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被奪舍?

萬倍返還: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資!·陳老五·21,595·2026/3/26

“蘇牧小友當真是有些本事啊,難怪敢與我二人對賭,看來你是真想要從我等手上將聖階源術贏去啊!” 歐陽軒和雙眸微眯。 本還以為蘇牧打著什麼陰謀詭計,現在來看,這傢伙是真打算贏下這一賭局! 可……此人太過年輕人,不管是賭石經驗亦或是在源術一道上的修行,與他們恐怕都有著很大的差距,他憑什麼能贏呢? 賭石一道是需要累積的,且需要大量的練習,以他的年紀也絕無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啊! “此子怪異……傳聞中有種奪舍之術,若是他被奪舍的話,倒是能夠解釋他為何年不過百,卻擁有敢叫板聖地的實力,且在源術一道上也有著不俗的水準!” 蔣天正忽然湧現出一種想法,看向蘇牧的眼神也銳利了不少。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便越想越覺得準確。 而能用出奪舍手段的存在,絕非良善之輩! 頓時間。 蔣天正對於蘇牧多了不少敵意。 如今可正值多事之秋啊! “呵呵……二位前輩,我就同你們老實說吧,我對於源術一道其實並沒有什麼研究,不過是運氣好點罷了。” 蘇牧一臉真誠的模樣。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若是沒有真知之眼,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可能拿出聖器與兩位源術大家對賭。 “運氣好?蘇小友莫要過謙了。” 蔣天正神情冷淡,沒有了最初時候的和善。 既然心中已然有了懷疑,覺得蘇牧是上古時代某一尊大魔頭,又怎麼可能給好臉色呢? “是極,蘇小友莫要太過謙虛,你的源術想來並不比我等來的差,兩枚原石便開出了價值五百多萬斤神源的至寶,單說只是運氣好,普天之下恐怕沒有任何人相信。” 歐陽軒和隱隱也有些猜測,但他並未多想。 只覺得或許天底下當真有這般天資絕豔的存在。 蘇牧聞言也不再多說,既然他們都這麼懷疑了,那自己也只好認領這一身份。 多一個響亮的名頭也不是啥壞事,只是以後再想去哪一聖地的賭石坊,恐怕要多些偽裝了。 很快。 賭石坊也給出了收購價。 玄元仙冰價值二百五十五萬,而斷魂靈玉則稍高一些,價值兩百八十八萬。 總的來說,其價值也超過了五百萬,同歐陽軒和與蔣天正相比,也差距不遠。 目前為止,排名最為靠前的自然是蔣天正,其次便是歐陽軒和,蘇牧暫時處於最後一位。 對賭還在繼續。 連續三塊原石被切開,各種至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蔣天正依舊保持著領先優勢,開出的總價值,達到了驚人的一千六百多萬! 這無疑是一筆鉅款了,堪比許多大勢力的底蘊! 而歐陽軒和緊跟其後,開出的總價值也達到了一千五百萬左右。 至於蘇牧,僅僅只開出了一千一百多萬。 畢竟好東西就那麼多,大部分都給那兩個老頭撿走了,若不是給蘇牧撿漏了一塊誰都看不上的乾元仙金,今日比試輸的恐怕就是他了。 即使自己有真知之眼也無可奈何,畢竟好東西就那麼多,被選去了二十塊價值極高的原石,還能剩下什麼? 源術大家的手段,在如今的北斗可謂是最頂尖的存在。 “哼!我就說吧,這蘇牧是譁眾取寵!今日怕是要白送一件聖器,這訊息傳揚出去,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楚雄安再度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氣。 本想著自己可以稍微踩著蘇牧成名一番,不曾想現在卻淪為了小丑,先前嘲諷蘇牧愚笨,而今來看……他才是那個最愚蠢的! 他怎麼著也想不到蘇牧竟然真有點水平,能與二位源術大家較量,雖處於落後,但每塊原石都能開的出至寶來。 就單說這一點,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水準,就是當今源術榜首恐怕也說不得他什麼。 不過……送出去一件聖器,這種事被天下人知悉,恐怕也會破口大罵一番,譴責蘇牧的不知所謂。 你想比試就算了,好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是,分明不可能是兩位源術大家的對手,卻依舊拿出聖器對賭,如此行為著實讓人看不下去! 楚雄安也是出於這點,方才站出來繼續嘲諷。 如今蘇牧與蔣天正之間的差距已經多到五百萬左右,想來是無力追趕的,畢竟蘇牧手中還有著一塊公認是廢料的原石,這要是還能反超,他直接倒立吃屎! 經典半場開香檳…… 在場的觀眾並未搭理他,已然是將其看作小丑一般的人物。 在他們看來,蘇牧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麼沒腦子。 況且……敢拿聖器與兩位源術大家對賭,也彰顯了蘇牧的自信張揚不是? 也只有這等人物,這樣的性格方才能夠孤身問劍魔皇閣,壓的一處古老聖地連個屁都不敢發! 若是換作他人,聽到“聖地”這兩個字,腰都彎了半截。 場上。 第六塊原石正在被一步步卸開。 蔣天正撫髯,神情淡然,彷彿是穩操勝券一般。 大有這一局對賭勝負已分的模樣。 而歐陽軒和則是顯得有些焦急,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那塊看似廢料的原石之上。 他深刻了解蔣天正的性格,穩如老狗,不兵行險招恐怕難以將其拿下。 那件聖器……他也頗為眼紅啊! 兩人如今顯然是將蘇牧拋之腦後了,皆認為差距過大不可能在追趕得上。 畢竟……對於其所選擇的原石,他們亦是有這初步的估算,其中雖有蘊藏至寶,但比之他們手中的原石,價值也差不了多少。 不多時。 第六塊原石徹底卸開,裡邊的至寶顯露出其應該有的絢麗。 價值都在三百多萬,故而這第六輪算是打了個平手。 比試還在繼續。 第七塊。 第八塊。 第九塊。 三塊原石相繼卸開,賭石坊內霞光氤氳,寶氣升騰,奇光異彩。 宛若置身仙界中! 周遭觀眾無不沸騰喧譁,神情滿是激動雀躍。 就算開出至寶的不是他們,但參與其中,見證一個歷史的出現,如何不是一件值得歡心雀躍的事情? ------------ 第五百零一章 為什麼不能是我 在賭石坊的估算下。 蔣天正開出的總價值大概在三千四百多萬,而歐陽軒和大概在三千兩百多萬。 至於蘇牧,則還不到三千萬,僅僅只有兩千五百萬左右。 差距了快整整一千萬! 此前他也有選擇了一兩塊價值並不高的石料,用於掩人耳目,雖是如此,總體的價值卻也高得嚇人。 當然……比起另外兩個老頭還是差距頗大的,畢竟他們二人怎麼說也是源術大家,蘇牧不得不由衷地佩服。 到了他們這種水準,賭石就跟搶錢似的,途徑還正規得不行。 好在自己也有絕殺的底牌。 那便是乾元仙金! 這玩意兒一旦拿出來,可是連賭石坊背後的陰陽聖教怕是都要驚動的。 假若這塊石料不在蘇牧手上,換作別人開出此物,陰陽聖教或許都會不顧忌天下人的口誅筆伐,直接搶奪過來。 太過讓人眼紅了! 這可是製造帝器不可缺少之物啊! “我看今日的對賭,最終勝者恐怕又是蔣前輩了吧?” “應該不會有錯……也不知歐陽前輩作何感想,他在蔣前輩手裡不知敗了幾次了,每次好像都差那麼一點點。” “是啊,這一對從年輕時便鬥到現在的對手,日後想來也會成為一段佳話。” “只是可惜了蘇牧仙師,今日算是輸慘了,就算不加上那件聖器賭注,這也是一場數以億計的豪賭了!” “就是不知蘇牧仙師能否出得起這份資源。” “唉……蘇牧仙師已經表現的很好了,可惜他面對的是兩位又老又妖的源術大家,若是再給他點時間,或許真有機會獲勝。” “沒錯!蘇牧仙師這般年輕,日後前途無量啊!” “……” 場外的觀眾們紛紛議論著。 無不替蘇牧而惋惜。 若非是這個傢伙多少有點人格魅力,光是把聖器輸掉這一點,絕對有不少人口誅筆伐。 人群中的楚雄安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緊牙關似有些不忿。 分明這傢伙將要輸了,為何沒人指責? 反而自己什麼都沒錯,不過是吐槽了蘇牧幾句,卻被視作小丑? 憑什麼! 自己想出人頭地有什麼錯? 他心中怨念叢生。 一道黑氣若有若無的在其身旁縈繞。 場外的喧鬧並不影響場內的三人。 蔣天正勝券在握,對於自己最後一塊原石非常有信心。 歐陽軒和則滿是忐忑,他很看好自己這最後一塊原石,但風險也是很大的,若是預判準確的話,自己絕對能擁有翻盤的資本! 至於蘇牧。 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好似這場比賽的勝負與他無關一般。 他可是壓上了聖器做賭注的! 這副模樣讓歐陽軒和與蔣天正二人不由得有些驚異。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 聖器都快要輸出去了,竟然還是這般無所謂的模樣? 不應該啊。 “蘇牧小友,看你的模樣,不會還以為自己能夠取勝吧?” 歐陽軒和不由得一笑道。 蔣天正則是將自己先前的懷疑暫時收拾了起來,蘇牧的表現雖然逆天了一些,但也算是勉強符合常理。 天底下並非沒有這樣的絕頂天驕。 “反正總有人會贏,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蘇牧聳了聳肩,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完全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蘇小友……你與我之間可有將近一千萬斤神源的差距,只憑一塊原石就想追上這一差距,想來是不可能的。” “再則,我最後這塊原石所蘊藏的價值亦是不菲,歐陽老頭同我的差距小些或許還有可能取勝,蘇小友還是做好準備,將聖器交出吧。” 蔣天正笑著道。 在他看來,蘇牧手裡的那件聖器已然是他的所有物了。 能夠這麼輕易的就獲取一件聖器,心裡邊早就已經樂開花了。 “蔣前輩,最後的結果還未出來,切勿開心的太早。” 蘇牧挑眉道,神情意味不明。 自古以來,半場開香檳的事兒,都是萬不可取的! “沒錯,蔣老頭……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最後的勝負還猶未可知。” 歐陽軒和哼聲道。 對於蔣天正那副穩操勝券的模樣頗為不爽,若是真被自己賭對了,局勢將在頃刻間逆轉,自己才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蔣天正聞言也沒在多說,三人算是誰也不服誰。 很快。 在賭石坊源師的幫助下,蔣天正最後一塊原石被卸開了,一陣恐怖的氣韻爆發開來。 萬千劍氣肆意翻飛。 銳利無雙,可撕裂空間般! “這是,劍胎?” 歐陽軒和不禁瞪大了雙眸。 場外的觀眾承受不住恐怖的威壓,紛紛向後方撤去。 他們心中亦是震撼。 賭石坊中,竟然能開的出一件劍胎來,端是有些不可思議! 倘若能自小將之祭煉為本命寶器,其甚至能夠成長為堪比帝器的存在! 當然……重要的是持有者需要擁有絕頂的天賦,你若是成不了大帝,又如何讓自己的本命法器成為帝器呢? 不管如何,蔣天正開出來的這一劍胎,其價值非常恐怖! “穩了!今日的勝者可以直接宣判了,非蔣前輩莫屬!” “是極!連劍胎這等稀罕至極的玩意都能夠開的出來,今日的勝者除了蔣前輩還能有誰?” “……” 場外,一眾支援蔣天正的觀眾們歡呼雀躍起來。 場面頓時一片喧譁。 場內。 蔣天正仰頭大笑,心中也覺得自己今日必勝無疑。 如此收穫,也讓他這位源術世家的家主都欣喜難耐! 一件聖器加之劍胎,就算其他東西都不要了,也算是極大的機緣! 歐陽軒和見狀,面色稍稍有些難看。 被蔣天正開出劍胎之後,他便有些難受了,就算自己最後一塊石料賭中了,或許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就難辦了呀! 除了聖器,他也想堂堂正正地戰勝蔣天正,排在他前頭一次。 在場外觀眾的喧鬧以及蔣天正的喜悅中,歐陽軒和的最後一塊石料也被緩緩卸開。 隨著石皮的剝落。 一枚拳頭大小的靈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聖人氣息隨之瀰漫。 恐怖的威壓將萬千劍氣都鎮了下去! ------------ 第五百零二章 最終勝者 “中了!我的判斷是對的!” “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軒和看到靈玉的那一刻,神情幾近癲狂。 好似勝利已經歸屬於他了。 聖階的武道仙石,其價值絕對在劍胎之上,這玩意比之聖器要珍貴得多,蘊藏著一位聖人的畢生所學,以及他積累數千年的恐怖經驗! 劍胎雖成長潛力極高,但另外一方面……持有此物者,十之八九皆未能成長起來。 就算成長起來了,也多半隻有聖人級別亦或者大聖級別,想要登臨至尊之境,亦或者成就大帝,這機率微乎其微。 故而……相比於風險極大的劍胎,聖階的武道仙石顯然是要更加穩健一些。 且大部分人可能更加願意接受武道仙石。 “竟是這件東西……恕老朽眼拙了,先前居然看不出來。” 蔣天正喜悅的情緒蕩然無存。 劍胎與武道仙石稀有程度相差不多,價值也差距不大,但更多人顯然是願意接受武道仙石的,且能夠給出高於劍胎的價格。 這下自己能夠獲勝的機率,或許只有兩三成了。 “哈哈哈……蔣老頭,今日比試獲勝的人合該是我了,先前贏我那麼多回有何用啊?老夫打的就是關鍵局!” “瞧瞧,今日又是聖器又是劍胎的,盡歸我所有,價值比之以往歷次的對賭都要高出數十倍不止!” “你也莫要失落,我今日也不過是豪賭了一番,僥倖取勝罷了。” 說罷,歐陽軒和再度大笑不止。 場面一度兩級反轉,蔣天正從先前的喜悅,到現在極度鬱悶,這般的落差實在太大。 “僥倖取勝?哼,勝負還未分,就算你的武道仙石價值極高,可我的劍胎也不差,況且你與我還有將近兩百萬的差距,誰說你一定就可以獲勝了?” 蔣天正此時心情極差,即使他覺得自己獲勝的可能性不高,但他就是很不爽歐陽軒和現在的模樣。 著實有些欠打! “呵呵?兩百萬的差距?這在武道仙石這等至寶面前,恐怕連零頭都算不上吧!” 歐陽軒和囂張得很。 這是他頭一次壓在蔣天正的上頭,別提有多興奮了。 蔣天正聞言不再多說。 說多了都是淚啊! 好不容易開出來了劍胎,就這麼拱手送人,著實氣得他肝疼。 一件聖器,一件劍胎。 痛失兩件至寶啊! 歐陽軒和看著蔣天正那肉疼的神情,心情是越發的喜悅。 蘇牧在一旁默不作聲。 兩人此時似乎把他給忘得乾淨。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或許還是好事,畢竟一會兒乾元仙金現世,只怕是要掀起驚天駭浪。 能多享受一會兒平靜就多享受一會兒。 可以預想的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夠他煩得了。 場外的觀眾此刻都有些麻木。 今日好東西可太多了,尤其是這最後一輪開出來的至寶。 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看的他們是目瞪口呆。 “如今看來,應該是歐陽前輩獲勝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了。雖說蔣前輩的劍胎並不比武道仙石來得差,甚至於成長性還要遠勝於它,但終歸是風險太大,一旦持有此物的天驕夭折,劍胎就算是廢了。” “說的不錯,換作任何人恐怕都要更傾向於武道仙石,歐陽前輩獲勝希望更大一些。” “說是這麼說,不過……你們是不是把一個人忘了?這可是三個人的對賭。” “嘿?你不提我還忘了……蘇牧仙師今日算是倒大黴了,今日這場面數十年都難出一次,沒曾想給他撞到了,可惜可惜。” “唉!蘇牧仙師今日是必輸無疑的,他雖強,但終歸年輕了點,再多給他一些時間,我想還是很有希望的。” “……” 討論聲不絕於耳。 賭石坊內喧鬧沸騰。 不多會。 蘇牧最後一塊石料也在賭石坊源師的幫助下,緩緩卸開。 石皮一層層掉落。 白金色的光華璀璨! 渾厚而自然的氣息瀰漫,似有道韻蘊含其中! 喧譁聲瞬時消散。 賭石坊內一片沉寂。 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臉上的表情僵住。 隱藏在暗中的強者呼吸急促起來,他們本來是為了聖器而來,如今卻又對乾元仙金眼紅。 “這……這東西是傳聞中的乾元仙金吧?” 晉清安回過神來,聲音顫抖道。 作為對源術一道有所研究的存在,怎會不知曉這等名震天下的傳奇至寶? 那可是打造帝兵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算不用做材料,做成配飾也能蘊養體質與改善天資。 指甲蓋大小便足以引起各大聖地的追逐,掀起血雨腥風! 然而……在他們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塊半個人頭大小的乾元仙金! 這玩意恐怕都值得聖地出動底蘊去爭奪一番。 “還好這玩意在蘇兄的手中,不然當真要掀起驚濤駭浪了!” 魏雲萱感嘆道。 似蘇牧這等敢孤身問劍魔皇閣的狠人,就算有聖地動了歪心思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得起他的怒火。 魔皇閣如今的下場,足以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二位前輩……不知我這枚乾元仙金能否贏下今日這場對賭呢?” 蘇牧臉上掛著一絲淡笑。 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回過神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苦澀之意。 累死累活對賭了一整天,開出了武道仙石與劍胎這兩份頂級至寶,如今卻徒作他人嫁衣。 不僅如此,他們還需要拿出一篇聖階源術,即使是他們這等源術世家,聖階源術也是不可多得的存在,是他們傳承至今的底蘊所在! 這讓他們二人如何能夠不痛心疾首? “小友說笑了,乾元仙金都開出來了,這若是還不能贏實在說不過去,我二人願賭服輸。” “今日比試所有的花費,我二人一應承擔,且在場所有的至寶皆歸你所有,還有聖階源術,待我復刻一份後親自送上萬劍山。” “至於儲物靈器,我有一些不算貴重但對於我來說較為珍貴的物品,還希望小友能夠網開一面,將其送還於我。” 蔣天正滿臉苦笑。 “既如此,我便不辜負前輩的好意了。” “至於你提的要求,我也同意。” 蘇牧大笑著,心情十分爽朗。 ------------ 第五百零三章 嘴毒 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神情懨懨地將自己的儲物靈器交出。 蘇牧此時也沒有時間細看其中有多少資源,不過依據兩人的身份來看,恐怕價值極高。 將場上的物品全部收入系統空間內,蘇牧喜悅的情緒也暫時斂去。 愈來愈多的強者匯聚在賭石坊之外。 其中不乏天神境存在。 且大多應該是散修出身,顯然是對蘇牧手上的乾元仙金與聖器懷揣著別樣的心思。 除了這些散修之外,亦有部分強者蘊藏著怨與惡的氣息。 那些傢伙倒不是覬覦蘇牧的機緣,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他本人來的! 蘇牧能夠感受到來自他們身上的殺意! “躲在暗處的狗崽子藏夠沒有?有膽子就給我滾出來!” 蘇牧喝吼一聲。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存在,面對他人的截殺,心中自是多有怒火。 萬千氣韻流轉,道道熾盛光華交織,恐怖的威壓猶如群山崩塌般。 “道友如此說話可就有些過了。” “我等不過是湊熱鬧而已,何須如此大驚小怪?” 十數人出現在虛空中。 他們的年紀看起來都不算年輕,想來也是壽元快要走到盡頭的存在,之所以聯合起來,恐怕也是欲要博取到一份機緣,能夠讓他們衝破束縛,成就聖人之位! 似這樣的群體不少,經常聚集在各大賭石坊周遭,幹著趁火打劫的營生。 反正也沒有多少年好活了,倒不如以命相搏,倘若真能讓他們奪取到機緣,壽元少說也能多個幾百年! 畢竟越到後期,境界便越是難以突破,故而……即使是微末的一些突破,也能讓他們這等存在延續很長一段壽元。 隨著這十數人的出現,那些個衝著蘇牧而來的傢伙們似乎默默地收斂起氣息。 “這是打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成?” 蘇牧心下一沉。 沒想到這些傢伙還挺有腦子,知道自己實力不俗,先讓幾個替死鬼上。 也不知他們的目的何在,難不成只為了將自己扼殺在搖籃中,不願看到自己成長起來? 若是如此,只怕也晚了一些吧? 還是說……他們這些人是為了想要將北斗的水攪渾? 蘇牧隱隱有所猜測。 上古秘境即將開始,已然有不少域外生靈提前降臨,或是這些人從中搗亂! “暫不管其他,先將這十數人收拾一頓再說。” “連老子的東西都想搶?!” 蘇牧雙眸銳利,其中似有銀白劍氣孕育。 神禁魔瞳的用處頗多,即使是最基礎的能力,都能夠做到傳說中的瞪眼殺人。 一道寒光閃爍。 虛空中佇立的十餘人好似被什麼重擊了一般,神識震盪。 一些極度老邁的存在,更是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小友,何故剛一碰面便使出這般陰險手段?” “我等可是做錯了什麼?” 為首的老者狠聲道。 他名杜墨,是開元城這一帶最大的流寇頭子,諸多散修皆以他為首。 加入他的,大多是些壽元所剩不多的存在。 他們無依無靠,自然選擇抱團取暖。 蘇牧聞言冷笑,道:“老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若是想搶我的東西就趕緊動手,別在這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我還有要事要忙!” “若是沒膽子動手就趕緊滾,我今日心情不錯,尚可放爾等一命!” 他並不打算下死手,稍微懲戒一下便可。 現在的北斗正值生死存亡之秋,天神境這等境界的存在,足以算得上中流砥柱。 大劫來臨,任何一位天神強者,都能夠庇佑成千上萬的百姓! 光是從這點出發,蘇牧便不願肆意屠殺。 再則……這些人亦非嗜血屠殺之輩,身上血煞之氣並不濃厚,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想要留他們一條性命。 這些個散修能夠成長到如今這一地步也不容易。 “小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年紀輕輕便敢這般挑釁老前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猖獗至極!” “……” 老者身後一眾散修紛紛破口大罵道。 顯然對於杜墨都是發自內心的恭敬,看不得他受欺辱。 “哦?我欺人太甚?爾等十數人將賭石坊團團圍住意欲何為?” “若是來湊熱鬧的,何至於狗狗祟祟、遮遮掩掩的?” “一群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若你們大大方方承認,我倒還敬你們是群漢子!” 蘇牧嘴巴好似淬了毒一樣。 那叫一個牙尖嘴利。 “你!” 十多人神情愕然。 被蘇牧一人罵得狗血淋頭,好似有人扼住他們的咽喉般。 一時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此前確實有想過強搶,畢竟乾的就是這樣的營生。 只是……在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便是現今如日中天的“殺神”蘇牧,他們心中想要強取豪奪的心思也打消了許多。 他們只是快死了,想要搏一搏,不是當真想要送死啊…… 賭石坊內的一眾看客彷彿察覺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硝煙四起! 好似大戰一觸即發! 氛圍緊張得不行! “快溜,一會兒要是打起來,咱們小命不保!!” “對!趕快走!一旦這等級別的存在開戰,咱們開元城或許都要保不住了!” “是然,風緊扯呼!!!” “……” 一陣動亂過後。 賭石坊內寂靜無聲,唯有歐陽軒和與蔣天正二人留了下來。 他們也是天神境級別的存在,即使是靠著資源硬堆上去的實力,想要在戰鬥餘波下庇佑自己也是足夠的。 “小友說笑了,你可是敢孤身一人殺上魔皇閣的存在,我等就算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夠你打的。” 杜墨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一絲苦笑。 先前要是知道在這兒賭石的是蘇牧,他們說什麼也是不會來的。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總得帶點好處離開才是。 遇見蘇牧,或許也是他們的機緣! 為首的老者對蘇牧倒是顯得恭敬,至於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顯然是剛剛被蘇牧罵的。 被罵的那般慘,心裡邊怎可能痛快的起來? ------------ 第五百零四章 不過是一死而已? “呵……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對弱者重拳出擊,對強者唯唯諾諾啊?” “倘若我蘇某人沒有打上魔皇閣的本事,爾等恐怕早已對我動手了吧?還擱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蘇牧冷笑一聲道。 言語似利刃一般,在他們心上一刀接著一刀颳著。 杜墨沉默了。 其身後一眾天神強者也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似心虛,又似羞愧。 能以散修的身份,成就天神之位,他們在年輕時絕對是稱霸一方的天之驕子,而今年老,為了能夠多活一段時日,竟幹起了這樣的營生。 驕傲如他們,如何不羞愧難當? “你等今日既然敢奪取我的機緣,自是要做好赴死的準備,但念及你們修行不易,我可以網開一面,給予你們一個機會。” “若是爾等能夠把握得住,或許有機會延續壽元,甚至於破境稱聖!” 蘇牧似有些引誘的語氣。 他並非什麼良善之輩,所作一切也不過是為大局考慮。 任何一尊天神境級別的強者都是不可多得的存在,在散修之中更是稀少至極。 北斗帝星在不久的未來必將迎來一場滔天的劫難,屆時萬民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每多一位天神境級別的強者,便能使數以萬計的百姓存活! 站在他們的角度上考慮,這十餘位天神境強者還有存在的必要。 再一個……能夠在沒有大勢力資源支援的情況下成就天神之位,他們的天賦絕對不弱,若是自小便在聖地中修行,或許真有成聖之機緣! 若是能將這十餘位天神收入麾下,蘇牧或許能夠讓北斗再多出幾位聖人級別的戰力。 這對於北斗非常重要! 須知……聖人是足以左右戰局的存在! “哦?不知小友能夠給我等什麼樣的機會?” 杜墨眼前一亮。 他知曉蘇牧是身懷大機緣、大氣運的存在,他說的話必然有著很大的真實性。 或許真的能夠讓他們延續壽元! 至於成聖……他已然是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了。 身軀的老邁,天賦的退化……就算是得到了生命精華的洗禮,恐怕也恢復不到從前。 但,若是能夠多活上一段時間,又有誰不願意呢? 其身後十餘位天神境強者亦是充滿興趣的模樣。 他們之所以幹上了打家劫舍的勾當,便是因為想要多活上一段時間,否則誰會願意放下曾經的驕傲和尊嚴呢? 蘇牧笑的頗有些陰險,“諸位……若是爾等願意拜入萬劍山,成為我萬劍山的守山弟子,我每年都會贈予一份生命古泉,至少能夠延續爾等百年壽元,不知這筆買賣劃不划算?” “當然……若是表現得好,我自是還有其餘至寶贈予,屆時想要突破境界,亦或是成就聖人之位,都是有可能的!” 一個個大餅畫下。 資本家都得直呼行家啊。 然而。 對於蘇牧所言,十數位天神巨頭無不憤怒至極。 讓他們這等能夠開宗立派的巨頭,去萬劍山看門? 這不開玩笑嘛?!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們? “士可殺不可辱,我寧願身死於此,也絕不會拜入你們萬劍山給你們當狗!” “是極!老子雖壽元無多,但老子還是要臉的,想讓我拜入萬劍山看門?呸!做夢!” “老兄弟們,不過是一死而已,我等絕不可如此沒有尊嚴地活著,既然這小子不願意放過我等,何不一起上,生生殺出一條活路來!” “……” 十餘位天神強者群情激憤。 浩瀚的威壓蓋世而下,席捲整個開元城,似是要與蘇牧拼死一戰! “不過是一死而已?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日聽到過最大的笑話。” “你們如今還有何尊嚴可言?為了一己私慾,苟延殘喘至今,時刻想著欺凌弱小,聯合起來從他人手上奪取機緣,為的不過是多活一段時日,如此怕死的你們,竟然同我說不過一死而已?” “好好好,那我今日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了,你們所言所行有幾分是真的?不怕死的儘管上!” “不過……一旦你們動手,可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機會給過你們,現在拜入我萬劍山還來得及,否則……爾等皆會被我種下咒印,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世代為我蘇氏賣命。” 蘇牧滿臉冷然,眸中蘊有濃濃的殺意。 在場所有人聞言,無不打了一個冷顫。 眉眼中多了一絲恐懼。 他們這時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傢伙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啊,敢孤身一人同魔皇閣開戰,世上還有什麼事兒是他不敢做的? 怕是將他們活生生練成傀儡,都沒人敢在他面前多說一句。 “還請小友息怒!” 杜墨見情況不對,當即站了出來,急匆匆地給蘇牧行了一禮。 “息怒?你有什麼資格同我這麼說?” “現在只給你留下一句話的時間,是臣服於我,自覺拜入萬劍山中,還是我親自為爾等種下咒印?” 蘇牧喝叱一聲,端是霸道。 杜墨聞言糾結,臉上那絲硬擠出來的笑容,可比哭難看多了! “三。” “二……” 蘇牧神情冷然。 周遭幽暗又聖潔的氣息瀰漫。 似仙又近乎於妖。 折仙咒印催動,道道符文交織絢爛。 “慢!” 杜墨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縱然是天神境後期的他,此時也抑制不住自己滿頭的大汗。 “可想好了。” 蘇牧淡漠,手指往前一點。 一道符文環繞杜墨周身,恐怖而妖異的力量讓人不禁腿軟。 “我……我願拜入萬劍山中。” 杜墨說罷,好似全身力量用盡了一般。 那花白的鬢髮,好似又多了幾縷純白。 身後十餘人面色慘白。 領頭的人都如此了,他們還如何堅守? 可……先前他們嘴硬說的那些話,此時想起卻好似一記接著一記巴掌,重重的甩在他們的臉上。 難不成真要與蘇牧抗爭到底,他們有這樣的實力? 別開玩笑了。 他們面對的是一位連魔皇閣都能打穿的存在! ------------ 第五百零五章 黑袍、惡鬼 “你們呢?” 蘇牧直視,嘴角掛著一絲嘲弄。 爾等不是說不過一死而已嗎? 證明給我看啊? 到底是一群怕死的傢伙,諒他們也沒有這樣的膽子。 若非這些人多少算得上戰力,否則蘇牧當真是不願意收下他們。 “吾等……吾等願拜入萬劍山,任供驅使。” 十餘位天神巨頭紛紛低下了頭顱,連直視蘇牧的膽氣也沒有。 至此,十餘位天神級別的巨頭紛紛臣服於萬劍山。 然而。 蘇牧見狀,卻並未有任何欣喜的情緒,反而是失望的嘆息一陣。 這些人,只怕是早就丟失了從前的那份膽氣,能夠成就天神境界的存在,當初無不是意氣風發、無畏無懼的少年郎,懷揣著一顆無敵心。 可人一旦老了,心態就變了…… 對於這一點,蘇牧也沒什麼好說的,只希望在北斗遭臨大劫時,他們多少能夠儘自己的能力,多庇佑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罷了,你們一行人皆往萬劍山而去,帶著我的令牌,直接駐守於孤劍鋒內。” 蘇牧朝杜墨甩出一塊令牌。 其上有自己的氣息與靈力波動,萬劍山的人都是認識的。 “呃……不知,不知我等該如何稱呼於您。” 杜墨臉上多了一絲尷尬。 他們如今都拜入了萬劍山,成了一看門弟子,自然不可能再像先前那般稱呼蘇牧了。 “便喚我峰主吧。” 蘇牧想了片刻後道。 要讓這群老頭子一口一個師叔祖的喊自己,他心裡邊倒真有幾分彆扭。 正好自己也是萬劍山的峰主之一,這般稱呼最合適不過了。 “是,峰主!” 十餘人鬆了口氣,紛紛開口道。 隨後便準備朝萬劍山的方位而去。 杜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停頓下身形趕忙道:“不知峰主可否應允我一件事?” 他稍顯地有些忐忑。 身後的一眾天神巨頭似乎也想起了什麼,皆流露出一絲期盼。 蘇牧見狀頗有些好奇,“不知爾等所謂何事?若不過分的話,我倒是能答應你們。” “咳咳……開元城附近有一處名為浪碭山的地方,其中彙集了不少與我等志同道合的修行之士,他們大多是得罪了大勢力的散修,加入我們尋求庇佑的。” “若是我等就此離去,他們恐遭滅頂之災!” “故而……我想請求峰主,不知能否收下他們?” 說罷,杜墨顯得有幾分忐忑。 這些人得罪了不少大勢力,若是接納了他們,顯然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甚至於有可能同那些個勢力交惡。 蘇牧聞言,卻是笑得開心。 本以為這群老頭都是銳意磨盡之輩,卻不曾想還有幾分俠氣,這倒是還有培養的價值。 “既如此,你便帶上他們一起去往萬劍山吧。” 蘇牧大手一揮,將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 多點人手,也多幾分力量不是? “多謝峰主!” 杜墨為首的十餘人聞言,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幾抹欣喜。 隨後,他們一行人也不打算多做停留,施法準備離去。 然而。 還未等一行人離去。 異變突生! 轟! 轟! 轟! 黑褐色的天雷猛然轟擊而下! 虛空中黑雲遍佈,遮掩住整個開元城的上空! 似有萬千張妖異的瞳孔在注視著蘇牧。 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怎麼回事兒?!” “發生什麼了?怎會有天雷降下?” “此為天罰,還是人禍?!” “這道汙雷所蘊含的威能極其熾盛!即使是天神境存在捱上這麼一擊,怕是也要重傷垂危啊!” “這可如何是好?” “……” 十餘位天神境巨頭紛紛開口說道,神色略顯焦急。 他們可不願慘死於此……但這才剛剛拜入了萬劍山中,一遇到危機便將同門拋棄,他們實屬做不出這等混賬事。 蘇牧神情倒是顯得淡定。 他早就知道有些陰險的傢伙躲在暗處,心中多有防備。 “這些狗崽子總算是出來了,要一直躲著,老子可能還沒法一次性揪出來。” 他輕哼一聲。 心中卻是多了幾分凝重。 上古秘境將近,這些個異域生靈當真是愈發猖狂了起來,竟這般明目張膽的劫殺自己! 想來是自己的崛起速度太快了,讓那些人心中多了不少危機感。 恐怕不僅僅是他……北斗帝星各大天驕,都將遭到一輪接著一輪的劫殺! 蘇牧心中忽然湧現這一念頭,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若是北斗天驕被斬絕,那數千年之後,便會出現斷層! 屆時……北斗將成為待宰的羔羊! 若真是如此,當真算得上絕戶計啊! “有本事躲在暗處使陰招,沒膽子出來露個臉?” 蘇牧喝吼一聲。 霸道絕倫的氣勢橫壓而下。 他倒是想要瞧瞧,這些傢伙到底是誰。 從氣息上能夠判斷,似乎與北斗帝星的原住民沒有任何區別。 但卻又裹挾一股異域的力量。 “哼!蘇牧,當真以為我等會怕你嗎?就算你有本事殺上魔皇閣,但這可並不意味著,你能抗衡我們身上的力量!” 一位黑袍男子從幽暗處走出。 他帶著惡鬼面具,讓人看不清真容。 而後,從各個陰影處,又走出了不少人,皆佩戴著惡鬼面具,像是成立規範的組織。 煞氣瀰漫。 怨與惡在他們身上流轉。 “一群狗雜碎,身為北斗帝星的人,卻投身異域,獵殺我等北斗天驕?真替爾等祖輩蒙羞!” 蘇牧冷聲喝道。 為首的黑袍人先是一愣,而後似怒極反笑般,道:“哈哈哈哈哈……北斗帝星如何,異域又如何?與我而言別無二致!誰能給予我更強的力量,我便為誰賣命,何錯可言?” “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極!” 蘇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見其這副模樣,一眾黑袍鬼臉男子不由得煩躁,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你笑什麼!”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北斗眾生與我有何干系?!” 為首的黑袍人怒喝道。 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但瞧見蘇牧笑成這副德性,心裡邊鬱悶至極。 怒火中燒! ------------ 第五百零六章 又是永生? “還有臉問我笑什麼?爾等若是覺得自己背棄北斗,投身異域的行為無錯的話,何至於這般遮掩?” “有本事把你那張賊臉露出來啊!讓我等也好瞧瞧到底是多大的臉,能說出這些混賬話來!” 蘇牧直言不諱,每句話都好似扎入他們內心深處。 其身後十餘位天神境巨頭忽然升起一股慶幸的情緒,他們是深知蘇牧的嘴毒,氣死人不償命那種! 還好……他們現在是處於相同陣營。 “牙尖嘴利!” “不管你再如何說得好聽,也改變不了今日的死局!” “還要多謝你身後的那些老頭為我等拖延時間,否則我等還真難以將此殺陣佈下,若還有什麼遺言儘管說吧!” 黑袍人周身的怨惡氣息蔓延開來。 黑褐色雷霆好似聽從他的掌控,一道道粗壯如同水桶一般,在黑雲中蟄伏轟鳴! 只要他一個念頭,便有萬鈞雷霆轟擊而下! “不過是能夠轟殺聖人的大陣罷了,想要殺我?做夢吧!” 蘇牧不屑冷笑一聲。 連魔皇閣都留不住自己,他們憑什麼認為區區聖階大陣能夠困死他? “呵呵……我等先前可是瞭解過,魔皇閣之所以奈何不了你,依靠的便是那神鬼莫測的空間之力,你大可退離此地。” “但……你剛收下的這些個天神境強者,恐怕就要灰飛煙滅了!” “再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不殺了我們,他日便是無數萬劍山弟子,慘死於我們手上。” 黑袍男子陰森森地笑道。 他們對蘇牧有深入研究過,知曉他大致的性格,故而才會這般說。 依據其性子,接下來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不過……他們倚仗著聖階大陣的強悍,自然是不會懼怕一位還未到天神境的存在。 你天賦再如何強大,終歸也逃不了年齡的限制。 “呵呵……如此看來,諸位也非無腦莽夫,既然有如此過人的能力,何至於背棄北斗眾生?異域能給爾等帶來什麼?” “當真不怕他們是在欺瞞你等?” 蘇牧神情淡漠。 心中卻也是疑惑萬分。 從這些人的氣息看來,至少也是天神境級別的存在,且不像杜墨他們那般老邁,這樣的實力不論放在哪兒都將受到萬人敬仰! 在任何勢力,都將是中流砥柱的存在,享受著各類資源源源不斷的供應。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卻背叛北斗眾生。 怎麼著都說不過去! 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甚至願意拋棄自己的靈魂與道心? 若是如此,又怎稱得上強者呢? “呵呵……實話同你講了吧,異域能賜予我等永生!” 黑袍人語氣神態混雜著癲狂。 此言一出,頓時便炸開了鍋。 “什麼?我沒聽錯吧?永生?!” “不可能!世間怎可能真有永生存在!!!” “這些黑袍人定是唬人的,就算真有永生的機會,怎可能輪得到他們?” “是極!看他們也絕非愚笨之人,為何會聽信這樣的言論?” “難不成……他們真的見過永生之人?還是他們已經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加持,延續了自己的壽元?” “……” 一眾老者紛紛開口,盡顯難以置信之色。 永生可是與仙人劃等號的! 對任何人都有著極大的誘惑,他們雖說對此嗤之以鼻,但聽到這二字,都不免心中激盪一番。 蘇牧聞言,亦是蹙眉不展。 他想起當初的孔雀至尊,似乎也在談論“永生”,可……就連這樣的存在都暫時接觸不到,他們小雜魚憑什麼? “永生皆是虛妄,就連仙人亦有隕落時,爾等只怕是被矇騙了吧!虧我還以為你們有點腦子,不曾想竟如此蠢笨!” 蘇牧喝罵道。 黑袍人聞言,倒沒有反駁什麼,僅僅只是冷笑一聲,道:“呵……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等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意義,今日必將你斬殺於此,以回報主的仙賜!” 說罷。 虛空中黑雲滾動。 恐怖的威壓,甚至波及到了開元城外的陰陽聖教! 黑褐色雷霆轟鳴不止。 看起來妖異而詭譎! “受死吧!!” 黑袍人手掐印訣。 萬鈞雷霆轟然而下,黑褐色中蘊著蝕骨灼心的威能。 蘇牧渾然不懼。 逆仙法自主催動,氣勢瞬間暴漲十數倍,彷彿能壓塌山河般! 尋常天神境巨頭,在其恐怖的威壓下,只怕連呼吸都困難! 其身後十餘人驚駭。 慶幸自己未同其動手之餘,又敬畏於他強大的實力。 年紀輕輕便可直追聖人啊! 在這個聖人不出世的時代,他或許都可成為北斗第一戰力! “雷麒麟寶術!” 蘇牧衣袖一揮。 一尊高達百丈的兇獸極速遁出。 萬千雷霆咆哮! 藍紫色之光交織熾盛! 吼!!! 雷麒麟朝著黑褐色雷霆爆衝而去,天地間彷彿只留有一抹光亮。 轟! 轟! 轟! 空間震動,殘餘雷霆散落。 大地焦黑一片。 萬千房屋崩塌。 開元城頃刻間淪為廢墟! 這僅僅只是餘波,便造成這樣的結果! 若是直接轟擊在開元城上,只怕瞬間便被蒸發乾淨。 “怎麼可能?這可是堪比聖人的一擊,你不過真神境存在,怎可能發揮出聖境的力量!” 黑袍人驚愕。 他雖知曉蘇牧孤身問劍魔皇閣,可他不可能相信這個傢伙真的擁有抗衡聖人的力量! 至多是仗著帝具之威與神異莫測的空間之力,這才能從聖人手上逃出生天! 然後今日一幕,卻將他的固有認知打破。 一位不過百歲的年輕人,竟然真的擁有抗衡聖人的力量,揮手便擋住了堪比聖人的一擊! “大家一起上,拼死斬殺蘇牧……主會賜予你永生!” 黑袍人大喝一聲。 他此時才明白,為何神使會下達死命令,要千方百計地將這傢伙除之而後快! 如此潛力,勢必會影響異域之大計! 蘇牧對於他們的群攻並未在意,反而回頭看向杜墨一眾,淡然道:“你等先行離開,帶著城中百姓撤離,我留下來斷後。” 他深知,一旦徹底打起來,開元城必將不復存在。 自己也無力庇佑。 城中無辜百姓萬千,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喪命於此。 儘可能地保住他們性命,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 第五百零七章 詭異血幡 “是!” 杜墨為首的一行人肅聲回應。 隨後紛紛施展施展神通,將封鎖他們的大陣打缺一個小角,迅速從其中透過。 黑袍人並未過多阻攔,反而是有意地想要放他們離去,否則的話就憑這些人的實力,想要從聖階大陣中全身而退,顯然是絕無可能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勢必要將蘇牧徹底解決於此,那十餘位天神境強者或多或少也是一大戰力,放任這些人離去,他們的壓力也會減輕不少。 隨著杜墨與歐陽軒和等人的離去。 賭石坊廢墟中獨留下一道身影,孤身面對著一眾投身異域的強者。 黑雲滾滾,道道粗壯如水桶一般的雷霆於其中蟄伏。 隨著一眾黑袍人持續不斷地將力量匯入大陣之中,黑褐色雷霆的威能愈發強盛。 “蘇牧,今日必將是你的死期,勿要怪我無情……我只是想要追逐永生罷了。”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定會為你祭奠一番。” “受死吧!” 為首那位黑袍人大喝一聲。 怨與惡的氣息沸騰。 轟! 轟! 轟! 黑雲壓迫而下,雷霆轟鳴聲不斷。 隨即。 漫天黑褐色雷霆竟化作一灘汙水,從虛空中傾覆而下,可腐蝕一切。 蘇牧感受到來自其中熾盛的力量,心知絕不能被這蝕骨灼心的雷霆沾染,否則剎那間便會傷及五臟六腑,重傷垂危! 連聖人那等存在,怕是也不願強行硬接下這一道雷霆! “玄武岩!” 蘇牧喝叱一聲。 帝尊氣息隨之蔓延。 自己之所以有底氣打上魔皇閣,那一身的帝器便是其最大的依仗。 最後實在不行了,自己系統空間內那般多的資源,完全足以令帝器全面復甦一次。 如同山嶽一般的帝具出現在蘇牧頭頂,將黏稠若汙水一般的雷霆阻隔在外。 而這些能夠蝕骨灼心的雷霆,卻絲毫未能傷及其絲毫。 連塊石屑都未有掉落。 彷彿天生剋制一樣。 黑袍人靜默了,相互對視,好似有些不知所措般。 似乎在獵殺蘇牧之前,完全沒有料想到現在這一情況。 “首領,現在該如何是好?這小子擁有帝器在身,我等若不動用神使給予的至寶,恐怕今日是拿不下此人的。” “雖然動用此物的代價極大,但若是將蘇牧除去,得到主的重視,我等當真有機會窺見永生的奧秘!” “是啊!切勿猶豫了,即使付出極大的代價,只要能夠永生,一切都是值得的!” “……” 諸多黑袍人紛紛開口道。 蘇牧聞言,不由的好奇起來……這些傢伙想要動用的至寶究竟是何物?竟然還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若是可以,他倒是頗想要研究一番。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蘇牧靜靜等候了起來。 手中也出現了一柄骨戟。 各般符文璀璨,蘊藏著滔天的威能。 “蘇牧小子,能夠見識到吾主的手段,將是你今生莫大的榮幸!” 黑袍首領大喝一聲。 語氣中像是蘊藏著某種激昂與癲狂。 周身也隨之翻湧起層層血霧。 而後凝結為詭異血幡。 “這是……仙器虛影?!” 蘇牧略有些驚駭。 他感受到來自詭異血幡上的那股氣息,當即便確定了下來。畢竟他手頭上也不乏仙器,又如何不能感知到這件寶具的不凡之處? 僅僅是其本體映照下來的虛影,便不遜色於任何一件帝器! 這一點便能說明……這件仙器本體並未陷入沉寂,且有著源源不斷的能源供給! 若是如此,好像就只有那一個可能了。 還有仙人存世?! 蘇牧深吸一口氣,無比希望自己的猜測僅是胡思亂想。 畢竟這一世間可連大帝都不存在了,又怎可能還有遠古時代殘留下來的仙人呢? 但……除了仙人這等存在能夠給予仙器源源不斷的能量,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方式,能讓仙器這般輕易的破除時空壁壘,橫跨無盡星域,映照在另一方宇宙之中! 越是細想,蘇牧心中越是壓抑。 “呵……面對我主賜下的血幡,你竟還敢分神?當真是找死!” 黑袍首領語氣陰冷道。 血幡隨即出現在其手中,裸露在外還算健碩的手臂,頃刻間形同枯槁,與那惡鬼面具倒是相得益彰。 僅僅只是片刻時間,便抽乾了一位天神境巨頭的血氣與精魄,足以見證其恐怖之處! “諸位同僚,助我!” “我等聯手,一擊將蘇牧徹底滅殺於此,吾主定會賜予我等永生,現在的犧牲是值得的!” 黑袍首領明顯有些受不了。 在這麼下去,他只怕要活活被血幡吸成人幹! 一聽“永生”二字,一眾黑袍人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就算隔著面具,都能夠感受到他們的癲狂! 他們紛紛靠近血幡,而後猛然爆出了一團血霧。 只是一剎那,這些個本來還算健碩的強者,轉瞬間便化作一個個枯槁老人。 血與神都化作了催動血幡的祭品。 得到供養的血幡亦是展露出其強大的一面。 漫天血霧翻湧。 彷彿屍山血海一般的異象籠罩整個開元城,恐怖威壓若江河決堤般洶湧,又似大山傾塌而下! 虛空上黑雲滾滾,化作一道龍形,裹挾著萬千雷霆朝著血幡而去,整個聖階大陣的磅礴之力匯入詭異血幡之中,竟然泛不起任何漣漪。 “這威能……即使是聖人都抵擋不住吧?” “即便是大聖那一級別的存在,在這血幡之下,恐怕也只能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蘇牧神情凝重。 這血幡的威能在血氣精魄與聖階大陣的供養之下,已然接近帝器復甦的水準,雖說維持不了多久,但釋放出堪比大帝存在隨手一揮的威能,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樣的力量,以蘇牧如今的實力,自然是承接不住的。 自己確實是實力大漲,底氣十足。 但面對能夠徹底滅殺一尊聖人甚至是大聖那等存在的攻殺,就算讓他破境天神也不敢硬接。 “玄武岩!” 蘇牧再次催動這件帝具。 同時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龐大的資源。 面對如此熾盛的攻殺,如若不令玄武岩短暫復甦,恐怕自己就要被餘威震死了。 若小山一般的資源瞬間化作齏粉。 玄武岩像是有意識那般,頃刻間便將蘇牧取出來的資源提煉出來吞噬殆盡。 ------------ 第五百零八章 奸佞小人 “吼!!!” 驚天的咆哮聲震動山河。 方圓數萬裡內都能感受到這股動靜,動盪難止! 異象出世。 一尊龜蛇一體的墨藍身影浮現,玄冥氣息隨之蔓延開來,而後演化為漫漫黑水,決堤洶湧,橫擊九天! 其身軀龐大,似有萬丈高,周身繚繞著熾盛寶光,道道霞光氤氳。 那對滄桑的眸子中,彷彿蘊有無垠星空一般,空洞而淡漠,璨然又冷寂。 它漠視一切生靈! 厚重而古樸的威壓,洞穿古今未來,映照在這方世界! “這氣息好生恐怖!” “莫不是玄武真身降臨?!” “不對!這尊玄武已經死了,這不過是天道異象演化而成,大家不要驚慌!” “是極!即便是玄武真身映照於此方世界,也無力抗衡‘主’的力量,大家儘可寬心。” “……” 在黑袍首領的帶領下,一行人紛紛止住了心中的驚慌失措。 他們此時的血與魄大多化為了血幡的養料,倘若一擊之下殺不死蘇牧,屆時死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故而……就算這一行人心中安定不少,依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血幡,鎮!!!” 黑袍首領癲狂道。 嗜血的氣息在其周身縈繞。 滔天血霧隨之翻湧,頃刻間凝結為一尊黑紅蒼龍。 威壓浩瀚而磅礴。 “吼!!!” 黑紅蒼龍舞動,席捲起暴風,而後咆哮蒼穹。 仿若要衝破秩序神鏈,亦似能逆伐眾生! 玄武渾然不懼。 山嶽一般的龜殼朝血幡威逼而去。 轟! 轟! 轟! 蒼龍咆哮,玄武嘶吼。 恐怖氣韻爆發。 萬千寶光熾盛,讓人無法直視這一級別的過招! 餘威溢散。 磅礴的能量波動四溢。 蘇牧見狀,暗道不妙。 若任由二者攻殺下去,只怕是億萬裡範圍內的無辜百姓,都要慘死於此! 這可是堪比大帝的手段,遠不是那些聖人能比擬的,若不加以限制,山河都要被打缺一角。 更何況那些百姓? 要不是顧及開元城中恐怕還有不少百姓尚未撤離,他早就使用空間之道離開此地。 何須廢那些老勁兒? 待這些人最虛弱之際,再殺一個回馬槍不是更好? “萬道歸一鼎!” 蘇牧再度祭出一件至寶。 是來自石村的底蘊。 黑色大鼎出世,溢散的氣息便能鎮壓一方天地,截斷時間長河! 厚重且磅礴的威壓,好似能讓萬道禁行,唯我獨尊般。 霸道而古樸。 這一方天地脫離北斗,凌駕於時間長河之上,映照在古今未來一角。 “這件仙器日夜受石村族人祭拜,得信仰之力加持,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竟如此磅礴?!” “只可惜……這一次用過之後,怕是要沉寂許久,待勞資把這些狗雜碎殺乾淨,便用他們身上的資源為其補充一番!” 蘇牧心中暗暗驚歎道。 黑袍人也察覺到周邊的氣息不一樣了,彷彿時空靜止了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 他們驚駭。 能讓一方天地從時間長河之上抽離出去,如此手段,怕是堪比永生了吧?! 一行人紛紛將目光落在蘇牧身上,皆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本以為已經極盡高估了他的能力與底牌,卻不曾想這傢伙竟然還藏有這一手! 無怪乎神使說要不顧一切地將蘇牧徹底扼殺在搖籃中。 這樣的人物若是讓他徹底成長起來,日後成就,恐怕不會遜色於他們口中的“主”吧! 一眾黑袍人越想越驚駭。 帶頭的首領更是神情陰翳,氣息愈發嗜血癲狂。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同僚,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再這樣下去,血幡的力量必將耗盡,誰也不知曉這小子還有沒有後招,必須速戰速決,在頃刻間便要解決了他! 否則一旦讓其反應過來,自己只怕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他是要永生的人,怎可倒在此地? “諸位同僚,對不住了!” 黑袍首領大喝一聲。 恐怖的血霧翻湧激盪。 “什麼?!” “你這是要做甚?!!” 其身後一眾先是一愣,而後便立馬知曉了他的打算,紛紛大怒不止。 可黑袍首領不會給予他們任何反抗的時間。 浩瀚的血霧便如同大浪一般,將一行人吞噬殆盡,獨留下一地白骨。 血幡再度得到補充,先前的消耗恢復部分。 隨著血氣的注入,黑紅蒼龍咆哮蒼穹,一時間竟隱隱壓制著玄武。 “嘖嘖……道友好狠辣的心啊。” 蘇牧不由拍手驚歎。 不過他並未在意這類似血祭的手段,不就是用來補充能量嘛,自己一身的資源,完全夠支撐玄武岩的消耗! “不狠心不行啊,若非你小子藏拙,我這些個兄弟也便不會犧牲在這,嚴格來說……他們的死完全是你害的。” 黑袍首領絲毫負罪感沒有。 反而滿是冷笑的意味,將這一責任推卸給蘇牧。 “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蘇牧當即氣笑了。 無怪乎他背棄北斗投身異域,這等無情無義,自私自利之輩,又怎會心懷天下? “小友,我可是說錯了?” 黑袍首領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看向蘇牧的眼神陰翳且狠絕,滿目嗜血與癲狂。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若是還不能將蘇牧斬殺於此,他就算有幸能夠離去,也勢必會被神使放棄。 唯有讓蘇牧道隕於此,自己方才有繼續追逐永生的資格。 “奸佞小人!” 蘇牧不屑冷哼。 黑袍首領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對於蘇牧的諷刺也並未放在心上。 他目光直視在其背後。 一條血色小蛇隱藏在霧氣中,時刻準備著給蘇牧致命一擊。 這是他最後的手段。 墨藍玄武氣息愈發微弱,蘇牧當即從系統空間中再度取出部分神源。 這筆資源,加上先前使用掉的那一部分,已然同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下的神源賭注相當了。 上千萬斤的神源頃刻間化作齏粉。 浩瀚的力量再度匯入玄武岩中。 墨藍玄武那厚重如山般的氣勢攀升到巔峰,嘶吼聲震盪整片空間。 血幡雖是仙器映照而來,但玄武岩也是帝具之中的極品,二者相比自是相差不多的,故而才勢均力敵。 不過……相比於玄武岩,血幡恐怕再無可以補充的養料了,這一場交鋒的最終結果,也是可以預見的。 ------------ 第五百零九章 自在極意顯威 “道友,看來你今日殺不了我,不若就讓我送你登上黃泉路吧。” 蘇牧笑容泛著冷意。 手中骨戟印刻萬千符文,熠熠生輝。 恐怖而盛大的威壓流露。 似有一尊撼天巨獸,遨遊於璀璨星海,身軀舞動便破滅一個星系。 “鯤鵬寶術!” 蘇牧沒有任何猶豫,全力運轉神力,浩瀚能量傾瀉而出。 道道寶光繚繞,霞氣氤氳。 吼!!! 鯤鵬異象降臨。 龐大的巨獸壓塌山河。 一方天地內充斥著熾盛與璀璨,讓人無法直視。 這一擊,蘇牧以真神之境,可硬撼聖人! 巨獸騰飛,朝著黑袍首領而去。 “什麼?!” “這威壓堪比聖人,這傢伙當真未過百歲?怕是少年大帝也遠不如他吧!” 黑袍首領驚駭。 他料想過蘇牧的強大,但最多也是達到準聖的層次,加之各種逆天寶具,以及那神鬼莫測的空間能力,這才能夠在魔皇閣一戰中大放異彩。 卻不曾想……這傢伙僅僅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便可硬撼聖人,倘若不親眼所見,任誰也無法相信! 還不到百歲,便能夠與聖人交手?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黑袍首領強忍著心中的驚駭,他催動血幡,掌控著隱藏在霧氣之中的血色小蛇。 蘇牧此時並未意識到他的小伎倆。 依舊持續不斷地釋放著體內神力,爭取一擊之下,便將這討人厭的傢伙挫骨揚灰! “受死吧!” 蘇牧喝叱一聲。 以他全力去攻殺一位天神境存在,顯然動了真怒,屬於是殺雞用牛刀。 不過,他實在是有些氣不過。 在北斗好好當人不行嗎?非要去異域當狗才高興是吧! 鯤鵬朝著黑袍首領轟殺而去。 然而,此時的他卻彷彿絲毫不懼一般。 “哈哈哈……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小友,你終究還是道行淺了些,今日敗就敗在自己太過年輕!” 黑袍首領冷笑道。 他控制著血色小蛇發起了偷襲。 陰險的手段讓人瞠目咋舌。 血色小蛇是黑紅蒼龍分離出來的一部分力量,即使是真正的聖人,被其偷襲得手,恐怕也是重傷垂危! 蘇牧察覺不對,但此刻再想要反應過來,顯然是來不及的。 血色小蛇的速度之快讓人避之不及! “哈哈哈!殺了你,我不但能夠有望觸及永生之秘,還可得到你的一切機緣,今日之收穫頗豐!” 黑袍首領陰冷大笑,彷彿下一刻便能見到蘇牧慘死於此。 畢竟此時……萬道歸一鼎支撐著這一片天地,而玄武岩又被血幡拖住。 想來,就算蘇牧奇遇無數,機緣逆天,此時也再無底牌了吧? 就算有,也沒有時間給他動用了! 這是必死之局! 然而。 下一瞬。 黑袍首領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神情呆滯,滿目的不可思議。 只見蘇牧什麼也沒做,只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身軀,便恰好躲過了血色小蛇的偷襲! ( “這……這怎麼可能?!” “假的!定是假的無疑!” 黑袍首領要瘋了,自己最後佈下的手段,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破解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此時的蘇牧也大汗淋漓,暗道一聲驚險。 他先前雖湧起了一股危機感,但也覺得自己必然會被偷襲得手,畢竟對方下手的太快了,令人實在無法反應過來! 現如今卻分毫未傷,著實想不到能夠如此輕易的躲了過去,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彷彿就像是身體自然而然的反應。 “自在極意!!!” 蘇牧頓時反應了過來,而後大喜過望。 這特殊道則真是救了自己一命啊,不然自己當真要折在這兒了! 不過。 他心中亦是開始反思了起來。 面對這些老而成精的傢伙們,自己務必要好好防範一二,他們活了上千年之久,使些陰謀手段,簡直就是爐火純青。 這次算是躲過去了,那下次呢? 切不可小覷天下人啊,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黑袍首領癲狂著。 時而大笑,時而大悲。 似乎是覺得自己永生無望,在巨大的衝擊下,徹底瘋了。 好在這傢伙也沒瘋多久,片刻後便被鯤鵬寶術轟至粉身碎骨,形神俱滅! “總算是解決了這一次的劫殺。” 蘇牧長長地鬆了口氣。 不過心中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異域越來越不安分了,都敢光明正大地在北斗活躍起來,甚至可能出手截殺各大天驕,致使北斗斷層。 很辣的手段,頗讓人心驚。 “這一訊息,必須讓人皇知曉。” 蘇牧低聲呢喃道。 自己畢竟也在皇朝任職,怎麼說也要盡一份力不是? 好在自己還留著秦九川給予自己的令牌,能夠用此令牌傳遞訊息。 將骨戟收回系統空間。 而後將萬道歸一鼎與玄武岩撤回。 這一方天地也隨之迴歸時間長河,落在北斗。 蘇牧趕忙先將自己的猜想傳達出去,而後便開始收拾殘局了。 這些傢伙好歹也都是天神境的巨頭,想來積累的資源都極其豐厚吧? 抱著這種心緒,蘇牧抓緊時間打掃起了戰場。 不一會,數件儲物袋從屍骨堆中找了出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倒還真有點失望。 不過幾件道階寶器,加之些許功法神通,無一是能夠達到聖階品質的。 除此之外,收集到的神源,也不過數百萬斤。 著實讓人無奈。 蘇牧稍稍嘆氣,倒也覺得合乎常理。 數百萬斤神源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不算少了,只是對於自己而言,顯然不夠用。 畢竟萬道歸一鼎消耗了不少能量,這些個資源還不夠補足其消耗的百分之一。 “若是自己成仙了,也便不需要苦惱這些了。” 蘇牧苦笑著搖頭道。 到時,僅僅是逸散的仙力,都夠萬道歸一鼎持續運轉的。 “罷了……先去找找肖淺吧,把這些玩意給他,屆時收到的返還,應該足夠給萬道歸一鼎彌補一番了。” 他自言自語著,繼續找尋有無錯漏之物,本準備放棄之際,忽地竟發現了一塊令牌,埋藏在屍骨堆中。 ------------

“蘇牧小友當真是有些本事啊,難怪敢與我二人對賭,看來你是真想要從我等手上將聖階源術贏去啊!”

歐陽軒和雙眸微眯。

本還以為蘇牧打著什麼陰謀詭計,現在來看,這傢伙是真打算贏下這一賭局!

可……此人太過年輕人,不管是賭石經驗亦或是在源術一道上的修行,與他們恐怕都有著很大的差距,他憑什麼能贏呢?

賭石一道是需要累積的,且需要大量的練習,以他的年紀也絕無可能做到這個地步啊!

“此子怪異……傳聞中有種奪舍之術,若是他被奪舍的話,倒是能夠解釋他為何年不過百,卻擁有敢叫板聖地的實力,且在源術一道上也有著不俗的水準!”

蔣天正忽然湧現出一種想法,看向蘇牧的眼神也銳利了不少。

這種想法一旦出現,便越想越覺得準確。

而能用出奪舍手段的存在,絕非良善之輩!

頓時間。

蔣天正對於蘇牧多了不少敵意。

如今可正值多事之秋啊!

“呵呵……二位前輩,我就同你們老實說吧,我對於源術一道其實並沒有什麼研究,不過是運氣好點罷了。”

蘇牧一臉真誠的模樣。

這話說得他自己都快信了。

若是沒有真知之眼,就算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可能拿出聖器與兩位源術大家對賭。

“運氣好?蘇小友莫要過謙了。”

蔣天正神情冷淡,沒有了最初時候的和善。

既然心中已然有了懷疑,覺得蘇牧是上古時代某一尊大魔頭,又怎麼可能給好臉色呢?

“是極,蘇小友莫要太過謙虛,你的源術想來並不比我等來的差,兩枚原石便開出了價值五百多萬斤神源的至寶,單說只是運氣好,普天之下恐怕沒有任何人相信。”

歐陽軒和隱隱也有些猜測,但他並未多想。

只覺得或許天底下當真有這般天資絕豔的存在。

蘇牧聞言也不再多說,既然他們都這麼懷疑了,那自己也只好認領這一身份。

多一個響亮的名頭也不是啥壞事,只是以後再想去哪一聖地的賭石坊,恐怕要多些偽裝了。

很快。

賭石坊也給出了收購價。

玄元仙冰價值二百五十五萬,而斷魂靈玉則稍高一些,價值兩百八十八萬。

總的來說,其價值也超過了五百萬,同歐陽軒和與蔣天正相比,也差距不遠。

目前為止,排名最為靠前的自然是蔣天正,其次便是歐陽軒和,蘇牧暫時處於最後一位。

對賭還在繼續。

連續三塊原石被切開,各種至寶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蔣天正依舊保持著領先優勢,開出的總價值,達到了驚人的一千六百多萬!

這無疑是一筆鉅款了,堪比許多大勢力的底蘊!

而歐陽軒和緊跟其後,開出的總價值也達到了一千五百萬左右。

至於蘇牧,僅僅只開出了一千一百多萬。

畢竟好東西就那麼多,大部分都給那兩個老頭撿走了,若不是給蘇牧撿漏了一塊誰都看不上的乾元仙金,今日比試輸的恐怕就是他了。

即使自己有真知之眼也無可奈何,畢竟好東西就那麼多,被選去了二十塊價值極高的原石,還能剩下什麼?

源術大家的手段,在如今的北斗可謂是最頂尖的存在。

“哼!我就說吧,這蘇牧是譁眾取寵!今日怕是要白送一件聖器,這訊息傳揚出去,將淪為天下人的笑柄!”

楚雄安再度站了出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怨氣。

本想著自己可以稍微踩著蘇牧成名一番,不曾想現在卻淪為了小丑,先前嘲諷蘇牧愚笨,而今來看……他才是那個最愚蠢的!

他怎麼著也想不到蘇牧竟然真有點水平,能與二位源術大家較量,雖處於落後,但每塊原石都能開的出至寶來。

就單說這一點,已經非常了不起了。

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水準,就是當今源術榜首恐怕也說不得他什麼。

不過……送出去一件聖器,這種事被天下人知悉,恐怕也會破口大罵一番,譴責蘇牧的不知所謂。

你想比試就算了,好歹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不是,分明不可能是兩位源術大家的對手,卻依舊拿出聖器對賭,如此行為著實讓人看不下去!

楚雄安也是出於這點,方才站出來繼續嘲諷。

如今蘇牧與蔣天正之間的差距已經多到五百萬左右,想來是無力追趕的,畢竟蘇牧手中還有著一塊公認是廢料的原石,這要是還能反超,他直接倒立吃屎!

經典半場開香檳……

在場的觀眾並未搭理他,已然是將其看作小丑一般的人物。

在他們看來,蘇牧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非常了不起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這麼沒腦子。

況且……敢拿聖器與兩位源術大家對賭,也彰顯了蘇牧的自信張揚不是?

也只有這等人物,這樣的性格方才能夠孤身問劍魔皇閣,壓的一處古老聖地連個屁都不敢發!

若是換作他人,聽到“聖地”這兩個字,腰都彎了半截。

場上。

第六塊原石正在被一步步卸開。

蔣天正撫髯,神情淡然,彷彿是穩操勝券一般。

大有這一局對賭勝負已分的模樣。

而歐陽軒和則是顯得有些焦急,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那塊看似廢料的原石之上。

他深刻了解蔣天正的性格,穩如老狗,不兵行險招恐怕難以將其拿下。

那件聖器……他也頗為眼紅啊!

兩人如今顯然是將蘇牧拋之腦後了,皆認為差距過大不可能在追趕得上。

畢竟……對於其所選擇的原石,他們亦是有這初步的估算,其中雖有蘊藏至寶,但比之他們手中的原石,價值也差不了多少。

不多時。

第六塊原石徹底卸開,裡邊的至寶顯露出其應該有的絢麗。

價值都在三百多萬,故而這第六輪算是打了個平手。

比試還在繼續。

第七塊。

第八塊。

第九塊。

三塊原石相繼卸開,賭石坊內霞光氤氳,寶氣升騰,奇光異彩。

宛若置身仙界中!

周遭觀眾無不沸騰喧譁,神情滿是激動雀躍。

就算開出至寶的不是他們,但參與其中,見證一個歷史的出現,如何不是一件值得歡心雀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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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一章 為什麼不能是我

在賭石坊的估算下。

蔣天正開出的總價值大概在三千四百多萬,而歐陽軒和大概在三千兩百多萬。

至於蘇牧,則還不到三千萬,僅僅只有兩千五百萬左右。

差距了快整整一千萬!

此前他也有選擇了一兩塊價值並不高的石料,用於掩人耳目,雖是如此,總體的價值卻也高得嚇人。

當然……比起另外兩個老頭還是差距頗大的,畢竟他們二人怎麼說也是源術大家,蘇牧不得不由衷地佩服。

到了他們這種水準,賭石就跟搶錢似的,途徑還正規得不行。

好在自己也有絕殺的底牌。

那便是乾元仙金!

這玩意兒一旦拿出來,可是連賭石坊背後的陰陽聖教怕是都要驚動的。

假若這塊石料不在蘇牧手上,換作別人開出此物,陰陽聖教或許都會不顧忌天下人的口誅筆伐,直接搶奪過來。

太過讓人眼紅了!

這可是製造帝器不可缺少之物啊!

“我看今日的對賭,最終勝者恐怕又是蔣前輩了吧?”

“應該不會有錯……也不知歐陽前輩作何感想,他在蔣前輩手裡不知敗了幾次了,每次好像都差那麼一點點。”

“是啊,這一對從年輕時便鬥到現在的對手,日後想來也會成為一段佳話。”

“只是可惜了蘇牧仙師,今日算是輸慘了,就算不加上那件聖器賭注,這也是一場數以億計的豪賭了!”

“就是不知蘇牧仙師能否出得起這份資源。”

“唉……蘇牧仙師已經表現的很好了,可惜他面對的是兩位又老又妖的源術大家,若是再給他點時間,或許真有機會獲勝。”

“沒錯!蘇牧仙師這般年輕,日後前途無量啊!”

“……”

場外的觀眾們紛紛議論著。

無不替蘇牧而惋惜。

若非是這個傢伙多少有點人格魅力,光是把聖器輸掉這一點,絕對有不少人口誅筆伐。

人群中的楚雄安狠狠地啐了一口,咬緊牙關似有些不忿。

分明這傢伙將要輸了,為何沒人指責?

反而自己什麼都沒錯,不過是吐槽了蘇牧幾句,卻被視作小丑?

憑什麼!

自己想出人頭地有什麼錯?

他心中怨念叢生。

一道黑氣若有若無的在其身旁縈繞。

場外的喧鬧並不影響場內的三人。

蔣天正勝券在握,對於自己最後一塊原石非常有信心。

歐陽軒和則滿是忐忑,他很看好自己這最後一塊原石,但風險也是很大的,若是預判準確的話,自己絕對能擁有翻盤的資本!

至於蘇牧。

一副不爭不搶的樣子,好似這場比賽的勝負與他無關一般。

他可是壓上了聖器做賭注的!

這副模樣讓歐陽軒和與蔣天正二人不由得有些驚異。

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啊!

聖器都快要輸出去了,竟然還是這般無所謂的模樣?

不應該啊。

“蘇牧小友,看你的模樣,不會還以為自己能夠取勝吧?”

歐陽軒和不由得一笑道。

蔣天正則是將自己先前的懷疑暫時收拾了起來,蘇牧的表現雖然逆天了一些,但也算是勉強符合常理。

天底下並非沒有這樣的絕頂天驕。

“反正總有人會贏,為什麼不能是我呢?”

蘇牧聳了聳肩,臉上掛著淡淡笑意,完全是風輕雲淡的模樣。

“蘇小友……你與我之間可有將近一千萬斤神源的差距,只憑一塊原石就想追上這一差距,想來是不可能的。”

“再則,我最後這塊原石所蘊藏的價值亦是不菲,歐陽老頭同我的差距小些或許還有可能取勝,蘇小友還是做好準備,將聖器交出吧。”

蔣天正笑著道。

在他看來,蘇牧手裡的那件聖器已然是他的所有物了。

能夠這麼輕易的就獲取一件聖器,心裡邊早就已經樂開花了。

“蔣前輩,最後的結果還未出來,切勿開心的太早。”

蘇牧挑眉道,神情意味不明。

自古以來,半場開香檳的事兒,都是萬不可取的!

“沒錯,蔣老頭……你也別高興的太早了,最後的勝負還猶未可知。”

歐陽軒和哼聲道。

對於蔣天正那副穩操勝券的模樣頗為不爽,若是真被自己賭對了,局勢將在頃刻間逆轉,自己才會是最後的勝利者!

蔣天正聞言也沒在多說,三人算是誰也不服誰。

很快。

在賭石坊源師的幫助下,蔣天正最後一塊原石被卸開了,一陣恐怖的氣韻爆發開來。

萬千劍氣肆意翻飛。

銳利無雙,可撕裂空間般!

“這是,劍胎?”

歐陽軒和不禁瞪大了雙眸。

場外的觀眾承受不住恐怖的威壓,紛紛向後方撤去。

他們心中亦是震撼。

賭石坊中,竟然能開的出一件劍胎來,端是有些不可思議!

倘若能自小將之祭煉為本命寶器,其甚至能夠成長為堪比帝器的存在!

當然……重要的是持有者需要擁有絕頂的天賦,你若是成不了大帝,又如何讓自己的本命法器成為帝器呢?

不管如何,蔣天正開出來的這一劍胎,其價值非常恐怖!

“穩了!今日的勝者可以直接宣判了,非蔣前輩莫屬!”

“是極!連劍胎這等稀罕至極的玩意都能夠開的出來,今日的勝者除了蔣前輩還能有誰?”

“……”

場外,一眾支援蔣天正的觀眾們歡呼雀躍起來。

場面頓時一片喧譁。

場內。

蔣天正仰頭大笑,心中也覺得自己今日必勝無疑。

如此收穫,也讓他這位源術世家的家主都欣喜難耐!

一件聖器加之劍胎,就算其他東西都不要了,也算是極大的機緣!

歐陽軒和見狀,面色稍稍有些難看。

被蔣天正開出劍胎之後,他便有些難受了,就算自己最後一塊石料賭中了,或許都沒有必勝的把握。

這就難辦了呀!

除了聖器,他也想堂堂正正地戰勝蔣天正,排在他前頭一次。

在場外觀眾的喧鬧以及蔣天正的喜悅中,歐陽軒和的最後一塊石料也被緩緩卸開。

隨著石皮的剝落。

一枚拳頭大小的靈玉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

聖人氣息隨之瀰漫。

恐怖的威壓將萬千劍氣都鎮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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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二章 最終勝者

“中了!我的判斷是對的!”

“哈哈哈哈哈哈……”

歐陽軒和看到靈玉的那一刻,神情幾近癲狂。

好似勝利已經歸屬於他了。

聖階的武道仙石,其價值絕對在劍胎之上,這玩意比之聖器要珍貴得多,蘊藏著一位聖人的畢生所學,以及他積累數千年的恐怖經驗!

劍胎雖成長潛力極高,但另外一方面……持有此物者,十之八九皆未能成長起來。

就算成長起來了,也多半隻有聖人級別亦或者大聖級別,想要登臨至尊之境,亦或者成就大帝,這機率微乎其微。

故而……相比於風險極大的劍胎,聖階的武道仙石顯然是要更加穩健一些。

且大部分人可能更加願意接受武道仙石。

“竟是這件東西……恕老朽眼拙了,先前居然看不出來。”

蔣天正喜悅的情緒蕩然無存。

劍胎與武道仙石稀有程度相差不多,價值也差距不大,但更多人顯然是願意接受武道仙石的,且能夠給出高於劍胎的價格。

這下自己能夠獲勝的機率,或許只有兩三成了。

“哈哈哈……蔣老頭,今日比試獲勝的人合該是我了,先前贏我那麼多回有何用啊?老夫打的就是關鍵局!”

“瞧瞧,今日又是聖器又是劍胎的,盡歸我所有,價值比之以往歷次的對賭都要高出數十倍不止!”

“你也莫要失落,我今日也不過是豪賭了一番,僥倖取勝罷了。”

說罷,歐陽軒和再度大笑不止。

場面一度兩級反轉,蔣天正從先前的喜悅,到現在極度鬱悶,這般的落差實在太大。

“僥倖取勝?哼,勝負還未分,就算你的武道仙石價值極高,可我的劍胎也不差,況且你與我還有將近兩百萬的差距,誰說你一定就可以獲勝了?”

蔣天正此時心情極差,即使他覺得自己獲勝的可能性不高,但他就是很不爽歐陽軒和現在的模樣。

著實有些欠打!

“呵呵?兩百萬的差距?這在武道仙石這等至寶面前,恐怕連零頭都算不上吧!”

歐陽軒和囂張得很。

這是他頭一次壓在蔣天正的上頭,別提有多興奮了。

蔣天正聞言不再多說。

說多了都是淚啊!

好不容易開出來了劍胎,就這麼拱手送人,著實氣得他肝疼。

一件聖器,一件劍胎。

痛失兩件至寶啊!

歐陽軒和看著蔣天正那肉疼的神情,心情是越發的喜悅。

蘇牧在一旁默不作聲。

兩人此時似乎把他給忘得乾淨。

不過這對於他來說或許還是好事,畢竟一會兒乾元仙金現世,只怕是要掀起驚天駭浪。

能多享受一會兒平靜就多享受一會兒。

可以預想的到,接下來發生的事,夠他煩得了。

場外的觀眾此刻都有些麻木。

今日好東西可太多了,尤其是這最後一輪開出來的至寶。

簡直就是神仙打架。

看的他們是目瞪口呆。

“如今看來,應該是歐陽前輩獲勝了吧?”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了。雖說蔣前輩的劍胎並不比武道仙石來得差,甚至於成長性還要遠勝於它,但終歸是風險太大,一旦持有此物的天驕夭折,劍胎就算是廢了。”

“說的不錯,換作任何人恐怕都要更傾向於武道仙石,歐陽前輩獲勝希望更大一些。”

“說是這麼說,不過……你們是不是把一個人忘了?這可是三個人的對賭。”

“嘿?你不提我還忘了……蘇牧仙師今日算是倒大黴了,今日這場面數十年都難出一次,沒曾想給他撞到了,可惜可惜。”

“唉!蘇牧仙師今日是必輸無疑的,他雖強,但終歸年輕了點,再多給他一些時間,我想還是很有希望的。”

“……”

討論聲不絕於耳。

賭石坊內喧鬧沸騰。

不多會。

蘇牧最後一塊石料也在賭石坊源師的幫助下,緩緩卸開。

石皮一層層掉落。

白金色的光華璀璨!

渾厚而自然的氣息瀰漫,似有道韻蘊含其中!

喧譁聲瞬時消散。

賭石坊內一片沉寂。

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臉上的表情僵住。

隱藏在暗中的強者呼吸急促起來,他們本來是為了聖器而來,如今卻又對乾元仙金眼紅。

“這……這東西是傳聞中的乾元仙金吧?”

晉清安回過神來,聲音顫抖道。

作為對源術一道有所研究的存在,怎會不知曉這等名震天下的傳奇至寶?

那可是打造帝兵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就算不用做材料,做成配飾也能蘊養體質與改善天資。

指甲蓋大小便足以引起各大聖地的追逐,掀起血雨腥風!

然而……在他們眼前出現的,竟然是一塊半個人頭大小的乾元仙金!

這玩意恐怕都值得聖地出動底蘊去爭奪一番。

“還好這玩意在蘇兄的手中,不然當真要掀起驚濤駭浪了!”

魏雲萱感嘆道。

似蘇牧這等敢孤身問劍魔皇閣的狠人,就算有聖地動了歪心思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否承受得起他的怒火。

魔皇閣如今的下場,足以起到殺雞儆猴的作用!

“二位前輩……不知我這枚乾元仙金能否贏下今日這場對賭呢?”

蘇牧臉上掛著一絲淡笑。

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回過神來,兩人相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苦澀之意。

累死累活對賭了一整天,開出了武道仙石與劍胎這兩份頂級至寶,如今卻徒作他人嫁衣。

不僅如此,他們還需要拿出一篇聖階源術,即使是他們這等源術世家,聖階源術也是不可多得的存在,是他們傳承至今的底蘊所在!

這讓他們二人如何能夠不痛心疾首?

“小友說笑了,乾元仙金都開出來了,這若是還不能贏實在說不過去,我二人願賭服輸。”

“今日比試所有的花費,我二人一應承擔,且在場所有的至寶皆歸你所有,還有聖階源術,待我復刻一份後親自送上萬劍山。”

“至於儲物靈器,我有一些不算貴重但對於我來說較為珍貴的物品,還希望小友能夠網開一面,將其送還於我。”

蔣天正滿臉苦笑。

“既如此,我便不辜負前輩的好意了。”

“至於你提的要求,我也同意。”

蘇牧大笑著,心情十分爽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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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三章 嘴毒

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神情懨懨地將自己的儲物靈器交出。

蘇牧此時也沒有時間細看其中有多少資源,不過依據兩人的身份來看,恐怕價值極高。

將場上的物品全部收入系統空間內,蘇牧喜悅的情緒也暫時斂去。

愈來愈多的強者匯聚在賭石坊之外。

其中不乏天神境存在。

且大多應該是散修出身,顯然是對蘇牧手上的乾元仙金與聖器懷揣著別樣的心思。

除了這些散修之外,亦有部分強者蘊藏著怨與惡的氣息。

那些傢伙倒不是覬覦蘇牧的機緣,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衝著他本人來的!

蘇牧能夠感受到來自他們身上的殺意!

“躲在暗處的狗崽子藏夠沒有?有膽子就給我滾出來!”

蘇牧喝吼一聲。

他本就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存在,面對他人的截殺,心中自是多有怒火。

萬千氣韻流轉,道道熾盛光華交織,恐怖的威壓猶如群山崩塌般。

“道友如此說話可就有些過了。”

“我等不過是湊熱鬧而已,何須如此大驚小怪?”

十數人出現在虛空中。

他們的年紀看起來都不算年輕,想來也是壽元快要走到盡頭的存在,之所以聯合起來,恐怕也是欲要博取到一份機緣,能夠讓他們衝破束縛,成就聖人之位!

似這樣的群體不少,經常聚集在各大賭石坊周遭,幹著趁火打劫的營生。

反正也沒有多少年好活了,倒不如以命相搏,倘若真能讓他們奪取到機緣,壽元少說也能多個幾百年!

畢竟越到後期,境界便越是難以突破,故而……即使是微末的一些突破,也能讓他們這等存在延續很長一段壽元。

隨著這十數人的出現,那些個衝著蘇牧而來的傢伙們似乎默默地收斂起氣息。

“這是打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不成?”

蘇牧心下一沉。

沒想到這些傢伙還挺有腦子,知道自己實力不俗,先讓幾個替死鬼上。

也不知他們的目的何在,難不成只為了將自己扼殺在搖籃中,不願看到自己成長起來?

若是如此,只怕也晚了一些吧?

還是說……他們這些人是為了想要將北斗的水攪渾?

蘇牧隱隱有所猜測。

上古秘境即將開始,已然有不少域外生靈提前降臨,或是這些人從中搗亂!

“暫不管其他,先將這十數人收拾一頓再說。”

“連老子的東西都想搶?!”

蘇牧雙眸銳利,其中似有銀白劍氣孕育。

神禁魔瞳的用處頗多,即使是最基礎的能力,都能夠做到傳說中的瞪眼殺人。

一道寒光閃爍。

虛空中佇立的十餘人好似被什麼重擊了一般,神識震盪。

一些極度老邁的存在,更是差點吐出一口鮮血。

“小友,何故剛一碰面便使出這般陰險手段?”

“我等可是做錯了什麼?”

為首的老者狠聲道。

他名杜墨,是開元城這一帶最大的流寇頭子,諸多散修皆以他為首。

加入他的,大多是些壽元所剩不多的存在。

他們無依無靠,自然選擇抱團取暖。

蘇牧聞言冷笑,道:“老傢伙……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這些人是幹什麼的,若是想搶我的東西就趕緊動手,別在這磨磨唧唧的浪費時間,我還有要事要忙!”

“若是沒膽子動手就趕緊滾,我今日心情不錯,尚可放爾等一命!”

他並不打算下死手,稍微懲戒一下便可。

現在的北斗正值生死存亡之秋,天神境這等境界的存在,足以算得上中流砥柱。

大劫來臨,任何一位天神強者,都能夠庇佑成千上萬的百姓!

光是從這點出發,蘇牧便不願肆意屠殺。

再則……這些人亦非嗜血屠殺之輩,身上血煞之氣並不濃厚,若非如此也不可能想要留他們一條性命。

這些個散修能夠成長到如今這一地步也不容易。

“小子!你莫要欺人太甚!”

“年紀輕輕便敢這般挑釁老前輩,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哼!猖獗至極!”

“……”

老者身後一眾散修紛紛破口大罵道。

顯然對於杜墨都是發自內心的恭敬,看不得他受欺辱。

“哦?我欺人太甚?爾等十數人將賭石坊團團圍住意欲何為?”

“若是來湊熱鬧的,何至於狗狗祟祟、遮遮掩掩的?”

“一群有賊心沒賊膽的慫包!若你們大大方方承認,我倒還敬你們是群漢子!”

蘇牧嘴巴好似淬了毒一樣。

那叫一個牙尖嘴利。

“你!”

十多人神情愕然。

被蘇牧一人罵得狗血淋頭,好似有人扼住他們的咽喉般。

一時間竟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們此前確實有想過強搶,畢竟乾的就是這樣的營生。

只是……在知道眼前的年輕人便是現今如日中天的“殺神”蘇牧,他們心中想要強取豪奪的心思也打消了許多。

他們只是快死了,想要搏一搏,不是當真想要送死啊……

賭石坊內的一眾看客彷彿察覺出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硝煙四起!

好似大戰一觸即發!

氛圍緊張得不行!

“快溜,一會兒要是打起來,咱們小命不保!!”

“對!趕快走!一旦這等級別的存在開戰,咱們開元城或許都要保不住了!”

“是然,風緊扯呼!!!”

“……”

一陣動亂過後。

賭石坊內寂靜無聲,唯有歐陽軒和與蔣天正二人留了下來。

他們也是天神境級別的存在,即使是靠著資源硬堆上去的實力,想要在戰鬥餘波下庇佑自己也是足夠的。

“小友說笑了,你可是敢孤身一人殺上魔皇閣的存在,我等就算加在一起,恐怕也不夠你打的。”

杜墨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一絲苦笑。

先前要是知道在這兒賭石的是蘇牧,他們說什麼也是不會來的。

不過……既然來都來了,總得帶點好處離開才是。

遇見蘇牧,或許也是他們的機緣!

為首的老者對蘇牧倒是顯得恭敬,至於他手底下的那些人,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顯然是剛剛被蘇牧罵的。

被罵的那般慘,心裡邊怎可能痛快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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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四章 不過是一死而已?

“呵……這話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對弱者重拳出擊,對強者唯唯諾諾啊?”

“倘若我蘇某人沒有打上魔皇閣的本事,爾等恐怕早已對我動手了吧?還擱這兒裝什麼大尾巴狼!”

蘇牧冷笑一聲道。

言語似利刃一般,在他們心上一刀接著一刀颳著。

杜墨沉默了。

其身後一眾天神強者也不自覺地低下了頭,似心虛,又似羞愧。

能以散修的身份,成就天神之位,他們在年輕時絕對是稱霸一方的天之驕子,而今年老,為了能夠多活一段時日,竟幹起了這樣的營生。

驕傲如他們,如何不羞愧難當?

“你等今日既然敢奪取我的機緣,自是要做好赴死的準備,但念及你們修行不易,我可以網開一面,給予你們一個機會。”

“若是爾等能夠把握得住,或許有機會延續壽元,甚至於破境稱聖!”

蘇牧似有些引誘的語氣。

他並非什麼良善之輩,所作一切也不過是為大局考慮。

任何一尊天神境級別的強者都是不可多得的存在,在散修之中更是稀少至極。

北斗帝星在不久的未來必將迎來一場滔天的劫難,屆時萬民將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每多一位天神境級別的強者,便能使數以萬計的百姓存活!

站在他們的角度上考慮,這十餘位天神境強者還有存在的必要。

再一個……能夠在沒有大勢力資源支援的情況下成就天神之位,他們的天賦絕對不弱,若是自小便在聖地中修行,或許真有成聖之機緣!

若是能將這十餘位天神收入麾下,蘇牧或許能夠讓北斗再多出幾位聖人級別的戰力。

這對於北斗非常重要!

須知……聖人是足以左右戰局的存在!

“哦?不知小友能夠給我等什麼樣的機會?”

杜墨眼前一亮。

他知曉蘇牧是身懷大機緣、大氣運的存在,他說的話必然有著很大的真實性。

或許真的能夠讓他們延續壽元!

至於成聖……他已然是不抱有多大的希望了。

身軀的老邁,天賦的退化……就算是得到了生命精華的洗禮,恐怕也恢復不到從前。

但,若是能夠多活上一段時間,又有誰不願意呢?

其身後十餘位天神境強者亦是充滿興趣的模樣。

他們之所以幹上了打家劫舍的勾當,便是因為想要多活上一段時間,否則誰會願意放下曾經的驕傲和尊嚴呢?

蘇牧笑的頗有些陰險,“諸位……若是爾等願意拜入萬劍山,成為我萬劍山的守山弟子,我每年都會贈予一份生命古泉,至少能夠延續爾等百年壽元,不知這筆買賣劃不划算?”

“當然……若是表現得好,我自是還有其餘至寶贈予,屆時想要突破境界,亦或是成就聖人之位,都是有可能的!”

一個個大餅畫下。

資本家都得直呼行家啊。

然而。

對於蘇牧所言,十數位天神巨頭無不憤怒至極。

讓他們這等能夠開宗立派的巨頭,去萬劍山看門?

這不開玩笑嘛?!

泥人尚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他們?

“士可殺不可辱,我寧願身死於此,也絕不會拜入你們萬劍山給你們當狗!”

“是極!老子雖壽元無多,但老子還是要臉的,想讓我拜入萬劍山看門?呸!做夢!”

“老兄弟們,不過是一死而已,我等絕不可如此沒有尊嚴地活著,既然這小子不願意放過我等,何不一起上,生生殺出一條活路來!”

“……”

十餘位天神強者群情激憤。

浩瀚的威壓蓋世而下,席捲整個開元城,似是要與蘇牧拼死一戰!

“不過是一死而已?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日聽到過最大的笑話。”

“你們如今還有何尊嚴可言?為了一己私慾,苟延殘喘至今,時刻想著欺凌弱小,聯合起來從他人手上奪取機緣,為的不過是多活一段時日,如此怕死的你們,竟然同我說不過一死而已?”

“好好好,那我今日可要睜大眼睛好好瞧一瞧了,你們所言所行有幾分是真的?不怕死的儘管上!”

“不過……一旦你們動手,可就別怪我不手下留情了,機會給過你們,現在拜入我萬劍山還來得及,否則……爾等皆會被我種下咒印,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世代為我蘇氏賣命。”

蘇牧滿臉冷然,眸中蘊有濃濃的殺意。

在場所有人聞言,無不打了一個冷顫。

眉眼中多了一絲恐懼。

他們這時才想起來,眼前這個傢伙可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狠人啊,敢孤身一人同魔皇閣開戰,世上還有什麼事兒是他不敢做的?

怕是將他們活生生練成傀儡,都沒人敢在他面前多說一句。

“還請小友息怒!”

杜墨見情況不對,當即站了出來,急匆匆地給蘇牧行了一禮。

“息怒?你有什麼資格同我這麼說?”

“現在只給你留下一句話的時間,是臣服於我,自覺拜入萬劍山中,還是我親自為爾等種下咒印?”

蘇牧喝叱一聲,端是霸道。

杜墨聞言糾結,臉上那絲硬擠出來的笑容,可比哭難看多了!

“三。”

“二……”

蘇牧神情冷然。

周遭幽暗又聖潔的氣息瀰漫。

似仙又近乎於妖。

折仙咒印催動,道道符文交織絢爛。

“慢!”

杜墨承受不住巨大的壓力,縱然是天神境後期的他,此時也抑制不住自己滿頭的大汗。

“可想好了。”

蘇牧淡漠,手指往前一點。

一道符文環繞杜墨周身,恐怖而妖異的力量讓人不禁腿軟。

“我……我願拜入萬劍山中。”

杜墨說罷,好似全身力量用盡了一般。

那花白的鬢髮,好似又多了幾縷純白。

身後十餘人面色慘白。

領頭的人都如此了,他們還如何堅守?

可……先前他們嘴硬說的那些話,此時想起卻好似一記接著一記巴掌,重重的甩在他們的臉上。

難不成真要與蘇牧抗爭到底,他們有這樣的實力?

別開玩笑了。

他們面對的是一位連魔皇閣都能打穿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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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五章 黑袍、惡鬼

“你們呢?”

蘇牧直視,嘴角掛著一絲嘲弄。

爾等不是說不過一死而已嗎?

證明給我看啊?

到底是一群怕死的傢伙,諒他們也沒有這樣的膽子。

若非這些人多少算得上戰力,否則蘇牧當真是不願意收下他們。

“吾等……吾等願拜入萬劍山,任供驅使。”

十餘位天神巨頭紛紛低下了頭顱,連直視蘇牧的膽氣也沒有。

至此,十餘位天神級別的巨頭紛紛臣服於萬劍山。

然而。

蘇牧見狀,卻並未有任何欣喜的情緒,反而是失望的嘆息一陣。

這些人,只怕是早就丟失了從前的那份膽氣,能夠成就天神境界的存在,當初無不是意氣風發、無畏無懼的少年郎,懷揣著一顆無敵心。

可人一旦老了,心態就變了……

對於這一點,蘇牧也沒什麼好說的,只希望在北斗遭臨大劫時,他們多少能夠儘自己的能力,多庇佑那些手無寸鐵的百姓。

“罷了,你們一行人皆往萬劍山而去,帶著我的令牌,直接駐守於孤劍鋒內。”

蘇牧朝杜墨甩出一塊令牌。

其上有自己的氣息與靈力波動,萬劍山的人都是認識的。

“呃……不知,不知我等該如何稱呼於您。”

杜墨臉上多了一絲尷尬。

他們如今都拜入了萬劍山,成了一看門弟子,自然不可能再像先前那般稱呼蘇牧了。

“便喚我峰主吧。”

蘇牧想了片刻後道。

要讓這群老頭子一口一個師叔祖的喊自己,他心裡邊倒真有幾分彆扭。

正好自己也是萬劍山的峰主之一,這般稱呼最合適不過了。

“是,峰主!”

十餘人鬆了口氣,紛紛開口道。

隨後便準備朝萬劍山的方位而去。

杜墨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停頓下身形趕忙道:“不知峰主可否應允我一件事?”

他稍顯地有些忐忑。

身後的一眾天神巨頭似乎也想起了什麼,皆流露出一絲期盼。

蘇牧見狀頗有些好奇,“不知爾等所謂何事?若不過分的話,我倒是能答應你們。”

“咳咳……開元城附近有一處名為浪碭山的地方,其中彙集了不少與我等志同道合的修行之士,他們大多是得罪了大勢力的散修,加入我們尋求庇佑的。”

“若是我等就此離去,他們恐遭滅頂之災!”

“故而……我想請求峰主,不知能否收下他們?”

說罷,杜墨顯得有幾分忐忑。

這些人得罪了不少大勢力,若是接納了他們,顯然不是一件值得的事情。

甚至於有可能同那些個勢力交惡。

蘇牧聞言,卻是笑得開心。

本以為這群老頭都是銳意磨盡之輩,卻不曾想還有幾分俠氣,這倒是還有培養的價值。

“既如此,你便帶上他們一起去往萬劍山吧。”

蘇牧大手一揮,將這件事情給定了下來。

多點人手,也多幾分力量不是?

“多謝峰主!”

杜墨為首的十餘人聞言,臉上不自覺地浮現了幾抹欣喜。

隨後,他們一行人也不打算多做停留,施法準備離去。

然而。

還未等一行人離去。

異變突生!

轟!

轟!

轟!

黑褐色的天雷猛然轟擊而下!

虛空中黑雲遍佈,遮掩住整個開元城的上空!

似有萬千張妖異的瞳孔在注視著蘇牧。

讓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怎麼回事兒?!”

“發生什麼了?怎會有天雷降下?”

“此為天罰,還是人禍?!”

“這道汙雷所蘊含的威能極其熾盛!即使是天神境存在捱上這麼一擊,怕是也要重傷垂危啊!”

“這可如何是好?”

“……”

十餘位天神境巨頭紛紛開口說道,神色略顯焦急。

他們可不願慘死於此……但這才剛剛拜入了萬劍山中,一遇到危機便將同門拋棄,他們實屬做不出這等混賬事。

蘇牧神情倒是顯得淡定。

他早就知道有些陰險的傢伙躲在暗處,心中多有防備。

“這些狗崽子總算是出來了,要一直躲著,老子可能還沒法一次性揪出來。”

他輕哼一聲。

心中卻是多了幾分凝重。

上古秘境將近,這些個異域生靈當真是愈發猖狂了起來,竟這般明目張膽的劫殺自己!

想來是自己的崛起速度太快了,讓那些人心中多了不少危機感。

恐怕不僅僅是他……北斗帝星各大天驕,都將遭到一輪接著一輪的劫殺!

蘇牧心中忽然湧現這一念頭,心中頓時掀起了滔天巨浪。

若是北斗天驕被斬絕,那數千年之後,便會出現斷層!

屆時……北斗將成為待宰的羔羊!

若真是如此,當真算得上絕戶計啊!

“有本事躲在暗處使陰招,沒膽子出來露個臉?”

蘇牧喝吼一聲。

霸道絕倫的氣勢橫壓而下。

他倒是想要瞧瞧,這些傢伙到底是誰。

從氣息上能夠判斷,似乎與北斗帝星的原住民沒有任何區別。

但卻又裹挾一股異域的力量。

“哼!蘇牧,當真以為我等會怕你嗎?就算你有本事殺上魔皇閣,但這可並不意味著,你能抗衡我們身上的力量!”

一位黑袍男子從幽暗處走出。

他帶著惡鬼面具,讓人看不清真容。

而後,從各個陰影處,又走出了不少人,皆佩戴著惡鬼面具,像是成立規範的組織。

煞氣瀰漫。

怨與惡在他們身上流轉。

“一群狗雜碎,身為北斗帝星的人,卻投身異域,獵殺我等北斗天驕?真替爾等祖輩蒙羞!”

蘇牧冷聲喝道。

為首的黑袍人先是一愣,而後似怒極反笑般,道:“哈哈哈哈哈……北斗帝星如何,異域又如何?與我而言別無二致!誰能給予我更強的力量,我便為誰賣命,何錯可言?”

“哈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極!”

蘇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見其這副模樣,一眾黑袍鬼臉男子不由得煩躁,無名之火湧上心頭。

“你笑什麼!”

“我說的難道有錯嗎?北斗眾生與我有何干系?!”

為首的黑袍人怒喝道。

他不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但瞧見蘇牧笑成這副德性,心裡邊鬱悶至極。

怒火中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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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六章 又是永生?

“還有臉問我笑什麼?爾等若是覺得自己背棄北斗,投身異域的行為無錯的話,何至於這般遮掩?”

“有本事把你那張賊臉露出來啊!讓我等也好瞧瞧到底是多大的臉,能說出這些混賬話來!”

蘇牧直言不諱,每句話都好似扎入他們內心深處。

其身後十餘位天神境巨頭忽然升起一股慶幸的情緒,他們是深知蘇牧的嘴毒,氣死人不償命那種!

還好……他們現在是處於相同陣營。

“牙尖嘴利!”

“不管你再如何說得好聽,也改變不了今日的死局!”

“還要多謝你身後的那些老頭為我等拖延時間,否則我等還真難以將此殺陣佈下,若還有什麼遺言儘管說吧!”

黑袍人周身的怨惡氣息蔓延開來。

黑褐色雷霆好似聽從他的掌控,一道道粗壯如同水桶一般,在黑雲中蟄伏轟鳴!

只要他一個念頭,便有萬鈞雷霆轟擊而下!

“不過是能夠轟殺聖人的大陣罷了,想要殺我?做夢吧!”

蘇牧不屑冷笑一聲。

連魔皇閣都留不住自己,他們憑什麼認為區區聖階大陣能夠困死他?

“呵呵……我等先前可是瞭解過,魔皇閣之所以奈何不了你,依靠的便是那神鬼莫測的空間之力,你大可退離此地。”

“但……你剛收下的這些個天神境強者,恐怕就要灰飛煙滅了!”

“再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你要是不殺了我們,他日便是無數萬劍山弟子,慘死於我們手上。”

黑袍男子陰森森地笑道。

他們對蘇牧有深入研究過,知曉他大致的性格,故而才會這般說。

依據其性子,接下來恐怕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了。

不過……他們倚仗著聖階大陣的強悍,自然是不會懼怕一位還未到天神境的存在。

你天賦再如何強大,終歸也逃不了年齡的限制。

“呵呵……如此看來,諸位也非無腦莽夫,既然有如此過人的能力,何至於背棄北斗眾生?異域能給爾等帶來什麼?”

“當真不怕他們是在欺瞞你等?”

蘇牧神情淡漠。

心中卻也是疑惑萬分。

從這些人的氣息看來,至少也是天神境級別的存在,且不像杜墨他們那般老邁,這樣的實力不論放在哪兒都將受到萬人敬仰!

在任何勢力,都將是中流砥柱的存在,享受著各類資源源源不斷的供應。

但就是這樣的存在,卻背叛北斗眾生。

怎麼著都說不過去!

為了獲得更強大的力量,甚至願意拋棄自己的靈魂與道心?

若是如此,又怎稱得上強者呢?

“呵呵……實話同你講了吧,異域能賜予我等永生!”

黑袍人語氣神態混雜著癲狂。

此言一出,頓時便炸開了鍋。

“什麼?我沒聽錯吧?永生?!”

“不可能!世間怎可能真有永生存在!!!”

“這些黑袍人定是唬人的,就算真有永生的機會,怎可能輪得到他們?”

“是極!看他們也絕非愚笨之人,為何會聽信這樣的言論?”

“難不成……他們真的見過永生之人?還是他們已經受到了某種力量的加持,延續了自己的壽元?”

“……”

一眾老者紛紛開口,盡顯難以置信之色。

永生可是與仙人劃等號的!

對任何人都有著極大的誘惑,他們雖說對此嗤之以鼻,但聽到這二字,都不免心中激盪一番。

蘇牧聞言,亦是蹙眉不展。

他想起當初的孔雀至尊,似乎也在談論“永生”,可……就連這樣的存在都暫時接觸不到,他們小雜魚憑什麼?

“永生皆是虛妄,就連仙人亦有隕落時,爾等只怕是被矇騙了吧!虧我還以為你們有點腦子,不曾想竟如此蠢笨!”

蘇牧喝罵道。

黑袍人聞言,倒沒有反駁什麼,僅僅只是冷笑一聲,道:“呵……話不投機半句多,我等沒有繼續交談下去的意義,今日必將你斬殺於此,以回報主的仙賜!”

說罷。

虛空中黑雲滾動。

恐怖的威壓,甚至波及到了開元城外的陰陽聖教!

黑褐色雷霆轟鳴不止。

看起來妖異而詭譎!

“受死吧!!”

黑袍人手掐印訣。

萬鈞雷霆轟然而下,黑褐色中蘊著蝕骨灼心的威能。

蘇牧渾然不懼。

逆仙法自主催動,氣勢瞬間暴漲十數倍,彷彿能壓塌山河般!

尋常天神境巨頭,在其恐怖的威壓下,只怕連呼吸都困難!

其身後十餘人驚駭。

慶幸自己未同其動手之餘,又敬畏於他強大的實力。

年紀輕輕便可直追聖人啊!

在這個聖人不出世的時代,他或許都可成為北斗第一戰力!

“雷麒麟寶術!”

蘇牧衣袖一揮。

一尊高達百丈的兇獸極速遁出。

萬千雷霆咆哮!

藍紫色之光交織熾盛!

吼!!!

雷麒麟朝著黑褐色雷霆爆衝而去,天地間彷彿只留有一抹光亮。

轟!

轟!

轟!

空間震動,殘餘雷霆散落。

大地焦黑一片。

萬千房屋崩塌。

開元城頃刻間淪為廢墟!

這僅僅只是餘波,便造成這樣的結果!

若是直接轟擊在開元城上,只怕瞬間便被蒸發乾淨。

“怎麼可能?這可是堪比聖人的一擊,你不過真神境存在,怎可能發揮出聖境的力量!”

黑袍人驚愕。

他雖知曉蘇牧孤身問劍魔皇閣,可他不可能相信這個傢伙真的擁有抗衡聖人的力量!

至多是仗著帝具之威與神異莫測的空間之力,這才能從聖人手上逃出生天!

然後今日一幕,卻將他的固有認知打破。

一位不過百歲的年輕人,竟然真的擁有抗衡聖人的力量,揮手便擋住了堪比聖人的一擊!

“大家一起上,拼死斬殺蘇牧……主會賜予你永生!”

黑袍人大喝一聲。

他此時才明白,為何神使會下達死命令,要千方百計地將這傢伙除之而後快!

如此潛力,勢必會影響異域之大計!

蘇牧對於他們的群攻並未在意,反而回頭看向杜墨一眾,淡然道:“你等先行離開,帶著城中百姓撤離,我留下來斷後。”

他深知,一旦徹底打起來,開元城必將不復存在。

自己也無力庇佑。

城中無辜百姓萬千,他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些人喪命於此。

儘可能地保住他們性命,這也是他現在唯一能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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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七章 詭異血幡

“是!”

杜墨為首的一行人肅聲回應。

隨後紛紛施展施展神通,將封鎖他們的大陣打缺一個小角,迅速從其中透過。

黑袍人並未過多阻攔,反而是有意地想要放他們離去,否則的話就憑這些人的實力,想要從聖階大陣中全身而退,顯然是絕無可能的!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勢必要將蘇牧徹底解決於此,那十餘位天神境強者或多或少也是一大戰力,放任這些人離去,他們的壓力也會減輕不少。

隨著杜墨與歐陽軒和等人的離去。

賭石坊廢墟中獨留下一道身影,孤身面對著一眾投身異域的強者。

黑雲滾滾,道道粗壯如水桶一般的雷霆於其中蟄伏。

隨著一眾黑袍人持續不斷地將力量匯入大陣之中,黑褐色雷霆的威能愈發強盛。

“蘇牧,今日必將是你的死期,勿要怪我無情……我只是想要追逐永生罷了。”

“日後若是有機會,我定會為你祭奠一番。”

“受死吧!”

為首那位黑袍人大喝一聲。

怨與惡的氣息沸騰。

轟!

轟!

轟!

黑雲壓迫而下,雷霆轟鳴聲不斷。

隨即。

漫天黑褐色雷霆竟化作一灘汙水,從虛空中傾覆而下,可腐蝕一切。

蘇牧感受到來自其中熾盛的力量,心知絕不能被這蝕骨灼心的雷霆沾染,否則剎那間便會傷及五臟六腑,重傷垂危!

連聖人那等存在,怕是也不願強行硬接下這一道雷霆!

“玄武岩!”

蘇牧喝叱一聲。

帝尊氣息隨之蔓延。

自己之所以有底氣打上魔皇閣,那一身的帝器便是其最大的依仗。

最後實在不行了,自己系統空間內那般多的資源,完全足以令帝器全面復甦一次。

如同山嶽一般的帝具出現在蘇牧頭頂,將黏稠若汙水一般的雷霆阻隔在外。

而這些能夠蝕骨灼心的雷霆,卻絲毫未能傷及其絲毫。

連塊石屑都未有掉落。

彷彿天生剋制一樣。

黑袍人靜默了,相互對視,好似有些不知所措般。

似乎在獵殺蘇牧之前,完全沒有料想到現在這一情況。

“首領,現在該如何是好?這小子擁有帝器在身,我等若不動用神使給予的至寶,恐怕今日是拿不下此人的。”

“雖然動用此物的代價極大,但若是將蘇牧除去,得到主的重視,我等當真有機會窺見永生的奧秘!”

“是啊!切勿猶豫了,即使付出極大的代價,只要能夠永生,一切都是值得的!”

“……”

諸多黑袍人紛紛開口道。

蘇牧聞言,不由的好奇起來……這些傢伙想要動用的至寶究竟是何物?竟然還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

若是可以,他倒是頗想要研究一番。

懷揣著這樣的心思,蘇牧靜靜等候了起來。

手中也出現了一柄骨戟。

各般符文璀璨,蘊藏著滔天的威能。

“蘇牧小子,能夠見識到吾主的手段,將是你今生莫大的榮幸!”

黑袍首領大喝一聲。

語氣中像是蘊藏著某種激昂與癲狂。

周身也隨之翻湧起層層血霧。

而後凝結為詭異血幡。

“這是……仙器虛影?!”

蘇牧略有些驚駭。

他感受到來自詭異血幡上的那股氣息,當即便確定了下來。畢竟他手頭上也不乏仙器,又如何不能感知到這件寶具的不凡之處?

僅僅是其本體映照下來的虛影,便不遜色於任何一件帝器!

這一點便能說明……這件仙器本體並未陷入沉寂,且有著源源不斷的能源供給!

若是如此,好像就只有那一個可能了。

還有仙人存世?!

蘇牧深吸一口氣,無比希望自己的猜測僅是胡思亂想。

畢竟這一世間可連大帝都不存在了,又怎可能還有遠古時代殘留下來的仙人呢?

但……除了仙人這等存在能夠給予仙器源源不斷的能量,他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方式,能讓仙器這般輕易的破除時空壁壘,橫跨無盡星域,映照在另一方宇宙之中!

越是細想,蘇牧心中越是壓抑。

“呵……面對我主賜下的血幡,你竟還敢分神?當真是找死!”

黑袍首領語氣陰冷道。

血幡隨即出現在其手中,裸露在外還算健碩的手臂,頃刻間形同枯槁,與那惡鬼面具倒是相得益彰。

僅僅只是片刻時間,便抽乾了一位天神境巨頭的血氣與精魄,足以見證其恐怖之處!

“諸位同僚,助我!”

“我等聯手,一擊將蘇牧徹底滅殺於此,吾主定會賜予我等永生,現在的犧牲是值得的!”

黑袍首領明顯有些受不了。

在這麼下去,他只怕要活活被血幡吸成人幹!

一聽“永生”二字,一眾黑袍人彷彿打了雞血一般,就算隔著面具,都能夠感受到他們的癲狂!

他們紛紛靠近血幡,而後猛然爆出了一團血霧。

只是一剎那,這些個本來還算健碩的強者,轉瞬間便化作一個個枯槁老人。

血與神都化作了催動血幡的祭品。

得到供養的血幡亦是展露出其強大的一面。

漫天血霧翻湧。

彷彿屍山血海一般的異象籠罩整個開元城,恐怖威壓若江河決堤般洶湧,又似大山傾塌而下!

虛空上黑雲滾滾,化作一道龍形,裹挾著萬千雷霆朝著血幡而去,整個聖階大陣的磅礴之力匯入詭異血幡之中,竟然泛不起任何漣漪。

“這威能……即使是聖人都抵擋不住吧?”

“即便是大聖那一級別的存在,在這血幡之下,恐怕也只能落得一個重傷的下場。”

蘇牧神情凝重。

這血幡的威能在血氣精魄與聖階大陣的供養之下,已然接近帝器復甦的水準,雖說維持不了多久,但釋放出堪比大帝存在隨手一揮的威能,還是能夠做到的。

這樣的力量,以蘇牧如今的實力,自然是承接不住的。

自己確實是實力大漲,底氣十足。

但面對能夠徹底滅殺一尊聖人甚至是大聖那等存在的攻殺,就算讓他破境天神也不敢硬接。

“玄武岩!”

蘇牧再次催動這件帝具。

同時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龐大的資源。

面對如此熾盛的攻殺,如若不令玄武岩短暫復甦,恐怕自己就要被餘威震死了。

若小山一般的資源瞬間化作齏粉。

玄武岩像是有意識那般,頃刻間便將蘇牧取出來的資源提煉出來吞噬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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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八章 奸佞小人

“吼!!!”

驚天的咆哮聲震動山河。

方圓數萬裡內都能感受到這股動靜,動盪難止!

異象出世。

一尊龜蛇一體的墨藍身影浮現,玄冥氣息隨之蔓延開來,而後演化為漫漫黑水,決堤洶湧,橫擊九天!

其身軀龐大,似有萬丈高,周身繚繞著熾盛寶光,道道霞光氤氳。

那對滄桑的眸子中,彷彿蘊有無垠星空一般,空洞而淡漠,璨然又冷寂。

它漠視一切生靈!

厚重而古樸的威壓,洞穿古今未來,映照在這方世界!

“這氣息好生恐怖!”

“莫不是玄武真身降臨?!”

“不對!這尊玄武已經死了,這不過是天道異象演化而成,大家不要驚慌!”

“是極!即便是玄武真身映照於此方世界,也無力抗衡‘主’的力量,大家儘可寬心。”

“……”

在黑袍首領的帶領下,一行人紛紛止住了心中的驚慌失措。

他們此時的血與魄大多化為了血幡的養料,倘若一擊之下殺不死蘇牧,屆時死的恐怕就是他們了。

故而……就算這一行人心中安定不少,依舊承受著巨大的壓力。

“血幡,鎮!!!”

黑袍首領癲狂道。

嗜血的氣息在其周身縈繞。

滔天血霧隨之翻湧,頃刻間凝結為一尊黑紅蒼龍。

威壓浩瀚而磅礴。

“吼!!!”

黑紅蒼龍舞動,席捲起暴風,而後咆哮蒼穹。

仿若要衝破秩序神鏈,亦似能逆伐眾生!

玄武渾然不懼。

山嶽一般的龜殼朝血幡威逼而去。

轟!

轟!

轟!

蒼龍咆哮,玄武嘶吼。

恐怖氣韻爆發。

萬千寶光熾盛,讓人無法直視這一級別的過招!

餘威溢散。

磅礴的能量波動四溢。

蘇牧見狀,暗道不妙。

若任由二者攻殺下去,只怕是億萬裡範圍內的無辜百姓,都要慘死於此!

這可是堪比大帝的手段,遠不是那些聖人能比擬的,若不加以限制,山河都要被打缺一角。

更何況那些百姓?

要不是顧及開元城中恐怕還有不少百姓尚未撤離,他早就使用空間之道離開此地。

何須廢那些老勁兒?

待這些人最虛弱之際,再殺一個回馬槍不是更好?

“萬道歸一鼎!”

蘇牧再度祭出一件至寶。

是來自石村的底蘊。

黑色大鼎出世,溢散的氣息便能鎮壓一方天地,截斷時間長河!

厚重且磅礴的威壓,好似能讓萬道禁行,唯我獨尊般。

霸道而古樸。

這一方天地脫離北斗,凌駕於時間長河之上,映照在古今未來一角。

“這件仙器日夜受石村族人祭拜,得信仰之力加持,其中所蘊含的力量竟如此磅礴?!”

“只可惜……這一次用過之後,怕是要沉寂許久,待勞資把這些狗雜碎殺乾淨,便用他們身上的資源為其補充一番!”

蘇牧心中暗暗驚歎道。

黑袍人也察覺到周邊的氣息不一樣了,彷彿時空靜止了一般。

“這!這怎麼可能!”

他們驚駭。

能讓一方天地從時間長河之上抽離出去,如此手段,怕是堪比永生了吧?!

一行人紛紛將目光落在蘇牧身上,皆不可思議到了極點。

本以為已經極盡高估了他的能力與底牌,卻不曾想這傢伙竟然還藏有這一手!

無怪乎神使說要不顧一切地將蘇牧徹底扼殺在搖籃中。

這樣的人物若是讓他徹底成長起來,日後成就,恐怕不會遜色於他們口中的“主”吧!

一眾黑袍人越想越驚駭。

帶頭的首領更是神情陰翳,氣息愈發嗜血癲狂。

他回頭看向自己的同僚,一個念頭油然而生。

再這樣下去,血幡的力量必將耗盡,誰也不知曉這小子還有沒有後招,必須速戰速決,在頃刻間便要解決了他!

否則一旦讓其反應過來,自己只怕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

他是要永生的人,怎可倒在此地?

“諸位同僚,對不住了!”

黑袍首領大喝一聲。

恐怖的血霧翻湧激盪。

“什麼?!”

“你這是要做甚?!!”

其身後一眾先是一愣,而後便立馬知曉了他的打算,紛紛大怒不止。

可黑袍首領不會給予他們任何反抗的時間。

浩瀚的血霧便如同大浪一般,將一行人吞噬殆盡,獨留下一地白骨。

血幡再度得到補充,先前的消耗恢復部分。

隨著血氣的注入,黑紅蒼龍咆哮蒼穹,一時間竟隱隱壓制著玄武。

“嘖嘖……道友好狠辣的心啊。”

蘇牧不由拍手驚歎。

不過他並未在意這類似血祭的手段,不就是用來補充能量嘛,自己一身的資源,完全夠支撐玄武岩的消耗!

“不狠心不行啊,若非你小子藏拙,我這些個兄弟也便不會犧牲在這,嚴格來說……他們的死完全是你害的。”

黑袍首領絲毫負罪感沒有。

反而滿是冷笑的意味,將這一責任推卸給蘇牧。

“哈哈哈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蘇牧當即氣笑了。

無怪乎他背棄北斗投身異域,這等無情無義,自私自利之輩,又怎會心懷天下?

“小友,我可是說錯了?”

黑袍首領絲毫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他看向蘇牧的眼神陰翳且狠絕,滿目嗜血與癲狂。

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若是還不能將蘇牧斬殺於此,他就算有幸能夠離去,也勢必會被神使放棄。

唯有讓蘇牧道隕於此,自己方才有繼續追逐永生的資格。

“奸佞小人!”

蘇牧不屑冷哼。

黑袍首領似乎也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樣的人,對於蘇牧的諷刺也並未放在心上。

他目光直視在其背後。

一條血色小蛇隱藏在霧氣中,時刻準備著給蘇牧致命一擊。

這是他最後的手段。

墨藍玄武氣息愈發微弱,蘇牧當即從系統空間中再度取出部分神源。

這筆資源,加上先前使用掉的那一部分,已然同蔣天正與歐陽軒和二人下的神源賭注相當了。

上千萬斤的神源頃刻間化作齏粉。

浩瀚的力量再度匯入玄武岩中。

墨藍玄武那厚重如山般的氣勢攀升到巔峰,嘶吼聲震盪整片空間。

血幡雖是仙器映照而來,但玄武岩也是帝具之中的極品,二者相比自是相差不多的,故而才勢均力敵。

不過……相比於玄武岩,血幡恐怕再無可以補充的養料了,這一場交鋒的最終結果,也是可以預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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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零九章 自在極意顯威

“道友,看來你今日殺不了我,不若就讓我送你登上黃泉路吧。”

蘇牧笑容泛著冷意。

手中骨戟印刻萬千符文,熠熠生輝。

恐怖而盛大的威壓流露。

似有一尊撼天巨獸,遨遊於璀璨星海,身軀舞動便破滅一個星系。

“鯤鵬寶術!”

蘇牧沒有任何猶豫,全力運轉神力,浩瀚能量傾瀉而出。

道道寶光繚繞,霞氣氤氳。

吼!!!

鯤鵬異象降臨。

龐大的巨獸壓塌山河。

一方天地內充斥著熾盛與璀璨,讓人無法直視。

這一擊,蘇牧以真神之境,可硬撼聖人!

巨獸騰飛,朝著黑袍首領而去。

“什麼?!”

“這威壓堪比聖人,這傢伙當真未過百歲?怕是少年大帝也遠不如他吧!”

黑袍首領驚駭。

他料想過蘇牧的強大,但最多也是達到準聖的層次,加之各種逆天寶具,以及那神鬼莫測的空間能力,這才能夠在魔皇閣一戰中大放異彩。

卻不曾想……這傢伙僅僅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便可硬撼聖人,倘若不親眼所見,任誰也無法相信!

還不到百歲,便能夠與聖人交手?

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黑袍首領強忍著心中的驚駭,他催動血幡,掌控著隱藏在霧氣之中的血色小蛇。

蘇牧此時並未意識到他的小伎倆。

依舊持續不斷地釋放著體內神力,爭取一擊之下,便將這討人厭的傢伙挫骨揚灰!

“受死吧!”

蘇牧喝叱一聲。

以他全力去攻殺一位天神境存在,顯然動了真怒,屬於是殺雞用牛刀。

不過,他實在是有些氣不過。

在北斗好好當人不行嗎?非要去異域當狗才高興是吧!

鯤鵬朝著黑袍首領轟殺而去。

然而,此時的他卻彷彿絲毫不懼一般。

“哈哈哈……想殺我?可沒那麼容易!”

“小友,你終究還是道行淺了些,今日敗就敗在自己太過年輕!”

黑袍首領冷笑道。

他控制著血色小蛇發起了偷襲。

陰險的手段讓人瞠目咋舌。

血色小蛇是黑紅蒼龍分離出來的一部分力量,即使是真正的聖人,被其偷襲得手,恐怕也是重傷垂危!

蘇牧察覺不對,但此刻再想要反應過來,顯然是來不及的。

血色小蛇的速度之快讓人避之不及!

“哈哈哈!殺了你,我不但能夠有望觸及永生之秘,還可得到你的一切機緣,今日之收穫頗豐!”

黑袍首領陰冷大笑,彷彿下一刻便能見到蘇牧慘死於此。

畢竟此時……萬道歸一鼎支撐著這一片天地,而玄武岩又被血幡拖住。

想來,就算蘇牧奇遇無數,機緣逆天,此時也再無底牌了吧?

就算有,也沒有時間給他動用了!

這是必死之局!

然而。

下一瞬。

黑袍首領的笑聲戛然而止。

他神情呆滯,滿目的不可思議。

只見蘇牧什麼也沒做,只是輕微的晃動了一下身軀,便恰好躲過了血色小蛇的偷襲!

(

“這……這怎麼可能?!”

“假的!定是假的無疑!”

黑袍首領要瘋了,自己最後佈下的手段,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破解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此時的蘇牧也大汗淋漓,暗道一聲驚險。

他先前雖湧起了一股危機感,但也覺得自己必然會被偷襲得手,畢竟對方下手的太快了,令人實在無法反應過來!

現如今卻分毫未傷,著實想不到能夠如此輕易的躲了過去,就連他自己也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彷彿就像是身體自然而然的反應。

“自在極意!!!”

蘇牧頓時反應了過來,而後大喜過望。

這特殊道則真是救了自己一命啊,不然自己當真要折在這兒了!

不過。

他心中亦是開始反思了起來。

面對這些老而成精的傢伙們,自己務必要好好防範一二,他們活了上千年之久,使些陰謀手段,簡直就是爐火純青。

這次算是躲過去了,那下次呢?

切不可小覷天下人啊,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黑袍首領癲狂著。

時而大笑,時而大悲。

似乎是覺得自己永生無望,在巨大的衝擊下,徹底瘋了。

好在這傢伙也沒瘋多久,片刻後便被鯤鵬寶術轟至粉身碎骨,形神俱滅!

“總算是解決了這一次的劫殺。”

蘇牧長長地鬆了口氣。

不過心中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異域越來越不安分了,都敢光明正大地在北斗活躍起來,甚至可能出手截殺各大天驕,致使北斗斷層。

很辣的手段,頗讓人心驚。

“這一訊息,必須讓人皇知曉。”

蘇牧低聲呢喃道。

自己畢竟也在皇朝任職,怎麼說也要盡一份力不是?

好在自己還留著秦九川給予自己的令牌,能夠用此令牌傳遞訊息。

將骨戟收回系統空間。

而後將萬道歸一鼎與玄武岩撤回。

這一方天地也隨之迴歸時間長河,落在北斗。

蘇牧趕忙先將自己的猜想傳達出去,而後便開始收拾殘局了。

這些傢伙好歹也都是天神境的巨頭,想來積累的資源都極其豐厚吧?

抱著這種心緒,蘇牧抓緊時間打掃起了戰場。

不一會,數件儲物袋從屍骨堆中找了出來。

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倒還真有點失望。

不過幾件道階寶器,加之些許功法神通,無一是能夠達到聖階品質的。

除此之外,收集到的神源,也不過數百萬斤。

著實讓人無奈。

蘇牧稍稍嘆氣,倒也覺得合乎常理。

數百萬斤神源對於任何一個勢力來說都不算少了,只是對於自己而言,顯然不夠用。

畢竟萬道歸一鼎消耗了不少能量,這些個資源還不夠補足其消耗的百分之一。

“若是自己成仙了,也便不需要苦惱這些了。”

蘇牧苦笑著搖頭道。

到時,僅僅是逸散的仙力,都夠萬道歸一鼎持續運轉的。

“罷了……先去找找肖淺吧,把這些玩意給他,屆時收到的返還,應該足夠給萬道歸一鼎彌補一番了。”

他自言自語著,繼續找尋有無錯漏之物,本準備放棄之際,忽地竟發現了一塊令牌,埋藏在屍骨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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