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誰派你們來的
# 第204章誰派你們來的
秦金枝拿起一個果子扔給千歲紅。
「人啊,還是要會審時度勢,我這根金枝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攀的上的。」
千歲紅將果子握在手中,「郡主就不怕我將此話告訴父親?」
秦金枝又趟回鞦韆上,「你弟弟在門口。」
千歲紅行了一禮,「千歲紅告退。」
等到姐弟二人離開。
秦金枝來到李進房中。
柳依依收了針,「他沒什麼內傷,被人下了點藥,一會就能醒了。」
說完她又走到秦金枝身邊給她號脈。
隨後將一個瓷瓶遞給她。
「保心丸,每日一顆。」
秦金枝當著柳依依的面便吃了一顆。
柳依依坐到秦金枝身邊,「我今天在宮中聽說王爺跟陛下在御書房大吵一架,陛下將御書房的瓷器都砸了個遍。」
秦金枝一邊喝茶漱嘴中的苦味一邊說道:「演的。」
柳依依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
「這宮中人人都是演技派,不過我今天發現一件事。」
秦金枝挑挑眉示意她接著說。
柳依依有些疑惑的說道:「我今日為方嬪娘娘診平安脈,但是她的脈象顯示,她的身體應該是沒有生育過子嗣的。」
秦金枝眼中閃過玩味,「沒有生育過子嗣?」
方嬪懷著小皇子跟小公主的時候肚子十分大。
太醫院診過平安脈的太醫都斷定她懷的雙胎。
柳依依十分奇怪,「方嬪之前所有的看診記錄我都翻了,太醫院那幫眼睛長在腦瓜頂的雖說能耐不大,但是這孕期診斷都是最基礎的,不可能有錯,而且也不可能這麼多太醫都同時出錯。」
方嬪懷胎的時候位分不高,只是美人。
所以沒有專門的太醫看診,通常都是輪值到哪位太醫,哪位太醫便來為方美人診脈。
所以懷孕一事定是不會作假。
那麼作假的只有這個沒有懷過孕的方嬪了。
秦金枝開口道:「方嬪臉上可有易容的痕跡。」
柳依依搖搖頭,「我也懷疑她是冒牌貨,我伺機檢查了她的骨骼,臉上並沒有人皮面具。」
難道易容的手法是跟花氏姐妹一樣?
有趣,這宮中人人都藏著秘密。
秦金枝忽然想到,那兩個小糰子明明養在方嬪膝下,可看起來跟方嬪並不親近。
「我會派人查,你在宮中行走小心,若是遇到解決不了的危險就往皇祖母的寢宮跑。」
柳依依扶了扶帽子。
「如今誰不知道我是鎮北王府金枝郡主的閨中密友,那個不長眼的敢惹我?」
秦金枝笑笑,「後宮複雜,懂得仗勢才好保全自身。」
柳依依挑起藥箱。
秦金枝開口叫住她,「又不回府住?」
柳依依一臉得意的說道:「屍體放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腐爛,一旦爛了對我的研究就沒有什麼用了,有我這樣心地善良的仙女為你日夜奔波,你就偷著樂吧。」
秦金枝雙手抱拳,「那就多謝柳太醫為秦某操勞了。」
柳依依揮揮手,「好說好說。」
隨後她看向李進,「一盞茶的時間他就能醒,你若是想問他事就在這等他一會。」
秦金枝點點頭,柳依依便提著藥箱又去了千鳥司。
果然,沒一會李進便幽幽轉醒。
他掙紮起身,發呆了一會才看到秦金枝。
「郡主!」
說著就要起身。
秦金枝只是擺擺手,「你剛醒,就別弄那些虛禮了,你這是怎麼回事?」
李進晃了晃腦袋,隨後瞪大眼睛說道:「我們查到有一人長期購置冷蟾香,跟太子妃用的量和時間都十分吻合,但是查到黑市線索就全斷了,我小時候也在黑市混過,就想著進黑市去查探,我發現了那人的私宅,剛摸到後門,就感覺腦後一疼,醒來就見到郡主了。」
秦金枝皺了皺眉,「你跟蹤那人被發現,打暈你的人卻沒有殺你,證明那人只是不想讓你接著查。」
李進點點頭,「我懷疑那人是知道了我的身份,怕惹惱郡主,所以只是將我打暈,沒有要我性命。」
秦金枝手指輕點桌面。
即使沒有要李進的性命。
知道了李進是奉了她的命令去調查。
不讓李進接著依然是得罪了她。
就算不惜得罪她也不能讓李進查出這購置冷蟾香的背後之人。
看來這人的身份舉足輕重啊。
李進問道:「郡主,等我休息好了,再喬裝一番,這次我一定萬分小心,絕對不會再讓人發現我的蹤跡!」
秦金枝起身說道:「不用了,你這幾天好好休息,冷蟾香的事自然有人去查。」
李進聽後點點頭。
秦金枝從李進的房間離開。
去看了雲錦的傷勢。
隨後又進了宮。
天牢裡,被捉的黑衣人任憑怎麼用刑都不肯招。
下巴又被秦金枝卸掉,也無法咬毒自盡。
秦金枝來到天牢,獄卒連忙上前說道:「參見郡主。」
她示意讓獄卒後退。
就在獄卒不解的時候,秦金枝抽出靴子中的匕首。
輕輕的插進一個人的腹部。
隨後手起刀落的將他腹部的一塊肉剜掉。
「去拿一罐蜜,在去捉幾隻老鼠。」
獄卒聽後立馬轉身去準備。
秦金枝將匕首上的血擦在那被剜掉肉的黑衣人身上。
「一會我會讓人把蜜塗在你的傷口上,然後將你放在地上,老鼠聞到蜜的香味便會在你的腹中啃噬,最後,你會被老鼠啃的腸穿肚爛而死。」
身後的獄卒聽後臉上都不自覺露出恐怖的表情。
被剜掉肉的黑衣人雙眼猩紅,因為下巴被卸掉,連痛喊出聲都做不到。
口水順著嘴角淌下。
秦金枝看著其餘憤怒的幾人微微一笑。
「幾口蜜老鼠怎麼會吃的飽,放心,每個人都有份。」
眾人看著秦金枝眼中全是憤怒與恐懼!
魔鬼!秦金枝就是一個魔鬼!
獄卒很快就將蜜罐跟老鼠帶來。
老鼠在籠子之中吱吱的笑著。
每一聲,都讓黑衣人的恐懼加深一分。
秦金枝親手打開蜜罐,舀起一勺蜜。
「老鼠咬斷你的腸子只需要一盞茶的時間,你不會太痛苦。」
那人嗚嗚的直叫。
秦金枝將蜜一點一點的抹在那人的腹部。
那人眼睛像是要爆出來一樣變大。
獄卒將裝著老鼠的籠子靠近那人的腹部。
那人渾身猛烈的顫抖。
秦金枝一隻手將那人的下巴瞬間按了回去。
「誰派你們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