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家仇

紈絝郡主得寵日常·趙騙·2,209·2026/5/18

# 第210章家仇 霍庭山看到那張參與圍剿秦子儀的世家名單。   憤怒的一拳轟碎院子裡的石桌。   「他們怎敢!!!」   霍庭山雙眼猩紅,像一頭被激怒的老虎。   他猛地轉身跪在秦業面前。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這就回邊關調集兵馬,這些世家,我要他們給子儀償命!」   秦業只是轉過身,背影帶著一絲落寞。   霍庭山跪著又挪到秦業面前,   「王爺!這些氏族欺我鎮北軍至此,子儀英年早逝,小寶甚至都沒有親眼見過她的父親!   鎮北軍一生為晉國而戰,到頭來卻死於自己國家的陰謀詭計之下!   我與子儀刎頸之交!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秦業拍拍他的肩膀,   「我何嘗不想為子儀報仇,我揮師南下,殺盡這些氏族。   朝中無人,敵國來犯,多少百姓會遭到屠戮。   你當我們容忍這些氏族苟活是為了什麼?   這天下不是只有我們鎮北軍,你有沒有想過這百萬將士,將來他們解甲歸田要怎麼辦?   我們徵戰多年不是為了戰而戰,而是我們這一輩將仗打完,以後在無仗可打,百姓,將士都能安居樂業不受戰爭侵擾。   我們並不是怕世家的百年根基,在我鎮北軍百萬鐵騎面前,他們不過猶如小兒一般,可殺光他們苦的還是百姓。」   霍庭山一拳砸在地上,「難道就任他們逍遙法外,這天下能人異士這麼多,難道離了他們,晉國就不能轉了嗎?」   秦業明白霍庭山心中的憤怒,   「我問你,軍中多少將士認識字?   不足萬人,就拿江南水災來說,興修水利,治水通渠,軍中又有多少人能勝任?   世家如蝕骨之蛆,可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下,晉國百姓不需要再易子而食,識文斷字也不再只是氏族的專屬。   一個國家,不是只需要讓百姓填飽肚子就行,百姓不能當只知填飽肚子的野人!   家仇在國面前,太小了。」   一代驍勇悍將,竟然淚灑當場,嚎啕痛哭。   秦金枝蹲到霍庭山身邊,掏出絲帕為他擦淚。   「霍叔,師夷長技以制夷,能夠取代他們的力量已經成長起來,至於父親的仇,我會親自來報,你們守國,我來守家。」   霍庭山心疼的看著秦金枝。   他還能記起當時秦子儀知道他夫人懷了個女兒興奮的樣子。   可他甚至沒有親眼看過自己的女兒一眼。   世人都說秦金枝荒唐跋扈,養尊處優。   可這麼多年她受的苦又有誰來瞧見。   秦業仿佛有些站不住,回了書房。   關上門,一代梟雄鎮北王竟然也有些步履蹣跚。   他走到書架旁打開兩個匣子。   裡面是兩幅畫像,秦業將畫軸打開。   他摸了摸畫上婦人的臉,「老婆子,這多年都不肯來夢裡瞧瞧我,是不是也在怨我不能給我們的兒子報仇。」   秦業又打開另一幅畫像。   秦子儀英武的身姿躍然紙上。   「子儀,你可怨爹?」   霍庭山獨自一人去了秦家墓室。   秦金枝則去了秦家祠堂。   她點上一炷香。   「爹,那些害死你的人,很快,就會下去給你賠罪,你跟祖父想要的盛世,我來給你們。」   第二日,京中不少大臣都請了病假。   皇帝跟秦金枝都有些疑惑,正要去查。   下朝之時,杜仲忽然被飛石砸中眼睛。   周圍的大臣連忙去攙扶。   「誰!誰敢謀害老夫!」   這時,一隊禁軍走過。   帶頭的便是前幾日剛被提拔的霍青。   「杜大人,宮中城牆年久失修,偶有碎石掉落,還請宮中行走時,多加小心。」   杜仲皺著眉頭,怎麼他這麼倒黴!   魏察在後面見狀幽幽的說道:「原來虧心事做多了不僅能撞鬼,還能撞石頭,開眼,開眼。」   杜仲一個眼神也不分他,捂著眼睛便快步離開。   一會指不定又說什麼屁話!   秦金枝在眾人身後,挑挑眉。   霍青淡定的看了秦金枝一眼。   秦金枝走到一個暗處。   沒一會,霍青的身影便出現了。   「秦小寶,你怎麼這麼忙,我回京這麼久,就皇后壽誕那日見到一面。」   秦金枝笑笑,「朝中那些病假的大臣都是你做的?」   霍青眼神變冷,「這些人都是害死秦叔的劊子手,要不是害怕破壞你的事,昨日就應該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秦金枝點點頭,「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霍青聽後從腰間掏出一封信件。   「這是當時給方嬪接生穩婆的住址。」   秦金枝接過信件,「知道了。」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霍青嘖了一聲,「這就走?」   秦金枝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霍青,「怎麼,你也要給我騎大馬?」   霍青臉色不變,「想騎嗎?」   秦金枝無語,轉身就走。   霍青小聲喊道:「這麼久沒見到哥哥,就不能跟哥哥多待一會!」   秦金枝揮揮手。   霍青撇撇嘴,「還是小時候可愛。」   秦金枝回到千鳥司,將信件交給手下。   「把這人帶回京。」   雲雀這時從外面走進來,遞過來一封信。   是沈流螢的信。   秦金枝打開信件,眉頭皺起。   沈流螢的孩子沒了。   她有孕的消息被捂的十分嚴實。   平日裡小心謹慎,把秦金枝送進來的武婢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   平時裡的飲食也都是經過重重檢驗才會入口。   可孩子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若不是秦金枝的人發現了異樣。   就連沈流螢也難逃一死。   秦金枝將信件放在桌子上。   是太子妃?還是兩個側妃?   還是……   夜間,秦金枝身穿夜行衣來到沈流螢的院子。   只見臥房的窗戶是開著的。   秦金枝翻身進去。   床上人呼吸紊亂,一聽便知人是醒著的。   秦金枝開口道:「沈流螢。」   沈流螢一聽到秦金枝的聲音當即開口道:「郡主!」   秦金枝聽到沈流螢要下床的動靜開口道:「你剛剛小產,躺著吧。」   沈流螢緊張的情緒這會才緩和下來。   秦金枝問道:「可知是誰做的?」   沈流螢沉默了一會,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郡主,您可信我

# 第210章家仇

霍庭山看到那張參與圍剿秦子儀的世家名單。

  憤怒的一拳轟碎院子裡的石桌。

  「他們怎敢!!!」

  霍庭山雙眼猩紅,像一頭被激怒的老虎。

  他猛地轉身跪在秦業面前。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這就回邊關調集兵馬,這些世家,我要他們給子儀償命!」

  秦業只是轉過身,背影帶著一絲落寞。

  霍庭山跪著又挪到秦業面前,

  「王爺!這些氏族欺我鎮北軍至此,子儀英年早逝,小寶甚至都沒有親眼見過她的父親!

  鎮北軍一生為晉國而戰,到頭來卻死於自己國家的陰謀詭計之下!

  我與子儀刎頸之交!此仇不報,我誓不為人!」

  秦業拍拍他的肩膀,

  「我何嘗不想為子儀報仇,我揮師南下,殺盡這些氏族。

  朝中無人,敵國來犯,多少百姓會遭到屠戮。

  你當我們容忍這些氏族苟活是為了什麼?

  這天下不是只有我們鎮北軍,你有沒有想過這百萬將士,將來他們解甲歸田要怎麼辦?

  我們徵戰多年不是為了戰而戰,而是我們這一輩將仗打完,以後在無仗可打,百姓,將士都能安居樂業不受戰爭侵擾。

  我們並不是怕世家的百年根基,在我鎮北軍百萬鐵騎面前,他們不過猶如小兒一般,可殺光他們苦的還是百姓。」

  霍庭山一拳砸在地上,「難道就任他們逍遙法外,這天下能人異士這麼多,難道離了他們,晉國就不能轉了嗎?」

  秦業明白霍庭山心中的憤怒,

  「我問你,軍中多少將士認識字?

  不足萬人,就拿江南水災來說,興修水利,治水通渠,軍中又有多少人能勝任?

  世家如蝕骨之蛆,可在我們這麼多年的努力下,晉國百姓不需要再易子而食,識文斷字也不再只是氏族的專屬。

  一個國家,不是只需要讓百姓填飽肚子就行,百姓不能當只知填飽肚子的野人!

  家仇在國面前,太小了。」

  一代驍勇悍將,竟然淚灑當場,嚎啕痛哭。

  秦金枝蹲到霍庭山身邊,掏出絲帕為他擦淚。

  「霍叔,師夷長技以制夷,能夠取代他們的力量已經成長起來,至於父親的仇,我會親自來報,你們守國,我來守家。」

  霍庭山心疼的看著秦金枝。

  他還能記起當時秦子儀知道他夫人懷了個女兒興奮的樣子。

  可他甚至沒有親眼看過自己的女兒一眼。

  世人都說秦金枝荒唐跋扈,養尊處優。

  可這麼多年她受的苦又有誰來瞧見。

  秦業仿佛有些站不住,回了書房。

  關上門,一代梟雄鎮北王竟然也有些步履蹣跚。

  他走到書架旁打開兩個匣子。

  裡面是兩幅畫像,秦業將畫軸打開。

  他摸了摸畫上婦人的臉,「老婆子,這多年都不肯來夢裡瞧瞧我,是不是也在怨我不能給我們的兒子報仇。」

  秦業又打開另一幅畫像。

  秦子儀英武的身姿躍然紙上。

  「子儀,你可怨爹?」

  霍庭山獨自一人去了秦家墓室。

  秦金枝則去了秦家祠堂。

  她點上一炷香。

  「爹,那些害死你的人,很快,就會下去給你賠罪,你跟祖父想要的盛世,我來給你們。」

  第二日,京中不少大臣都請了病假。

  皇帝跟秦金枝都有些疑惑,正要去查。

  下朝之時,杜仲忽然被飛石砸中眼睛。

  周圍的大臣連忙去攙扶。

  「誰!誰敢謀害老夫!」

  這時,一隊禁軍走過。

  帶頭的便是前幾日剛被提拔的霍青。

  「杜大人,宮中城牆年久失修,偶有碎石掉落,還請宮中行走時,多加小心。」

  杜仲皺著眉頭,怎麼他這麼倒黴!

  魏察在後面見狀幽幽的說道:「原來虧心事做多了不僅能撞鬼,還能撞石頭,開眼,開眼。」

  杜仲一個眼神也不分他,捂著眼睛便快步離開。

  一會指不定又說什麼屁話!

  秦金枝在眾人身後,挑挑眉。

  霍青淡定的看了秦金枝一眼。

  秦金枝走到一個暗處。

  沒一會,霍青的身影便出現了。

  「秦小寶,你怎麼這麼忙,我回京這麼久,就皇后壽誕那日見到一面。」

  秦金枝笑笑,「朝中那些病假的大臣都是你做的?」

  霍青眼神變冷,「這些人都是害死秦叔的劊子手,要不是害怕破壞你的事,昨日就應該直接要了他們的命!」

  秦金枝點點頭,「我讓你查的事怎麼樣了?」

  霍青聽後從腰間掏出一封信件。

  「這是當時給方嬪接生穩婆的住址。」

  秦金枝接過信件,「知道了。」

  說完轉身便要離開。

  霍青嘖了一聲,「這就走?」

  秦金枝有些嫌棄的看了看霍青,「怎麼,你也要給我騎大馬?」

  霍青臉色不變,「想騎嗎?」

  秦金枝無語,轉身就走。

  霍青小聲喊道:「這麼久沒見到哥哥,就不能跟哥哥多待一會!」

  秦金枝揮揮手。

  霍青撇撇嘴,「還是小時候可愛。」

  秦金枝回到千鳥司,將信件交給手下。

  「把這人帶回京。」

  雲雀這時從外面走進來,遞過來一封信。

  是沈流螢的信。

  秦金枝打開信件,眉頭皺起。

  沈流螢的孩子沒了。

  她有孕的消息被捂的十分嚴實。

  平日裡小心謹慎,把秦金枝送進來的武婢時時刻刻的帶在身邊。

  平時裡的飲食也都是經過重重檢驗才會入口。

  可孩子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沒了。

  若不是秦金枝的人發現了異樣。

  就連沈流螢也難逃一死。

  秦金枝將信件放在桌子上。

  是太子妃?還是兩個側妃?

  還是……

  夜間,秦金枝身穿夜行衣來到沈流螢的院子。

  只見臥房的窗戶是開著的。

  秦金枝翻身進去。

  床上人呼吸紊亂,一聽便知人是醒著的。

  秦金枝開口道:「沈流螢。」

  沈流螢一聽到秦金枝的聲音當即開口道:「郡主!」

  秦金枝聽到沈流螢要下床的動靜開口道:「你剛剛小產,躺著吧。」

  沈流螢緊張的情緒這會才緩和下來。

  秦金枝問道:「可知是誰做的?」

  沈流螢沉默了一會,隨後試探性的問道:

  「郡主,您可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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