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逼問

拖走腹黑丞相·戒色大師·3,205·2026/3/26

試探逼問 傍晚時分,陶立博從書房裡出來,似下定了決心般,徑自去了杜婉秋的居所剛走進院子,便聽見噼啪脆響,是瓷器摔碎的聲音,緊接著,杜婉秋尖利的喝罵,伴隨著響亮的巴掌聲,一齊傳入陶立博耳中 陶立博腳下微頓,蹙了眉頭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聽著裡頭的動靜,顫抖的蜷縮著身子,面帶驚恐之色,暗暗祈禱世子夫人趕緊消氣,省得等會兒輪到她們倒黴,瞧見陶立博的到來,登時大喜,連忙行禮道:“世子爺來啦” 屋裡頭杜婉秋驚呼一聲,然後便悄無聲息 杜婉秋匆忙整理儀容,欣喜的迎到門口,嬌媚喚道:“相公” 立在門口默默望著杜婉秋,陶立博恍恍惚惚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子,竟有些陌生 屋子裡,兩個丫鬟蹲在地上,忙亂的收拾瓷器碎片,陶立博的目光,從那兩個丫鬟紅腫的臉頰上劃過,眉尖輕蹙 杜婉秋心中一凜,翩然閃身,擋住陶立博的視線,正要說話,不料陶立博卻先開口問道:“婉秋,你怎麼啦?” 怎麼啦?從前的寬仁溫柔去哪裡啦? “我……”杜婉秋心中咯噔一下,欲言又止,方才她懲罰奴才,動靜不小,世子爺既在院子裡,必然聽到了,若撒謊的話,只怕會惹世子爺反感,想到這裡,杜婉秋淚目瀅然,哽咽說道:“我身子不爭氣,沒有福分服侍相公,婆母替相公安排妾侍,理所當然,可是……” 杜婉秋緊咬嘴唇,絕望而又悽苦的繼續說道:“想到從此往後,相公身邊有了別的女子,我……我……”嬌軀震顫,往後面退了數步,撞在圓桌邊緣,杜婉秋終究忍不住了,淚水洶湧而出,“我知道,男子理應三妻四妾,女子理應三從四德……我不該嫉妒的,我不該生氣的……可是……可是……相公,我怎麼都忍不住只要一想到相公身邊有了人,將來會與我漸漸生分,我、我的心裡說不出的痛苦……控制不住的想要摔東西,想要打人……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可是……相公,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瞧見杜婉秋這副模樣,陶立博心下難過,攬住杜婉秋的腰肢,將杜婉秋揉進懷中,“我不會納妾” 被陶立博的氣息包|圍,杜婉秋整個人都欲融化,聽了陶立博的話,杜婉秋不禁簌簌顫抖,欣喜若狂,“相公?” 陶立博低聲道:“我不會納妾” 這輩子,陶立博最想娶的唯有一個女子,那便是杜遙杜遙死後,陶立博斷了娶妻的念頭,奈何他的身份、他的家族、他的母親,都不準許在陶立博一蹶不振的那段時日,杜婉秋不顧流言蜚語,時常到西伯侯府安慰他陪伴他,後來是表明心跡,今生非他不嫁既然她非他不嫁,既然遙遙已經不在了,既然他非得要娶妻生子,那便娶杜婉秋 遙遙不在了,娶誰都無所謂了 婉秋是遙遙的親妹妹,並且是個勇敢有情義的女子,當然是西伯侯世子夫人最好的人選 他和杜婉秋,由杜遙相連,這樣很好 納妾?納什麼妾? 以為陶立博說這話,是在向她作保證,得夫如此,夫復何求?這一刻,杜婉秋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合上眼睛靠在陶立博胸前,兩臂懶洋洋的摟著陶立博的脖頸,甜蜜呢喃著,“相公、相公……” 元宵之夜,陶立博遇見了一個長得有幾分像杜遙的女子,並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的事情,杜婉秋早已聽陶紫菀說起過 當年杜婉秋親手毒殺杜遙,並因為妒恨杜遙,而將杜遙毀容,所以杜婉秋心中堅信,陶紫菀所說的那女子,不過只是長得像杜遙罷了,絕不可能是杜遙本人雖然杜婉秋不太肯定,當時杜遙究竟有沒有死透,但可以肯定的是,杜遙的臉被毀得徹底,決計沒有恢復的可能 即便明知杜遙已死,杜婉秋仍然惶惶不可終日,徹夜噩夢,只要一閉上眼睛,不是夢見杜遙找她索命,便是夢見陶立博棄她而去,直到此時,被陶立博緊緊抱在懷裡,鼻腔裡滿是陶立博的氣息,杜婉秋那顆如浮萍般,在汪|洋之中跌宕起伏的心,方終於落回實處 淚珠撲簌撲簌滾落,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澀,杜婉秋暗暗發誓,一定要治好自己的崩漏之症,無論花多少錢,無論吃多少苦,她都願意她要與相公白首偕老,她要為心愛的相公生兒育女,她要讓婆母死了為相公納妾的心相公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我今天見過遙遙和藍二爺了”忽然間,陶立博的一句話,彷彿萬千焦雷,齊齊在杜婉秋頭頂爆炸開來 感覺到懷中嬌軀僵硬,陶立博心頭陣陣發寒 碧溪與碧娟將地上碎片收拾乾淨,早已雙雙退了出去,如今房間裡,就只剩下陶立博和杜婉秋兩人 靜寂良久,杜婉秋直起身來,仰頭望著陶立博,滿臉駭異關切,顫聲問道:“相公,你、你怎麼啦?” 陶立博定定望著她,沒有吭聲 杜婉秋妙目中浮動著瀅瀅淚光,哽聲提醒道:“相公,姐姐已經不在了呀” 陶立博道:“遙遙沒死” “相公,別這樣,我知道相公思念姐姐,我又何嘗不……” “原先以為蘇姑娘只是長得像遙遙,直到今日,蘇姑娘承認她就是遙遙……” 杜婉秋腦中嗡然炸響,嬌軀猛地一震 陶立博微笑道:“怎麼啦,得知遙遙沒死,婉秋不高興嗎?” 感覺到莫名的恐懼,颶風一般席捲而來,杜婉秋臉容瞬間慘白,仍自強作鎮定,“我、我高興,高興……姐姐她、還好嗎?” “遙遙從不說謊,所以我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犀利的目光,彷彿帶有能夠穿透一切的力量,緊緊鎖定著杜婉秋的眼睛,使得杜婉秋避無可避,陶立博往後退了幾步,扶著椅子緩緩坐了下來,“可今日,從遙遙和藍二爺那兒,得知了一件往事,讓我覺得難以置信,必須得向婉秋求證” 杜婉秋鼓起勇氣,迎上陶立博的目光,“什麼事?” 陶立博道:“遙遙說,當年她根本沒有患病,非不治身亡” 杜婉秋緊咬牙關,死不鬆口,“姐姐為何這樣說?” 陶立博心下存了一絲僥倖,希望藍花參的那些話,只是藍花參自己的猜測,而杜婉秋是清白的,到底夫妻一場,陶立博不願相信他疼惜愛護的杜婉秋,是那等喪心病狂的毒婦 但是細細想來,當年之事,頗多蹊蹺,作為蘇飲雪的好姐妹,唐小婉和樓天籟,從前一直生活在邊城,初到盛京,根本不認識杜婉秋,沒有與杜婉秋結下仇怨,所以,斷不會無緣無故針對杜婉秋杜婉秋確有嫌疑,陶立博不得不試探逼問 雙眸凝視著杜婉秋,陶立博一字一字道:“遙遙說,是你害了她” 杜婉秋心中恐慌已極,嬌軀不斷顫抖,險些站立不住,但只要想到,倘若陶立博得知真相,必會徹底棄她而去,便咬緊了牙關,死活不肯承認,裝得滿臉憤怒委屈,“我沒有我沒有她可是我的親姐姐呀我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姐姐?相公,這些話究竟是誰說的?是姐姐說的?不可能不可能姐姐向來疼愛我,絕對不會如此誹|謗陷害於我” 陶立博雙目如電,“是遙遙親口說的” 杜婉秋拼命搖頭,不敢置信,“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姐姐為何要這樣說?不不姐姐不會的姐姐不是這樣的人相公,那女子當真是姐姐嗎?” 陶立博道:“是遙遙,不會有錯的” 杜婉秋迷惘驚怒,“怎麼會這樣?姐姐為何要這樣誹|謗我?”驀地想到了什麼似的,望著陶立博,神色變得十分古怪,杜婉秋嬌軀搖搖晃晃,癱坐在地,喃喃道:“我知道啦,定是姐姐見你我成了夫妻,恨我搶走了你……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喜歡的東西,我從來不沾染半分,如果我知道姐姐還活著,如果我知道姐姐還活著……我……” 杜婉秋說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失聲痛哭 陶立博心裡痛苦,不忍見她這般模樣,索性閉上眼睛,啞聲道:“婉秋,你還不肯承認嗎?” “我承認什麼?相公你要我承認什麼?承認當年害了姐姐嗎?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要如何承認?相公……相公……你竟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杜婉秋傷心欲絕,撕心裂肺,“我知道,你一直深愛著姐姐,我雖然嫉妒過,可我不介意,因為能夠成為你的妻子,我已經很滿足了……可是……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只憑姐姐的話,就這般懷疑我……” 陶立博閉合的眼睛,忽然淌下眼淚,“我還記得,當年你對我說,你曾親眼瞧見遙遙和藍二爺私會” 杜遙的書信,杜婉秋的話,陶立博都不願相信,只想聽杜遙親口對他說,於是陶立博迫不及待的夜探閱芳閣,豈料竟然恰恰瞧見藍花參與杜遙在閨房中親熱的一幕…… 此言一出,猶如萬雷轟頂,杜婉秋面如死灰,哭都哭不出來了 原以為杜遙死了,便死無對證,即便有朝一日,陶立博從藍花參得知,藍花參和杜遙之間並無私情,那她也可以將汙水潑到藍花參的頭上…… 不曾想,杜遙居然還能活

試探逼問

傍晚時分,陶立博從書房裡出來,似下定了決心般,徑自去了杜婉秋的居所剛走進院子,便聽見噼啪脆響,是瓷器摔碎的聲音,緊接著,杜婉秋尖利的喝罵,伴隨著響亮的巴掌聲,一齊傳入陶立博耳中

陶立博腳下微頓,蹙了眉頭

守在門口的兩個小丫鬟,聽著裡頭的動靜,顫抖的蜷縮著身子,面帶驚恐之色,暗暗祈禱世子夫人趕緊消氣,省得等會兒輪到她們倒黴,瞧見陶立博的到來,登時大喜,連忙行禮道:“世子爺來啦”

屋裡頭杜婉秋驚呼一聲,然後便悄無聲息

杜婉秋匆忙整理儀容,欣喜的迎到門口,嬌媚喚道:“相公”

立在門口默默望著杜婉秋,陶立博恍恍惚惚覺得,面前的這個女子,竟有些陌生

屋子裡,兩個丫鬟蹲在地上,忙亂的收拾瓷器碎片,陶立博的目光,從那兩個丫鬟紅腫的臉頰上劃過,眉尖輕蹙

杜婉秋心中一凜,翩然閃身,擋住陶立博的視線,正要說話,不料陶立博卻先開口問道:“婉秋,你怎麼啦?”

怎麼啦?從前的寬仁溫柔去哪裡啦?

“我……”杜婉秋心中咯噔一下,欲言又止,方才她懲罰奴才,動靜不小,世子爺既在院子裡,必然聽到了,若撒謊的話,只怕會惹世子爺反感,想到這裡,杜婉秋淚目瀅然,哽咽說道:“我身子不爭氣,沒有福分服侍相公,婆母替相公安排妾侍,理所當然,可是……”

杜婉秋緊咬嘴唇,絕望而又悽苦的繼續說道:“想到從此往後,相公身邊有了別的女子,我……我……”嬌軀震顫,往後面退了數步,撞在圓桌邊緣,杜婉秋終究忍不住了,淚水洶湧而出,“我知道,男子理應三妻四妾,女子理應三從四德……我不該嫉妒的,我不該生氣的……可是……可是……相公,我怎麼都忍不住只要一想到相公身邊有了人,將來會與我漸漸生分,我、我的心裡說不出的痛苦……控制不住的想要摔東西,想要打人……我知道這樣不對,可是……可是……相公,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瞧見杜婉秋這副模樣,陶立博心下難過,攬住杜婉秋的腰肢,將杜婉秋揉進懷中,“我不會納妾”

被陶立博的氣息包|圍,杜婉秋整個人都欲融化,聽了陶立博的話,杜婉秋不禁簌簌顫抖,欣喜若狂,“相公?”

陶立博低聲道:“我不會納妾”

這輩子,陶立博最想娶的唯有一個女子,那便是杜遙杜遙死後,陶立博斷了娶妻的念頭,奈何他的身份、他的家族、他的母親,都不準許在陶立博一蹶不振的那段時日,杜婉秋不顧流言蜚語,時常到西伯侯府安慰他陪伴他,後來是表明心跡,今生非他不嫁既然她非他不嫁,既然遙遙已經不在了,既然他非得要娶妻生子,那便娶杜婉秋

遙遙不在了,娶誰都無所謂了

婉秋是遙遙的親妹妹,並且是個勇敢有情義的女子,當然是西伯侯世子夫人最好的人選

他和杜婉秋,由杜遙相連,這樣很好

納妾?納什麼妾?

以為陶立博說這話,是在向她作保證,得夫如此,夫復何求?這一刻,杜婉秋覺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合上眼睛靠在陶立博胸前,兩臂懶洋洋的摟著陶立博的脖頸,甜蜜呢喃著,“相公、相公……”

元宵之夜,陶立博遇見了一個長得有幾分像杜遙的女子,並在大庭廣眾之下失態的事情,杜婉秋早已聽陶紫菀說起過

當年杜婉秋親手毒殺杜遙,並因為妒恨杜遙,而將杜遙毀容,所以杜婉秋心中堅信,陶紫菀所說的那女子,不過只是長得像杜遙罷了,絕不可能是杜遙本人雖然杜婉秋不太肯定,當時杜遙究竟有沒有死透,但可以肯定的是,杜遙的臉被毀得徹底,決計沒有恢復的可能

即便明知杜遙已死,杜婉秋仍然惶惶不可終日,徹夜噩夢,只要一閉上眼睛,不是夢見杜遙找她索命,便是夢見陶立博棄她而去,直到此時,被陶立博緊緊抱在懷裡,鼻腔裡滿是陶立博的氣息,杜婉秋那顆如浮萍般,在汪|洋之中跌宕起伏的心,方終於落回實處

淚珠撲簌撲簌滾落,心中又是甜蜜又是酸澀,杜婉秋暗暗發誓,一定要治好自己的崩漏之症,無論花多少錢,無論吃多少苦,她都願意她要與相公白首偕老,她要為心愛的相公生兒育女,她要讓婆母死了為相公納妾的心相公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

“我今天見過遙遙和藍二爺了”忽然間,陶立博的一句話,彷彿萬千焦雷,齊齊在杜婉秋頭頂爆炸開來

感覺到懷中嬌軀僵硬,陶立博心頭陣陣發寒

碧溪與碧娟將地上碎片收拾乾淨,早已雙雙退了出去,如今房間裡,就只剩下陶立博和杜婉秋兩人

靜寂良久,杜婉秋直起身來,仰頭望著陶立博,滿臉駭異關切,顫聲問道:“相公,你、你怎麼啦?”

陶立博定定望著她,沒有吭聲

杜婉秋妙目中浮動著瀅瀅淚光,哽聲提醒道:“相公,姐姐已經不在了呀”

陶立博道:“遙遙沒死”

“相公,別這樣,我知道相公思念姐姐,我又何嘗不……”

“原先以為蘇姑娘只是長得像遙遙,直到今日,蘇姑娘承認她就是遙遙……”

杜婉秋腦中嗡然炸響,嬌軀猛地一震

陶立博微笑道:“怎麼啦,得知遙遙沒死,婉秋不高興嗎?”

感覺到莫名的恐懼,颶風一般席捲而來,杜婉秋臉容瞬間慘白,仍自強作鎮定,“我、我高興,高興……姐姐她、還好嗎?”

“遙遙從不說謊,所以我對她的話深信不疑”犀利的目光,彷彿帶有能夠穿透一切的力量,緊緊鎖定著杜婉秋的眼睛,使得杜婉秋避無可避,陶立博往後退了幾步,扶著椅子緩緩坐了下來,“可今日,從遙遙和藍二爺那兒,得知了一件往事,讓我覺得難以置信,必須得向婉秋求證”

杜婉秋鼓起勇氣,迎上陶立博的目光,“什麼事?”

陶立博道:“遙遙說,當年她根本沒有患病,非不治身亡”

杜婉秋緊咬牙關,死不鬆口,“姐姐為何這樣說?”

陶立博心下存了一絲僥倖,希望藍花參的那些話,只是藍花參自己的猜測,而杜婉秋是清白的,到底夫妻一場,陶立博不願相信他疼惜愛護的杜婉秋,是那等喪心病狂的毒婦

但是細細想來,當年之事,頗多蹊蹺,作為蘇飲雪的好姐妹,唐小婉和樓天籟,從前一直生活在邊城,初到盛京,根本不認識杜婉秋,沒有與杜婉秋結下仇怨,所以,斷不會無緣無故針對杜婉秋杜婉秋確有嫌疑,陶立博不得不試探逼問

雙眸凝視著杜婉秋,陶立博一字一字道:“遙遙說,是你害了她”

杜婉秋心中恐慌已極,嬌軀不斷顫抖,險些站立不住,但只要想到,倘若陶立博得知真相,必會徹底棄她而去,便咬緊了牙關,死活不肯承認,裝得滿臉憤怒委屈,“我沒有我沒有她可是我的親姐姐呀我怎麼會害自己的親姐姐?相公,這些話究竟是誰說的?是姐姐說的?不可能不可能姐姐向來疼愛我,絕對不會如此誹|謗陷害於我”

陶立博雙目如電,“是遙遙親口說的”

杜婉秋拼命搖頭,不敢置信,“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姐姐為何要這樣說?不不姐姐不會的姐姐不是這樣的人相公,那女子當真是姐姐嗎?”

陶立博道:“是遙遙,不會有錯的”

杜婉秋迷惘驚怒,“怎麼會這樣?姐姐為何要這樣誹|謗我?”驀地想到了什麼似的,望著陶立博,神色變得十分古怪,杜婉秋嬌軀搖搖晃晃,癱坐在地,喃喃道:“我知道啦,定是姐姐見你我成了夫妻,恨我搶走了你……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姐姐喜歡的東西,我從來不沾染半分,如果我知道姐姐還活著,如果我知道姐姐還活著……我……”

杜婉秋說不下去了,伏在地上失聲痛哭

陶立博心裡痛苦,不忍見她這般模樣,索性閉上眼睛,啞聲道:“婉秋,你還不肯承認嗎?”

“我承認什麼?相公你要我承認什麼?承認當年害了姐姐嗎?我沒有做過的事情,要如何承認?相公……相公……你竟不相信我……你不相信我……”杜婉秋傷心欲絕,撕心裂肺,“我知道,你一直深愛著姐姐,我雖然嫉妒過,可我不介意,因為能夠成為你的妻子,我已經很滿足了……可是……可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只憑姐姐的話,就這般懷疑我……”

陶立博閉合的眼睛,忽然淌下眼淚,“我還記得,當年你對我說,你曾親眼瞧見遙遙和藍二爺私會”

杜遙的書信,杜婉秋的話,陶立博都不願相信,只想聽杜遙親口對他說,於是陶立博迫不及待的夜探閱芳閣,豈料竟然恰恰瞧見藍花參與杜遙在閨房中親熱的一幕……

此言一出,猶如萬雷轟頂,杜婉秋面如死灰,哭都哭不出來了

原以為杜遙死了,便死無對證,即便有朝一日,陶立博從藍花參得知,藍花參和杜遙之間並無私情,那她也可以將汙水潑到藍花參的頭上……

不曾想,杜遙居然還能活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