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孰人當為棋?(11/16)

萬界社群·牛油果·3,249·2026/3/23

第239章 孰人當為棋?(求訂閱)(11/16) 在場之人,哪怕是武當中一些修為平平的弟子,都同樣感受得到那一刀的兇厲。 更有甚者,被驚得兩腿顫顫,渾身發抖。 不是這些人膽子小,而是這一刀已經突破了肉身的界限,直斬人心,以意傷人。 而這絕天絕地的絕情一斬,竟然只劃破了花愷的衣袖,外露的手臂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讓歸海一刀心中盡是不可置信。 別人驚,花愷也驚。 因為這一刀的威力超乎他的想象。 這一刀並不是沒有傷到他。 雖然憑藉金剛不壞神功,硬擋下了這一刀,連皮都沒有擦破。 但是一道霸道兇厲之極的刀意,完全無視他的金剛不壞之身,直衝入體,在他體內橫行霸道。 雖然很快就被他體內充盈的純陽劍氣給磨滅,但是手臂刀口處附近的經脈,已經不可避免地受了些損傷。 哪怕他精通無數絕學,但這一刀,除非是他自己壓箱底的純陽劍法,否則就連金剛不壞神功也擋不住,稍微反應慢些,這一個照面就得被劈成兩半。 心下不由有些薄怒。 這歸海一刀出手也太過狠毒,無怨無仇,出手便是不留絲毫餘地。 歸海一刀心驚之後,卻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樣:“能接我一刀,我不是你的對手。” 他最強的武功就是這絕情一斬,他也只會這絕情一斬。 這一刀斬不死人,他自然就敗了。 又回頭向兩個同伴道:“不必再試了,他有那個資格。” 說完徑直掉頭要走了。 花愷氣樂了。 合著你無緣無故來砍我,沒砍死我,就莫名其妙稱讚了一句——好吧,這不是稱讚,是欠揍——拍拍屁股就想走? 雖然花愷知道他本性未必有多壞,以這絕情一刀的邪性,更有可能的,是他練刀入魔,人被刀控。 但花愷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別人把他往死裡砍,難道還要讓他去理解砍自己的人不成? “呵呵。” 花愷陰陰一笑:“這就想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歸海一刀停下腳步:“你要如何?” 花愷雙眉一揚:“我接了你一刀,你也接我一刀試試。” “小心!” 正當其他人聽了他的話,有些意外他還會使刀,而且必定是極擅刀,否則不會在見了那絕情一斬後,還有勇氣在人面前使刀。 都在好奇他的刀藏在了哪裡,又是什麼樣。 這時卻毫無徵兆的。 “熊!” 他的右手忽然消失了一般,虛空中一篷刀刃般的火焰憑空燃起,似緩實疾,當所有人都看到這一把火刀,還在自上而下斬落,下一刻,卻已經朝著歸海一刀當頭斬下。 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燃木刀法。 這是花愷除了金剛不壞外,七十二絕技中用心最多的武功。 原本他只以為這門刀法只是以炙熱的無形刀氣傷人,可其實這刀法並沒有什麼炙熱的刀氣。 之所以叫它燃木刀法,其實是因為它真正的威力,純粹是一刀斬出,那可怕的速度,能把空氣都燃燒起來。 這一點,才是花愷最看重的。 段天涯心性沉穩,上官海棠冰雪聰明,兩人一早就猜測歸海一刀有可能會將這個神秘高手激怒,一直暗中防備。 果不其然,這人一出手便是迅猛如雷霆。 這一刀,剛猛霸道只是表象,最可怕的是刀速。 一刀斬落,竟是無視空間距離一般。 僅論快,還尚在剛才歸海一刀的絕情斬之上。 “鏘!” 白光一閃,耀得許多武功低微的武當弟子眼睛都難以睜開。 段天涯已經從原地消失,突兀地出現在歸海一刀身後不遠,腰間的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鞘,一刀斬出。 竟是朝著歸海一刀斬來。 “砰!” “轟!” 火刀,腰刀,幾乎是同時斬落。 歸海一刀倒飛出一旁,落在地上。 原地只留下了一道丈許長,寸許寬,被燒得焦黑的深溝。 原來段天涯那一刀,是以刀面斬出,為的是救歸海一刀。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辦法能趕上那一刀的速度。 哪怕是刀面,又使上了巧勁,畢竟是他全力斬出的一刀,歸海一刀受了這一斬,也不好受。 悶哼了一聲,才站了起來。 “好刀法。” 花愷輕輕一笑:“只不過你替他避開了這一刀,我這債可就還不上了,正好,你們一起來吧!” “接招!” 揚手打出兩道大力金剛掌力,同時拍向段天涯和歸海一刀。 “大哥!” 上官海棠飛身而起,想要過來幫忙。 她是看出來了,他們三個人,單打獨鬥,沒有人是這個神秘高手的對手。 中途卻被練霓裳旋身擋住。 “妹子,讓她過來!我倒要看看護龍山莊三大密探,鐵膽神侯的得力幫手,有什麼本事!” 鐵膽神侯?! 這個名字讓在場之人心頭巨震。 當事幾人卻沒人顧得上。 練霓裳微微一頓,還是讓了開來。 上官海棠一揚手中摺扇,漫天金光如花瓣般向,向著花愷飄落。 絢爛璀璨之極,卻蘊含著無邊殺機。 段天涯與歸海一刀知道自己等人理虧,只是眼前形勢也容不得他們猶豫,這個神秘人出手之果決,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以剛才那一刀的威勢來看,若是他們失手,恐怕這人真會殺了他們。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破開那一道金剛掌力,顧不得驚異這掌力的雄渾,聯手殺來。 花愷不慌不忙,雙手一展,一掌接一掌拍出,眨眼間似乎長出了無數手臂。 雄渾的掌力扭曲著虛空,無數淡淡的透明掌印迎向上官海棠的漫天花雨灑金錢。 “鏘!” 一刀璀璨刀光,破開漫天花雨掌印,極速襲來。 花愷輕輕探出一手,微微一旋,虛空塌陷,巨大的旋渦憑空出現,刀光扭曲,被他向旁一引,直向歸海一刀斬去。 歸海一刀剛剛蓄勢待發的絕情刀意,只好轉變對象,向迎面而來的刀光斬落。 三人發現,三兩招間,這人便破了他們三人的聯手,仍舊遊刃有餘,所用武功,竟然沒有一招重複。 花愷抬起一拳,正想繼續出手,忽然臉色一變,拳頭轉了個方向,向空中一拳搗出。 下一刻,無形的拳勁落入了一隻手掌中。 七傷拳力,剛柔並濟,陰陽共存,蘊含七種迥異不同的絕強力道,卻只能在那隻手掌中橫衝直撞,如一隻籠中困獸般,徒勞掙扎。 這隻手掌的主人虛捏著那團拳力,緩緩落下,也不見他動作,這股霸道的拳力,便緩緩消失在他掌中。 再看來人,卻是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硃紅團龍服,淵嵉嶽峙,不怒自威的短鬚中年。 只見他豪爽一笑:“這位小友何必這麼大火氣?小輩魯莽,得罪了小友,本侯替他們向你陪個不是,請小友息怒。” 花愷收回拳頭,長身而立,神情微凝:“鐵膽神侯?” “正是本侯,小友似乎對我們瞭解得緊?” 不得不說,若非是花愷胸有成見,就憑見前這人表現出來的氣度胸襟,就讓人如沐春風,以他的身份,更讓人受寵若驚。 怕是就要對他敬重萬分,不願有絲毫冒犯了。 花愷卻只是莫名一笑:“呵呵,聽說過,天下十絕,鐵膽神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鐵膽神侯?!” 早已經淪為背景牆的武當一眾長老弟子,終於忍不住驚呼起來,實在是這個名頭太過驚人。 在武林之中,比九五之尊都更有威懾力。 朱無視負在身後雙後微微一緊,忽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便又鬆開來。 臉上笑容不變,“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花愷。” “好名字。” 朱無視笑道:“花少俠一身武功,天下少有,更難得的是如此年紀,真是年少有為,何不出來為國效力?也不負了這一身武功,大好年華。” “我這人閒散慣了,可受不得約束。” 朱無視面露遺憾:“那真是可惜了,人各有志,也好,既如此,本侯要事在身,也就先告辭了,若有空閒,還請花少俠駕臨護龍山莊,讓本侯一盡地主之誼。” 花愷一臉笑容:“好啊。” “告辭。” 朱無視抱拳一禮,真就帶著三人轉身離去。 半晌,練霓裳看著幾人消失的背影,有些疑惑:“他們就這麼走了?” 花愷搖搖頭,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卻沒有說話。 遠處。 上官海濱也同樣疑惑道:“義父,您不是要帶他回去嗎?” 朱無視眼中隱晦地閃過一絲陰翳,面上卻笑道:“紫陽老道不會讓我帶他走。” 段天涯驚道:“紫陽道人剛才出現了?” 朱無視點頭不語。 “那義父……” “不急,這個少年人武功是不錯,但一身所學太多太雜,博而不精,以後很難有多大成就。況且本侯要的不只是武功高強,他性子太傲,現在進了護龍山莊未必是好事。紫陽不可能一直護著他,先讓他在江湖中碰碰壁,磨一磨他的傲氣。” 朱無視面色如常,笑意盈盈,似乎真是出自好意一般。 只是內心究竟如何,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 再說武當山下。 花愷眼見著幾人身影消失,慢慢回過身,看著如仙家福地一般的武當山,眼中精光隱現。 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朱無視,紫陽道人? 真是都把我當成塊泥,能任人揉捏不成?

第239章 孰人當為棋?(求訂閱)(11/16)

在場之人,哪怕是武當中一些修為平平的弟子,都同樣感受得到那一刀的兇厲。

更有甚者,被驚得兩腿顫顫,渾身發抖。

不是這些人膽子小,而是這一刀已經突破了肉身的界限,直斬人心,以意傷人。

而這絕天絕地的絕情一斬,竟然只劃破了花愷的衣袖,外露的手臂上,只留下一道白痕。

讓歸海一刀心中盡是不可置信。

別人驚,花愷也驚。

因為這一刀的威力超乎他的想象。

這一刀並不是沒有傷到他。

雖然憑藉金剛不壞神功,硬擋下了這一刀,連皮都沒有擦破。

但是一道霸道兇厲之極的刀意,完全無視他的金剛不壞之身,直衝入體,在他體內橫行霸道。

雖然很快就被他體內充盈的純陽劍氣給磨滅,但是手臂刀口處附近的經脈,已經不可避免地受了些損傷。

哪怕他精通無數絕學,但這一刀,除非是他自己壓箱底的純陽劍法,否則就連金剛不壞神功也擋不住,稍微反應慢些,這一個照面就得被劈成兩半。

心下不由有些薄怒。

這歸海一刀出手也太過狠毒,無怨無仇,出手便是不留絲毫餘地。

歸海一刀心驚之後,卻很快又恢復了冷漠的模樣:“能接我一刀,我不是你的對手。”

他最強的武功就是這絕情一斬,他也只會這絕情一斬。

這一刀斬不死人,他自然就敗了。

又回頭向兩個同伴道:“不必再試了,他有那個資格。”

說完徑直掉頭要走了。

花愷氣樂了。

合著你無緣無故來砍我,沒砍死我,就莫名其妙稱讚了一句——好吧,這不是稱讚,是欠揍——拍拍屁股就想走?

雖然花愷知道他本性未必有多壞,以這絕情一刀的邪性,更有可能的,是他練刀入魔,人被刀控。

但花愷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別人把他往死裡砍,難道還要讓他去理解砍自己的人不成?

“呵呵。”

花愷陰陰一笑:“這就想走?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歸海一刀停下腳步:“你要如何?”

花愷雙眉一揚:“我接了你一刀,你也接我一刀試試。”

“小心!”

正當其他人聽了他的話,有些意外他還會使刀,而且必定是極擅刀,否則不會在見了那絕情一斬後,還有勇氣在人面前使刀。

都在好奇他的刀藏在了哪裡,又是什麼樣。

這時卻毫無徵兆的。

“熊!”

他的右手忽然消失了一般,虛空中一篷刀刃般的火焰憑空燃起,似緩實疾,當所有人都看到這一把火刀,還在自上而下斬落,下一刻,卻已經朝著歸海一刀當頭斬下。

少林七十二絕技之一,燃木刀法。

這是花愷除了金剛不壞外,七十二絕技中用心最多的武功。

原本他只以為這門刀法只是以炙熱的無形刀氣傷人,可其實這刀法並沒有什麼炙熱的刀氣。

之所以叫它燃木刀法,其實是因為它真正的威力,純粹是一刀斬出,那可怕的速度,能把空氣都燃燒起來。

這一點,才是花愷最看重的。

段天涯心性沉穩,上官海棠冰雪聰明,兩人一早就猜測歸海一刀有可能會將這個神秘高手激怒,一直暗中防備。

果不其然,這人一出手便是迅猛如雷霆。

這一刀,剛猛霸道只是表象,最可怕的是刀速。

一刀斬落,竟是無視空間距離一般。

僅論快,還尚在剛才歸海一刀的絕情斬之上。

“鏘!”

白光一閃,耀得許多武功低微的武當弟子眼睛都難以睜開。

段天涯已經從原地消失,突兀地出現在歸海一刀身後不遠,腰間的刀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出鞘,一刀斬出。

竟是朝著歸海一刀斬來。

“砰!”

“轟!”

火刀,腰刀,幾乎是同時斬落。

歸海一刀倒飛出一旁,落在地上。

原地只留下了一道丈許長,寸許寬,被燒得焦黑的深溝。

原來段天涯那一刀,是以刀面斬出,為的是救歸海一刀。

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辦法能趕上那一刀的速度。

哪怕是刀面,又使上了巧勁,畢竟是他全力斬出的一刀,歸海一刀受了這一斬,也不好受。

悶哼了一聲,才站了起來。

“好刀法。”

花愷輕輕一笑:“只不過你替他避開了這一刀,我這債可就還不上了,正好,你們一起來吧!”

“接招!”

揚手打出兩道大力金剛掌力,同時拍向段天涯和歸海一刀。

“大哥!”

上官海棠飛身而起,想要過來幫忙。

她是看出來了,他們三個人,單打獨鬥,沒有人是這個神秘高手的對手。

中途卻被練霓裳旋身擋住。

“妹子,讓她過來!我倒要看看護龍山莊三大密探,鐵膽神侯的得力幫手,有什麼本事!”

鐵膽神侯?!

這個名字讓在場之人心頭巨震。

當事幾人卻沒人顧得上。

練霓裳微微一頓,還是讓了開來。

上官海棠一揚手中摺扇,漫天金光如花瓣般向,向著花愷飄落。

絢爛璀璨之極,卻蘊含著無邊殺機。

段天涯與歸海一刀知道自己等人理虧,只是眼前形勢也容不得他們猶豫,這個神秘人出手之果決,實在是出乎他們的意料。

以剛才那一刀的威勢來看,若是他們失手,恐怕這人真會殺了他們。

當下也顧不得許多,破開那一道金剛掌力,顧不得驚異這掌力的雄渾,聯手殺來。

花愷不慌不忙,雙手一展,一掌接一掌拍出,眨眼間似乎長出了無數手臂。

雄渾的掌力扭曲著虛空,無數淡淡的透明掌印迎向上官海棠的漫天花雨灑金錢。

“鏘!”

一刀璀璨刀光,破開漫天花雨掌印,極速襲來。

花愷輕輕探出一手,微微一旋,虛空塌陷,巨大的旋渦憑空出現,刀光扭曲,被他向旁一引,直向歸海一刀斬去。

歸海一刀剛剛蓄勢待發的絕情刀意,只好轉變對象,向迎面而來的刀光斬落。

三人發現,三兩招間,這人便破了他們三人的聯手,仍舊遊刃有餘,所用武功,竟然沒有一招重複。

花愷抬起一拳,正想繼續出手,忽然臉色一變,拳頭轉了個方向,向空中一拳搗出。

下一刻,無形的拳勁落入了一隻手掌中。

七傷拳力,剛柔並濟,陰陽共存,蘊含七種迥異不同的絕強力道,卻只能在那隻手掌中橫衝直撞,如一隻籠中困獸般,徒勞掙扎。

這隻手掌的主人虛捏著那團拳力,緩緩落下,也不見他動作,這股霸道的拳力,便緩緩消失在他掌中。

再看來人,卻是一個頭戴紫金冠,身穿硃紅團龍服,淵嵉嶽峙,不怒自威的短鬚中年。

只見他豪爽一笑:“這位小友何必這麼大火氣?小輩魯莽,得罪了小友,本侯替他們向你陪個不是,請小友息怒。”

花愷收回拳頭,長身而立,神情微凝:“鐵膽神侯?”

“正是本侯,小友似乎對我們瞭解得緊?”

不得不說,若非是花愷胸有成見,就憑見前這人表現出來的氣度胸襟,就讓人如沐春風,以他的身份,更讓人受寵若驚。

怕是就要對他敬重萬分,不願有絲毫冒犯了。

花愷卻只是莫名一笑:“呵呵,聽說過,天下十絕,鐵膽神侯,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鐵膽神侯?!”

早已經淪為背景牆的武當一眾長老弟子,終於忍不住驚呼起來,實在是這個名頭太過驚人。

在武林之中,比九五之尊都更有威懾力。

朱無視負在身後雙後微微一緊,忽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便又鬆開來。

臉上笑容不變,“不知小友高姓大名?”

“花愷。”

“好名字。”

朱無視笑道:“花少俠一身武功,天下少有,更難得的是如此年紀,真是年少有為,何不出來為國效力?也不負了這一身武功,大好年華。”

“我這人閒散慣了,可受不得約束。”

朱無視面露遺憾:“那真是可惜了,人各有志,也好,既如此,本侯要事在身,也就先告辭了,若有空閒,還請花少俠駕臨護龍山莊,讓本侯一盡地主之誼。”

花愷一臉笑容:“好啊。”

“告辭。”

朱無視抱拳一禮,真就帶著三人轉身離去。

半晌,練霓裳看著幾人消失的背影,有些疑惑:“他們就這麼走了?”

花愷搖搖頭,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卻沒有說話。

遠處。

上官海濱也同樣疑惑道:“義父,您不是要帶他回去嗎?”

朱無視眼中隱晦地閃過一絲陰翳,面上卻笑道:“紫陽老道不會讓我帶他走。”

段天涯驚道:“紫陽道人剛才出現了?”

朱無視點頭不語。

“那義父……”

“不急,這個少年人武功是不錯,但一身所學太多太雜,博而不精,以後很難有多大成就。況且本侯要的不只是武功高強,他性子太傲,現在進了護龍山莊未必是好事。紫陽不可能一直護著他,先讓他在江湖中碰碰壁,磨一磨他的傲氣。”

朱無視面色如常,笑意盈盈,似乎真是出自好意一般。

只是內心究竟如何,除了他自己,誰也不知。

再說武當山下。

花愷眼見著幾人身影消失,慢慢回過身,看著如仙家福地一般的武當山,眼中精光隱現。

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朱無視,紫陽道人?

真是都把我當成塊泥,能任人揉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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