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界與神
第100章 界與神
每個外鄉人的人格鏡面各有不同，人格鏡面對映到概念時所反映出的特徵也各有差別。
海瑟的武器概念在其人格鏡面的對映下，可以理解為【武器鑄造師】。
重鑄、創造、修復武器，這對於海瑟來說是最拿手也是最強的天賦。
但即便強如海瑟，憑空製造出一件命具也絕非易事。
更何況他現在要鑄造的命具可不是小打小鬧的淵級命具，他準備一鼓作氣直接把命具等級衝上界級。
砸了這麼多9級世界的稀世珍寶，再加上自己這位諸天萬界也是首屈一指的武器鑄造大師，憑什麼造不出一件強力命具？
鑄星熔爐的鍛火在海瑟催發下已經將整個交界地籠罩，虛幻縹緲的火焰以海瑟為中心化作渦旋，所有鑄造材料都在鍛火洗禮下開始熔化。
星辰般閃耀的幽影樹煥發出璀璨星光，在這星光照耀下的黃金樹殘骸竟也在鑄星熔爐鍛火的重鑄下再度恢復以往生機，只不過這一次黃金樹不再是被黃金律法打上深刻烙印的黃金律法承載體，而是猶如白紙的全新黃金樹。
恍惚間，交界地所有生靈彷彿在腦海深處聽到不同的枝杈舒展聲，就像是兩個孩子發出的歡快笑聲。
幽影樹與黃金樹開始盤繞著螺旋上升，雙樹交織在一起，漸漸形成一棵無比巨大、通向宇宙的螺旋樹。
樹幹筆直，無數枝杈向著宇宙與天空舒展蔓延，枝杈末端閃耀著星光與恩惠滴露的光澤，枝杈深處流淌著金色的光流。
這才是雙樹原本的姿態，是它們曾經嚮往的終極目標。
經歷了雙樹分離、幽影樹被封印、黃金樹被律法打下烙印成為工具，雙樹在海瑟的幫助下終究得以迴歸原初。
轟隆隆！整個交界地都在劇烈震顫，所有生靈感覺到腳下地面在瘋狂震動，其規模甚至超過了幽影地重返現實世界那次巨大撞擊。
海瑟額頭泛起青筋，雙手呈託舉狀緩緩抬起，隨著他雙手上升，看不到邊際的巨大黑影託載著他以及螺旋雙樹拔地而起。
這是一個相當於王城羅德爾十倍大小的超巨型城堡建築群，無數大大小小的城堡建築聳立，它們覆蓋在黑影之中，星光就是它們的燈火，頂部天空則漂浮著同樣被黑影覆蓋的天空龍城法姆亞茲拉。
這是星海方舟自打塑造成型以來頭一次在物質世界顯現，它本質處於時空夾縫當中，但其存在卻能透過次元壁壘對交界地產生恐怖的影響。
海瑟抬起右手用力一攥，螺旋雙樹的樹冠枝杈立刻披掛上看不見盡頭的帷幕，彷如整個天穹都被螺旋樹以及帷幕遮蔽。那是瑪麗卡的擬態面紗，此刻被海瑟用鍛火轉化為星海方舟的【次元帆】。有了這片足以籠罩星海方舟的次元帷幕，星海方舟就可以隔絕時空海造成的侵蝕。
緊接著，海瑟又一抬手，漂浮在他身前的艾爾登法環頓時化作流星，飛射向螺旋雙樹。
只見紋路繁複但精美絕倫的艾爾登法環剛一接觸到螺旋雙樹就被雙樹溫柔地接受，它們迅速融為一體，屬於艾爾登法環的宏偉力量頓時化作流光在螺旋雙樹內部迴圈流轉，如同血管裡的血液。
吱嘎……星海方舟傳來樹根伸展的聲音，螺旋雙樹作為星海方舟的運轉核心將所有力量運轉並灌輸到星海方舟的每一個角落。
原本覆蓋在星海方舟建築群表面的黑影幕布頓時消散，宏偉壯麗的城堡建築群完全展露在現世世界。城堡內的燭火和燈火全部點亮，聖白之樹在城堡建築之間林立作為點綴，充滿哥特風格的各色石像在廣場、走廊和屋簷生成，懸浮在天空中的宏偉階梯迅速成型，螺旋上升的階梯連線著建築之間。
大量飛鳥懸浮在天空中，仔細看才會發現那些不是真正的飛鳥，而是閃耀著星光的由各式武器組成的‘刃鳥’。它們既是點綴，也是星海方舟無數自我防衛系統的其中一環。
無數的星辰在天空中的黑暗半透明帷幕上亮起，與螺旋雙樹的星光一樣璀璨閃爍。
艾爾登法環已經完全融入到星海方舟內部，祂剛一誕生便忠誠無比地貫徹著造物主的律法，那是隻屬於海瑟的武器律法。
任何生靈任何事物踏入星海方舟的那一刻起，就必須遵從律法規則。
但這還不夠，星海方舟還欠缺最後一環。
海瑟手中凝聚起大量生命之流的瑩綠色光芒，匯聚在一起形成一顆美麗無比的召喚石。
這是他從最終幻想世界拿到的最強召喚石，【騎神·圓桌騎士團】。
圓桌騎士團上下齊心，他們決心成為星海方舟補完的最後一環，賦予其最後的活性。
如果這就是你們的心願，那麼……去吧！
海瑟輕輕一拋，召喚石頓時變作一道瑩綠色的流星，撞入螺旋雙樹之中。
屬於生命之流的光芒立刻融入到螺旋雙樹的迴圈體系之中，大量身影出現在城堡之中。
侍女們行走在宮殿和走廊裡，黑夜騎士和卡利亞騎士統統化為星海騎士，沉默地護衛著殿堂。
在最中央的巨大城堡頂端，在那點著無數燭火的寬廣大殿之中擺放著一張奢華圓桌。
圓桌騎士們坐在圓桌前，他們的武器從各自角度斜插在圓桌中央，如同盛開綻放的鋼鐵之花，在這鋼鐵之花上方懸浮著花紋繁複的艾爾登法環。
圓桌盡頭是長長的階梯，階梯盡頭的王座前倒插著神軀化劍，亞瑟王的雙手扶著劍柄如石雕般坐在王座上，雙眼緊閉。
他已捨棄了自己的活性和自由，將自己作為這件新誕生的命具的活性核心。
隨著活性核心就位，整個星海方舟就像是真正活過來一樣。
原本懸浮在空中的利刃飛鳥們扇動金屬翅膀，翱翔在天空中。
流水和噴泉在城堡之間流淌盛放，城堡之間燈光燭火搖曳，每時每刻都有新的建築和廣場生成。
滴露恩惠從螺旋雙樹的樹冠上淌落，化作星星點點的光雨飄落在星海方舟之間，為這片異世界播撒出美麗的景色。
岩石古龍一族的巨大身影在天空龍城法姆亞茲拉之上展翅翱翔。
一個完全不同於亞瑟王、幽影樹、黃金樹、艾爾登法環的全新意識生成，朝海瑟發出低聲輕語。
新的人造命具就此誕生！
【星海方舟】，等級——界！
在命具星海方舟徹底完成的這個剎那，整個艾爾登法環的宇宙都在顫抖，所有交集於交界地的位面世界在歡呼。
正與米莉森交戰的黃金葛德文和米凱拉同時心中一驚，扭頭看向星海方舟。
終於……黃金葛德文心中有所明悟，母親一直以來所追求的結局終於完成了。艾爾登法環和律法將被外來者永遠帶離這片交界地，生老病死的自然迴圈將在交界地恢復。
那麼接下來，自己所要做的事情只剩下一件。
他看向米莉森，這位海瑟的鋒刃絲毫不關注外界訊息，她只是一門心思要完成海瑟對她的期望。
黑色的鐮刃迅速放大變為長達十米的黑色巨鐮，米里斯和託麗娜四隻手託舉起這柄巨大鐮刃朝著葛德文這邊猛地劈來。
而此刻，米凱拉已經沒有了繼續戰鬥的心思。
“那是超越了法環與黃金樹的更高層次的力量，超越了神祇和律法的偉大存在。”
米凱拉看著星海方舟，喃喃地說道：
“只要能得到它，我就可以超脫一切，成為至高之神！”
說著，米凱拉的身形就要從葛德文身上飄離。
他心中有所預感，如果自己能佔據那個偉大的存在，那麼自己將超越永恆女王瑪麗卡甚至是無上意志，成為無窮宇宙最強大的神祇，沒有之一。
但他的身形剛剛飄離就被一隻黃金鎧甲覆蓋的大手死死攥住。
“什麼？”米凱拉一驚，回頭望去：“兄長，你……”
“米凱拉，約定不可以背棄。”
葛德文抓著米凱拉，不讓後者有機會離開這裡。
舊時代的律法與神人啊，請與我這個舊時代殘存的黃金末裔一起湮滅吧。
嗤！
黑鐮乾脆利落地戳穿了葛德文的胸膛，也將米凱拉攔腰斬斷。
黃金葛德文的鎧甲崩潰瓦解，露出遍佈黑色脈絡的軀體。命定之死再一次侵入他的軀體與靈魂，這一次不會再有復活的機會了。
無數的百足傷痕在他體表蔓延擴散，哪怕這般極致痛苦也無法讓葛德文發出慘呼，他只是露出放鬆的笑容，看著神色有些糾結的米莉森：
“不要露出那樣的神情，我和米凱拉本就不是你與託麗娜的對手，落敗不過是時間問題。
這是一場非常漂亮的勝利，米莉森。
能在這段死而復生的短暫時間遇見你，我死而無憾。
米莉森啊，我衷心地祈盼你能夠成為真正的交界地之王。
請讓交界地回到未被黃金律法侵蝕的美好時代吧……”
黑炎和百足傷痕不斷擴散，最終將黃金葛德文完全吞沒。隨著黑炎散去，露出了接肢葛瑞克的屍體，他無力地從天空栽落，還未落到地面便化作無數飛灰徹底消逝在風中。
米凱拉強忍痛苦想要逃跑，卻被託麗娜死死抓住。
“米凱拉，我曾經愛著你……但直到你將所有的人性拋離，我才發現神祇對於你而言不過是永恆的囚籠。
死亡，是我對你最後的饋贈。”
託麗娜眼角淌下淡紫色的光瑩淚水，伸出雙臂環抱住只剩半截身子的米凱拉。
在這最後的時刻，米凱拉恍惚間也找回了曾經被他親手拋棄的人性，抱住託麗娜發出抽泣聲：
“好痛……託麗娜……我好痛苦……”
“噓，乖……睡吧，睡著了就不痛了。”
託麗娜溫柔地撫摸著米凱拉的金色長髮，後者的抽泣聲漸漸停歇，最終在託麗娜懷中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這一刻，米莉森和託麗娜擊敗了所有的競爭者，終於登上了交界地之王與神祇的寶座。
同時，海瑟眼前也出現了由光組成的字幕——
【‘無上的意志’——親手扶持王和神登基。難度評價——SS。任務狀態——已完成。】
【您已完成三選一任務，隨時可以脫離本世界並前往下一個隨機世界】
【請注意，脫離世界時必須處於相對靜止狀態10秒，一旦中斷脫離，脫離世界這一行為將會進入3600秒的冷卻期。】
【真是一場偉大的勝利，外鄉人。】
【請注意，下一個世界輪次將會強制進入到異邦戰世界，參戰人數未知。】
【萬望您做好準備，我們將十分期待您的優異表現。】
好傢伙，現在主辦方終於捨得提醒即將發生異邦戰了麼？話說有什麼可準備的啊，等等……
海瑟腦海裡忽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來自於夢概念的‘預知夢’在有限度地向海瑟預告即將發生的事情。
下一次異邦戰，外鄉人的人數將超過5人，而且不採用團體戰。
這便是預知夢向海瑟透露的訊息，看來只要知曉了情報的大致方向，預知夢就能補全一部分情報訊息。
光幕散去，海瑟抬頭看向天空，星海方舟已經被他收回，無上意志那張醜臉重新出現在頭頂天空之上。
似乎感覺到屬於自己的機緣被奪取，無上意志暴怒地衝向交界地想要突破光子力屏障的封鎖。星雲手掌不斷衝擊著光子力屏障，每一次攻擊都相當於數以百萬計的星球同時爆炸，但光子力屏障紋絲不動。
“按道理來說我現在該溜了，畢竟SS任務完成，命具也到手了。
但是，我不可能留著你給我的兩個好女兒添堵。”
海瑟的身形迅速飛向宇宙，很快就來到ZERO身旁站在他的肩膀上，與宇宙空間當中不斷舞動星雲觸鬚的無上意志遙遙對視。
不得不說無上意志的壓迫感確實夠強，正常外鄉人恐怕一照面就會被對方直接壓垮精神，淪為這個九級世界的奴僕。
因為無上意志某種程度來說就是艾爾登法環世界的世界意志。
看到罪魁禍首從光子力屏障裡出來了，無上意志立刻昂起頭顱，那顆巨大的黑洞急速旋轉著，視界內無數星球與光芒都被黑洞旋轉著吸收。
這是要放大招了？星海方舟不是攻擊型的命具，不適用此時的戰鬥場景。要用ZERO嗎？
海瑟還在猶豫，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淡淡香氣，以及清冷的聲音：“您似乎有些煩惱？”
猛地扭頭望去，海瑟發現七實完好無損地站在自己身前。
他一下子衝過去抓住七實的雙肩，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七實發現她沒有被仿生淚滴弄得模樣變化，身上也沒有任何傷勢，這才將她抱在懷裡長出一口氣：“你這個笨蛋，仿生淚滴這種兇物你也敢直接吞？下回再敢自作主張，我就揍你屁股！”
七實被海瑟緊緊抱在懷裡，沒有掙扎扭捏，而是輕聲問道：“……我沉睡那時，有沒有嚇到您？”
“嗯，嚇到了……”
海瑟這次不再嘴硬，低聲說道：
“以後別再嚇我了，其實我膽子很小的。”
伏在海瑟懷裡，七實在誰也看不到的角度露出笑容，纖細手掌輕輕搭在海瑟的胸口。
遠方的宇宙深處，無上意志頭頂的黑洞旋轉越來越急促，吸收的周遭星球越來越多，甚至將大片大片的星空都變為永恆的亙古黑暗，再無任何星光閃耀。
“親愛的，你醒的正好，幫我用夢概念護住交界地。我要跟ZERO一鼓作氣用光子力射線擊潰無上意志。”
見到七實甦醒，海瑟心情大好。
無上意志單憑實力和主場優勢，已經不亞於水銀蛇。海瑟必須用ZERO進入到第六魔神力狀態甚至開啟第七魔神力才能一鼓作氣將其完全擊潰，不留任何殘餘。
否則等自己離開這個世界後，萬一無上意志死而復生，米莉森和託麗娜乃至整個交界地可就要徹底完蛋了。
對於海瑟的要求，七實微微搖頭：“機會難得，不如讓我也好好展露一下命具的機能，如何？”
啊？海瑟奇怪地看向七實，然後面色漸漸愕然，張大嘴巴。
他剛才光顧著檢視七實有沒有被仿生淚滴傷害到，現在他才發現七實似乎變得跟以往大不相同了。
她在仿生淚滴的作用下，終於開啟了屬於她的命具力量。
海瑟的外鄉人火種當中，一顆宇宙結晶迅速燃燒化作燃料。
七實的身形隨即化作半虛幻的姿態漂浮在海瑟身後，白藕般的纖細手臂從後面輕柔環住海瑟的脖頸。
就在此時，遙遠宇宙深處，無上意志頭頂的黑洞終於停止旋轉，猛地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射線光波。
一道完全漆黑的射線從黑洞中轟射而出，沿途所有光和星體瞬間被射線吸收，朝著海瑟以及他身後的交界地轟射過來。
一旦被擊中，交界地將從時間長河被徹底抹消。
“要上了，七實。”
海瑟右拳攥緊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擰動身子將右臂向後方擺出蓄力姿勢。
然後，迎著那道足以摧毀全宇宙的恐怖射線，海瑟猛地揮出右拳！
【幻想殺手】(Imagine Breaker)！！
全交界地的所有生靈仰頭望著這足以讓他們銘記一生的場景。
那道遮蔽宇宙的恐怖射線，被甄選者那小小的身形死死遏制住。
武器概念託舉起破壞概念，然後透過幻想殺手進行輻射放大。
來自於無上意志的宇宙射線波被海瑟一拳打得粉碎！
無數的星辰熄滅，連帶著宇宙空間都被擊穿。
在視界盡頭，無上意志的身形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嗡！！祂的黑洞頭顱如氣泡般炸碎，帶動構成身體的星雲也在崩解，最終徹底消散。
交界地上方那無邊無垠的浩瀚星海，出現了一個極為巨大的黑色區域，區域內所有星辰都不復存在。
“呼……”
海瑟長出一口氣，緩緩收回轟出的右拳，關節發出噼裡啪啦的悶響。
剛才這一拳，海瑟自信已經完全超越了考斯墨這個原版。
他真是沒想到，七實作為命具的力量居然如此強大。
在吸收了仿生淚滴後，她終於能夠主動發揮出屬於她的力量。
說到底，能夠一眼看穿原理並模擬招式血脈的見稽古對外人而言神乎其神，其本質不過是七實當初為了活命而主動創造出來的為了削弱她自己的能力罷了。
七實的真實力量實在太過強大，強大到世界意志都妒忌她，連她出生的世界都容不下她。
經歷了這麼多世界，終於在九級的艾爾登法環法環世界，七實遇到了能夠開啟她能力的鑰匙——仿生淚滴。
仿生淚滴原本是諾克斯一族為了創造出屬於她們自己的神祇與王而製造的終極存在，任何力量任何存在甚至是無生命的裝備，仿生淚滴全部都可以模仿並演化得更強大。
在吞服了仿生淚滴後，七實陷入結繭般的沉睡，沉睡期間被海瑟用武器概念每時每刻進行溫養，又有第三永動機關進行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
現在，終於開花結果。
模擬出任何自己所見過的力量甚至是命具，這便是命具·虛刀鑢七實的真正能力。
哪怕是幻想殺手這樣的神級命具，只要讓七實與其切實地戰鬥過，就可以透過燃燒宇宙結晶來進行功能模擬。
擁有鑢七實，就相當於擁有所有海瑟遇見過的命具。
虛幻而無實體，是為虛刀。
虛刀·鑢七實，命具等級——神！
七實從海瑟身後脫離，轉換為實體後腳下微微踉蹌，她也是頭一次使用自己的命具力量，還頗為不習慣。
一隻大手攬住她的纖細腰肢。
“辛苦了，親愛的。”
七實微微頷首，在海瑟懷中消散為星星點點的光芒，她要回到海瑟的火種當中好好調整梳理自己的力量。
最後看了一眼交界地，海瑟笑了笑，輕聲說道：
“米寶，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
你們一定要活的開心快樂啊。
說再見的時候總是會讓人傷感，我就不去見你們了。
有緣再會了，姑娘們。”
說罷，他拍了拍ZERO，後者立刻帶著他飛向宇宙深處。
交界地失去了黃金樹和黃金律法，太陽的光輝久違地播撒在交界地之上。
舊時代已經徹底逝去，交界地即將迎來嶄新時代。
在那王城羅德爾的頂點，米莉森站在風中，仰頭看著暌違千年之久的藍天，以及漸漸消失在宇宙深處的那顆閃耀星辰。
淚水順著光潔的臉龐滴落，她手撫胸口向著星辰消失的方向微微欠身。
祝您的旅途一帆風順，星海的王子。
本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