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車之轍

玩家超正義·不祈十弦·3,354·2026/3/23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車之轍 “……咦?” 薩爾瓦託雷卻是愣了一下。 “是這麼簡單的規則嗎?我聽一遍就知道怎麼玩了。” 他看上去有些遺憾:“那這不是想輸都難?” “……明牌還是暗牌,就由你來選擇。” 腐夫盡力讓自己無視薩爾瓦託雷的話語。 不知為何,薩爾瓦託雷明明一臉蠢相,但是說話卻比安南更加氣人。 “能選的話,我自然選擇暗牌方。” 薩爾瓦託雷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為了結算權嗎?” 腐夫冷笑著:“倒也是種策略。” “那倒不是。” 薩爾瓦託雷誠實的答道:“只是因為,假如我是暗牌方的話,就能觀察你的牌了。” “但不要忘記,你能夠看到我的牌、卻看不到你自己的牌。” 腐夫提醒道:“而且我有最後一張牌,是你看不到的。” “那無所謂。” 薩爾瓦託雷毫不猶豫的答道。 腐夫冷哼一聲。 他看向安南,警告道:“如果你對‘貝拉’提出任何建議,就算對方作弊判負。” “你隨意。” 安南雙手抱胸,隨口說道。 在腐夫說出規則的時候,他其實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他沒有進行解釋、甚至沒有看兩人的比賽,而是遠遠站在一旁。 倒是“德米特里”,選擇站在了“貝拉”身後。 沒有任何猶豫,賭局立刻開始。 這次,不知是遵循安南的言語……亦或是腐夫準備好的決鬥空間已經破破爛爛的。 他們沒有進入那個特殊的空間。 而是在地下室的牌桌前坐下,進行賭鬥。 安南坐在遠處,饒有興趣的看著腐夫。 他的眼中是腐夫有些讀不懂的嘲諷。 但賭局已經開始,腐夫先行要牌。 他將自己的第一張牌先行扣下。 薩爾瓦託雷作為暗牌方,他的第一張牌是“聖盃王子”,也就是杯J。 看到薩爾瓦託雷抽到K的時候,腐夫的表情突然怔了一下。 他隱約想到了什麼忘記的事……但記憶卻又瞬間消散。 薩爾瓦託雷這時突然開口道:“我這個時候,可以結算嗎?” “可以倒是可以,”腐夫呵呵的笑著,“但你就這麼相信,我沒有比你更大的數字嗎? “你敢賭嗎?” “你這個時候抽到Q和K的概率是很低的,而如果抽到J也算是我贏。” 薩爾瓦託雷有些遺憾的說道:“但是我還想多玩一會。” 他說到這裡,有些期待的看向安南。 “——可以嗎?” “你不能回答他。” 腐夫立刻警告:“這算是場外暗示!” “那我可以嗎?” “德米特里”突然開口。 腐夫有些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可以。” “那就繼續玩吧。” 卡芙妮從後面,拍了拍扮演“狼人貝拉”的薩爾瓦託雷的肩膀:“以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 她對薩爾瓦託雷不夠了解,但她對安南要更瞭解一些。在安南與腐夫賭鬥的時候,卡芙妮就已經梳理出了、自己到底犯下了什麼錯。 雖然不知道安南為何會有這樣的表現,但卡芙妮選擇相信安南。 但腐夫依然還沒有理解,自己為何會感到如此煩躁…… 他繼續要牌、並將牌扣在桌面上。 第二張牌是杯4。 第三張牌是杖Q。 第四張牌是杖2。 第五張牌是幣3。 第六張牌是杖K。 “……現在,後悔了嗎?” 腐夫似笑非笑的望向薩爾瓦託雷。 之前與安南賭鬥的時候,他心中感受到的恐慌、已經完全消散。 他終於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暢快。 ——這才是他熟悉的節奏! 這個時候,腐夫的桌面上已經有了五張明牌。 其中權杖牌有了兩張——分別是Q與K,開始聽牌。只要再摸到權杖J,就會進行結算……並至少有七點。 而此時,薩爾瓦託雷的桌面上,依然只有孤零零的一張J。 “只要我再抽到一張牌,我就可以立刻結算、這個時候我有至少七點,至多十點。而你場上只有六張牌,看得到的點數只有一點。” 腐夫似笑非笑的說道:“而你想要獲勝,至少需要再獲得十點。你覺得這個概率又有多大呢? “——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 若是以常理度之。 這個時候,薩爾瓦託雷的心理壓力應該是非常巨大的。 無論他是任何一方都是如此。 假如他是明牌方,那麼他就會因為看不到對方的牌面上有什麼牌而感到焦躁;假如他是暗牌方,就會因為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牌而恐慌。 這正是腐夫最為喜歡的套路。 ——並非是在遊戲本身上擊敗對手,而是在局外破壞對方的狀態。 只要對方產生恐懼、焦躁、上頭、自我懷疑等情緒。 就會被腐夫身上的香料氣息放大這份感情,進而導致對方的慌亂。 腐夫最喜歡的,就是看對手由勝券在握,逐漸思維混亂、最終徹底崩潰時的樣子。 “你繼續啊?” 但薩爾瓦託雷卻是完全沒有焦慮。 他只是催著腐夫:“你抽啊,你不抽我怎麼抽啊?” 腐夫嘴角揚起。 他不慌不忙的再度抽卡,打出一張劍7,同時嘴上的垃圾話不斷:“果然現在還是後悔了吧? “如果是第一回合的時候,就選擇結算……那時你想要戰勝我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你是為什麼沒有在那個時候結算呢?真的是還沒有玩夠嗎?還是說……你是心懷恐懼,而感到猶豫了呢?” “你抽啊。” 薩爾瓦託雷皺眉回應道。 腐夫一邊打出一張劍10,同時繼續說道:“我這邊連續兩回合沒有點數入賬。是不是感覺到心情變好了一些? “沒錯,六張牌的時候進入結算、與八張牌的時候進入結算,你想要獲勝的概率是完全不同的……” “——結算。” 薩爾瓦託雷抽卡完畢之後,看也不看扣在桌面上、同時立刻說道。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腐夫:“都說了,我不在乎輸贏了。腐夫閣下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他說著,將自己場上的八張牌分成三堆。 三張、一張、四張。 “三月十四,這是安南的生日。” 薩爾瓦託雷有些遺憾的說道:“而也幾乎是安南繼位的日子……安南的父親給安南贈送了非常厲害的生日禮物,但我只能給他一份賢者之石。我一直在想,有什麼可以彌補的。 “如果這個能贏的話,就算是我給安南贈送的第二份禮物了。” 他將自己眼前的七張牌翻開。 除了杯J之外,還翻出來了杯Q、杯K、劍K、劍Q。 八張牌中,有五張大牌——共計十二分,甚至險些就到了十四分。 腐夫的那張底牌甚至不用掀開。 無論那張牌是什麼,都不可能比薩爾瓦託雷更大。 ……這到底是什麼手法? 腐夫頓時愕然。 他想到了自己會輸……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離奇。 他毫不猶豫的對“貝拉”質問道:“你到底是動了什麼手腳? “為什麼會在這一張的時候開牌?八張牌裡開出五張大牌,這合理嗎?” 這完全不符合概率! 無論是第八張時開牌的策略,還是這邪了門的五張大牌。 “我沒有別的什麼才能,也就是運氣好點罷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能在巧合之下,把賢者之石的技術復原出來了……更不會有如此強大的咒縛、不會在最危機的時候遇到安南這個好兄弟。” 薩爾瓦託雷遺憾的說道:“我都說了,希望能夠多玩一會。如果不是我對自己有信心,怎麼可能會提出這種任性的要求……” “……只是單純的運氣?” 腐夫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作弊成習慣之後,連賭博最初的定義都忘記了嗎?” 安南嗤笑著,在遠方悠悠答道:“你嘴上說著相信概率、說著‘沒有任何人能一直贏下去’,卻選擇了以運氣驅動的賭局。 “但在你真正見識到了好運氣之後,卻反而不相信它的存在……哦,對了。” 安南的笑容滿是惡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當年與自己的主子初次賭鬥、輸掉了下面的時候——就是玩的這個遊戲吧? “你多半是失去了與這個遊戲有關的記憶。會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把這個遊戲掏出來……是因為,你本能的覺得自己玩這個遊戲會輸吧?只是可惜,你已經輸不掉第二根命根子了。嗯,你的確是心願所償了。” 在逐漸崩塌的噩夢中,路人的臉龐逐漸化為虛無,變成一個個的無臉人。 而地面、牆壁與天空則不斷瓦解,顯露出外面掛著的一根根的絲線——那正是腐夫入侵這個噩夢時使用的力量。 腐夫坐在桌前。 他的臉沒有化為虛無,但卻也沒有任何表情。 ——原來如此。 他意識到了,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感到焦躁。 在上一把比賽中,丟失的記憶……卻是正好如此關鍵。 安南在從這個噩夢中離開前,還留下最後一句如刀般的言語: “我記得這個遊戲,在古普塔王國的名字是‘勇氣之數’。而你當年,選的就是暗牌一方;你開局也是一張J——對吧? “——可你就怎麼,沒有開牌的勇氣呢?” 安南的聲音徹底從噩夢中消失。 腐夫抬起頭來,有些迷茫的看著崩塌的天花板。 他抬起手來,下意識的向著上空抓握著。 ——卻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啊。” 他無意義的呢喃著,大腦一片混亂。 這是命運嗎?這是報應嗎? 他輸了嗎?亦或是他贏了? 以及…… 最初的自己,為何沒有開牌的勇氣呢? 他的身體,被逐漸崩塌的噩夢所淹沒。

第三百七十四章 天車之轍

“……咦?”

薩爾瓦託雷卻是愣了一下。

“是這麼簡單的規則嗎?我聽一遍就知道怎麼玩了。”

他看上去有些遺憾:“那這不是想輸都難?”

“……明牌還是暗牌,就由你來選擇。”

腐夫盡力讓自己無視薩爾瓦託雷的話語。

不知為何,薩爾瓦託雷明明一臉蠢相,但是說話卻比安南更加氣人。

“能選的話,我自然選擇暗牌方。”

薩爾瓦託雷毫不猶豫的說道。

“是為了結算權嗎?”

腐夫冷笑著:“倒也是種策略。”

“那倒不是。”

薩爾瓦託雷誠實的答道:“只是因為,假如我是暗牌方的話,就能觀察你的牌了。”

“但不要忘記,你能夠看到我的牌、卻看不到你自己的牌。”

腐夫提醒道:“而且我有最後一張牌,是你看不到的。”

“那無所謂。”

薩爾瓦託雷毫不猶豫的答道。

腐夫冷哼一聲。

他看向安南,警告道:“如果你對‘貝拉’提出任何建議,就算對方作弊判負。”

“你隨意。”

安南雙手抱胸,隨口說道。

在腐夫說出規則的時候,他其實就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他沒有進行解釋、甚至沒有看兩人的比賽,而是遠遠站在一旁。

倒是“德米特里”,選擇站在了“貝拉”身後。

沒有任何猶豫,賭局立刻開始。

這次,不知是遵循安南的言語……亦或是腐夫準備好的決鬥空間已經破破爛爛的。

他們沒有進入那個特殊的空間。

而是在地下室的牌桌前坐下,進行賭鬥。

安南坐在遠處,饒有興趣的看著腐夫。

他的眼中是腐夫有些讀不懂的嘲諷。

但賭局已經開始,腐夫先行要牌。

他將自己的第一張牌先行扣下。

薩爾瓦託雷作為暗牌方,他的第一張牌是“聖盃王子”,也就是杯J。

看到薩爾瓦託雷抽到K的時候,腐夫的表情突然怔了一下。

他隱約想到了什麼忘記的事……但記憶卻又瞬間消散。

薩爾瓦託雷這時突然開口道:“我這個時候,可以結算嗎?”

“可以倒是可以,”腐夫呵呵的笑著,“但你就這麼相信,我沒有比你更大的數字嗎?

“你敢賭嗎?”

“你這個時候抽到Q和K的概率是很低的,而如果抽到J也算是我贏。”

薩爾瓦託雷有些遺憾的說道:“但是我還想多玩一會。”

他說到這裡,有些期待的看向安南。

“——可以嗎?”

“你不能回答他。”

腐夫立刻警告:“這算是場外暗示!”

“那我可以嗎?”

“德米特里”突然開口。

腐夫有些猶豫的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你可以。”

“那就繼續玩吧。”

卡芙妮從後面,拍了拍扮演“狼人貝拉”的薩爾瓦託雷的肩膀:“以你自己的想法來就行。”

她對薩爾瓦託雷不夠了解,但她對安南要更瞭解一些。在安南與腐夫賭鬥的時候,卡芙妮就已經梳理出了、自己到底犯下了什麼錯。

雖然不知道安南為何會有這樣的表現,但卡芙妮選擇相信安南。

但腐夫依然還沒有理解,自己為何會感到如此煩躁……

他繼續要牌、並將牌扣在桌面上。

第二張牌是杯4。

第三張牌是杖Q。

第四張牌是杖2。

第五張牌是幣3。

第六張牌是杖K。

“……現在,後悔了嗎?”

腐夫似笑非笑的望向薩爾瓦託雷。

之前與安南賭鬥的時候,他心中感受到的恐慌、已經完全消散。

他終於難得的,感受到了一絲暢快。

——這才是他熟悉的節奏!

這個時候,腐夫的桌面上已經有了五張明牌。

其中權杖牌有了兩張——分別是Q與K,開始聽牌。只要再摸到權杖J,就會進行結算……並至少有七點。

而此時,薩爾瓦託雷的桌面上,依然只有孤零零的一張J。

“只要我再抽到一張牌,我就可以立刻結算、這個時候我有至少七點,至多十點。而你場上只有六張牌,看得到的點數只有一點。”

腐夫似笑非笑的說道:“而你想要獲勝,至少需要再獲得十點。你覺得這個概率又有多大呢?

“——你的生命,已如風中殘燭。”

若是以常理度之。

這個時候,薩爾瓦託雷的心理壓力應該是非常巨大的。

無論他是任何一方都是如此。

假如他是明牌方,那麼他就會因為看不到對方的牌面上有什麼牌而感到焦躁;假如他是暗牌方,就會因為不知道自己到底有什麼牌而恐慌。

這正是腐夫最為喜歡的套路。

——並非是在遊戲本身上擊敗對手,而是在局外破壞對方的狀態。

只要對方產生恐懼、焦躁、上頭、自我懷疑等情緒。

就會被腐夫身上的香料氣息放大這份感情,進而導致對方的慌亂。

腐夫最喜歡的,就是看對手由勝券在握,逐漸思維混亂、最終徹底崩潰時的樣子。

“你繼續啊?”

但薩爾瓦託雷卻是完全沒有焦慮。

他只是催著腐夫:“你抽啊,你不抽我怎麼抽啊?”

腐夫嘴角揚起。

他不慌不忙的再度抽卡,打出一張劍7,同時嘴上的垃圾話不斷:“果然現在還是後悔了吧?

“如果是第一回合的時候,就選擇結算……那時你想要戰勝我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你是為什麼沒有在那個時候結算呢?真的是還沒有玩夠嗎?還是說……你是心懷恐懼,而感到猶豫了呢?”

“你抽啊。”

薩爾瓦託雷皺眉回應道。

腐夫一邊打出一張劍10,同時繼續說道:“我這邊連續兩回合沒有點數入賬。是不是感覺到心情變好了一些?

“沒錯,六張牌的時候進入結算、與八張牌的時候進入結算,你想要獲勝的概率是完全不同的……”

“——結算。”

薩爾瓦託雷抽卡完畢之後,看也不看扣在桌面上、同時立刻說道。

他有些奇怪的看向腐夫:“都說了,我不在乎輸贏了。腐夫閣下你到底在說些什麼東西?”

他說著,將自己場上的八張牌分成三堆。

三張、一張、四張。

“三月十四,這是安南的生日。”

薩爾瓦託雷有些遺憾的說道:“而也幾乎是安南繼位的日子……安南的父親給安南贈送了非常厲害的生日禮物,但我只能給他一份賢者之石。我一直在想,有什麼可以彌補的。

“如果這個能贏的話,就算是我給安南贈送的第二份禮物了。”

他將自己眼前的七張牌翻開。

除了杯J之外,還翻出來了杯Q、杯K、劍K、劍Q。

八張牌中,有五張大牌——共計十二分,甚至險些就到了十四分。

腐夫的那張底牌甚至不用掀開。

無論那張牌是什麼,都不可能比薩爾瓦託雷更大。

……這到底是什麼手法?

腐夫頓時愕然。

他想到了自己會輸……但是卻沒有想到自己會輸的這麼離奇。

他毫不猶豫的對“貝拉”質問道:“你到底是動了什麼手腳?

“為什麼會在這一張的時候開牌?八張牌裡開出五張大牌,這合理嗎?”

這完全不符合概率!

無論是第八張時開牌的策略,還是這邪了門的五張大牌。

“我沒有別的什麼才能,也就是運氣好點罷了。不然的話,我也不會能在巧合之下,把賢者之石的技術復原出來了……更不會有如此強大的咒縛、不會在最危機的時候遇到安南這個好兄弟。”

薩爾瓦託雷遺憾的說道:“我都說了,希望能夠多玩一會。如果不是我對自己有信心,怎麼可能會提出這種任性的要求……”

“……只是單純的運氣?”

腐夫難以置信:“這怎麼可能!”

“作弊成習慣之後,連賭博最初的定義都忘記了嗎?”

安南嗤笑著,在遠方悠悠答道:“你嘴上說著相信概率、說著‘沒有任何人能一直贏下去’,卻選擇了以運氣驅動的賭局。

“但在你真正見識到了好運氣之後,卻反而不相信它的存在……哦,對了。”

安南的笑容滿是惡意:“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當年與自己的主子初次賭鬥、輸掉了下面的時候——就是玩的這個遊戲吧?

“你多半是失去了與這個遊戲有關的記憶。會在這個時候,下意識的把這個遊戲掏出來……是因為,你本能的覺得自己玩這個遊戲會輸吧?只是可惜,你已經輸不掉第二根命根子了。嗯,你的確是心願所償了。”

在逐漸崩塌的噩夢中,路人的臉龐逐漸化為虛無,變成一個個的無臉人。

而地面、牆壁與天空則不斷瓦解,顯露出外面掛著的一根根的絲線——那正是腐夫入侵這個噩夢時使用的力量。

腐夫坐在桌前。

他的臉沒有化為虛無,但卻也沒有任何表情。

——原來如此。

他意識到了,為什麼自己會突然感到焦躁。

在上一把比賽中,丟失的記憶……卻是正好如此關鍵。

安南在從這個噩夢中離開前,還留下最後一句如刀般的言語:

“我記得這個遊戲,在古普塔王國的名字是‘勇氣之數’。而你當年,選的就是暗牌一方;你開局也是一張J——對吧?

“——可你就怎麼,沒有開牌的勇氣呢?”

安南的聲音徹底從噩夢中消失。

腐夫抬起頭來,有些迷茫的看著崩塌的天花板。

他抬起手來,下意識的向著上空抓握著。

——卻是什麼都沒有抓到。

“……啊。”

他無意義的呢喃著,大腦一片混亂。

這是命運嗎?這是報應嗎?

他輸了嗎?亦或是他贏了?

以及……

最初的自己,為何沒有開牌的勇氣呢?

他的身體,被逐漸崩塌的噩夢所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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