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7章 申報院士

外科教父·海與夏·4,070·2026/3/27

楊平繼續每天的工作,大部分時間在實驗室搞科研,偶爾有時候也上臺主刀手術。 三博研究所的實驗室和臨床病區又新進一批年輕博士,團隊逐漸增大。 李民醫生完成了進修,他很快要回南橋縣的官渡鎮醫院,老院長等著他回去接班,他年齡大了,實在撐不住了,這次老院長心裡很欣慰,他送出去進修的年輕人沒有離職。 蔡護士長懷孕了,夏書和蔡護士長張羅著準備結婚,夏書也要離開三博研究所去三博醫院的心臟外科,他將與從美國回來的李澤會一起將心臟外科打造成世界一流。 南都醫大行政樓的小會議室裡,一場關乎學校未來學術聲譽的重要會議正在低調進行。與會者包括校長、分管人事與科研的副校長、其他副院長、以及幾位在學術界德高望重的院士,包括項老院士。 “……綜合以上情況,”校長蘇青雲將一份厚厚的資料輕輕推到會議桌中央,語氣鄭重,“我認為,是時候啟動為楊平教授申報中國科學院和工程院院士的程式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贊同聲。 蘇青雲推了推眼鏡,聲音帶著感慨:“楊平是我們看著成長起來的,從三博醫院的主治醫生,到獨立帶領團隊,再到兩次諾獎……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紮實,也走得驚人。空間導向基因理論、系統調節理論不僅是理論突破,它正在實實在在地改變臨床實踐,挽救生命。他的學術貢獻、國際影響力、以及對國家和社會的實際價值,完全符合,甚至遠超院士的標準。” “年齡呢?”一位較為謹慎的院士提出,“他才三十出頭。兩院院士的申報,雖然不設年齡上限,但如此年輕……” “正因為年輕,才更能體現我們國家在醫學前沿領域的蓬勃生機和突破能力。”分管科研的副校長接話道,他面前攤開的是楊平團隊近年來的成果清單,“看看這些:《自然》、《科學》,《細胞》,還有《新英格蘭醫學雜誌》、《柳葉刀》,幾十篇重量級論文,簡直就像這些期刊是他自家主辦的,除此之外,他還建立了國際頂尖期刊《醫學》,更不用說兩次諾獎。這些硬成果,放在任何一位資深科學家身上,都足以奠定其全球頂尖學術地位。楊平不僅做到了,而且是在一個全新的領域開疆拓土。年輕不是短板,是傳奇的註腳。” “我同意。”項老院士緩緩開口,他是臨床醫學部的資深委員,“院士評選,終究要看貢獻。楊平的貢獻,是開創性的、體系性的,並且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國際影響和實際效益。我們不應該被資歷所束縛,而應該勇敢地為真正的頂尖人才開路。這不僅是對楊平個人的認可,也是向國際學術界展示我們中國在鼓勵原始創新、破格任用人才方面的決心和魄力。” 蘇青雲校長環視眾人,見再無異議,便總結道:“看來大家意見一致。那麼,我們正式成立‘楊平院士申報工作組’,由我牽頭,醫學院和人事處具體負責,立即開始準備材料。申報路徑,就定在科學院的生命科學和醫學學部,工程院這邊的‘醫藥衛生學部’,雙線並進。材料務必紮實、全面、突出其理論原創性、技術突破性和社會公益性。這不僅是南都醫大的榮譽,更是中國醫學界的盛事。” “雙線並進?同時申報兩院院士,會不會太激進?已經很多年沒有新增兩院雙院士了。”一個院士表示擔憂。 項老院士立即出面說:“不,一點也不激進,楊平教授的學術成績完全可以。” 剛剛表示擔憂的院士點點頭,不再說話。 訊息像一陣風,悄無聲息地拂過南都醫大、三博醫院與三博研究所。雖然沒有正式公告,但圈內人很快都知曉了此事。反應各異,但總體是積極的。絕大多數師生和研究人員都感到與有榮焉,畢竟,能參與或見證一位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年輕院士的誕生,本身就是一種激勵。 當然,也有極其微弱的雜音,在一些非常私密的場合流傳:“是不是太快了?”“諾獎固然耀眼,但國內院士評選,除了學術,還需考量其他……”“如此年輕,資歷尚淺,能否服眾?”但這些聲音,在楊平如日中天的學術聲望和優異的成果面前,顯得蒼白無力,甚至不敢公開表露。 楊平本人,則是從蘇教授親自打來的電話中得知此事的。電話裡,蘇教授言辭懇切,表達了學校的決定和期望。 “楊平啊,這是學校經過慎重考慮的決定。你的成就,國家和人民都看在眼裡。院士是中國科技工作者的最高榮譽,也是沉甸甸的責任。希望你理解並支援學校的工作,也提前做好相關準備。” 楊平握著電話,沉默了片刻。院士,這個曾經遙遠的頭銜,此刻突然被推到了面前。他內心並無太多波瀾,既無狂喜,也無惶恐,更多的是一種理性的接受。 “我明白,感謝學校的信任和培養。”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靜,“我會配合相關工作。但我的重心,依然會放在目前的研究和臨床問題上。” 對他而言,諾貝爾獎是國際學術界對其理論價值的認可;而院士,或許是國內體系對其貢獻的一種總結與定位。兩者都很重要,但都不會改變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分析資料,思考病例,推進研究,指導團隊。 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小蘇。小蘇正在給一歲多的兒子小樹餵飯,聞言停下了勺子,眼睛眨了眨,問:“院士?好呀,反正這都是你應該得到的。” 楊平笑了笑。 小樹“啊啊”地拍著餐盤,米糊濺了幾點出來。小蘇一邊手忙腳亂地擦拭,一邊嘀咕:“哦……這段時間會不會有應酬……” 她知道老公最不喜歡應酬。 楊平失笑,妻子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實際又溫暖。他走過去,接過小蘇手裡的碗和勺:“我來喂吧,你別想那麼多,生活照舊,爸爸會處理一切,我的生活照舊。” “嗯,我還要跟他說說,可不能讓你去應酬……”小蘇自言自語道。 南都醫大派出的材料準備小組很快進駐三博研究所,在唐順和宋子墨的協調下,開始全面、細緻地整理楊平從醫以來的所有資料:求學經歷、工作履歷、發表的每一篇論文、獲得的每一項專利、主持的每一個科研專案、重要的學術報告、國際合作記錄、培養的學生名單、獲得的國內外獎項,重點是兩次諾貝爾獎的官方檔案和評價……甚至包括像思思這樣的典型治癒病例的詳細醫學記錄和社會影響分析。 這是一個龐大而繁瑣的工程。 唐順和宋子墨不得不抽出大量精力來配合,確保資料的準確、完整和突出亮點。張林則負責應對外界因此事而逐漸增多的媒體詢問,一律以“學校層面事務,不便評論”為由,禮貌地擋了回去,避免過早炒作。 與此同時,一些“非正式”的溝通與交流也開始增多。生命科學和醫學學部、醫藥衛生學部的部分院士,或透過南都醫大的老關係,或透過學術合作網路,以各種名義與楊平進行接觸、交流,實則帶有一定的“考察”意味。楊平對此心知肚明,但並不刻意迎合,依然是以討論學術問題為主。他的深厚學養、清晰思路和對前沿問題的深刻見解,往往在交談中自然而然地折服對方。 一次,一位以嚴格著稱的老院士在影片交流中,尖銳地提出了系統調節理論在臨床應用中的標準化和風險控制問題。楊平沒有迴避,詳細闡述了他們正在構建的“認證-培訓-監測-反饋”體系,並分享了海德堡病例“莉娜”治療過程中遇到挫折、調整方案、最終取得進展的全過程資料和思考。 “科學探索必然伴隨未知和風險,”楊平在螢幕那頭平靜地說,“關鍵不在於杜絕一切風險,而在於建立快速識別、坦誠面對、科學分析和有效應對風險的機制。我們公開發表失敗案例,建立資料共享平臺,正是為了這個目的。” 老院士聽完,良久不語,最後緩緩點頭:“不諱言失敗,敢於分享曲折,這才是真正做科學的態度,很好。” 這些正向的反饋,透過不同渠道彙集到南都醫大和更高層面,進一步堅定了各方的信心。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申報工作有條不紊推進之時,一股微弱卻帶著明顯惡意的暗流,開始在極少數網路角落滋生。 起初,是在某個以“學術打假”為名、實則充斥各種陰謀論和情緒宣洩的論壇上,出現了一個匿名的長帖。帖子標題聳人聽聞:《諾獎光環下的陰影:起底“最年輕院士候選人”楊平背後的資本遊戲與學術包裝》。 帖子內容東拼西湊,似是而非。它先是“質疑”系統調節理論的“不可證偽性”,引用了一些早已被主流學術界批駁過的陳舊論點。然後,筆鋒一轉,開始將矛頭指向楊平團隊與商業資本的合作,尤其是與銳行醫療、安寧保險以及巨頭集團的深度繫結。帖子刻意模糊了“學術合作”與“資本控制”的界限,暗示楊平的科研成果和諾貝爾獎,是“資本鉅額投入包裝出來的產物”,其目的是“壟斷未來醫療市場,攫取暴利”。 更惡毒的是,帖子還翻出了當年省人民醫院“朱誠事件”的舊聞,含沙射影地暗示楊平團隊“可能也存在類似問題”,只是“被更大的資本和權力保護起來了”。 最後,帖子陰陽怪氣地“呼籲”:“在申報院士這樣關乎國家學術純潔性的重大事項上,有關部門應該徹查,警惕學術明星被資本綁架,防止諾貝爾獎成為某些利益集團的開路工具。” 這帖子文筆老辣,善於煽動情緒,很快被幾個專門搬運爭議內容的自媒體賬號捕捉到,經過剪輯和更具煽動性的標題包裝後,在部分短影片平臺和小眾社交圈流傳開來。 雖然傳播範圍有限,遠未形成輿論風波,但其用心之險惡、時機之精準,讓南都醫大和三博研究所第一時間警覺起來。 “又是老一套,”張林盯著螢幕,冷笑,“先扣‘資本’帽子,再扯‘學術純潔’,最後暗示有‘黑幕’。這是看正面質疑理論不行了,開始玩潑髒水的把戲。” 唐順神色凝重:“這次不一樣。時機選在院士申報的敏感期,明顯是想製造雜音,幹擾評審。哪怕不能阻止,也要噁心人,留下汙名化的種子。而且,翻出朱主任的舊事……這手法,有點熟悉。” 楊平看完那些被截圖下來的內容,臉上沒有任何怒氣,只有一種冰冷的瞭然。“看來,有些人還是不甘心。或者說,我們觸及的利益,比想象中更深、更頑固。” 黃佳才的反應迅速而專業。銳行醫療的法務和輿情團隊立刻啟動,一方面準備針對不實言論的法律追責材料,另一方面聯絡熟悉的、有信譽的科技媒體和財經媒體,準備從正面闡述產學研合作、資本助力科技創新的國際通行模式與積極意義,對沖負面言論。 南都醫大方面也高度重視。蘇教授親自指示,申報材料中要增加專門章節,清晰闡述楊平團隊科技成果轉化過程中的智慧財產權保護、利益分配原則以及社會效益體現,用事實回擊“資本控制論”。同時,學校宣傳部也準備了一些背景資料,介紹楊平求學、工作以來一貫的淡泊名利、專注科研的形象,以及其團隊在救助貧困患者、分享研究成果方面的具體事例。 很快,頂級官媒也出面發文章批判這種造謠抹黑的陰謀論,表示必須徹底調查,予以繩之以法。 楊平這次沒有做任何回應,他已經不想再這方面浪費一丁點時間。

楊平繼續每天的工作,大部分時間在實驗室搞科研,偶爾有時候也上臺主刀手術。

三博研究所的實驗室和臨床病區又新進一批年輕博士,團隊逐漸增大。

李民醫生完成了進修,他很快要回南橋縣的官渡鎮醫院,老院長等著他回去接班,他年齡大了,實在撐不住了,這次老院長心裡很欣慰,他送出去進修的年輕人沒有離職。

蔡護士長懷孕了,夏書和蔡護士長張羅著準備結婚,夏書也要離開三博研究所去三博醫院的心臟外科,他將與從美國回來的李澤會一起將心臟外科打造成世界一流。

南都醫大行政樓的小會議室裡,一場關乎學校未來學術聲譽的重要會議正在低調進行。與會者包括校長、分管人事與科研的副校長、其他副院長、以及幾位在學術界德高望重的院士,包括項老院士。

“……綜合以上情況,”校長蘇青雲將一份厚厚的資料輕輕推到會議桌中央,語氣鄭重,“我認為,是時候啟動為楊平教授申報中國科學院和工程院院士的程式了。”

會議室裡安靜了一瞬,隨即響起低低的贊同聲。

蘇青雲推了推眼鏡,聲音帶著感慨:“楊平是我們看著成長起來的,從三博醫院的主治醫生,到獨立帶領團隊,再到兩次諾獎……他的每一步,都走得紮實,也走得驚人。空間導向基因理論、系統調節理論不僅是理論突破,它正在實實在在地改變臨床實踐,挽救生命。他的學術貢獻、國際影響力、以及對國家和社會的實際價值,完全符合,甚至遠超院士的標準。”

“年齡呢?”一位較為謹慎的院士提出,“他才三十出頭。兩院院士的申報,雖然不設年齡上限,但如此年輕……”

“正因為年輕,才更能體現我們國家在醫學前沿領域的蓬勃生機和突破能力。”分管科研的副校長接話道,他面前攤開的是楊平團隊近年來的成果清單,“看看這些:《自然》、《科學》,《細胞》,還有《新英格蘭醫學雜誌》、《柳葉刀》,幾十篇重量級論文,簡直就像這些期刊是他自家主辦的,除此之外,他還建立了國際頂尖期刊《醫學》,更不用說兩次諾獎。這些硬成果,放在任何一位資深科學家身上,都足以奠定其全球頂尖學術地位。楊平不僅做到了,而且是在一個全新的領域開疆拓土。年輕不是短板,是傳奇的註腳。”

“我同意。”項老院士緩緩開口,他是臨床醫學部的資深委員,“院士評選,終究要看貢獻。楊平的貢獻,是開創性的、體系性的,並且已經產生了巨大的國際影響和實際效益。我們不應該被資歷所束縛,而應該勇敢地為真正的頂尖人才開路。這不僅是對楊平個人的認可,也是向國際學術界展示我們中國在鼓勵原始創新、破格任用人才方面的決心和魄力。”

蘇青雲校長環視眾人,見再無異議,便總結道:“看來大家意見一致。那麼,我們正式成立‘楊平院士申報工作組’,由我牽頭,醫學院和人事處具體負責,立即開始準備材料。申報路徑,就定在科學院的生命科學和醫學學部,工程院這邊的‘醫藥衛生學部’,雙線並進。材料務必紮實、全面、突出其理論原創性、技術突破性和社會公益性。這不僅是南都醫大的榮譽,更是中國醫學界的盛事。”

“雙線並進?同時申報兩院院士,會不會太激進?已經很多年沒有新增兩院雙院士了。”一個院士表示擔憂。

項老院士立即出面說:“不,一點也不激進,楊平教授的學術成績完全可以。”

剛剛表示擔憂的院士點點頭,不再說話。

訊息像一陣風,悄無聲息地拂過南都醫大、三博醫院與三博研究所。雖然沒有正式公告,但圈內人很快都知曉了此事。反應各異,但總體是積極的。絕大多數師生和研究人員都感到與有榮焉,畢竟,能參與或見證一位可能是有史以來最年輕院士的誕生,本身就是一種激勵。

當然,也有極其微弱的雜音,在一些非常私密的場合流傳:“是不是太快了?”“諾獎固然耀眼,但國內院士評選,除了學術,還需考量其他……”“如此年輕,資歷尚淺,能否服眾?”但這些聲音,在楊平如日中天的學術聲望和優異的成果面前,顯得蒼白無力,甚至不敢公開表露。

楊平本人,則是從蘇教授親自打來的電話中得知此事的。電話裡,蘇教授言辭懇切,表達了學校的決定和期望。

“楊平啊,這是學校經過慎重考慮的決定。你的成就,國家和人民都看在眼裡。院士是中國科技工作者的最高榮譽,也是沉甸甸的責任。希望你理解並支援學校的工作,也提前做好相關準備。”

楊平握著電話,沉默了片刻。院士,這個曾經遙遠的頭銜,此刻突然被推到了面前。他內心並無太多波瀾,既無狂喜,也無惶恐,更多的是一種理性的接受。

“我明白,感謝學校的信任和培養。”他的回答一如既往的平靜,“我會配合相關工作。但我的重心,依然會放在目前的研究和臨床問題上。”

對他而言,諾貝爾獎是國際學術界對其理論價值的認可;而院士,或許是國內體系對其貢獻的一種總結與定位。兩者都很重要,但都不會改變他每天要做的事情:分析資料,思考病例,推進研究,指導團隊。

他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小蘇。小蘇正在給一歲多的兒子小樹餵飯,聞言停下了勺子,眼睛眨了眨,問:“院士?好呀,反正這都是你應該得到的。”

楊平笑了笑。

小樹“啊啊”地拍著餐盤,米糊濺了幾點出來。小蘇一邊手忙腳亂地擦拭,一邊嘀咕:“哦……這段時間會不會有應酬……”

她知道老公最不喜歡應酬。

楊平失笑,妻子的關注點總是這麼實際又溫暖。他走過去,接過小蘇手裡的碗和勺:“我來喂吧,你別想那麼多,生活照舊,爸爸會處理一切,我的生活照舊。”

“嗯,我還要跟他說說,可不能讓你去應酬……”小蘇自言自語道。

南都醫大派出的材料準備小組很快進駐三博研究所,在唐順和宋子墨的協調下,開始全面、細緻地整理楊平從醫以來的所有資料:求學經歷、工作履歷、發表的每一篇論文、獲得的每一項專利、主持的每一個科研專案、重要的學術報告、國際合作記錄、培養的學生名單、獲得的國內外獎項,重點是兩次諾貝爾獎的官方檔案和評價……甚至包括像思思這樣的典型治癒病例的詳細醫學記錄和社會影響分析。

這是一個龐大而繁瑣的工程。

唐順和宋子墨不得不抽出大量精力來配合,確保資料的準確、完整和突出亮點。張林則負責應對外界因此事而逐漸增多的媒體詢問,一律以“學校層面事務,不便評論”為由,禮貌地擋了回去,避免過早炒作。

與此同時,一些“非正式”的溝通與交流也開始增多。生命科學和醫學學部、醫藥衛生學部的部分院士,或透過南都醫大的老關係,或透過學術合作網路,以各種名義與楊平進行接觸、交流,實則帶有一定的“考察”意味。楊平對此心知肚明,但並不刻意迎合,依然是以討論學術問題為主。他的深厚學養、清晰思路和對前沿問題的深刻見解,往往在交談中自然而然地折服對方。

一次,一位以嚴格著稱的老院士在影片交流中,尖銳地提出了系統調節理論在臨床應用中的標準化和風險控制問題。楊平沒有迴避,詳細闡述了他們正在構建的“認證-培訓-監測-反饋”體系,並分享了海德堡病例“莉娜”治療過程中遇到挫折、調整方案、最終取得進展的全過程資料和思考。

“科學探索必然伴隨未知和風險,”楊平在螢幕那頭平靜地說,“關鍵不在於杜絕一切風險,而在於建立快速識別、坦誠面對、科學分析和有效應對風險的機制。我們公開發表失敗案例,建立資料共享平臺,正是為了這個目的。”

老院士聽完,良久不語,最後緩緩點頭:“不諱言失敗,敢於分享曲折,這才是真正做科學的態度,很好。”

這些正向的反饋,透過不同渠道彙集到南都醫大和更高層面,進一步堅定了各方的信心。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申報工作有條不紊推進之時,一股微弱卻帶著明顯惡意的暗流,開始在極少數網路角落滋生。

起初,是在某個以“學術打假”為名、實則充斥各種陰謀論和情緒宣洩的論壇上,出現了一個匿名的長帖。帖子標題聳人聽聞:《諾獎光環下的陰影:起底“最年輕院士候選人”楊平背後的資本遊戲與學術包裝》。

帖子內容東拼西湊,似是而非。它先是“質疑”系統調節理論的“不可證偽性”,引用了一些早已被主流學術界批駁過的陳舊論點。然後,筆鋒一轉,開始將矛頭指向楊平團隊與商業資本的合作,尤其是與銳行醫療、安寧保險以及巨頭集團的深度繫結。帖子刻意模糊了“學術合作”與“資本控制”的界限,暗示楊平的科研成果和諾貝爾獎,是“資本鉅額投入包裝出來的產物”,其目的是“壟斷未來醫療市場,攫取暴利”。

更惡毒的是,帖子還翻出了當年省人民醫院“朱誠事件”的舊聞,含沙射影地暗示楊平團隊“可能也存在類似問題”,只是“被更大的資本和權力保護起來了”。

最後,帖子陰陽怪氣地“呼籲”:“在申報院士這樣關乎國家學術純潔性的重大事項上,有關部門應該徹查,警惕學術明星被資本綁架,防止諾貝爾獎成為某些利益集團的開路工具。”

這帖子文筆老辣,善於煽動情緒,很快被幾個專門搬運爭議內容的自媒體賬號捕捉到,經過剪輯和更具煽動性的標題包裝後,在部分短影片平臺和小眾社交圈流傳開來。

雖然傳播範圍有限,遠未形成輿論風波,但其用心之險惡、時機之精準,讓南都醫大和三博研究所第一時間警覺起來。

“又是老一套,”張林盯著螢幕,冷笑,“先扣‘資本’帽子,再扯‘學術純潔’,最後暗示有‘黑幕’。這是看正面質疑理論不行了,開始玩潑髒水的把戲。”

唐順神色凝重:“這次不一樣。時機選在院士申報的敏感期,明顯是想製造雜音,幹擾評審。哪怕不能阻止,也要噁心人,留下汙名化的種子。而且,翻出朱主任的舊事……這手法,有點熟悉。”

楊平看完那些被截圖下來的內容,臉上沒有任何怒氣,只有一種冰冷的瞭然。“看來,有些人還是不甘心。或者說,我們觸及的利益,比想象中更深、更頑固。”

黃佳才的反應迅速而專業。銳行醫療的法務和輿情團隊立刻啟動,一方面準備針對不實言論的法律追責材料,另一方面聯絡熟悉的、有信譽的科技媒體和財經媒體,準備從正面闡述產學研合作、資本助力科技創新的國際通行模式與積極意義,對沖負面言論。

南都醫大方面也高度重視。蘇教授親自指示,申報材料中要增加專門章節,清晰闡述楊平團隊科技成果轉化過程中的智慧財產權保護、利益分配原則以及社會效益體現,用事實回擊“資本控制論”。同時,學校宣傳部也準備了一些背景資料,介紹楊平求學、工作以來一貫的淡泊名利、專注科研的形象,以及其團隊在救助貧困患者、分享研究成果方面的具體事例。

很快,頂級官媒也出面發文章批判這種造謠抹黑的陰謀論,表示必須徹底調查,予以繩之以法。

楊平這次沒有做任何回應,他已經不想再這方面浪費一丁點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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