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再一次的勝利

戰鬥到了這個地步，諾克薩斯當然沒有失敗的可能性了。亞托克斯拖住了賈克斯，呂布擊潰了皮爾特沃夫的支援，大部隊有著呂琦，卡特琳娜等一眾人的攻擊。對方這一場戰鬥的失敗已經是顯而易見的了。

呂布回到了城頭，看到這一幕，布倫希爾德也跳了上來。她和呂布一起看著城下雖然還在戰鬥，但戰爭學院已經在慢慢撤退的戰場。

“看起來，您又勝利了呢。”她淡然一笑，剛才的戰鬥。她全部看在了眼裡，自然知道呂布一口氣擊潰了皮爾特沃夫的支援。心中對於他的強大更是又有了明確的認識，不愧是能在艾歐尼亞以一敵六的戰神。

“不是什麼難事，這種人不會成為特別麻煩的對手的。真正能讓我覺得頭疼的是賈克斯，亞托克斯這種靠著肉體力量成長的英雄。”這是實話，那些依靠道具的英雄要成為半神實在太過困難，或者說呂布覺得那群人根本沒有資格成為半神。而亞托克斯，賈克斯，他，潘森，還有日月的兩位女神，可能是現在這片大陸上距離半神這個境界最靠近的人吧。

緊接著，他繼續講道：“這場戰鬥的勝利在我的意料之內，亞托克斯可不一樣。你注意看他周圍計程車兵。”順著呂布的話頭，布倫希爾德看向了亞托克斯的方向。

“讓士兵陷入狂熱，不畏懼死亡，不畏懼受傷，甚至加快恢復的領域型能力嗎？”看著在他周圍悍不畏死的諾克薩斯士兵，布倫希爾德開口講道。

呂布點了點頭，這能力太過作弊了。他和賈克斯都沒有這種，最多隻是提高己方計程車氣，打壓對手的氣勢。可是亞托克斯這個直接就是作弊了，無視士卒本身的意識，直接讓瘋狂壓制他們的思想。形成這樣悍不畏死的部隊，真是令人覺得可怕。

對方鳴金收兵了，呂布也毫不猶豫下令撤軍。強行衝擊對方堅固的營寨完全沒這個必要，太浪費戰力了。現在只要這樣穩紮穩打，那麼戰爭學院的收兵就是必然的了。

伴隨著收兵的訊號，諾克薩斯計程車兵緩緩的回到了城市中，託這場戰鬥的福，之前呂布和賈克斯大戰的那段城牆終於算是勉強修補完畢了。

呂布從城牆跳下，恰好看到返回的亞托克斯。對方明明是浴血奮戰，但身上卻沒有一絲的血跡。那柄劍切開了無數士卒的屍體也沒有染上血跡，不愧是嗜血的魔劍。就這個邪異程度就應該禁止他參加這大陸上的任何戰爭，任何。

“看起來你的狀態很好。”雖然外表看上去沒有任何變化，但呂布確確實實感受到了，亞托克斯整個人的氣勢和精神狀態已經改變了。之前他彷彿飢餓的野獸，彷彿是最後的兇暴和殘忍，但是當他衝入戰場殺人奪命以後，他就如同滿足的食客。這種感覺讓呂布心中對他的提放更上一層樓。

“我的劍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吞噬過生者的鮮血了。久的甚至讓我有些忘記這個美妙的感覺了。直到今天，我再一次的回想起來這美好的感覺。死亡是如此的愉悅，毀滅是如此的美妙。”亞托克斯彷彿沉醉在這美好的感覺之中一般，他的手隨意的擺動著。聽到他的話語，呂布也愣了一會，然後才問道：“你究竟活了多久？”

聽到這個問題。亞托克斯擺出了思索的狀態。過了好一會，他才回答道：“五十年？一百年？久的我自己都不願意去想這個問題了。算了，這個問題就這樣吧。”說到這裡，他閉上了嘴巴，顯然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了。

呂布當然不至於強迫他講清楚一切。他轉身對著布倫希爾德說道：“去通知後勤，今天給士卒多準備些肉食，取我的財貨，賞給那些士卒。戰死或者重傷無法再上戰場計程車卒，撫卹發三倍給他們！”

“之前已經賞賜過許多了，還要繼續嗎？”聽到呂布的話，布倫希爾德一愣。之前那場勝利，已經賞賜過不少了，沒想到呂布還要繼續打賞。

“不要在意！儘管賞給他們就是了！對你我來講，這些身外之物也沒什麼大用了。”呂布當然不在意財貨了，他如果真的想要，這些東西早就多的數不清了。還是賞賜給那些從戰場上倖存下來計程車卒吧。

“我明白了。”布倫希爾德點了點頭，呂布說的很對，這些東西對他們來講確實沒什麼用了。放在自己身邊產生不了什麼價值了，倒不如賞賜給下面的人，還能激發激發他們活下去的慾望和戰鬥的意志。

“和我一起吃個晚飯？”看到布倫希爾德去準備撫卹和賞賜的事情，呂布樁頭看向了身旁的亞托克斯，沉聲問道。

亞托克斯點了點頭，然後才說道：“吃一些好了，我嘴巴里也很久沒有進過什麼味道了，順帶跟你喝一點酒好了。”他的態度相當隨和，和他之前在戰場上的表現簡直是判若兩人。

呂布很高興的說道：“就衝你這句話，我一定把之前藏著的古拉加斯的好酒拿出來和你好好喝上一杯。今日大勝，當是一醉方休！”

夜晚，呂布和亞托克斯一起盤腿坐在地上，兩個人隨意的碰了碰手中的酒碗。同時仰頭喝下，呂布一開始還以為對方不用吃喝的，畢竟對方這個樣子已經超脫了人類的姿態，不過沒想到他居然也是喝酒吃肉的。

“今天的戰鬥，多謝了。”呂布開口感謝道，今天的戰鬥，亞托克斯已經是幫了大忙。如果不是他拖住賈克斯，那麼呂布也不會有機會去擊潰皮爾特沃夫的眾英雄了。

亞托克斯搖了搖頭，示意不用在意。“我很欣賞你，這是實話。”他突然這麼說道。

呂布聽到他的話，愣了一下。然後才搖頭失笑道：“欣賞我的人有很多，你居然也是其中之一，很讓人意外啊。”這是句實話，哪怕實力上差不了多少，但對方生存的時間遠遠超過了呂布，這本身就已經讓人覺得相當可怕了。

“人總是為了自己所珍惜的一切而拼上自己的性命，誰也不能例外。你也是其中之一。”亞托克斯突然這麼說道，呂布聽到這句話，雙眼頓時變得鋒利起來。誰都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才脫離了德瑪西亞，而亞托克斯突然這麼講，呂布很好奇他接下來會說些什麼。

“但我不一樣，我沒什麼可珍惜的，所以我的刀刃能永遠這麼鋒利。但是你呢？心中存進了太多人的你，手中的武器是不是還像以前一樣無所畏懼，依然鋒利呢？”亞托克斯的話語直指呂布的內心，無所珍惜之人自然無所畏懼，心中一旦有了牽絆，就有可能猶豫，而猶豫就意味著死亡。

呂布的臉色已經陰沉了起來，無比的陰沉。亞托克斯的話語如同一柄利刃一樣刺進了他的胸口，他沉默了起來，直到這頓晚飯吃完他都沒有說話。平時美味的食物吃在嘴裡卻味如嚼蠟。或許，他需要一段時間來解決心中的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