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等待時機

萬倍返還:我的弟子全是大帝之資!·陳老五·2,128·2026/3/26

喝退了那幾位主戰派,陰陽聖教門主的目光又落在了剛剛提議的那位長老身上。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讓其繼續說下去。 “咳咳……想要令蘇牧滿意,尋常之物他定然是不缺的,不過我聽聞,他是位好酒之人,我等或可從這個方向下手!” 主和派的太上長老開口道。 他雖然也不想這麼屈辱的上趕著送禮、送資源,但現而今也只能如此了。 蘇牧此人萬萬不能得罪,否則陰陽聖教將有傾覆之威! 絕不能讓宗門完絕在他們手上! 不可以成為陰陽聖教的罪人! 一時的屈辱可以忍受,從而換取更大的利益! “好酒之徒?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司徒長老,當記你大功一件啊!” 門主猛地鬆了口氣,似乎知道該怎麼做了。 然而,還未等他高興片刻,一道渾厚的聲音頓時將他的幻想打破。 “掌教莫要高興得太早,那蘇牧貪婪至極,豈是區區美酒可以打發走的?” “我可聽說了,您座下大弟子……也便是咱們陰陽聖教的聖子,光明正大地領著黑袍人前去刺殺肖淺,如今可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如若他出事,咱們陰陽聖教定會被攪個天翻地覆!” “我看還是早做迎戰的準備吧!” 一位四方臉,眉眼間充斥著威嚴感的中年男子踏入大殿內。 他便是主戰派的核心人物,陰陽聖教執法長老,彭關! “我等如何迎戰?拿什麼迎戰?莫不是要將帝器取出,將沉睡的老祖喚醒?你可知這般會消耗多少底蘊!” “魔皇閣難不成沒有這般做嗎?最後的結果又是如何?死傷何其多?資源亦是賠出無數!能用部分資源將那小子打發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門主怒聲吼道。 “我認為應該這麼做!您不覺得咱們陰陽聖教缺乏了血性嗎?如今安逸了太久了,是該見見血了,犧牲一些人,換一個咱們陰陽聖教重新磨礪的機會,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今日他蘇牧上門一趟,我等便割捨無數資源用以餵飽他,如若日後他再來呢?”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彭關絲毫無懼。 他早就對上位不滿已久了! 此言一出,主戰派無不激昂,紛紛請戰,願以死明志! “彭關!怎可在此擾亂人心?!你難道不知我北斗如今的處境嗎?與蘇牧開戰,我陰陽聖教定會折損無數高手,甚至連沉睡的底蘊都要身死道消,如此損失,你承受得起嗎!” “北斗承受得起嗎?” 門主面目猙獰。 “我等承受不起,北斗承受不起……他蘇牧就承受得起嗎?此事應該是他需要考慮的,若是毫無證據,僅憑一些風言風語便打上我陰陽聖教,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北斗危局浮於明面,他就是想動手,也有諸多勢力會阻止他!” “一切具以大局考慮!” 彭關目光直視。 這一戰,不打也得打! 他們陰陽聖教絕不能做軟腳蝦,敵人還未上門,便想著該如何跪地投降! “哼!你是門主還是我是門主,我意已決,爾等聽令行事!” “那蘇牧遠超古之大帝,我等此世務必要避其鋒芒,決不允許有半分得罪!” 門主拍板決定,看向彭關的眼神頗為不滿。 孃的。 好人都讓你做了是吧,屆時天下人都該罵我慫包,獨稱你一人還算有幾分膽氣? 我呸! 若非不是為了陰陽聖教的未來著想,他何至於如此卑微? “哼!既然門主這般說了,那我也只好抗命了!不能叫天下人輕看了我陰陽聖教,謾罵我等是沒根的軟蛋!” 彭關心中怒火滿腔,而後揮一揮衣袍,轉身離去。 其餘主戰派的長老們亦是學著他的模樣,憤而轉身。 大殿內再度恢復平靜。 主位上的掌教悠悠然吐了口氣。 任誰也不想如此,但身處高位,目光便更為長遠一些。 北斗如今不能再被削弱力量了。 而蘇牧,或是應劫之人,其天資橫蓋萬古,遠超歷代大帝! 若有必要……他們亦可為蘇牧的護道人! 這樣的天驕不可隕落,他是對付異域不可或缺的部分! 當然……除了這些外,他亦有著自己的私心。 那便是自己絕不能步魔皇閣閣主的後塵! 說到底,這傢伙骨子裡還是怕死的。 “文欽,你說我等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門主看向那位太上長老。 而後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 文欽聞言不置可否,僅是搖頭苦笑,無言中帶著一絲落寞。 “罷了,讓他們去吧……” “殘局我等收拾,也算是給咱們陰陽聖教挽回一些顏面。” “屆時天下人謾罵我等時,至少不會說我陰陽聖教全部是慫包軟蛋,還是有很多有血性的。” 門主起身,身形略顯佝僂。 短短片刻時間,竟彷彿老了許多。 “對了,你等探查一下聖子的下落,順便清查一下我教中究竟還藏有多少投身於異域的叛徒,一旦查出,斬立決!” “文欽隨我來,你我二人好好商談一番如何平息蘇牧那個小傢伙的怒火吧。” 說罷。 門主一個瞬身便消失無影無蹤。 文欽也緊隨其後。 剩餘一眾也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客棧。 蘇牧擦拭著撼天戟,點點金燦湧現,黑白二氣繚繞。 端是神異。 “師尊,你明日便打算殺上陰陽聖教?” 恢復許多的肖淺,此時已經可以正常下地走路了,不過想要恢復到先前,至少還需要個把月。 近乎死亡的傷勢可沒有那麼好治癒。 即使天材地寶不要錢地砸進去,也不可能瞬間就恢復。 一兩個月時間能夠重回巔峰,已經算是奇蹟了! “不急,再過三日……我在等一個時機。” 蘇牧神情淡然。 但眼眸中卻泛著冷意。 陰陽聖教要收拾,那些個投身異域的傢伙們,更應該處理。 若是有機會,定叫他們挫骨揚灰! 為一己私慾,危害天下眾生,挑動各方勢力矛盾內鬥,若這些人不死,自己心頭怒火難消! ------------

喝退了那幾位主戰派,陰陽聖教門主的目光又落在了剛剛提議的那位長老身上。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讓其繼續說下去。

“咳咳……想要令蘇牧滿意,尋常之物他定然是不缺的,不過我聽聞,他是位好酒之人,我等或可從這個方向下手!”

主和派的太上長老開口道。

他雖然也不想這麼屈辱的上趕著送禮、送資源,但現而今也只能如此了。

蘇牧此人萬萬不能得罪,否則陰陽聖教將有傾覆之威!

絕不能讓宗門完絕在他們手上!

不可以成為陰陽聖教的罪人!

一時的屈辱可以忍受,從而換取更大的利益!

“好酒之徒?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司徒長老,當記你大功一件啊!”

門主猛地鬆了口氣,似乎知道該怎麼做了。

然而,還未等他高興片刻,一道渾厚的聲音頓時將他的幻想打破。

“掌教莫要高興得太早,那蘇牧貪婪至極,豈是區區美酒可以打發走的?”

“我可聽說了,您座下大弟子……也便是咱們陰陽聖教的聖子,光明正大地領著黑袍人前去刺殺肖淺,如今可還不知道什麼情況!”

“如若他出事,咱們陰陽聖教定會被攪個天翻地覆!”

“我看還是早做迎戰的準備吧!”

一位四方臉,眉眼間充斥著威嚴感的中年男子踏入大殿內。

他便是主戰派的核心人物,陰陽聖教執法長老,彭關!

“我等如何迎戰?拿什麼迎戰?莫不是要將帝器取出,將沉睡的老祖喚醒?你可知這般會消耗多少底蘊!”

“魔皇閣難不成沒有這般做嗎?最後的結果又是如何?死傷何其多?資源亦是賠出無數!能用部分資源將那小子打發走,方才是最好的選擇!”

門主怒聲吼道。

“我認為應該這麼做!您不覺得咱們陰陽聖教缺乏了血性嗎?如今安逸了太久了,是該見見血了,犧牲一些人,換一個咱們陰陽聖教重新磨礪的機會,難道不是一件好事?”

“今日他蘇牧上門一趟,我等便割捨無數資源用以餵飽他,如若日後他再來呢?”

“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

彭關絲毫無懼。

他早就對上位不滿已久了!

此言一出,主戰派無不激昂,紛紛請戰,願以死明志!

“彭關!怎可在此擾亂人心?!你難道不知我北斗如今的處境嗎?與蘇牧開戰,我陰陽聖教定會折損無數高手,甚至連沉睡的底蘊都要身死道消,如此損失,你承受得起嗎!”

“北斗承受得起嗎?”

門主面目猙獰。

“我等承受不起,北斗承受不起……他蘇牧就承受得起嗎?此事應該是他需要考慮的,若是毫無證據,僅憑一些風言風語便打上我陰陽聖教,便是冒天下之大不韙!”

“北斗危局浮於明面,他就是想動手,也有諸多勢力會阻止他!”

“一切具以大局考慮!”

彭關目光直視。

這一戰,不打也得打!

他們陰陽聖教絕不能做軟腳蝦,敵人還未上門,便想著該如何跪地投降!

“哼!你是門主還是我是門主,我意已決,爾等聽令行事!”

“那蘇牧遠超古之大帝,我等此世務必要避其鋒芒,決不允許有半分得罪!”

門主拍板決定,看向彭關的眼神頗為不滿。

孃的。

好人都讓你做了是吧,屆時天下人都該罵我慫包,獨稱你一人還算有幾分膽氣?

我呸!

若非不是為了陰陽聖教的未來著想,他何至於如此卑微?

“哼!既然門主這般說了,那我也只好抗命了!不能叫天下人輕看了我陰陽聖教,謾罵我等是沒根的軟蛋!”

彭關心中怒火滿腔,而後揮一揮衣袍,轉身離去。

其餘主戰派的長老們亦是學著他的模樣,憤而轉身。

大殿內再度恢復平靜。

主位上的掌教悠悠然吐了口氣。

任誰也不想如此,但身處高位,目光便更為長遠一些。

北斗如今不能再被削弱力量了。

而蘇牧,或是應劫之人,其天資橫蓋萬古,遠超歷代大帝!

若有必要……他們亦可為蘇牧的護道人!

這樣的天驕不可隕落,他是對付異域不可或缺的部分!

當然……除了這些外,他亦有著自己的私心。

那便是自己絕不能步魔皇閣閣主的後塵!

說到底,這傢伙骨子裡還是怕死的。

“文欽,你說我等這麼做到底是對是錯?”

門主看向那位太上長老。

而後又是一聲沉重的嘆息。

文欽聞言不置可否,僅是搖頭苦笑,無言中帶著一絲落寞。

“罷了,讓他們去吧……”

“殘局我等收拾,也算是給咱們陰陽聖教挽回一些顏面。”

“屆時天下人謾罵我等時,至少不會說我陰陽聖教全部是慫包軟蛋,還是有很多有血性的。”

門主起身,身形略顯佝僂。

短短片刻時間,竟彷彿老了許多。

“對了,你等探查一下聖子的下落,順便清查一下我教中究竟還藏有多少投身於異域的叛徒,一旦查出,斬立決!”

“文欽隨我來,你我二人好好商談一番如何平息蘇牧那個小傢伙的怒火吧。”

說罷。

門主一個瞬身便消失無影無蹤。

文欽也緊隨其後。

剩餘一眾也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

夜幕降臨,繁星點點。

客棧。

蘇牧擦拭著撼天戟,點點金燦湧現,黑白二氣繚繞。

端是神異。

“師尊,你明日便打算殺上陰陽聖教?”

恢復許多的肖淺,此時已經可以正常下地走路了,不過想要恢復到先前,至少還需要個把月。

近乎死亡的傷勢可沒有那麼好治癒。

即使天材地寶不要錢地砸進去,也不可能瞬間就恢復。

一兩個月時間能夠重回巔峰,已經算是奇蹟了!

“不急,再過三日……我在等一個時機。”

蘇牧神情淡然。

但眼眸中卻泛著冷意。

陰陽聖教要收拾,那些個投身異域的傢伙們,更應該處理。

若是有機會,定叫他們挫骨揚灰!

為一己私慾,危害天下眾生,挑動各方勢力矛盾內鬥,若這些人不死,自己心頭怒火難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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