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去江南

紈絝郡主得寵日常·趙騙·2,236·2026/5/18

# 第284章去江南 秦金枝幾人趁著夜色登了船。   她魏雪琪,「你若是想留在滄州也可以,等我從嶺南回來你再回京。」   魏雪琪卻搖搖頭,「您此次算是微服出訪,多走水路,有我同行會方便很多。」   江海湖泊的漕幫眾多,她身為魏龍母的女兒,漕幫中人也不會為難。   魏萱聽後也認同的點頭,「就讓雪琪跟著您吧。」   秦金枝聽後點頭登上了船。   魏雪琪問道:「公主,我們是直接去嶺南嗎?」   秦金枝淡淡的說道:「不去嶺南,去江南。」   江南賑災的官員已經派過去了。   裴瑾年也讓攜帶物資去了江南。   明面上的災情已經控制中。   但是暗哨回稟,江南的水災只是暫時得到了控制。   去往的官員怕無能被陛下治罪,只報喜不報憂。   但水災的問題若不從根本解決,很快便會出現另一場天災人禍。   魏萱給秦金枝準備的船是花費重金改良過的。   普通的船隻日夜兼程最多不過百裡。   但魏萱準備的船隻行駛的速度是普通船隻的一倍。   原本從滄州到江南需要二十天的路程。   但有了魏萱的加持,日夜兼程只需要七天。   在海上漂了七天,秦金枝登上江南的陸地腳都些綿軟。   一下船便看到賑災所設的粥棚。   不少人都在排隊。   秦金枝走近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男子端著粥碗向後走去。   只見其中一男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碗中的粥。   「就這麼點米,糊弄誰呢?」   說著便將碗中的粥倒在地上。   那粥雖說不到粘稠的程度,但絕沒有偷工減料。   秦金枝眼神帶著冷意。   四殺當即上去一腳將男子踹的跪在地上。   「誰啊!誰敢踹老子!」   他想抬頭看是誰,但是頭被四殺狠狠地壓在地上。   男子的同夥見狀一拳揮向四殺。   四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折。   「啊!!!」   男子痛苦的大叫,隨後被四殺一腳踹在胸口。   躺在地上打滾。   倒掉粥的男子正要開口咒罵,目光便出現一雙上等面料做的靴子,非富即貴。   只見那靴子在他面前抬起又落下。   靴子將他的頭死死的踩在地上。   男子毫無還手之力連忙大喊,「貴人饒命!貴人饒命!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貴人,我給您磕頭認錯。」   秦金枝聲音帶著冷意,「把地上的粥,舔乾淨。」   男子一愣,隨後臉色帶上怒容,「你到底是誰?趕緊放開老子!」   不少正在排隊領粥的災民都遠遠的看著。   「劉二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不知道,但是你看那女郎身上的穿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   「好像是那劉二嫌棄粥稀,把粥倒了,那女郎讓他把地上的粥舔乾淨。」   眾人知道原因後都十分鄙夷的看向劉二。   這麼多人都吃不飽,他們竟然還糟蹋糧食。   秦金枝沒有說話,只是腳下的力氣逐漸加重。   男子被疼的大叫,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踩碎了。   「我舔!我舔!」   秦金枝收回腳,那男子一沒了限制就要逃跑。   身子還沒起來就被四殺按跪在地上。   秦金枝蹲到他的面前,「這麼愛吃粥,想必牙應該是無用了。」   四殺聽後將男子上身衣衫掀起罩住他的頭。   隨後一拳一拳的砸在男子的嘴上。   男子連嗚咽聲都發不出。   四殺將衣衫掀下,男子一嘴的血。   被四殺一推跌倒在地,將嘴裡的牙都吐了出來。   秦金枝雲淡風輕的說道:「現在可以舔了。」   男子被四殺的身手嚇的掙扎著起身,將地上的粥都舔乾淨。   秦金枝這才露出笑容,「浪費糧食可不行哦。」   隨後她起身,帶著幾人離開。   秦金枝幾人尋了一家離蘇州府官衙十分近的院子住了下來。   夜裡,秦金枝坐在院子中喝茶。   不遠處的官衙人聲鼎沸。   聽著嘈雜的腳步聲,應當是整個府衙的人都出動了。   洛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給她拿了件披風。   「夜裡涼,你的身體要注意。」   秦金枝將披風繫上,「走吧,去蘇州府府衙。」   洛水皺了皺眉,「我聽那動靜,府衙應該沒什麼人了吧?」   秦金枝挑眉,「就是沒什麼人了我們才去。」   她聞了聞洛水身上的香味,「味道有些淡了。」   洛水聽後立馬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脂粉盒。   向臉上補了補脂粉。   院子裡頓時香味四溢。   秦金枝點點頭,「走吧。」   兩人來到蘇州府衙,兩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府衙裡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洛水見狀,從口袋裡掏出鈴鐺。   「當!」   「當!」   「當!」   秦金枝聽了聽,隨後向一個房間走去。   推開門,只見一個主簿模樣打扮的男子目光有些呆滯的看向兩人。   他喃喃道:「你們是什麼人?」   洛水再次搖了搖鈴鐺,「府衙的人都去哪了?」   男子緩緩的說道:「水壩又被衝毀了,府衙的人都去搶修了。」   洛水皺了皺眉,「又被衝毀了?水壩經常被衝毀嗎?」   男子點點頭,「是的。」   洛水再次問道:「水災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為什麼不上報朝廷?」   男子緩緩的說道:「知府大人說若是上報朝廷,朝廷一定會問罪整個府衙,不如這樣隨時搶修。」   洛水回頭看向秦金枝。   秦金枝已經走到房間的書架旁。   翻看上面的府衙日誌。   都是些尋常案件,水災之事沒有得到解決隻字未提。   不過倒是她意料之中。   一個官員最致命的缺點便是無能。   還是被陛下知曉的無能。   所以這知府寧可每日勞師動眾的搶修也不肯向朝廷求援。   秦金枝將那份只將水災之事記載的寥寥幾筆的日誌拿在手中。   隨後轉身離開。   洛水跟上,在兩人走到蘇州府的時候,洛水再次晃動鈴鐺。   秦金枝兩人乘坐馬車來到抗洪的碼頭。   只見一個有些胖身穿知府官服的男子正在指揮一眾府衙搬沙袋阻擋有些激蕩的洪水。   秦金枝掀開車簾。   面色有些凝重,沙袋阻水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一旦水壩被再次衝垮後患無窮。   「回去吧

# 第284章去江南

秦金枝幾人趁著夜色登了船。

  她魏雪琪,「你若是想留在滄州也可以,等我從嶺南回來你再回京。」

  魏雪琪卻搖搖頭,「您此次算是微服出訪,多走水路,有我同行會方便很多。」

  江海湖泊的漕幫眾多,她身為魏龍母的女兒,漕幫中人也不會為難。

  魏萱聽後也認同的點頭,「就讓雪琪跟著您吧。」

  秦金枝聽後點頭登上了船。

  魏雪琪問道:「公主,我們是直接去嶺南嗎?」

  秦金枝淡淡的說道:「不去嶺南,去江南。」

  江南賑災的官員已經派過去了。

  裴瑾年也讓攜帶物資去了江南。

  明面上的災情已經控制中。

  但是暗哨回稟,江南的水災只是暫時得到了控制。

  去往的官員怕無能被陛下治罪,只報喜不報憂。

  但水災的問題若不從根本解決,很快便會出現另一場天災人禍。

  魏萱給秦金枝準備的船是花費重金改良過的。

  普通的船隻日夜兼程最多不過百裡。

  但魏萱準備的船隻行駛的速度是普通船隻的一倍。

  原本從滄州到江南需要二十天的路程。

  但有了魏萱的加持,日夜兼程只需要七天。

  在海上漂了七天,秦金枝登上江南的陸地腳都些綿軟。

  一下船便看到賑災所設的粥棚。

  不少人都在排隊。

  秦金枝走近的時候,正好看到兩個男子端著粥碗向後走去。

  只見其中一男子一臉嫌棄的看著碗中的粥。

  「就這麼點米,糊弄誰呢?」

  說著便將碗中的粥倒在地上。

  那粥雖說不到粘稠的程度,但絕沒有偷工減料。

  秦金枝眼神帶著冷意。

  四殺當即上去一腳將男子踹的跪在地上。

  「誰啊!誰敢踹老子!」

  他想抬頭看是誰,但是頭被四殺狠狠地壓在地上。

  男子的同夥見狀一拳揮向四殺。

  四殺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向後一折。

  「啊!!!」

  男子痛苦的大叫,隨後被四殺一腳踹在胸口。

  躺在地上打滾。

  倒掉粥的男子正要開口咒罵,目光便出現一雙上等面料做的靴子,非富即貴。

  只見那靴子在他面前抬起又落下。

  靴子將他的頭死死的踩在地上。

  男子毫無還手之力連忙大喊,「貴人饒命!貴人饒命!不知道哪裡得罪了貴人,我給您磕頭認錯。」

  秦金枝聲音帶著冷意,「把地上的粥,舔乾淨。」

  男子一愣,隨後臉色帶上怒容,「你到底是誰?趕緊放開老子!」

  不少正在排隊領粥的災民都遠遠的看著。

  「劉二這是得罪什麼人了?」

  「不知道,但是你看那女郎身上的穿的,肯定不是一般的人家。」

  「好像是那劉二嫌棄粥稀,把粥倒了,那女郎讓他把地上的粥舔乾淨。」

  眾人知道原因後都十分鄙夷的看向劉二。

  這麼多人都吃不飽,他們竟然還糟蹋糧食。

  秦金枝沒有說話,只是腳下的力氣逐漸加重。

  男子被疼的大叫,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踩碎了。

  「我舔!我舔!」

  秦金枝收回腳,那男子一沒了限制就要逃跑。

  身子還沒起來就被四殺按跪在地上。

  秦金枝蹲到他的面前,「這麼愛吃粥,想必牙應該是無用了。」

  四殺聽後將男子上身衣衫掀起罩住他的頭。

  隨後一拳一拳的砸在男子的嘴上。

  男子連嗚咽聲都發不出。

  四殺將衣衫掀下,男子一嘴的血。

  被四殺一推跌倒在地,將嘴裡的牙都吐了出來。

  秦金枝雲淡風輕的說道:「現在可以舔了。」

  男子被四殺的身手嚇的掙扎著起身,將地上的粥都舔乾淨。

  秦金枝這才露出笑容,「浪費糧食可不行哦。」

  隨後她起身,帶著幾人離開。

  秦金枝幾人尋了一家離蘇州府官衙十分近的院子住了下來。

  夜裡,秦金枝坐在院子中喝茶。

  不遠處的官衙人聲鼎沸。

  聽著嘈雜的腳步聲,應當是整個府衙的人都出動了。

  洛水從房間裡走了出來給她拿了件披風。

  「夜裡涼,你的身體要注意。」

  秦金枝將披風繫上,「走吧,去蘇州府府衙。」

  洛水皺了皺眉,「我聽那動靜,府衙應該沒什麼人了吧?」

  秦金枝挑眉,「就是沒什麼人了我們才去。」

  她聞了聞洛水身上的香味,「味道有些淡了。」

  洛水聽後立馬從袖子裡掏出一個脂粉盒。

  向臉上補了補脂粉。

  院子裡頓時香味四溢。

  秦金枝點點頭,「走吧。」

  兩人來到蘇州府衙,兩人直接推開門走了進去。

  府衙裡燈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洛水見狀,從口袋裡掏出鈴鐺。

  「當!」

  「當!」

  「當!」

  秦金枝聽了聽,隨後向一個房間走去。

  推開門,只見一個主簿模樣打扮的男子目光有些呆滯的看向兩人。

  他喃喃道:「你們是什麼人?」

  洛水再次搖了搖鈴鐺,「府衙的人都去哪了?」

  男子緩緩的說道:「水壩又被衝毀了,府衙的人都去搶修了。」

  洛水皺了皺眉,「又被衝毀了?水壩經常被衝毀嗎?」

  男子點點頭,「是的。」

  洛水再次問道:「水災的問題沒有得到解決為什麼不上報朝廷?」

  男子緩緩的說道:「知府大人說若是上報朝廷,朝廷一定會問罪整個府衙,不如這樣隨時搶修。」

  洛水回頭看向秦金枝。

  秦金枝已經走到房間的書架旁。

  翻看上面的府衙日誌。

  都是些尋常案件,水災之事沒有得到解決隻字未提。

  不過倒是她意料之中。

  一個官員最致命的缺點便是無能。

  還是被陛下知曉的無能。

  所以這知府寧可每日勞師動眾的搶修也不肯向朝廷求援。

  秦金枝將那份只將水災之事記載的寥寥幾筆的日誌拿在手中。

  隨後轉身離開。

  洛水跟上,在兩人走到蘇州府的時候,洛水再次晃動鈴鐺。

  秦金枝兩人乘坐馬車來到抗洪的碼頭。

  只見一個有些胖身穿知府官服的男子正在指揮一眾府衙搬沙袋阻擋有些激蕩的洪水。

  秦金枝掀開車簾。

  面色有些凝重,沙袋阻水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一旦水壩被再次衝垮後患無窮。

  「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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