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討飯道士

萬界社區·牛油果·2,377·2026/3/26

第363章 討飯道士  廂房中,花愷盤坐榻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露出幾絲晦氣的色彩。 他的一身真氣在與那老妖一戰中,幾乎散盡。 他能勝擊退那老妖,全憑太虛劍意。 太虛劍意以太虛之氣為劍,只要神意不斷,劍氣便不絕。 在最後關頭,龍虎之力加身,精氣神百倍增幅,盡納寰宇太虛為劍,驚退老妖。 他所承受的結果也並不輕鬆。 這一身傷痕不是被敵人所傷,反而是他自身承受不住龐大的劍氣洪流,屬於自殘。 真氣暴走,經脈受損,一身渾厚的真氣賊去樓空,沒有一段時日,恐怕是難恢復。 經此一戰,他也看到了龍虎符的隱患所在。 雖然法符本身並不傷人,威力絕倫,看似沒有負面效果,其實威力太強是優點,也恰恰是缺點。 前幾次他還弱小的時候不怎麼顯得出,但隨著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如同這一次,這種恐怖的增幅會讓他的力量失控,就難免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也就是他現在的肉身遠超尋常,否則這次還真是吉凶難料。 但他要是不想失去龍虎符這個殺手鐧,現在的肉身還遠遠不夠。 目前為止,他的不壞金身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再想增強,唯有繼續不斷融合更多功法,完善《周天劫經》一途。 這是消磨工夫,急不得。 如今也只有慢慢修養,實力雖有所下降,但有太虛劍意,卻不至於失去自保之力。 不說花愷在房中調息恢復,且說周宅廳堂之上,周寧正擺下酒席宴請凌未已。 酒過三旬,凌未已捧著周寧的手書,滿臉讚賞,隨即卻有露出幾分憂慮。 “這文章自是極好,只是……” 凌未已頓了頓:“周兄,據你所說,這禱文是為縣令夫人去祭拜碧霞元君所寫,你這文中所述徐夫人生平,頗多輕浮文詞,若是以此獻祭元君,未免太過不恭,有輕侮褻瀆之嫌,恐惹怒元君娘娘,招來橫禍啊。” 他看周寧文中,大有為徐夫人所忿之意,所述多有縣令陰私晦事,其中更有露骨記敘,直指縣令有分桃斷袖之癖。 如此文章拿去獻祭,不說褻瀆神靈,有可能罹遭橫禍,便是洩露了出去,讓縣令知曉,那也是難逃罪責。 “哈哈哈,事無不可言,我周寧坦坦蕩蕩,並無虛言妄語,又有何懼?碧霞元君為泰山正神,萬民供奉,久受人間香火,又豈會是非不分,曲直不辨?” 周寧酒意上湧,大笑道:“若真有報應,也該應在那些心術不正、行為不端之徒身上,凌兄多慮了。” “周……” “凌兄,勿要多言,來,滿飲此杯!” 凌未已還待要勸,卻被周寧揮手打斷,不由苦笑。 這位周兄是書生意氣,卻不知那些神靈一個個高高在上,豈可輕侮? 久受人間香火又如何? 都雲人非聖賢,又豈知神靈也同樣不是什麼聖賢? 神靈佑世人,又何嘗是因為神憐世人? 凌未已心中暗暗搖頭,只是他了解周寧為人,雖是仁厚,卻執拗非常,要勸他並非易事,只有日後慢慢相勸。 當下舉杯笑道:“來,喝酒。” “哈哈哈!” 兩人正喝得歡暢,忽聽門外傳來陣陣嘈雜,其中似有一下下敲擊缽盂之聲。 周寧有些不快,高聲喚來僕從想要一問究竟。 很快就有僕從匆匆進來。 “門外何事如此喧譁?” 僕從回稟:“老爺,門外來了一託缽道人。” “道人?” 周寧疑道:“什麼道人,一個道人有何大驚小怪的?” “這樣,你去廚中備些吃食與他,打發他走便了。” 周寧想了想,只當是上門化緣的野道,便隨口吩咐僕從。 僕從面色憤憤:“老爺,小的們早就給過了,他說是來討一頓飯食,但小的們給他吃食他不要,給他銀錢也不受,隻立在門外擊缽,趕也趕不走……” 僕從還待述說,這時卻見廳中已有一道人,這道人手託缽盂,一身破舊道袍,汙漬斑斑。 這道人竟是不告而入。 周寧上下打量,心中雖略有不快,見這道人打扮,反倒按了下來,也不見怪,和聲問道:“道長何來?” “小道初來此地,便住在縣外東郊破廟,人生地不熟,又身無長物,聽聞周老爺待人寬厚,慷慨仁義,故來乞食。” “既是如此,請道長入座、” 這道士口中說是上門乞食,卻行舉無禮,更是如主人般理直氣壯,周寧倒是沒有見怪,反而請他入座,又親自為他倒酒。 道士落座,也不用筷,伸出滿是汙穢的手便抓向桌上菜餚,周寧為他倒酒,他也大剌剌受了,舉杯便飲,也不稱謝,自顧吃喝。 “道士無拘無礙,卻是一番好氣度。” 周寧大度,一旁的凌未已卻是看不得,暗諷他衣不得體,行舉無禮。 道士卻不言不語,只顧吃菜喝酒,酒倒了一杯又一杯。 一罈酒很快就空了。 “拿酒!” 道士頓下空酒罈,毫不客氣地呼喝。 凌未已一拍桌子,待要發作,周寧將他攔住,笑言寬慰,又喚僕從將酒續上,時不時還為道士斟酒。 如此往復,道士一連喝了七八壇酒,才一臉滿足地擦了擦嘴,長身而起:“多謝周老爺款待,小道告辭。” 話落,竟就撫袖離去。 氣得凌未已怒擊桌面,震得碗碟叮噹。 “周兄,你怎能容得如此無恥之徒放肆?” 周寧笑呵呵給他倒了一杯酒:“凌兄莫要動氣,看那位道長穿著氣色,分明過得很是拮据,怕是難能吃上一頓好食,左右不過一頓酒食,就當結個善緣罷了。” “你……” 凌未已又是氣急,又是無奈。 這位周兄倒是一片好心,令人敬佩,卻未想過別人是否居心叵測? “唉,罷了,” 凌未已想了想,只能無奈道:“周兄,我在縣城有些事要辦,這幾日都要在縣中,不知可否在府上借居幾日?” 周寧聞言大喜:“這再好不過,今日與凌兄相談甚歡,如此分別,未免不捨。” 當下凌未已便在周府住下。 次日,周寧得僕從回報,那受傷少年已經醒轉,大喜探望,至廂房與其相談一番,發現其人見識不凡,不由大是讚賞。 想要設宴相待,卻見其傷勢未愈,也不勉強,自與凌未已宴飲。 卻不想,酒食一擺,昨日那道士又來登門,一如昨日,不問自入,理直氣壯地吃喝不忌。 周寧憐他落魄,也未放在心上。 只是之後接連幾日,每在他們進食之時,這道士都會準時登門。 如此往復,到得第七日,道士又正好在吃飯時找上了門,旁若無人的進門落座,自顧挾菜吃酒,這時便是周寧也起了厭煩。 凌未已卻早已按奈不住,拍案而起:“道士每日來此作客,何不也做一次東主?” (https:) 請:

第363章 討飯道士

 廂房中,花愷盤坐榻上,長長吐出一口氣,睜開雙眼,露出幾絲晦氣的色彩。

他的一身真氣在與那老妖一戰中,幾乎散盡。

他能勝擊退那老妖,全憑太虛劍意。

太虛劍意以太虛之氣為劍,只要神意不斷,劍氣便不絕。

在最後關頭,龍虎之力加身,精氣神百倍增幅,盡納寰宇太虛為劍,驚退老妖。

他所承受的結果也並不輕鬆。

這一身傷痕不是被敵人所傷,反而是他自身承受不住龐大的劍氣洪流,屬於自殘。

真氣暴走,經脈受損,一身渾厚的真氣賊去樓空,沒有一段時日,恐怕是難恢復。

經此一戰,他也看到了龍虎符的隱患所在。

雖然法符本身並不傷人,威力絕倫,看似沒有負面效果,其實威力太強是優點,也恰恰是缺點。

前幾次他還弱小的時候不怎麼顯得出,但隨著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如同這一次,這種恐怖的增幅會讓他的力量失控,就難免被自己的力量所傷。

也就是他現在的肉身遠超尋常,否則這次還真是吉凶難料。

但他要是不想失去龍虎符這個殺手鐧,現在的肉身還遠遠不夠。

目前為止,他的不壞金身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再想增強,唯有繼續不斷融合更多功法,完善《周天劫經》一途。

這是消磨工夫,急不得。

如今也只有慢慢修養,實力雖有所下降,但有太虛劍意,卻不至於失去自保之力。

不說花愷在房中調息恢復,且說周宅廳堂之上,周寧正擺下酒席宴請凌未已。

酒過三旬,凌未已捧著周寧的手書,滿臉讚賞,隨即卻有露出幾分憂慮。

“這文章自是極好,只是……”

凌未已頓了頓:“周兄,據你所說,這禱文是為縣令夫人去祭拜碧霞元君所寫,你這文中所述徐夫人生平,頗多輕浮文詞,若是以此獻祭元君,未免太過不恭,有輕侮褻瀆之嫌,恐惹怒元君娘娘,招來橫禍啊。”

他看周寧文中,大有為徐夫人所忿之意,所述多有縣令陰私晦事,其中更有露骨記敘,直指縣令有分桃斷袖之癖。

如此文章拿去獻祭,不說褻瀆神靈,有可能罹遭橫禍,便是洩露了出去,讓縣令知曉,那也是難逃罪責。

“哈哈哈,事無不可言,我周寧坦坦蕩蕩,並無虛言妄語,又有何懼?碧霞元君為泰山正神,萬民供奉,久受人間香火,又豈會是非不分,曲直不辨?”

周寧酒意上湧,大笑道:“若真有報應,也該應在那些心術不正、行為不端之徒身上,凌兄多慮了。”

“周……”

“凌兄,勿要多言,來,滿飲此杯!”

凌未已還待要勸,卻被周寧揮手打斷,不由苦笑。

這位周兄是書生意氣,卻不知那些神靈一個個高高在上,豈可輕侮?

久受人間香火又如何?

都雲人非聖賢,又豈知神靈也同樣不是什麼聖賢?

神靈佑世人,又何嘗是因為神憐世人?

凌未已心中暗暗搖頭,只是他了解周寧為人,雖是仁厚,卻執拗非常,要勸他並非易事,只有日後慢慢相勸。

當下舉杯笑道:“來,喝酒。”

“哈哈哈!”

兩人正喝得歡暢,忽聽門外傳來陣陣嘈雜,其中似有一下下敲擊缽盂之聲。

周寧有些不快,高聲喚來僕從想要一問究竟。

很快就有僕從匆匆進來。

“門外何事如此喧譁?”

僕從回稟:“老爺,門外來了一託缽道人。”

“道人?”

周寧疑道:“什麼道人,一個道人有何大驚小怪的?”

“這樣,你去廚中備些吃食與他,打發他走便了。”

周寧想了想,只當是上門化緣的野道,便隨口吩咐僕從。

僕從面色憤憤:“老爺,小的們早就給過了,他說是來討一頓飯食,但小的們給他吃食他不要,給他銀錢也不受,隻立在門外擊缽,趕也趕不走……”

僕從還待述說,這時卻見廳中已有一道人,這道人手託缽盂,一身破舊道袍,汙漬斑斑。

這道人竟是不告而入。

周寧上下打量,心中雖略有不快,見這道人打扮,反倒按了下來,也不見怪,和聲問道:“道長何來?”

“小道初來此地,便住在縣外東郊破廟,人生地不熟,又身無長物,聽聞周老爺待人寬厚,慷慨仁義,故來乞食。”

“既是如此,請道長入座、”

這道士口中說是上門乞食,卻行舉無禮,更是如主人般理直氣壯,周寧倒是沒有見怪,反而請他入座,又親自為他倒酒。

道士落座,也不用筷,伸出滿是汙穢的手便抓向桌上菜餚,周寧為他倒酒,他也大剌剌受了,舉杯便飲,也不稱謝,自顧吃喝。

“道士無拘無礙,卻是一番好氣度。”

周寧大度,一旁的凌未已卻是看不得,暗諷他衣不得體,行舉無禮。

道士卻不言不語,只顧吃菜喝酒,酒倒了一杯又一杯。

一罈酒很快就空了。

“拿酒!”

道士頓下空酒罈,毫不客氣地呼喝。

凌未已一拍桌子,待要發作,周寧將他攔住,笑言寬慰,又喚僕從將酒續上,時不時還為道士斟酒。

如此往復,道士一連喝了七八壇酒,才一臉滿足地擦了擦嘴,長身而起:“多謝周老爺款待,小道告辭。”

話落,竟就撫袖離去。

氣得凌未已怒擊桌面,震得碗碟叮噹。

“周兄,你怎能容得如此無恥之徒放肆?”

周寧笑呵呵給他倒了一杯酒:“凌兄莫要動氣,看那位道長穿著氣色,分明過得很是拮据,怕是難能吃上一頓好食,左右不過一頓酒食,就當結個善緣罷了。”

“你……”

凌未已又是氣急,又是無奈。

這位周兄倒是一片好心,令人敬佩,卻未想過別人是否居心叵測?

“唉,罷了,”

凌未已想了想,只能無奈道:“周兄,我在縣城有些事要辦,這幾日都要在縣中,不知可否在府上借居幾日?”

周寧聞言大喜:“這再好不過,今日與凌兄相談甚歡,如此分別,未免不捨。”

當下凌未已便在周府住下。

次日,周寧得僕從回報,那受傷少年已經醒轉,大喜探望,至廂房與其相談一番,發現其人見識不凡,不由大是讚賞。

想要設宴相待,卻見其傷勢未愈,也不勉強,自與凌未已宴飲。

卻不想,酒食一擺,昨日那道士又來登門,一如昨日,不問自入,理直氣壯地吃喝不忌。

周寧憐他落魄,也未放在心上。

只是之後接連幾日,每在他們進食之時,這道士都會準時登門。

如此往復,到得第七日,道士又正好在吃飯時找上了門,旁若無人的進門落座,自顧挾菜吃酒,這時便是周寧也起了厭煩。

凌未已卻早已按奈不住,拍案而起:“道士每日來此作客,何不也做一次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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