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魂之輓歌

外鄉人的旅途·移動郵箱·3,198·2026/3/23

第44章 魂之輓歌 滴答……滴答……滴答…… 血液滴落在虛幻的靈魂臺階上,匯聚成一汪血泊。 芭斯特被十幾柄形狀大小不一的靈魂劍、靈魂矛、靈魂矢貫穿身體,死死地釘在巨大到看不見邊際的青銅大門上。 她低垂著頭,已然從終極概念體返回到人類形態,毫無反應地任由血水不斷從傷口中淌落。 最嚴重的是她胸膛心臟位置的一柄靈魂劍。此劍死死釘穿芭斯特的胸口並向著四面八方輻射著多彩靈魂脈流。 不遠處,命運歌者喘著粗氣,伸出手臂緩緩擦拭著臉上的血水。 實在太難纏了,愛麗絲從沒想到芭斯特會如此地難對付。 千變萬化而且只要處於黑暗之中就能無限自愈修復的【末影榮光】。 將戰場完全變成黑暗領域一面保護芭斯特一面最大限度為末影榮光提供便利的【黑暗天幕】。 這兩件神級命具相輔相成,爆發出的力量遠非普通神級命具可比。 更不用說芭斯特戰鬥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隻徹底瘋狂的野貓,招招都是以傷換傷甚至以命換命的打法。 命運歌者若不是有螺旋界兜底能毫無顧忌地消耗靈魂修補自身,恐怕已經在幾分鐘前就被芭斯特這兇猛打法直接幹掉。 就算如此,命運歌者也遭受到了無法癒合的巨大創傷。 她的靈魂現在只剩三分之一。 驟然感受到謝麗爾和羅睺的死亡,命運歌者天性中最瘋狂的部分被觸動,主動獻祭了三分之二的靈魂給真理之門以此製作成兩柄最高規格的【魂選劍】。 第一柄魂選劍將【末影榮光】打得粉碎而且再無修復可能,而靈魂劍本身也在末影榮光的臨死反撲下同歸於盡。 第二柄魂選劍把【黑暗天幕】連同隱藏在其中的芭斯特一併擊穿,死死釘在真理之門的青銅門扉上。 呼哧……呼哧……呼哧…… 命運歌者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具泡在水裡十幾天的死屍。她的概念是靈魂,獻祭掉三分之二的靈魂固然能獲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但也對她造成了無法想象的傷害。 她甚至連終極概念體都無法維持,被迫回到人型。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命運歌者踉蹌著晃了幾下方才勉強穩住身子,看向芭斯特剛要說幾句勝利者宣言,卻忽然一僵。 又一個螺旋界坍塌了!而且……是知城! “威思頓……” 命運歌者抬頭看向遠方,眼眶頓時變得通紅。 那個算無遺策無所不知、對待同伴永遠溫柔體貼的愚王,居然也死了…… 謝麗爾,羅睺,現在又是威思頓!星海又一次奪走了我的夥伴! 海瑟的走狗們,你們才是最該死的雜種! “混賬東西!!” 命運歌者暴怒地抽乾了一整個多元宇宙的靈魂製作成靈魂劍,猛地向前擲出。靈魂劍重重戳穿芭斯特的身體,讓那具被釘在青銅門扉上的嬌弱軀體再度微微顫動。 嗡,又是三柄靈魂短劍被凝聚在指間猶如苦無般夾握住,命運歌者眼眶通紅淌下淚水,嘴角卻凝聚出猙獰的瘋狂笑容: “只有不到三十秒了,但別以為你可以輕輕鬆鬆地死掉啊,芭斯特。 我會儘可能放慢你的靈魂對時間的流逝感受,最大限度地體會世間最痛苦的所有刑罰。 這三十秒,我們可以玩上三百年。等到螺旋界重啟的那一刻,我再將你那剝掉所有皮膚、毀掉所有五官、捏碎所有骨頭的不成人形的屍體扔到海瑟面前,螺旋所受的痛苦會全部返還到星海的頭上! 只要我還活著,螺旋就沒有輸!螺旋終將再度崛起,而星海必亡! 你聽到了嗎賤人!說話啊!” 說著,命運歌者瘋狂地擲出靈魂苦無,精準地紮在人體最脆弱同時痛感最高的部位。而芭斯特只是身體微微抽搐,除此之外就像一具毫無反應的破爛布娃娃。 已經到了死亡的界限嗎?命運歌者看著那破爛娃娃般的芭斯特,忽然感覺意興闌珊。 憧憬的考斯墨死了,摯友兼競爭對手的水銀蛇死了,視若孩子的謝麗爾和羅睺死了,現在連亦師亦友的愚王也死了。 命運歌者忽然感覺一切似乎都沒那麼重要了,無所謂,都毀滅吧。 哐當!靈魂劍落到地上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命運歌者雙手捂著臉踉踉蹌蹌地後退數步,發出哀嚎般的慟哭聲: “為什麼……嗚……為什麼我們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了,到頭來還是這個結局…… 回答我吧,螺旋公……” 這時,時間到了,命運歌者已經能聽到無窮多元宇宙的崩塌和重啟聲,那是螺旋界開始重啟的信號。 一切都無所謂了,命運歌者等到了螺旋界的重啟,待星海徹底滅亡後她或許要向螺旋公面對面問個清楚,到底—— 嗤!! 命運歌者緩緩鬆開捂住臉龐的雙手,看著掌心粘稠的血水,抑制不住地再度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水,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下方。 一柄斷了半截的巨劍穿透她的胸腹,穿破後背並帶出大量骨茬和內臟碎片。 “什……” 嗤!!碎裂得不成樣子的鎖鏈刀狠狠扎穿了她的右眼,將眼球搗碎連帶著深深插入到眼窩深處的大腦中。 深入骨髓的劇痛也無法壓過命運歌者的驚怒,芭斯特已經瀕死,到底是誰!? 她強忍劇痛就要抬手召喚出真理之門來合體進入終極概念體,但無數黑影細線從四面八方竄出,穿針引線地扎破命運歌者的皮膚穿透她的筋脈骨骼,牢牢固定住她的所有動作。 芭斯特的成名絕技,【影縫】。 這時,命運歌者僅剩的左眼也終於看清了真相。 原本空無一物的身前就像用鉛筆憑空勾勒出線條然後塗上顏料,芭斯特那傷痕累累的身軀保持著雙手握劍的突刺姿態,所握持的斷劍正是暗裔巨劍亞托克斯。 不可能,芭斯特明明已經……等一下,被釘在門扉上的是誰? 她慌忙看向門扉方向,發現被釘在門上的不再是芭斯特如同破爛娃娃般的嬌弱軀體,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這個女人黑膚銀髮,靈魂劍和魂選劍牢牢將她釘在門上,只不過黑暗天幕化作的殘破披風包裹在傷口位置將傷口從致命位置偏移到‘不那麼致命’的地帶。饒是如此依然讓那個黑膚女人疼得齜牙咧嘴,血水不斷順著她的口鼻向外淌落。 在黑膚女人的手指上,有一枚碎裂的戒指。 【光譜】多多利娜!? 等等,光譜不是在愚王那邊嗎?瑞克桑切斯明明向自己傳達了訊息…… 命運歌者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她猛然意識到不止是瑞克桑切斯,連愚王似乎都背叛了她。為什麼,威思頓? 而此時此刻,預想中的螺旋界重啟並未到來,宇宙依然安靜如初。 電光火石之間,命運歌者愛麗絲明白了一切。 魂選劍確實擊毀了末影榮光,但就在兩柄魂選劍攻擊間隔的那極短時間裡,光譜用她的能力跟芭斯特進行了形象對調。 光譜代替芭斯特承受了瞄準黑暗天幕發出的絕對必中的魂選劍,而芭斯特則被光譜用能力隱藏起來。 待自己覺得勝負已定的時候,就落入了她們兩個的圈套。 光譜多多利娜,居然連我對時間流速的感知都能影響嗎?甚至不止是這一點,讓自己陷入短暫的情緒低落也是光譜的能力。該死的【情感光譜】! “沒時間讓你繼續緬懷故人了,愛麗絲·華西特沃斯卡。” 芭斯特急促喘息的聲音傳來,她也早已到了強弩之末,但顯然狀態還是要比此刻的命運歌者強上一籌。她雙臂用盡全力往前捅去,被魂選劍擊碎的暗裔大劍隨即將命運歌者胸腹處恐怖的貫穿傷撕裂放大, “去跟你的考斯墨和你的愛徒們團圓吧!” “不——!!” 命運歌者發出尖厲怒吼聲,旋即被鎖鏈刀和暗裔巨劍徹底攪碎! 那四散飛濺的血肉剛潑灑到半空中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宇宙之中。 隨著命運歌者的死亡,整個往昔魂國宇宙都開始震顫悲鳴。這個螺旋界的支柱已死,崩毀開始。 光譜多多利娜無力地垂下戴戒的手臂,感受到身上的靈魂劍和身後的青銅門扉隨著命運歌者的死亡而一併消散。她無力地跌坐在逐漸崩塌的魂國地面上,虛弱地低聲說道:“芭……芭斯特……” 為了能夠在最後關頭出手誤導命運歌者,光譜苟了整整一局,到最後甚至犧牲了她的命具【起源燈戒】來短暫發揮出最高效果的情感光譜,這才成功誘導命運歌者的情緒異常化,從而為芭斯特創造出最佳也是唯一的出手機會。 而芭斯特的靈魂與黑暗天幕鏈接在一起,黑暗天幕為了保護光譜免受魂選劍的致命一擊而用自己代替承受傷害,這傷害同樣反饋給了芭斯特。 不遠處,芭斯特保持著揮劍的姿勢一動不動,然後緩緩栽倒在地上。 碎裂的暗裔大劍和暗裔鎖鏈刀徹底崩毀化作粉屑飄散,再無任何殘留。 看著身上如黑泥般淌落然後消散的黑暗天幕斗篷,光譜再也按捺不住,痛哭出聲。 螺旋界·地球27,毀滅。 螺旋支柱【命運歌者】愛麗絲,死亡。 一場慘烈的勝利。

第44章 魂之輓歌

滴答……滴答……滴答……

血液滴落在虛幻的靈魂臺階上,匯聚成一汪血泊。

芭斯特被十幾柄形狀大小不一的靈魂劍、靈魂矛、靈魂矢貫穿身體,死死地釘在巨大到看不見邊際的青銅大門上。

她低垂著頭,已然從終極概念體返回到人類形態,毫無反應地任由血水不斷從傷口中淌落。

最嚴重的是她胸膛心臟位置的一柄靈魂劍。此劍死死釘穿芭斯特的胸口並向著四面八方輻射著多彩靈魂脈流。

不遠處,命運歌者喘著粗氣,伸出手臂緩緩擦拭著臉上的血水。

實在太難纏了,愛麗絲從沒想到芭斯特會如此地難對付。

千變萬化而且只要處於黑暗之中就能無限自愈修復的【末影榮光】。

將戰場完全變成黑暗領域一面保護芭斯特一面最大限度為末影榮光提供便利的【黑暗天幕】。

這兩件神級命具相輔相成,爆發出的力量遠非普通神級命具可比。

更不用說芭斯特戰鬥起來簡直就像是一隻徹底瘋狂的野貓,招招都是以傷換傷甚至以命換命的打法。

命運歌者若不是有螺旋界兜底能毫無顧忌地消耗靈魂修補自身,恐怕已經在幾分鐘前就被芭斯特這兇猛打法直接幹掉。

就算如此,命運歌者也遭受到了無法癒合的巨大創傷。

她的靈魂現在只剩三分之一。

驟然感受到謝麗爾和羅睺的死亡,命運歌者天性中最瘋狂的部分被觸動,主動獻祭了三分之二的靈魂給真理之門以此製作成兩柄最高規格的【魂選劍】。

第一柄魂選劍將【末影榮光】打得粉碎而且再無修復可能,而靈魂劍本身也在末影榮光的臨死反撲下同歸於盡。

第二柄魂選劍把【黑暗天幕】連同隱藏在其中的芭斯特一併擊穿,死死釘在真理之門的青銅門扉上。

呼哧……呼哧……呼哧……

命運歌者喘著粗氣,臉色慘白得像是一具泡在水裡十幾天的死屍。她的概念是靈魂,獻祭掉三分之二的靈魂固然能獲得無與倫比的破壞力但也對她造成了無法想象的傷害。

她甚至連終極概念體都無法維持,被迫回到人型。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命運歌者踉蹌著晃了幾下方才勉強穩住身子,看向芭斯特剛要說幾句勝利者宣言,卻忽然一僵。

又一個螺旋界坍塌了!而且……是知城!

“威思頓……”

命運歌者抬頭看向遠方,眼眶頓時變得通紅。

那個算無遺策無所不知、對待同伴永遠溫柔體貼的愚王,居然也死了……

謝麗爾,羅睺,現在又是威思頓!星海又一次奪走了我的夥伴!

海瑟的走狗們,你們才是最該死的雜種!

“混賬東西!!”

命運歌者暴怒地抽乾了一整個多元宇宙的靈魂製作成靈魂劍,猛地向前擲出。靈魂劍重重戳穿芭斯特的身體,讓那具被釘在青銅門扉上的嬌弱軀體再度微微顫動。

嗡,又是三柄靈魂短劍被凝聚在指間猶如苦無般夾握住,命運歌者眼眶通紅淌下淚水,嘴角卻凝聚出猙獰的瘋狂笑容:

“只有不到三十秒了,但別以為你可以輕輕鬆鬆地死掉啊,芭斯特。

我會儘可能放慢你的靈魂對時間的流逝感受,最大限度地體會世間最痛苦的所有刑罰。

這三十秒,我們可以玩上三百年。等到螺旋界重啟的那一刻,我再將你那剝掉所有皮膚、毀掉所有五官、捏碎所有骨頭的不成人形的屍體扔到海瑟面前,螺旋所受的痛苦會全部返還到星海的頭上!

只要我還活著,螺旋就沒有輸!螺旋終將再度崛起,而星海必亡!

你聽到了嗎賤人!說話啊!”

說著,命運歌者瘋狂地擲出靈魂苦無,精準地紮在人體最脆弱同時痛感最高的部位。而芭斯特只是身體微微抽搐,除此之外就像一具毫無反應的破爛布娃娃。

已經到了死亡的界限嗎?命運歌者看著那破爛娃娃般的芭斯特,忽然感覺意興闌珊。

憧憬的考斯墨死了,摯友兼競爭對手的水銀蛇死了,視若孩子的謝麗爾和羅睺死了,現在連亦師亦友的愚王也死了。

命運歌者忽然感覺一切似乎都沒那麼重要了,無所謂,都毀滅吧。

哐當!靈魂劍落到地上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命運歌者雙手捂著臉踉踉蹌蹌地後退數步,發出哀嚎般的慟哭聲:

“為什麼……嗚……為什麼我們按照您的要求去做了,到頭來還是這個結局……

回答我吧,螺旋公……”

這時,時間到了,命運歌者已經能聽到無窮多元宇宙的崩塌和重啟聲,那是螺旋界開始重啟的信號。

一切都無所謂了,命運歌者等到了螺旋界的重啟,待星海徹底滅亡後她或許要向螺旋公面對面問個清楚,到底——

嗤!!

命運歌者緩緩鬆開捂住臉龐的雙手,看著掌心粘稠的血水,抑制不住地再度噴出一口混雜著內臟碎片的血水,難以置信地低頭看向下方。

一柄斷了半截的巨劍穿透她的胸腹,穿破後背並帶出大量骨茬和內臟碎片。

“什……”

嗤!!碎裂得不成樣子的鎖鏈刀狠狠扎穿了她的右眼,將眼球搗碎連帶著深深插入到眼窩深處的大腦中。

深入骨髓的劇痛也無法壓過命運歌者的驚怒,芭斯特已經瀕死,到底是誰!?

她強忍劇痛就要抬手召喚出真理之門來合體進入終極概念體,但無數黑影細線從四面八方竄出,穿針引線地扎破命運歌者的皮膚穿透她的筋脈骨骼,牢牢固定住她的所有動作。

芭斯特的成名絕技,【影縫】。

這時,命運歌者僅剩的左眼也終於看清了真相。

原本空無一物的身前就像用鉛筆憑空勾勒出線條然後塗上顏料,芭斯特那傷痕累累的身軀保持著雙手握劍的突刺姿態,所握持的斷劍正是暗裔巨劍亞托克斯。

不可能,芭斯特明明已經……等一下,被釘在門扉上的是誰?

她慌忙看向門扉方向,發現被釘在門上的不再是芭斯特如同破爛娃娃般的嬌弱軀體,而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這個女人黑膚銀髮,靈魂劍和魂選劍牢牢將她釘在門上,只不過黑暗天幕化作的殘破披風包裹在傷口位置將傷口從致命位置偏移到‘不那麼致命’的地帶。饒是如此依然讓那個黑膚女人疼得齜牙咧嘴,血水不斷順著她的口鼻向外淌落。

在黑膚女人的手指上,有一枚碎裂的戒指。

【光譜】多多利娜!?

等等,光譜不是在愚王那邊嗎?瑞克桑切斯明明向自己傳達了訊息……

命運歌者臉色變得更加慘白,她猛然意識到不止是瑞克桑切斯,連愚王似乎都背叛了她。為什麼,威思頓?

而此時此刻,預想中的螺旋界重啟並未到來,宇宙依然安靜如初。

電光火石之間,命運歌者愛麗絲明白了一切。

魂選劍確實擊毀了末影榮光,但就在兩柄魂選劍攻擊間隔的那極短時間裡,光譜用她的能力跟芭斯特進行了形象對調。

光譜代替芭斯特承受了瞄準黑暗天幕發出的絕對必中的魂選劍,而芭斯特則被光譜用能力隱藏起來。

待自己覺得勝負已定的時候,就落入了她們兩個的圈套。

光譜多多利娜,居然連我對時間流速的感知都能影響嗎?甚至不止是這一點,讓自己陷入短暫的情緒低落也是光譜的能力。該死的【情感光譜】!

“沒時間讓你繼續緬懷故人了,愛麗絲·華西特沃斯卡。”

芭斯特急促喘息的聲音傳來,她也早已到了強弩之末,但顯然狀態還是要比此刻的命運歌者強上一籌。她雙臂用盡全力往前捅去,被魂選劍擊碎的暗裔大劍隨即將命運歌者胸腹處恐怖的貫穿傷撕裂放大,

“去跟你的考斯墨和你的愛徒們團圓吧!”

“不——!!”

命運歌者發出尖厲怒吼聲,旋即被鎖鏈刀和暗裔巨劍徹底攪碎!

那四散飛濺的血肉剛潑灑到半空中就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宇宙之中。

隨著命運歌者的死亡,整個往昔魂國宇宙都開始震顫悲鳴。這個螺旋界的支柱已死,崩毀開始。

光譜多多利娜無力地垂下戴戒的手臂,感受到身上的靈魂劍和身後的青銅門扉隨著命運歌者的死亡而一併消散。她無力地跌坐在逐漸崩塌的魂國地面上,虛弱地低聲說道:“芭……芭斯特……”

為了能夠在最後關頭出手誤導命運歌者,光譜苟了整整一局,到最後甚至犧牲了她的命具【起源燈戒】來短暫發揮出最高效果的情感光譜,這才成功誘導命運歌者的情緒異常化,從而為芭斯特創造出最佳也是唯一的出手機會。

而芭斯特的靈魂與黑暗天幕鏈接在一起,黑暗天幕為了保護光譜免受魂選劍的致命一擊而用自己代替承受傷害,這傷害同樣反饋給了芭斯特。

不遠處,芭斯特保持著揮劍的姿勢一動不動,然後緩緩栽倒在地上。

碎裂的暗裔大劍和暗裔鎖鏈刀徹底崩毀化作粉屑飄散,再無任何殘留。

看著身上如黑泥般淌落然後消散的黑暗天幕斗篷,光譜再也按捺不住,痛哭出聲。

螺旋界·地球27,毀滅。

螺旋支柱【命運歌者】愛麗絲,死亡。

一場慘烈的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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