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們不是壞人
第4章 我們不是壞人
七實模擬得來的阿拉丁神燈基本就是小王子那盞原版神燈的青春MINI版。
不單隻有一個願望可以用，而且還要消耗火苗來達成願望，後續補充願望最多也只有兩次，根本比不上原版神燈理論上無限續杯的天花板能力。
但是沒辦法，七實又沒見過真正的阿拉丁神燈尤其是沒跟對方交過手，就算她模擬能力再強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比如繪星者的神筆、考斯墨的未知治療型命具以及等離子火花，這些命具全都無法被七實模擬，因為沒有親自接觸過。
而有些命具則是沒有被模擬的必要，例如冥王的火種源以及偉大人偶的蟲箭。
前者的效用大部分被ZERO繼承了，既是機神亦是魔神的ZERO只要催動光子力引擎就可以達成火種源的機械生命化效果，但他不喜歡這麼做，所以海瑟一直沒有強求過。
後者則是價效比太低，七實模擬蟲箭需要花費一顆宇宙結晶，得來的效果不過是為其他人賦予替身，效果能力還完全隨機，簡直就是拿結晶打水漂。
現在有了阿拉丁神燈這個吃結晶火苗的大胃王，每一個資源點都得省著用。
這時海瑟忽然慶幸自己沒有把火苗揮霍一空。因為自己跟其他外鄉人不太一樣，其他外鄉人火苗對自身的強化屬性是臨時的，屬於爆發搏命的最後王牌，而海瑟則可以永久保留一部分屬性值。
但海瑟試驗過，隨著自己打破限制器變得越來越強尤其是在機戰世界解除了最後限制器，火苗對於自己的屬性強化增幅程度已經變得微乎其微。七實認為火苗強化是主辦方留給那些實力中等或較弱的外鄉人的底牌，強者恆強，哪裡用得著這種外物加點流的歪門邪道。
根據七實的估算，現在海瑟全部火苗投入強化屬性後帶來的永久加值還不如他一個世界輪次自然增長來得快。
眼見加點流的價效比太低，海瑟就一直將火苗和結晶存在外鄉人火種裡。
天可憐見，終於有火苗的發揮空間了！
海瑟看向七實，試試看？
七實微微頷首，試試就試試。
小王子原本正託著神燈與其他童話夥伴交談，忽然渾身一僵並迅速站起身看向前方。
只見海瑟右手緊握愈發躁動不安的復活石，左手牽住七實的小手，後者身體變為半透明的虛幻姿態並隨即轉變為一盞淡綠色的小巧油燈。
油燈通體篆刻著七實喜歡的七瓣花圖案，整體造型比起正版神燈來說更加小巧精緻。
海瑟將小巧油燈託到面前在燈身上親了一口：“親愛的？”
油燈的燈嘴立刻咕嘟咕嘟冒起瑩綠色的光霧，七實的身影隨即出現在油燈上方。
此刻的她身穿阿拉伯風格的服飾，同樣戴著頭巾和長翎羽毛，甚至還在臉蛋上貼了兩片假鬍鬚。
“……假的吧？連命具都能模擬？”
小王子看得雙眼發直，喃喃地說道：
“威思頓先生，您這回真是錯得離譜……”
對面，海瑟心疼不已，就這一下已經消耗掉了一枚宇宙結晶，不許願的話實在虧得慌：
“親愛的，我要許願，願望是為星海方舟和阿茲特克金幣建立連結，以便我召喚持有金幣的外鄉人盟友進入到星海方舟的會客廳。”
七實捻了捻假鬍鬚，聲音清冷地說道：“願望接受完成，盛惠200朵世界火苗。”
2、200朵火苗？就只是建立一個連結而已？海瑟深深覺得自己的火苗和結晶存量真的不算多了。
下一刻，他透過星海方舟感受到玄之又玄的力量，似乎隨時能將那些持有金幣的小弟召喚過來。
與此同時，聖誕老人等星海成員也紛紛感應到了阿茲特克金幣的異樣。
哈爾的移動城堡世界，巨大到足以覆蓋天穹的天之公牛踏出青金石構成的巨蹄，裹夾在金蹄上的無窮風暴與閃電頃刻之間就將來襲的敵軍湮滅粉碎。
這裡的敵人幾乎全是軟泥怪般的黑色泥人，亦或是長得怪異的似人似蟲的異化魔法師，但這些敵人完全不是天之公牛的對手。
雙方根本不是一個量級。
聖誕老人待在天之公牛的頭頂，還給自己支了個納涼帳篷，帳篷裡甚至擺放著躺椅和便攜冰箱。
為了保護戰爭中受災的平民，聖誕老人不顧任務指引，直接選擇跟兩大王國的軍隊開戰。交戰地選在杳無人煙的山區深處，兩個大國原本以為可以俘獲這位神秘的野法師並奪取他身上的秘密，沒想到踢到了鐵板。
無論飛空戰艇、坦克、士兵部隊亦或是宮廷法師們的大規模法陣，甚至是異化法師和泥人偶組成的不死軍團，全都奈何不了天之公牛。
亞命具級別的強大戰力在這個5級世界完全是壓倒性的存在。
就在剛剛，聖誕老人還在考慮該怎麼‘說服’兩國國王，畢竟士兵的命也是命。但他隨即詫異地從躺椅上坐直了身子，掌心攤開在面前，一枚刻著繁複骷髏花紋的金幣出現在他的掌心。
“老大？”聖誕老人尼古拉斯察覺到了金幣的異樣，一開始他還以為老大那邊需要自己這個助力，摩拳擦掌準備燒掉結晶衝去給老大助陣。
但超級寫字板上面傳過來的訊息讓他發現自己想多了，原來是老大那邊將金幣升了級，大致意思是以後每個世界輪次結束後可以將老大那邊開闢出的一個小位面作為渡過時空海的中轉站，不但可以休息整備還能跟其他星海成員互通諮詢甚至交換收集得來的道具。
老大！牛逼！聖誕老人激動得在天之公牛腦袋上又蹦又跳，手舞足蹈。搞得遠方用魔法監視這邊的宮廷法師們還以為他們夜以繼日不斷催動的詛咒法術終於起了效果。
光譜和羽蛇的反應也差不多，自己家的BOSS是真給力啊，連聚集地都安排上了。
不過三人想要跟海瑟這邊匯合還要等到本次世界輪次結束，海瑟也一樣。
星海方舟開闢的獨立位面當中，小王子目光復雜地看著海瑟手裡的神燈重新化作七實的模樣。
“我現在確信，你的確是傳說級概念的持有者。若非如此，你怎能讓如此強大的命具為你傾心？”
“就不能是我的人格魅力太強大？”海瑟不服氣：“不是我吹，很少有女人能過我這一關。”
噼啪！說話間，海瑟緊握的右手內發出一聲輕微的爆炸聲，復活石已經開始浮現裂紋，它馬上就要撐不住了。
“時間到了，我的美夢終究迎來了結束的這一刻。”
小王子輕嘆一聲，逐一看向周圍的童話同伴們，最後在賣火柴的小女孩臉上停留了最長時間，這才重新看向海瑟：
“我知道考斯墨先生的性格，我死在你手裡他斷然不會罷休，而你已然成長到如今這個地步，看來考斯墨先生也敗在你的手下……”
如果是其他螺旋成員海瑟高低得嘲諷幾句，但他將小王子看做是自己出道以來所遇到的最厲害同時也最讓他敬佩的對手，一直以來的嘴臭屬性此刻偃旗息鼓：
“不止考斯墨，水銀蛇和暴風鳥也死在我手上了。我與你們螺旋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恨我嗎，大前輩？”
小王子搖搖頭，認真地說道：
“海瑟，我不會怨恨你，就算要恨也是恨我自己的無能。我的無能導致了同伴們墮入痛苦和扭曲之中，也導致了同伴們的身亡。
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海瑟——請記住，我們不是壞人。
或許有的螺旋成員性格偏激、行事風格欠些考慮，但我們真的不是壞人。
真遺憾，我沒能將你拉入我們的組織之中。如果你我同為一個陣營，或許會成為很要好的朋友吧。
我不會再多說什麼了，縱使身死，縱使靈魂泯滅，我對螺旋公的忠誠也沒有半點虛假。
與外人猜測的完全不同，我們從未被螺旋公扭曲或是蠱惑意志，我們的忠誠全部發自真心，無論是我、考斯墨先生還是冥王，亦或是其他所有螺旋成員。
終有一天，如果你親眼看見螺旋公，你一定會理解我今天的話語。
永別了，海瑟，真高興你是我生命中最後一位對手。
永別了，大家，縱使踏入虛無的永恆深淵我也會陪你們一起走下去。
抱歉，螺旋公，我讓您失望了……”
小王子的身形化作無數光點漸漸消散，一同消散的還有他手中的神燈以及那些童話同伴。
海瑟低下頭看向張開五指的右手，掌心處只剩下一堆砂礫碎屑，復活石終於承受不住外鄉人的位格而徹底崩毀。
隨手拋開手中的砂礫粉末，海瑟長長舒了口氣。
螺旋公，無論你的真面目是什麼模樣，你我終將有一戰。
轟！外側的星海方舟忽然微微一震，七實抬頭看向遠方：
“星海方舟感受到了下一個世界的牽引力，馬上就要抵達了。”
終於要到了，海瑟活動了幾下肩膀和脖子，躍躍欲試。
下一刻，周遭景色瞬間變幻，新世界抵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