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搶經驗專用藉口

玩家超正義·不祈十弦·3,073·2026/3/23

第六十九章 搶經驗專用藉口 與安南對視的瞬間,傑拉爾德就意識到了不妙。 和他想的不同,對方並非是沒有感情…… 在“意識判定”的視野中,他看的清清楚楚…… 安南身上不光存在積極的感情,更存在中性的感情。 唯獨缺失了所有的負面感情。 一眼望去,就如同天上的太陽般,閃耀而輝煌。 差點閃瞎了傑拉爾德的狗眼。 你他媽的—— 他幾乎要罵出聲來。 ——既然你心中根本就沒有緊張和恐懼、更從來都感受不到這種感情,為啥臉上卻能看見這樣的表情閃過來閃過去的? 而且時機還都挺恰當的…… 你到底是在演給誰看啊?? 而且就在這個瞬間,傑拉爾德已經意識到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如果不是缺失所有感情,而是隻缺失負面感情的話,理論上的確是可能存在的…… 凜冬大公的直系後代,擁有名為【冬之心】的超凡天賦;而黑暗與否決之神——寂靜女士的教會中,則持有銘刻反轉銘文的儀式。 這兩項能力結合的話,就可以實現“缺失負面感情”的效果了。 但這個可能甚至比遇見神明的可能性還低。 神明偶爾也會在地上行走,可這個例子,是真正的全世界僅有一人…… 據說凜冬家族的血脈詛咒,直接來自於老祖母。源於真神的血統中,所蘊藏的詛咒難以化解,新生兒想要活到七歲都非常困難……所以他們甚至是在七歲的時候,才會給孩子取名字。 如今繼承凜冬之血的,只剩下一脈、最後四人——當代大公和他的三個孩子。 ……現在可能已經只剩三人了。 而其中未成年的,則只有一人。 伊凡·凜冬的第三個孩子,安南·凜冬! 是了…… 傑拉爾德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為什麼一開始看安南這麼眼熟。 他在幾年前,曾有幸見過那位“風暴之女”的面容——除卻身上的氣質截然不同外,安南與他的姐姐瑪利亞·凜冬小時候的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不知什麼時候被刻下了反轉銘文,跨越灰霧、翻過黑海,不遠千里孤身一人抵達敵國諾亞王國…… ……然後偽裝成一個即將被滅門的伯爵之子? 他圖啥啊? 憑什麼被我遇見? 傑拉爾德心中滿是絕望。 還好沒殺死安南,否則一旦被瑪利亞得知……不管傑拉爾德逃去哪裡,都會被她追上來殺死的。 更現實的問題是,他發現自己居然打不過安南。 雖然也有他作為奪魂巫師的能力被完全封鎖的緣故,但他的確是在兩個年輕的青銅巫師面前,陷入了絕對的頹勢……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 “等——” 傑拉爾德立刻張口。 ——是的,他打算向安南投降,獻上自己的忠誠。 這就是最好的翻盤之策! 如果打不過,就加入他們。 自己作為奪魂巫師,能夠無聲無息的改換他人的心靈和意志,肯定能幫到對方……無論對方是被驅逐出去打算日後奪權、還是打算在諾亞王國進行什麼間諜計劃,他都肯定比青銅巫師薩爾瓦託雷有用的多! 只要讓他完成儀式,就可—— 下一刻,強烈的怠惰感充斥在傑拉爾德的腦中。 他的思維開始凝滯,時間感漸漸削弱。 ……以……進……階……黃……金…… “呵。” 安南輕笑一聲。眼底灰暗的光輝漸漸散去,傑拉爾德整個人便突然頓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是奇怪的人…… 安南目光閃爍。 如果安南沒有猜錯,這傢伙剛剛居然是想投降。 可能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吧。畢竟多少也是白銀階的巫師,這點自尊還是應該有的……伯爵之子的身份肯定唬不住對方,但大公之子就不一樣了。 ——這可不行啊。 安南發誓,他在傑拉爾德試圖投降的瞬間打斷他,真不是饞傑拉爾德身上的經驗。 安南只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樣不夠酷炫。 甚至就連殺死傑拉爾德,他都覺得不夠帶勁。 ——這可是給玩家們正式展示超凡力量的第一場超凡戰! 所以安南是不會接受投降的。 洩露身份的可能性倒是小事……這隻會讓玩家們覺得安南身上有線索、有深度可挖,還能讓玩家們幫自己搜尋“安南”身上的背景故事。 最關鍵的是“人設”。為了保證自己仁德寬厚、面冷心善、智慧果斷的人設,安南很遺憾的不能讓傑拉爾德把投降的話說出來。 ——你說他要是投降了,你再把他殺了,你是不是心不善? 這可不行,我現在可是個好孩子。 得抓緊弄死你才行。 安南心中平靜的想著,身上再度鼓盪出霜寒的氣息。 地面上還未融化的霜痕再度變得明顯起來,隨著安南向前行進的步伐,逐步浸染大地、向傑拉爾德身上擴散。 這次,安南輕而易舉的將傑拉爾德拉入了霜凍新星的範圍中。 白銀階超凡者的身體相當強大。或者說,對詛咒的抗性非常強。 安南的霜氣竟然沒能秒殺他……所以他不得不用極寒的詛咒攫住了傑拉爾德的喉嚨、封死了他的眼睛,讓他即使從怠惰之眼的控制中醒來,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也睜不開眼睛。 “——不管你想對我說什麼,不管你是想威脅我還是蠱惑我,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安南臉上顯露出堅毅的神色,口中發出清冷悅耳的聲音:“我的答案是拒絕。 “為了追隨我的人們。為了我的朋友,我的學長……為了我的領民,更為了我。我無法接受與你們這樣的危險、冷血的卑鄙小人同流合汙的可能! “我想,這些黑火大概也是你賣給子爵的吧!襲擊我的那些人,也是你派去的——你如今埋在我的冰裡、葬在你自己的火中,這就是你應有的結局!” 安南鏗鏘有力地胡扯著,隨手拉著罪名套在傑拉爾德頭上。 而此時,傑拉爾德已經醒了過來。 他的第一個念頭是: ——安南是怎麼發現的? 之後,他的第二個念頭,便是極強烈的求生欲。 無論是控制住安南也好,或者把他的秘密大聲喊出、公之於眾逼他與薩爾瓦託雷翻臉也好…… 只要張開嘴就好了! 但這十秒的霜寒,已經讓傑拉爾德的內臟開始壞死,他的嘴被堵住、眼睛睜不開,之前宣告的攻擊時間也已然被拖了過去。 他已經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只能無聲的將脖子盡力伸安南的方向,身上不斷髮出咯嘣咯嘣的脆響——那是骨骼逐漸開裂的聲音。 很遺憾,我不能讓你爬起來陪我打嘴炮…… 安南冷漠無情的望向張牙舞爪,仍然沒有失去生息、試圖無聲的控訴著什麼的傑拉爾德,繼續維持著霜凍新星。 若非他的法力值遠超常人,這個時候他大約已經耗盡安全區的法力,瀕臨失控了吧…… 安南甚至還有餘力在心中感嘆道。 白銀階對青銅階的壓制也明顯了。 除非能破壞掉讓對方所有的咒縛,否則如果換個普通的巫師過來,真的是把藍都打空了都打不死敵人…… 而且巫師升級的時候是不加體質屬性的。 如果換個白銀階的劍士類職業,會不會更難對付? 而安南的嘴炮仍然不停,用來“補充激烈戰鬥之外的空餘時間”,讓畫面與劇情顯得更豐富、不至於出現幾秒空檔: “……我也並非只是為了真理與公義殺你。我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我的朋友——薩爾瓦託雷。雖然他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但他跟我說,他與你之間只能活一個。那麼我就選擇無條件的幫助我的朋友。”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暗示薩爾瓦託雷:之後差不多該跟我講講你的故事了朋友。 而薩爾瓦託雷也明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我來殺他吧,唐璜。” 他思索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輕聲說道。 安南卻是突然一個激靈,目光犀利的回頭望去。 ——你小子下本之後一直在摸魚,好意思黑經驗? “……你是必須親手殺掉他嗎?” “不,那倒是不用……” “我也可以只殺他,但不得到他身上的咒縛吧?” 薩爾瓦託雷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安南:“那是自然。但是,你和他沒有仇恨,殺了他也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因為我必須得到他的咒縛——這個,我之後會為此補償你的。” “怎麼會沒有好處?” 安南毫不猶豫的答道。 我想要經驗——這還不夠嗎? 但很遺憾,這個理由不能跟薩爾瓦託雷說。 好在安南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打開了腰間的挎包,取出了他之前精心準備的“搶經驗專用藉口”。 ——一把染血的菜刀。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傑拉爾德掙扎的速度突然變快了一些。

第六十九章 搶經驗專用藉口

與安南對視的瞬間,傑拉爾德就意識到了不妙。

和他想的不同,對方並非是沒有感情……

在“意識判定”的視野中,他看的清清楚楚……

安南身上不光存在積極的感情,更存在中性的感情。

唯獨缺失了所有的負面感情。

一眼望去,就如同天上的太陽般,閃耀而輝煌。

差點閃瞎了傑拉爾德的狗眼。

你他媽的——

他幾乎要罵出聲來。

——既然你心中根本就沒有緊張和恐懼、更從來都感受不到這種感情,為啥臉上卻能看見這樣的表情閃過來閃過去的?

而且時機還都挺恰當的……

你到底是在演給誰看啊??

而且就在這個瞬間,傑拉爾德已經意識到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如果不是缺失所有感情,而是隻缺失負面感情的話,理論上的確是可能存在的……

凜冬大公的直系後代,擁有名為【冬之心】的超凡天賦;而黑暗與否決之神——寂靜女士的教會中,則持有銘刻反轉銘文的儀式。

這兩項能力結合的話,就可以實現“缺失負面感情”的效果了。

但這個可能甚至比遇見神明的可能性還低。

神明偶爾也會在地上行走,可這個例子,是真正的全世界僅有一人……

據說凜冬家族的血脈詛咒,直接來自於老祖母。源於真神的血統中,所蘊藏的詛咒難以化解,新生兒想要活到七歲都非常困難……所以他們甚至是在七歲的時候,才會給孩子取名字。

如今繼承凜冬之血的,只剩下一脈、最後四人——當代大公和他的三個孩子。

……現在可能已經只剩三人了。

而其中未成年的,則只有一人。

伊凡·凜冬的第三個孩子,安南·凜冬!

是了……

傑拉爾德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為什麼一開始看安南這麼眼熟。

他在幾年前,曾有幸見過那位“風暴之女”的面容——除卻身上的氣質截然不同外,安南與他的姐姐瑪利亞·凜冬小時候的長相,幾乎是一模一樣!

……但他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不知什麼時候被刻下了反轉銘文,跨越灰霧、翻過黑海,不遠千里孤身一人抵達敵國諾亞王國……

……然後偽裝成一個即將被滅門的伯爵之子?

他圖啥啊?

憑什麼被我遇見?

傑拉爾德心中滿是絕望。

還好沒殺死安南,否則一旦被瑪利亞得知……不管傑拉爾德逃去哪裡,都會被她追上來殺死的。

更現實的問題是,他發現自己居然打不過安南。

雖然也有他作為奪魂巫師的能力被完全封鎖的緣故,但他的確是在兩個年輕的青銅巫師面前,陷入了絕對的頹勢……

……不過,倒也不是沒有翻盤的機會。

“等——”

傑拉爾德立刻張口。

——是的,他打算向安南投降,獻上自己的忠誠。

這就是最好的翻盤之策!

如果打不過,就加入他們。

自己作為奪魂巫師,能夠無聲無息的改換他人的心靈和意志,肯定能幫到對方……無論對方是被驅逐出去打算日後奪權、還是打算在諾亞王國進行什麼間諜計劃,他都肯定比青銅巫師薩爾瓦託雷有用的多!

只要讓他完成儀式,就可——

下一刻,強烈的怠惰感充斥在傑拉爾德的腦中。

他的思維開始凝滯,時間感漸漸削弱。

……以……進……階……黃……金……

“呵。”

安南輕笑一聲。眼底灰暗的光輝漸漸散去,傑拉爾德整個人便突然頓在原地、一動不動。

真是奇怪的人……

安南目光閃爍。

如果安南沒有猜錯,這傢伙剛剛居然是想投降。

可能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吧。畢竟多少也是白銀階的巫師,這點自尊還是應該有的……伯爵之子的身份肯定唬不住對方,但大公之子就不一樣了。

——這可不行啊。

安南發誓,他在傑拉爾德試圖投降的瞬間打斷他,真不是饞傑拉爾德身上的經驗。

安南只是發自內心的覺得……這樣不夠酷炫。

甚至就連殺死傑拉爾德,他都覺得不夠帶勁。

——這可是給玩家們正式展示超凡力量的第一場超凡戰!

所以安南是不會接受投降的。

洩露身份的可能性倒是小事……這隻會讓玩家們覺得安南身上有線索、有深度可挖,還能讓玩家們幫自己搜尋“安南”身上的背景故事。

最關鍵的是“人設”。為了保證自己仁德寬厚、面冷心善、智慧果斷的人設,安南很遺憾的不能讓傑拉爾德把投降的話說出來。

——你說他要是投降了,你再把他殺了,你是不是心不善?

這可不行,我現在可是個好孩子。

得抓緊弄死你才行。

安南心中平靜的想著,身上再度鼓盪出霜寒的氣息。

地面上還未融化的霜痕再度變得明顯起來,隨著安南向前行進的步伐,逐步浸染大地、向傑拉爾德身上擴散。

這次,安南輕而易舉的將傑拉爾德拉入了霜凍新星的範圍中。

白銀階超凡者的身體相當強大。或者說,對詛咒的抗性非常強。

安南的霜氣竟然沒能秒殺他……所以他不得不用極寒的詛咒攫住了傑拉爾德的喉嚨、封死了他的眼睛,讓他即使從怠惰之眼的控制中醒來,也無法說出一個字、也睜不開眼睛。

“——不管你想對我說什麼,不管你是想威脅我還是蠱惑我,我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安南臉上顯露出堅毅的神色,口中發出清冷悅耳的聲音:“我的答案是拒絕。

“為了追隨我的人們。為了我的朋友,我的學長……為了我的領民,更為了我。我無法接受與你們這樣的危險、冷血的卑鄙小人同流合汙的可能!

“我想,這些黑火大概也是你賣給子爵的吧!襲擊我的那些人,也是你派去的——你如今埋在我的冰裡、葬在你自己的火中,這就是你應有的結局!”

安南鏗鏘有力地胡扯著,隨手拉著罪名套在傑拉爾德頭上。

而此時,傑拉爾德已經醒了過來。

他的第一個念頭是:

——安南是怎麼發現的?

之後,他的第二個念頭,便是極強烈的求生欲。

無論是控制住安南也好,或者把他的秘密大聲喊出、公之於眾逼他與薩爾瓦託雷翻臉也好……

只要張開嘴就好了!

但這十秒的霜寒,已經讓傑拉爾德的內臟開始壞死,他的嘴被堵住、眼睛睜不開,之前宣告的攻擊時間也已然被拖了過去。

他已經沒有任何還手的可能,只能無聲的將脖子盡力伸安南的方向,身上不斷髮出咯嘣咯嘣的脆響——那是骨骼逐漸開裂的聲音。

很遺憾,我不能讓你爬起來陪我打嘴炮……

安南冷漠無情的望向張牙舞爪,仍然沒有失去生息、試圖無聲的控訴著什麼的傑拉爾德,繼續維持著霜凍新星。

若非他的法力值遠超常人,這個時候他大約已經耗盡安全區的法力,瀕臨失控了吧……

安南甚至還有餘力在心中感嘆道。

白銀階對青銅階的壓制也明顯了。

除非能破壞掉讓對方所有的咒縛,否則如果換個普通的巫師過來,真的是把藍都打空了都打不死敵人……

而且巫師升級的時候是不加體質屬性的。

如果換個白銀階的劍士類職業,會不會更難對付?

而安南的嘴炮仍然不停,用來“補充激烈戰鬥之外的空餘時間”,讓畫面與劇情顯得更豐富、不至於出現幾秒空檔:

“……我也並非只是為了真理與公義殺你。我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我的朋友——薩爾瓦託雷。雖然他沒有告訴我為什麼。但他跟我說,他與你之間只能活一個。那麼我就選擇無條件的幫助我的朋友。”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暗示薩爾瓦託雷:之後差不多該跟我講講你的故事了朋友。

而薩爾瓦託雷也明顯露出了猶豫的神色。

“我來殺他吧,唐璜。”

他思索半天,終於下定決心,輕聲說道。

安南卻是突然一個激靈,目光犀利的回頭望去。

——你小子下本之後一直在摸魚,好意思黑經驗?

“……你是必須親手殺掉他嗎?”

“不,那倒是不用……”

“我也可以只殺他,但不得到他身上的咒縛吧?”

薩爾瓦託雷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安南:“那是自然。但是,你和他沒有仇恨,殺了他也不會得到任何好處……

“因為我必須得到他的咒縛——這個,我之後會為此補償你的。”

“怎麼會沒有好處?”

安南毫不猶豫的答道。

我想要經驗——這還不夠嗎?

但很遺憾,這個理由不能跟薩爾瓦託雷說。

好在安南早就預料到了這一點,於是他打開了腰間的挎包,取出了他之前精心準備的“搶經驗專用藉口”。

——一把染血的菜刀。

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傑拉爾德掙扎的速度突然變快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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