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換身份

拖走腹黑丞相·戒色大師·3,043·2026/3/26

互換身份 聞人白雪脫離危險期,但仍未能甦醒,便一直留在碧桐園,由諸位太醫盡心料理樓天籟失蹤已整整十日,眾人全力追查,始終下落不明 酈師白不動聲色,靜候訊息,到了第十一日,終於摁耐不住,親自來到三口居,向樓易之詢問情由知已知彼方能百勝不殆,樓易之與長孫水婕之間的恩怨情仇,他們只是道聽途說,並不曾真正瞭解,所以無法準確洞悉長孫水婕的目的,想要穩妥的救得樓天籟,唯有靠樓易之來全權作安排 樓易之略沉吟,保守的道:“長孫水婕想要見我” 無需樓易之說得太明白,酈師白便已瞭然於心堂堂西豫長公主,倘若當真要見樓易之,委實容易得很,即便樓易之不願前往西豫相見,長孫水婕大可光明正大前來盛京,到時樓易之便是不現身也難長孫水婕今番煞費苦心擄走樓天籟,只怕是想要對樓易之不利 樓易之和酈師白的交談,才剛剛開始,樓長安便大步走進來,“老爺,有人求見,說是來自於西豫長公主府” 樓易之似乎早料到,平靜無奇的點點頭,樓長安會意躬身,迅退了出去 酈師白若有所思道:“天籟應該已經不在盛京了” 樓易之表示贊成,“咱們在自個兒的地盤之內,這般的嚴密防守追查,都沒能發現蛛絲馬跡,可見長孫水婕佈局已久” 隨樓長安走進大廳裡的,是一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子,面容柔和書生氣質,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不卑不亢給樓易之和酈師白行禮,“小人獨孤寧介,拜見樓大人酈相爺” 樓易之半句廢話都沒有,開門見山問道:“不知長公主有何吩咐?” 獨孤寧介溫雅一笑,“長公主請樓大人永京一敘” 樓易之神色鎮靜,與尋常並無二致,“我女兒在哪兒?” 獨孤寧介微笑道:“長公主已派人接樓姑娘,先行一步,樓大人抵達永京城,便可與樓姑娘父女團圓” “我女兒身上,倘若少了一根毫髮,西豫必有血禍”樓易之嗓音和緩,眸色森涼 獨孤寧介只覺脊背發寒,面上卻毫不改色,“不敢怠慢樓大人掌上明珠” 酈師白捧起茶碗,瞧了瞧獨孤寧介,又看了看樓易之,眼皮抽了一下 樓易之幽幽警告道:“我女兒生性頑劣,自盛京至永京,路途漫漫,難保不會搗蛋作怪” 獨孤寧介承諾道:“長公主府侍衛們,皆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定會好生照顧樓姑娘,絕不會讓樓姑娘傷了自個兒,樓大人敬請放心便是” 樓易之冷笑道:“最好如此” 獨孤寧介彷彿戴了面具,臉上笑容始終不變,“不知樓大人準備何時動身?” 樓易之悠然飲茶,不緊不慢地道:“此去永京千里迢迢,待我收拾收拾行禮,三日後啟程” 獨孤寧介面帶笑容,溫和提醒道:“公主希望樓大人能夠隻身前往” 樓易之還未發話,樓長安便沉了臉,上前一步道:“無論老爺去往何處,老奴勢必追隨侍候長公主請我家老爺上門作客,難道還不準帶一個老僕?” 獨孤寧介道:“當然可以” 正當此時,從外頭傳來聞人子喬疑惑不解的聲音,“聽說西豫長公主府的人現身了?為何不先來給本宮叩頭謝罪啊?” 眾人向大廳門口望去,只見聞人子喬大步走進,似笑非笑盯著獨孤寧介樓易之和酈師白雙雙起身,向聞人子喬行了常禮獨孤寧介恭敬行禮,“大皇子恕罪,長公主府侍衛有眼無珠誤傷白雪公主,實在罪該萬死,長公主已經知曉此事,稍後定會向南元上下有所交代” “西豫長公主府的人,在盛京刺殺南元公主未遂,無論本宮怎麼看,都像是挑撥離間東盛和南元啊,若是西豫不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嘛,嘿嘿嘿嘿嘿……”聞人子喬雙臂環抱於胸前,懶洋洋的笑容不懷好意,“本宮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未上過戰場,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獨孤寧介不鹹不淡的解釋道:“大皇子言重了,我們長公主府絕無刺殺南元公主的意思,不敢行挑撥離間東盛南元之事,前些日子誤傷南元公主純屬意外” 獨孤寧介說來說去,都是些廢話,聞人子喬覺得甚是無趣,擺了擺手道:“罷了,本宮只是想告訴長公主,這事兒沒完” “大皇子的意思,小人會向長公主傳達”向樓易之和酈師白看了一眼,獨孤寧介淡淡一笑道:“若無別的吩咐,小人先行告退” 樓易之道:“長安,送客” 樓長安長臂一展,領著獨孤寧介離去 “在公主府裡,獨孤寧介只是個普通角色,即便是扣押了弄殘了,也沒有什麼用處”聞人子喬惋惜一嘆,起身道:“我去碧桐園瞧瞧白雪,不打攪樓大人和酈相爺了” 樓易之微笑道:“不送” 聞人子喬從梅語園出來,瞧見迎面而來的樓天遠,上前摟住樓天遠脖頸,眉飛色舞道:“啊哈,小樓大人回來啦,剛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兒,嘿嘿,原來傳言竟然是真的” 對於聞人子喬所說的毫無興趣,樓天遠擰緊了眉頭,耐著性子問道:“什麼有意思的事?剛才從三口居離開的,就是西豫長公主府的人?” “哈,小樓大人撞見那廝了?”聞人子喬興奮異常,笑容古怪,“那廝名叫獨孤寧介,是長孫水婕的二十位面首中的一個” 樓天遠沒什麼反應,淡淡道:“哦” 聞人子喬喜眉笑眼,拍打著樓天遠肩膀,激動問道:“小樓大人可瞧清楚獨孤寧介的長相了?” 樓天遠不解,“像個讀書人,怎麼了?有何不妥?” 聞人子喬道:“你就沒覺得那個獨孤寧介長得有幾分像你家父親大人?” 樓天遠細細回憶了一下,點頭道:“是有幾分相像” 聞人子喬笑道:“早就聽聞長孫水婕鍾情於樓大人,苦求樓大人而不得,於是廣收與樓大人相貌相似者為面首以前覺得不過是謠傳,今日一見之下,才知傳言非虛啊” 樓天遠囧聞人子喬樂不可支 “大皇子是來看白雪公主的?也不知公主今日之情形可有好轉,大皇子您快些去瞧瞧”撥開聞人子喬的胳膊,樓天遠亟亟朝梅語園而去 梅語園,大廳之中,酈師白忽然說道:“天籟未必會被帶到永京”如果長孫水婕當真要對樓易之不利,便應該不會選擇在永京動手永京只是個幌子 樓易之道:“多半不會” 酈師白沉吟片刻,毅然道:“我願替樓大人前往永京” 靜靜凝視著酈師白,須臾,樓易之淡笑道:“咱們兩個,身形氣韻的確相似,但畢竟你是你,我是我,難保不會被識破” 酈師白是想喬裝扮成樓易之的模樣,代替樓易之進入十面埋伏之地 “只要長安叔是真的,我假|扮的樓大人,便不會被輕易識穿畢竟除了長孫水婕本人,西豫其他人,都並不熟悉樓大人,何況,就算是長孫水婕本人,也已經有十多年,不曾見過樓大人了”酈師白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力圖說服樓易之,“咱們這些人當中,包括皇上在內,最為瞭解長孫水婕的,便是樓大人您了,若要穩妥救得天籟,必須以樓大人為核心師白雖然不才,但要在長孫水婕手中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樓大人只管放心” 就算沒有小可愛樓天籟的存在,亦沒有樓天遠這個情同手足的朋友的存在,酈師白也甘願為樓易之赴險,莫說樓易之是樓天籟和樓天遠最敬愛的父親啦酈師白義不容辭樓易之如今年紀大了,又不懂武功防身,如果不能帶暗衛的話,此去永京只怕有去無回 樓天遠見微知著,在門口聽見裡面的談話,便已明白他們準備做什麼,衝進大廳道:“我代父親去永京我與父親容貌相似,喬裝起來容易些” 聽完酈師白的話,樓易之原本猶疑不決,見了樓天遠,不由挑眉,轉向酈師白道:“師白有心啦師白的本領,我還是信得過的,只是,長孫水婕並非良善之輩,從擄劫天籟一事可看出,十多年不見,她又長進了不少,師白可要多加小心吶” 父親這是同意讓老白代替了?樓天遠衝上前去,“父親,你無視我” 樓易之理所當然的道:“我是你老子,我無視你怎麼了?” 樓天遠氣憤道:“父親不相信我” 樓易之淡然道:“為父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樓天遠青筋暴閃道:“那父親為何寧可讓老白代替您,卻不肯讓我代替您?” 樓易之道:“師白喬裝成我的模樣前往永京,我便要喬裝成師白的模樣待在丞相府,如果換成是你,我豈不是得裝成我自個兒兒子的模樣?” 樓天遠:“……” 樓易之不願裝兒子…… 酈師白撲哧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

互換身份

聞人白雪脫離危險期,但仍未能甦醒,便一直留在碧桐園,由諸位太醫盡心料理樓天籟失蹤已整整十日,眾人全力追查,始終下落不明

酈師白不動聲色,靜候訊息,到了第十一日,終於摁耐不住,親自來到三口居,向樓易之詢問情由知已知彼方能百勝不殆,樓易之與長孫水婕之間的恩怨情仇,他們只是道聽途說,並不曾真正瞭解,所以無法準確洞悉長孫水婕的目的,想要穩妥的救得樓天籟,唯有靠樓易之來全權作安排

樓易之略沉吟,保守的道:“長孫水婕想要見我”

無需樓易之說得太明白,酈師白便已瞭然於心堂堂西豫長公主,倘若當真要見樓易之,委實容易得很,即便樓易之不願前往西豫相見,長孫水婕大可光明正大前來盛京,到時樓易之便是不現身也難長孫水婕今番煞費苦心擄走樓天籟,只怕是想要對樓易之不利

樓易之和酈師白的交談,才剛剛開始,樓長安便大步走進來,“老爺,有人求見,說是來自於西豫長公主府”

樓易之似乎早料到,平靜無奇的點點頭,樓長安會意躬身,迅退了出去

酈師白若有所思道:“天籟應該已經不在盛京了”

樓易之表示贊成,“咱們在自個兒的地盤之內,這般的嚴密防守追查,都沒能發現蛛絲馬跡,可見長孫水婕佈局已久”

隨樓長安走進大廳裡的,是一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子,面容柔和書生氣質,一雙眼睛卻精光四射,不卑不亢給樓易之和酈師白行禮,“小人獨孤寧介,拜見樓大人酈相爺”

樓易之半句廢話都沒有,開門見山問道:“不知長公主有何吩咐?”

獨孤寧介溫雅一笑,“長公主請樓大人永京一敘”

樓易之神色鎮靜,與尋常並無二致,“我女兒在哪兒?”

獨孤寧介微笑道:“長公主已派人接樓姑娘,先行一步,樓大人抵達永京城,便可與樓姑娘父女團圓”

“我女兒身上,倘若少了一根毫髮,西豫必有血禍”樓易之嗓音和緩,眸色森涼

獨孤寧介只覺脊背發寒,面上卻毫不改色,“不敢怠慢樓大人掌上明珠”

酈師白捧起茶碗,瞧了瞧獨孤寧介,又看了看樓易之,眼皮抽了一下

樓易之幽幽警告道:“我女兒生性頑劣,自盛京至永京,路途漫漫,難保不會搗蛋作怪”

獨孤寧介承諾道:“長公主府侍衛們,皆是千挑萬選出來的,定會好生照顧樓姑娘,絕不會讓樓姑娘傷了自個兒,樓大人敬請放心便是”

樓易之冷笑道:“最好如此”

獨孤寧介彷彿戴了面具,臉上笑容始終不變,“不知樓大人準備何時動身?”

樓易之悠然飲茶,不緊不慢地道:“此去永京千里迢迢,待我收拾收拾行禮,三日後啟程”

獨孤寧介面帶笑容,溫和提醒道:“公主希望樓大人能夠隻身前往”

樓易之還未發話,樓長安便沉了臉,上前一步道:“無論老爺去往何處,老奴勢必追隨侍候長公主請我家老爺上門作客,難道還不準帶一個老僕?”

獨孤寧介道:“當然可以”

正當此時,從外頭傳來聞人子喬疑惑不解的聲音,“聽說西豫長公主府的人現身了?為何不先來給本宮叩頭謝罪啊?”

眾人向大廳門口望去,只見聞人子喬大步走進,似笑非笑盯著獨孤寧介樓易之和酈師白雙雙起身,向聞人子喬行了常禮獨孤寧介恭敬行禮,“大皇子恕罪,長公主府侍衛有眼無珠誤傷白雪公主,實在罪該萬死,長公主已經知曉此事,稍後定會向南元上下有所交代”

“西豫長公主府的人,在盛京刺殺南元公主未遂,無論本宮怎麼看,都像是挑撥離間東盛和南元啊,若是西豫不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嘛,嘿嘿嘿嘿嘿……”聞人子喬雙臂環抱於胸前,懶洋洋的笑容不懷好意,“本宮活了二十多年,還從未上過戰場,也不知是個什麼滋味”

獨孤寧介不鹹不淡的解釋道:“大皇子言重了,我們長公主府絕無刺殺南元公主的意思,不敢行挑撥離間東盛南元之事,前些日子誤傷南元公主純屬意外”

獨孤寧介說來說去,都是些廢話,聞人子喬覺得甚是無趣,擺了擺手道:“罷了,本宮只是想告訴長公主,這事兒沒完”

“大皇子的意思,小人會向長公主傳達”向樓易之和酈師白看了一眼,獨孤寧介淡淡一笑道:“若無別的吩咐,小人先行告退”

樓易之道:“長安,送客”

樓長安長臂一展,領著獨孤寧介離去

“在公主府裡,獨孤寧介只是個普通角色,即便是扣押了弄殘了,也沒有什麼用處”聞人子喬惋惜一嘆,起身道:“我去碧桐園瞧瞧白雪,不打攪樓大人和酈相爺了”

樓易之微笑道:“不送”

聞人子喬從梅語園出來,瞧見迎面而來的樓天遠,上前摟住樓天遠脖頸,眉飛色舞道:“啊哈,小樓大人回來啦,剛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事兒,嘿嘿,原來傳言竟然是真的”

對於聞人子喬所說的毫無興趣,樓天遠擰緊了眉頭,耐著性子問道:“什麼有意思的事?剛才從三口居離開的,就是西豫長公主府的人?”

“哈,小樓大人撞見那廝了?”聞人子喬興奮異常,笑容古怪,“那廝名叫獨孤寧介,是長孫水婕的二十位面首中的一個”

樓天遠沒什麼反應,淡淡道:“哦”

聞人子喬喜眉笑眼,拍打著樓天遠肩膀,激動問道:“小樓大人可瞧清楚獨孤寧介的長相了?”

樓天遠不解,“像個讀書人,怎麼了?有何不妥?”

聞人子喬道:“你就沒覺得那個獨孤寧介長得有幾分像你家父親大人?”

樓天遠細細回憶了一下,點頭道:“是有幾分相像”

聞人子喬笑道:“早就聽聞長孫水婕鍾情於樓大人,苦求樓大人而不得,於是廣收與樓大人相貌相似者為面首以前覺得不過是謠傳,今日一見之下,才知傳言非虛啊”

樓天遠囧聞人子喬樂不可支

“大皇子是來看白雪公主的?也不知公主今日之情形可有好轉,大皇子您快些去瞧瞧”撥開聞人子喬的胳膊,樓天遠亟亟朝梅語園而去

梅語園,大廳之中,酈師白忽然說道:“天籟未必會被帶到永京”如果長孫水婕當真要對樓易之不利,便應該不會選擇在永京動手永京只是個幌子

樓易之道:“多半不會”

酈師白沉吟片刻,毅然道:“我願替樓大人前往永京”

靜靜凝視著酈師白,須臾,樓易之淡笑道:“咱們兩個,身形氣韻的確相似,但畢竟你是你,我是我,難保不會被識破”

酈師白是想喬裝扮成樓易之的模樣,代替樓易之進入十面埋伏之地

“只要長安叔是真的,我假|扮的樓大人,便不會被輕易識穿畢竟除了長孫水婕本人,西豫其他人,都並不熟悉樓大人,何況,就算是長孫水婕本人,也已經有十多年,不曾見過樓大人了”酈師白微微一笑,信心十足,力圖說服樓易之,“咱們這些人當中,包括皇上在內,最為瞭解長孫水婕的,便是樓大人您了,若要穩妥救得天籟,必須以樓大人為核心師白雖然不才,但要在長孫水婕手中自保,還是綽綽有餘的,樓大人只管放心”

就算沒有小可愛樓天籟的存在,亦沒有樓天遠這個情同手足的朋友的存在,酈師白也甘願為樓易之赴險,莫說樓易之是樓天籟和樓天遠最敬愛的父親啦酈師白義不容辭樓易之如今年紀大了,又不懂武功防身,如果不能帶暗衛的話,此去永京只怕有去無回

樓天遠見微知著,在門口聽見裡面的談話,便已明白他們準備做什麼,衝進大廳道:“我代父親去永京我與父親容貌相似,喬裝起來容易些”

聽完酈師白的話,樓易之原本猶疑不決,見了樓天遠,不由挑眉,轉向酈師白道:“師白有心啦師白的本領,我還是信得過的,只是,長孫水婕並非良善之輩,從擄劫天籟一事可看出,十多年不見,她又長進了不少,師白可要多加小心吶”

父親這是同意讓老白代替了?樓天遠衝上前去,“父親,你無視我”

樓易之理所當然的道:“我是你老子,我無視你怎麼了?”

樓天遠氣憤道:“父親不相信我”

樓易之淡然道:“為父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樓天遠青筋暴閃道:“那父親為何寧可讓老白代替您,卻不肯讓我代替您?”

樓易之道:“師白喬裝成我的模樣前往永京,我便要喬裝成師白的模樣待在丞相府,如果換成是你,我豈不是得裝成我自個兒兒子的模樣?”

樓天遠:“……”

樓易之不願裝兒子……

酈師白撲哧一下,沒忍住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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