了起來,就這麼抱著樓天籟,尋找下山的路。

狐池山下,剛逗螞蟻玩兒累了的江錦,正無聊的靠在馬車旁邊,遙望著遠處飄渺的山峰,懶洋洋打著哈欠,瞧見酈師白抱著狼狽的小女娃,由山間小路走過來,江錦不由愣了愣,正欲發問,酈師白卻給了他一個噤聲的眼神,江錦便將舌尖的疑問嚥下肚。

酈師白的脖子上,有牙印,有唇印,而樓天籟,額頭帶傷,雙膝雙手帶傷,並且此時,樓天籟貌似極其疲憊的,窩在酈師白的懷中,沉沉的睡著了……

作為一個逗了幾個時辰螞蟻的無聊漢子,江錦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不跑偏。

主子爺太生猛了啊!太不知節制了啊!太不懂憐香惜玉了啊!不過才多久沒見人家樓小姑娘,居然就這樣猴急猴急的……樓家小姑娘真可憐,大概是上輩子造孽太多,才會遇到主子爺這種活了大半輩子,又挑食得幾乎變態的老男人……主子爺是餓極了啊!餓極了的老男人,兇猛如同野獸!唉,樓家小姑娘那副小身板,哪能承受得起喲,真可憐啊真可憐!

堂堂東盛國的丞相大人,竟一而再再而三幹這種蹂|躪良家少女的勾當,實在是……不知廉恥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