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忽悠和鬼扯
第243章 忽悠和鬼扯
李睿的話讓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冷凍下來，齊正和王鵬看著他的目光充滿了懷疑和警惕，馬曉軍第一個沉不住氣，跳起來道：“李睿，你想撈點好處就明說，陰陽怪氣的，什麼意思？”
李睿瞟了他一眼，嘆氣道：“我說曉軍，你怎麼還象小時候一樣沒腦子呢，我不過是看在齊總幫我忙的份上，想好心提醒你們一下，你倒是狗咬呂洞賓，不知好人心。你以為我想趁機要挾你們撈點好處呀？那你也太小看我李睿了。算了，算了，我也懶得給你廢話了，剛才那話就算我沒說。”接著他又朝齊正道：“齊總，水利廳那事就拜託你了，算我欠你個人情，以後有機會一定還。”說完，作勢就要站起來。
聽他這話的意思敢情還是還人情，齊正心裡有些吃不準，看著李睿那副樣子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再說上次在美好時光也有過這麼一次，也沒見有什麼對他們不利的風聲傳出來，他連忙起身攔住李睿：“李書記，有話好說，曉軍的話確實說的衝了點，不過我和老王也挺納悶的，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還要請教。”
李睿順勢又重新坐下來，看了看他們，馬曉軍一臉的憤憤不平，齊正和王鵬雖然臉上陪著笑，但目光還是充滿了懷疑和不解。他的心中暗自好笑，其實他今天的所作所為包括答應齊正的邀請過來喝茶，也是有他的打算。
王鵬不是在礦務局談收購煤礦還要投資什麼煤炭深加工產業，儘管之前他認為可能性不大，但還是想探探他們的口風。看看要是真有這個意思，就想辦法把這個項目引進到煤化工產業園區。煤化工產業園區建設得倒是挺熱鬧。但到目前為止有意向的只有沈衛東一個項目，而且他能拿的出的資金不過就兩千來萬。只能辦箇中等規模的洗煤廠。要是沒有水泥廠項目和紅海電子這個未來龐然大物的出現，兩千多萬的投資對於青山泉鎮來說已經算是個大項目了，現在反而倒是不值一提。而且煤化工產業園區招商工作遲遲沒有進展也讓他很頭疼，碰到齊正和王鵬，也想著有棗沒棗打三竿。
剛才請齊正幫忙跟省水利廳打招呼，一方面他確實有這個想法，而且也已經向縣裡彙報過，準備申請這個項目；另一方面他也想借此試探一下齊正的態度。沒想到齊正在他的擠兌下居然答應了，似乎還對他有種刻意交好的意思。這讓李睿心裡頓時一動。故技重施，這次他倒是沒有恐嚇的意思，而是藉機想說服他們到煤化工產業園區來投資。
李睿喝了一口茶，這才開口道：“齊總，曉軍，其實你們也不用疑神疑鬼的。我知道上次我提醒過你們以後，你們一直對我有所懷疑，但是那次我真的是好心提醒你們一下。包括這次你們和老王合作，說難聽點不過就是為了掩人耳目。把事情做的更隱秘些，我說的對吧？”
他們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除了王鵬有些糊塗。齊正和馬曉軍都心知肚明，知道這種事壓根就瞞不了他，只是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說出來。
“其實你們想怎麼操作跟我一點兒關係都沒有。我也不想在裡面佔什麼便宜，這種事說穿了跟前兩年倒賣批文沒什麼區別。誰有關係誰發財唄！我只是替你們有些惋惜罷了。”
“但聞其詳。”齊正連忙道。
“你們能低價拿到礦那是你們的本事，但是就為了賺點差價轉手賣掉。我覺得還是很可惜。煤礦是什麼？那是自然資源，隨著經濟的發展，將來什麼最值錢，說到底就是這資源最值錢……”
李睿的話還未說完，就被馬曉軍不屑地打斷道：“你就別扯了，什麼資源最值錢，誰不知道我們國家的煤炭資源全世界第一，已經探明的儲量要上萬億噸，再開採個幾百年也不成問題，你說的那個將來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齊正和王鵬的臉上這時也同時露出會心的笑意，目光中甚至還帶著些許嘲諷。李睿毫不介意地笑了笑，道：“我們國家的煤炭資源已經探明的儲量要上萬億噸這是不假，但誰說的是世界第一？美國才是煤礦儲量世界第一，要比我們國家多出三倍，第二位是俄羅斯，第三位才輪到我們國家。這點你別跟我爭，我當過煤管局長，肯定比你清楚。還有你說再開採個幾百年不成問題，我還告訴你，我們國家探明的這些儲量按現有的技術條件能開採百分之三十就不錯了，其餘的都在地底下三千米以上。就算能開採，這成本也會高的的離譜。而且開採幾百年不過是按現在我們的煤炭消耗量來算的，當年我們國家東北的那個大油田剛剛發現的時候，說什麼我們國家一舉摘掉了貧油國的帽子，說什麼能開採兩三百年，結果呢，現在不過才過了四十年都已經差不多要枯竭了。雖說現在我們國家的西部也發現了油田，正在開發，但是我看隨著經濟的發展用不了多久，我們還得要從國外進口石油。”
雖說李睿的話題扯的有些遠，但齊正還是插了一句道：“即便進口也沒什麼大不了，現在國際原油市場上的價格本來就不高，說不定從國外進口還比國內自己開採成本低呢。”
李睿冷笑道：“現在國際原油價格低那是因為美國人需要石油，同時也是為了壓制俄羅斯。”
李睿看到他們三個還不理解，便又解釋道：“大家都知道現在美國是世界上最大的石油進口國，當初薩達姆侵佔科威特時美國人為什麼要急著出兵，還說什麼維護世界秩序，難道美國人都是活雷鋒啊？說到底就是為了保護他們在海灣地區的利益。而且你們看看當初美國人打伊拉克的時候，那是什麼樣子？他們的直升飛機打坦克就跟咱們打電子遊戲差不多。按理說美國想滅掉薩達姆那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美國最後為什麼沒這麼幹？套用咱們國家的一句老話。那叫養賊自重！薩達姆只要一天沒倒臺，海灣那些產油國就一天提心吊膽。就得聽美國佬的。就好比是賣菜的人害怕被人欺負，得求買菜的人保護，那這菜的價錢還不是由著買菜的開。”
“還有就是俄羅斯，他們是僅次於海灣的最大產油國，他們現在的經濟一塌糊塗，也只能靠賣石油來換取美元。當年美蘇兩個超級大國對峙了幾十年，美國人花了那麼大的力氣好不容易等到蘇聯解體，怎麼可能讓他們利用石油資源再發展起來。”
接著，他馬上又話鋒一轉道：“但是隻要我們國家開始要進口石油。我敢保證石油價格馬上會往上跳。一方面是我們國家人口多，將來需要的石油肯定也多，就會造成供不應求的局面，自然就會漲價；另一方面就是意識形態的不同，在美國眼裡共 產主義幾乎就和恐怖主義劃等號了，蘇聯解體後他們面臨的最大敵人毫無疑問就是我們國家，他們怎麼可能讓我們買到便宜貨呢。所以今天我把話擺這兒了，等過幾年你們就看好了吧，只要我們國家開始大量的進口石油。以目前的石油價格翻上幾倍都不止。”
“喂喂喂，李睿，咱們在這兒說煤礦呢，扯這麼遠幹嘛呀？”馬曉軍不耐煩道。
齊正是個善於思考的人。他倒是對李睿說的這些還是比較認可的。這年頭的媒體遠沒有後世這麼放開，類似於這種分析國際政治和經濟形勢的文章在報紙上很難看到，不象後世網絡上鋪天蓋地的說什麼的都有。
他思考了一會兒點頭表示同意的同時也質疑道：“就算將來我們石油需要進口。但煤炭應該完全能自給自足吧，你當過煤管局長。想必也清楚我們每年還要出口多少煤炭吧？”
“我想這種局面很快就會被打破，說不定要不了幾年我們就會從煤炭最大的出口國變成煤炭最大的進口國。”李睿道。
上個星期他還在報紙上看到一則消息說是今天上半年全國總發電量超過四千億千瓦。怎麼怎麼樣的。開玩笑，他清楚地記得自己重生前的一年，全國的總用電量早已超過了五萬億千瓦，這等於在今後的十九年時間裡，總用電量超過了六倍都不止。而且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火電，再加上城市化的進程，居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城市取暖等各方面都有大幅度的提高，難怪到了十幾年後煤老闆和房地產商成為兩大土豪的代名詞。
“李睿，你就別吹了，有你說的這麼邪乎嘛？”
儘管馬曉軍一而再，再而三的質疑，而且話還說的難聽，但李睿並沒有生氣，他的質疑正好給了他絕佳的解釋機會，他扳著手指道：“咱們別的不說就說現在全國上下都在招商引資，這點想必老王一定有切身體會，象你們這些臺灣老闆，隨便去什麼地方，肯定特別收歡迎吧？”李睿朝王鵬問道。
“嘿嘿！”王鵬雖然沒有正面回答，但臉上的笑意充分說明了一切。
李睿繼續道：“現在我們國家每年的工業產值都百分之十幾甚至是二十幾的增長，工業發展什麼最重要？一個字：電！沒電你只能停產，沒電你就是引進再多的項目也是白搭，咱們算算，現在我們每年的發電量大概是八千多億千瓦，按照現在的發展速度，可能用不了五年，光工業上的用電量能需要翻番，更不要說還有大量的人口湧向城市，居民的生活水平提高，不論是冬天取暖還是居民用電量肯定是是大幅度的提高。我們國家的電基本上都是火電，全靠用煤燒，你們想一想如果五年以後煤炭的需求量比現在的需求量要翻一番，到時我們還能有多餘的煤炭出口嗎？十年以後再翻兩番，到時候有沒有可能我們的煤炭需求量已經遠遠超過開採的量？到時候會不會進口？不用我說，你們心裡肯定也明白。”
李睿說的這麼情況會不會出現呢？包括剛才還滿臉不服氣的馬曉軍，他們三人誰也說不出什麼來。國家未來發展的前景如何？要是普通百姓可能還有些吃不準。但是他們三個，兩個出身高幹家庭。一個是對大陸頗有研究的臺灣商人，自然是心知肚明。而且尤其是兩年前老人家南巡之後。就已經定下了調子，就是要堅定不移的堅持改革開放，這兩年的經濟發展更加快速，說不定用不了五年，經濟總量就能翻一番。
李睿一看就知道眼前這三條魚逐漸開始被自己拋出的誘餌吸引了，繼續道：“所以說，我為你們感到可惜。你們這次準備收購的兩個礦我也知道，我不知道你們收購的價格是多少，但如果現在按市價轉讓的話。頂多不超過七八千萬。但要是按照經濟發展的趨勢來看，說不定五六年就能值七八個億，甚至十幾個億都說不定。”
十幾個億！三人頓時有些動容了，馬曉軍甚至還叫出聲來：“我靠！有這麼多嗎？”儘管他們都認為李睿說的很誇張，但仔細想想他之前說的這些，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有這麼多嗎？哼，不信你就等著看吧，別到將來後悔的要買根繩子上吊。”李睿冷哼道。上輩子他有個朋友在山南省收購了一個小煤窯，當時收購的時候不過才五十萬。結果煤炭一漲價，不但光賣煤就賺了好幾百萬不算，後來賣掉居然以兩千萬成交。眼下齊正他們準備收購的這兩個煤礦，應該屬於大型煤礦了。說十幾億還算少的了。當然了，九十年代末會出現一次能源的蕭條時期，不管是煤炭還是石油。都承受了一次大幅度的降價，這個他肯定不會告訴他們。
“為什麼這兩個礦能值七八千萬？就算按照現在的行情。這兩個礦一年少說也能賺個千把萬的，不出幾年你們的投入光靠賣煤就能賺出來。以後就是淨賺了，過個十年八年以後再賣掉，也許在座的三位都是身家數億的大富豪了。”李睿笑呵呵地說道，“當然如果你們還想對煤炭進行深加工，賺更多錢，我是非常歡迎你們來我們的煤化工產業園區投資的。”說著，他站起身來道：“反正今天我是言盡於此，聽不聽隨你們，謝謝你們的茶，我先告辭了。”
這次他是真的要走了，這種事情也要掌握火候，他剛才天花亂墜說了一大通，要給他們足夠的時間消化，只要他們動了心，李睿就不怕他們不上鉤。再說了，就算他們不上鉤，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吹牛又不用上稅。
李睿走後，三人不約而同地陷入了沉思，最後還是馬曉軍忍不住，抓著腦袋道：“也不知道這傢伙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還鬧不明白了，這傢伙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會白話，居然還說的天花亂墜的。”
齊正卻是越想越覺得李睿說的有道理，他大學的專業就是經濟，而李睿說的那些又恰恰印證了經濟學中供求關係這個原理。他只是沒想到李睿不過就一鄉鎮的黨委書記，居然能有這樣的見識，不但把國際形勢分析得頭頭是道，還能預見到將來的發展趨勢，人才啊！想到最後他都有些妒忌了，把目光看向王鵬道：“老王，你怎麼看？”
王鵬皺著眉頭，有些不解道：“難道他真的是好心提醒我們？”
“他哪會這麼好心，反正我是不信。”馬曉軍撇著嘴道。
“不過他說的那些倒是覺得很有道理，很值得我們借鑑。”王鵬道，“礦務局的這兩個煤礦我都去實地考察過，也請專家去看過，儲量很大，如果以目前的開採量足夠能採二三十年的，如果就這麼轉讓了，我也覺得很可惜。齊總，你說呢？”
齊正也點了點頭道：“剛才聽他這麼一說，倒的確是如此，真要是拿下來繼續採煤的話估計三四年就能把投資收回來了。只是這樣一來，我們的大部分資金就要被佔用了。”
“我看還是直接賣了得了，錢揣在兜裡比較踏實。”馬曉軍一聽頓時反對道。
“曉軍，我看這事咱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李睿有一點說的對，今後幾年經濟肯定會發展很快，用煤的需求量也會越來越大。所以只要把煤礦捏在手裡，只會升值不會貶值。”齊正很猶豫地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總共才這點資金，大部分都是問銀行借的。要是不賣的話，咱們手頭的流動資金就沒有了，以後還怎麼做生意。”馬曉軍道。
“是啊？”齊正嘆了口氣道。
一旁的王鵬倒是有幾分心動，他這次跟齊正和馬曉軍合作，他的祥福集團佔得比例其實很小，還不到一成，說穿了不過是看在馬曉軍和齊正的身份上，幫個忙而已。但現在看到齊正一副猶豫的樣子，試探著道：“馬總。齊總，二位如果再資金上有困難的話，我手頭倒是還有一部分資金可以投進來，另外礦務局方面還可以談，看看能不能再付款方式上能夠更加靈活一點。”
“你能投多少？”齊正問道。
“一千萬應該沒問題，股份方面我也不多佔，兩成足夠了。”王鵬伸出兩個手指道。
兩個煤礦，一個一千八百萬，一個一千二百萬。加起來一共三千萬，王鵬出三分之一的錢，只要兩成的股份，對於這個條件齊正還是滿意的。按照原先和王鵬達成的協議。他出資兩百萬，佔百分之八的股份，同時借用他在美國註冊的祥福集團的名義跟礦務局談。等把煤礦拿到手後一轉賣，他也能輕輕鬆鬆賺了兩三百萬。
齊正和王鵬也交往好幾年了。對他這個人還是比較瞭解的，既然他能下這麼大的血本。說明他也是看好將來的煤炭產業，不知不覺間也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把目光投向馬曉軍道：“曉軍，你說呢？”
要論做生意，馬曉軍自問遠不及齊正和王鵬，不過他也不傻，既然齊正和王鵬都有這個意思，說明將來肯定會有很大的收益，但是想到自己手頭僅有的一點資金都要投到這個項目當中又有些不甘心，想了想道：“既然你們都有信心，那我也無話可說。不過，這次我帶來的一千二百萬，只有兩百萬是自己的，這一千萬可是問銀行借的，說好只借三個月。要是礦務局答應分期付款的話，我自己的兩百萬留下沒問題，那一千萬無論如何是要抽走的。不然到時不好跟銀行交代。”
齊正一聽，心裡頓時十分不舒服，麻痺的！錢要抽走一千萬，股份卻隻字不提，這不是明擺著要把老子跟王鵬當冤大頭啊。但考慮到和馬家的關係，齊正即便就是再有不滿也不能表露出來，回頭對王鵬道：“你說礦務局有沒有可能答應分期付款？要不要再跟邢局長打個招呼？”
王鵬看出了齊正的不滿，他也知道齊家和京城馬家的關係，清楚齊正的無奈之處，稍稍沉吟了一下道：“礦務局現在面臨的資金困難還是嚴重的如果單單就是收購兩個礦，我估計礦務局方面很難會答應我們這個要求。當然能跟邢局長打個招呼那就最好了。不過，礦務局方面目前最感興趣的還是在煤炭深加工這一塊，如果我們要是能在這方面跟他們有所合作的話，我想他們應該能讓步。”
其實齊正心裡也清楚，兩個礦賣給他們三千萬，這已經是邢志明盡了最大的努力了。如果再要分期付款，齊正這話還很難說出口，畢竟現在礦務局之所以要改制，很大一個原因就是資金壓力大。王鵬剛才提到的煤炭深加工項目，是礦務局新近準備拓展的一項新業務，當初他之所以選擇跟王鵬合作，借用祥福集團的牌子，主要也是因為祥福集團在美國也曾投資過這類項目，這塊牌子抬出來更加容易吸引眼球，更加的冠冕堂皇。掩人耳目的同時也能順利的收購煤礦。
如果祥福集團真的和礦務局合作開發煤炭深加工業務，這倒是一個讓礦務局讓步的好辦法，恐怕不用自己打招呼邢志明也是相當願意的。和美國公司合作，引進先進技術，開拓一個新的業務領域，把煤炭產業做精做細，對於邢志明來說也是一大政績，誘惑力是很大的。
“怎麼？你還想跟礦務局合作搞煤炭深加工？”齊正問道。
王鵬呵呵一笑道：“齊總，其實煤炭深加工產業，也就是李睿剛才說的煤化工，實際上是很賺錢的，產品的附加值很高。要是我們手裡有自己的煤礦，這種項目還是很值得搞的。我當年在美國的時候就曾投資過這種項目，後來退出一方面是人工成本太高，另一方手裡沒有自己的煤礦，上游渠道捏在別人的手裡，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其實李睿剛才說的也挺有道理的，上次去考察煤礦的時候，我去過青山泉鎮一次，可惜行色匆匆，沒有機會到他們那裡的煤化工產業園區去看看。如果那邊條件確實很好的話，倒是可以考慮在那邊投資，那裡的煤炭資源本來就很豐富，成本也低，再說我們收購的其中一個礦也就在青山泉鎮。”
“老王，這麼說你還打算在這大幹一場嘍？”齊正笑道。
“呵呵呵……談不上大幹一場，最主要還是我們能順利把礦務局的這兩個礦拿下來，另外我在美國還有些關係，不管是設備、技術還是將來的銷路在這方面還是有點優勢的。”
……
李睿和高潔第二天一早就離開了鳳凰島，也沒跟馬曉軍、齊正他們打招呼。他先把高潔送回了彭城，然後便調轉車頭往青山泉鎮趕。跟高潔兩天的相處，李睿的身心格外的愉悅，一邊開車還一邊哼著小曲。但當他剛剛開過南橋縣城，就接到了江連生的電話。
“李書記，出事了！派出所把林芳菲給抓了。”
李睿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大聲問道：“你說什麼？誰被抓了？”
“林芳菲被抓了。”江連生大聲重複一句，“就在剛才，派出所不但把她給抓了，還把店裡的服務員廚師都給抓了，李成山也在裡面。”
“出了什麼事？”
“我也是剛剛接到電話，正在往派出所趕呢，具體原因不太清楚，好象是跟毒品有關。”
“毒品？鬼扯，是林芳菲吸毒還是李成山吸毒？”李睿聽到這個原因感到不可思議。
“就是啊，我先去把具體情況搞清楚，你什麼回來？”
“我正在趕回來的路上，估計還有半個小時吧，有情況及時通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