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假扮
# 第298章假扮
秦金枝看著擺楞著鐵塊的大漢像是早有預料。
「猜到了,所以我請了墨家的那位姑姑。」
大漢皺著眉看向秦金枝,「你將我在這的消息告訴她了?」
秦金枝搖搖頭,「我沒有打小報告的習慣,不過那位姑姑若是到了揚州,你的消息還能不能瞞住就不得而知了。」
大漢氣的指著秦金枝,「你這小鬼,卑鄙無恥!」
秦金枝聳聳肩,「你第一天知道?」
大漢將臉扭過去,「既然有人能幫你,我這廟小,就不留你了。」
秦金枝跳下櫃檯,「跟我想的一樣,你還是願意當個縮頭烏龜,既如此,我也不強求。」
她將腰間掛的故人歸放在桌子上。
「答應你的酒。」
走到門口的時候,秦金枝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當年獨佔鰲頭的天才,就因為一場比試輸了,便龜縮在這打鐵鋪裡,還真是沒出息。」
說完,便帶著月城離開。
大漢臉色有些無奈,看到沒有人影的門口。
走到櫃檯上拿起秦金枝留下的酒壺。
「什麼狗屁天才。」
說著將酒壺中的故人歸一飲而盡。
剛要感嘆好酒,就感覺腦子一暈。
秦金枝出了門就跟月城閃身藏到樹後。
月城不解的問道:「我們躲這幹什麼?」
秦金枝嘴角勾起一絲壞笑,雙手抱胸倚在樹後。
月城撇撇嘴,得,又打什麼壞主意呢。
只聽見屋中有重物倒地的聲音。
秦金枝挑眉,抬腳走進去。
只見大漢已經昏倒在地。
秦金枝對著月城歪歪頭,「師兄,扛走。」
月城走到大漢身邊將人扛起。
嘴裡嘟囔道:「她的酒都敢隨便喝,你不暈倒誰暈倒。」
月城倒是有些好奇,「這人誰啊?怎麼還跟墨家的有關係?」
秦金枝背著手走在前面,「機關術兩大世家,墨家跟公輸家並駕齊驅,兩家裡都有天才橫空出世,十年前的某一天,兩個天才比了一次,公輸家的輸了,自此失去蹤跡。」
月城皺了皺眉,「你說他是公輸止!」
秦金枝向前走去,腳步輕快。
很久以前她便琢磨著怎麼才能請公輸止出山。
就算沒有販賣人口一事她也會下揚州。
如今倒是天賜良機。
公輸止睜開眼睛,看到陌生的地方連忙起身。
就見秦金枝坐在椅子上笑嘻嘻的看著他,「醒了?」
公輸止閉上眼睛猛吸一口氣,隨後氣哄哄的閉著眼睛又躺了回去。
他就知道,碰見這小鬼就沒好事!
秦金枝毫不在意他生氣的臉,而是走到他旁邊說道:「給你看個好東西。」
公輸止將臉扭到一邊,「我不看!」
秦金枝嘖了一聲,「不看後悔。」
公輸止毫無動作,秦金枝挑挑眉,「那我讓那位姑姑直接過來吧。」
公輸止猛地坐起來,「你到底要幹什麼!」
秦金枝挑眉,「不是都說了,幫我破個機關術。」
公輸止瞪大眼睛,「能破機關術的那麼多,非要我做什麼!」
秦金枝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又不認識別人,不過你要是不幫我,那位墨家姑姑說了,只要我把你帶去見她,她可以幫我。」
公輸止氣指著秦金枝大罵,「秦子儀怎麼生了你這麼個兔崽子!」
秦金枝吊兒郎當的看著他,「你當初跟我爹一個頭磕在地上的兄弟,不知道誰說的,以後待我如親女,我是兔崽子,你是什麼?老兔子?」
公輸止氣的直翻白眼。
秦金枝走到門口將門推開一個縫隙,正好能看清對面房間。
只見那屋中坐著一女子,白衣勝雪,臉上雖說有了歲月的痕跡但是氣質出塵。
秦金枝看了看那女子,又看了看滿臉絡腮鬍十分邋遢的公輸止嘖嘖不已。
「我倒覺得你真配不上這位姑姑,沒準她看見你現在的樣子,這些年的執念就散了,我也算做件好事。」
公輸止氣的翻白眼,但是還是順著門縫看過去。
白衣依然縹緲,也如當年他腦海中的模樣。
秦金枝看著公輸止的樣子就要去推門。
公輸止連忙說道:「等等!」
秦金枝嘴角勾起笑意,她回頭看向公輸止。
「改主意了?」
公輸止指著門,「把門關上。」
秦金枝笑呵呵說道:「沒問題,我敬愛的老兔子叔叔。」
說著將門關上。
公輸止咬了咬牙,「機關我給你破了,但你得保證,絕不能將我的消息告訴她。」
秦金枝笑意更甚,手指指著那女子所在房間的方向。
「放心,我絕不會把你的消息告訴她。」
公輸止給自己倒了杯茶,「什麼時候?」
秦金枝笑笑,「兩日後,我看你那打鐵鋪也沒什麼生意,這兩日您就住在這酒樓如何。」
公輸止切了一聲,「放屁,老子打的刀誰不誇聲好。」
秦金枝撇撇嘴,一臉你看我信麼的表情。
公輸止臉色有些掛不住,「我要吃肉!」
秦金枝轉身去推門。
公輸止連忙喊道:「你幹什麼!」
秦金枝無語,「叫小二。」
公輸止訕訕的哦了一聲。
晚上,秦金枝回到自己的房間,聽完龍羽衛報告打探的消息。
月城一臉好奇的過來問道:「你是怎麼這麼短的時間就把那位姑姑給請來的,那位如今在墨家的地位可是不得了。」
秦金枝眨眨眼睛,「我又不認識她,我怎麼請?」
月城一臉疑惑,「不是,白日裡那位姑姑不是就在隔壁?」
秦金枝十分理直氣壯的說道:「我找人假扮的,墨家盤踞河南,就是飛過去,一天之內我也不能把人弄來啊。」
月城看過一樣看秦金枝,「假扮的?你就不怕露餡。」
秦金枝笑了一聲,「我這位叔叔,膽小鬼,躲人家躲了十年,絕不會要見那位,再說了,十年不見,容貌早都模糊了,只要兩人不碰面就露不了陷。」
月城聽後哈哈大笑,「他要是知道會不會氣死。」
秦金枝想了想,現在不會氣死,兩日後可不一定。
她摸摸鼻子,笑了笑。
被蒙在鼓裡的公輸止此時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他起身,沒有點燈,良久後嘆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