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逃到滄州
# 第306章逃到滄州
秦金枝終於能睡上一個好覺。
魏雪琪是第二日才到了蜀地。
來到秦金枝的公主府時被震驚的簡直是無以復加。
這也太奢華了。
她本以為鎮北王府就已經夠大氣了,可這公主府感覺地磚都是用金子堆的。
侍女將魏雪琪引到秦金枝的院子。
秦金枝正躺在鞦韆上讓四殺給她念故事。
四殺撅著嘴,拿著話本子背對著秦金枝坐著。
一看到魏雪琪,四殺立刻走上前將話本子遞給魏雪琪,
「念!」
說完小跑著回了屋子。
魏雪琪一頭霧水,「公主要聽的故事,我給您念?」
秦金枝笑笑,「查的怎麼樣了?」
魏雪琪連忙說道:「公主,我先向你保證,我跟我娘對你絕無二心!」
秦金枝看向她,「那面具人逃到了滄州?」
魏雪琪哭喪著臉,「不僅逃到了滄州,走的還是我們的航線。」
秦金枝起身拍拍她的肩膀,「魏掌舵掌管著這麼大的漕幫,自然不會連一條小小的航線都要她操心,底下的人收錢辦事,連我都不知那人身份,更何況漕幫的人。」
魏雪琪上前說道:「公主,我已經給我娘去信讓她派人去查,一有消息便會讓她立即傳信。」
秦金枝點點頭。
這人一發現敗露立刻逃走毫不戀戰。
極樂天也算策劃多年說,那麼多教眾說捨棄便捨棄。
這人不僅謹慎心也夠狠。
最重要的是,聽那面具人的意思,他們已經對她布局多年。
就連四殺都是他們送到她身邊的。
京中若是真有這樣的人物,倒是她走眼了。
這時秦伯站在門外求見。
秦金枝示意侍女去扶秦伯。
「您怎麼過來了。」
秦伯一臉喜氣洋洋的將一份禮單遞給秦金枝。
「公主,這都是老奴準備帶給王爺的東西,您看看還有沒有什麼要加的!」
秦金枝看著那長長禮單,就連蜀地名酒白首香都帶了一車。
她挑眉,「你這是準備把成都府搬去京城麼?」
秦伯笑道:「這些都是王爺喜愛之物,蜀地具京城甚遠,帶的少了怕王爺不夠用。」
秦金枝將禮單還給秦伯,「您看著準備就好。」
秦伯接過禮單,「那老奴就接著去準備了。」
秦金枝看著精神頭十足的秦伯有些好笑。
這老哥倆倒是互相惦記。
秦金枝回頭看向魏雪琪,「去歇著吧,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魏雪琪笑著說道:「不辛苦!」
等到魏雪琪去休息,秦金枝來到給公輸止準備的院子。
公輸止為了證明自己聰明的大腦,連夜將機關獸的圖紙畫了出來。
秦金枝到的時候,院子裡面已經有一個木頭做的模型。
公輸止看著秦金枝挑眉,「怎麼樣,你阿叔我技藝不減當年吧?」
秦金枝走到模型旁邊,「我又沒見過你當年,我見到你的時候你不是就因為跟子鳶姑姑的比試輸了躲到揚州了。」
公輸止又脫鞋準備去揍秦金枝。
「兔崽子你哪壺不開提哪壺!」
秦金枝圍著模型跑,「本來就是,還不讓說!」
模型被秦金枝撞了兩下,當即七零八落的碎了一地。
公輸止愣了一瞬,「兔崽子,我拼了一晚上!」
秦金枝撒腿就跑,「你這老頭不靠譜還賴我,這東西一碰就碎能上戰場麼!」
公輸止氣的大叫,「這是模型!老子用來改圖紙的!」
秦金枝翻身上了圍牆。
坐到圍牆上看著在牆下舉著鞋的公輸止,「阿叔,那一碰就碎的模型是什麼好模型?你得從自己身上找原因!」
公輸止四處張望,看到不遠處的角落放著一梯子。
「兔崽子,老子今天今天非得抽你一頓!」
秦金枝看著他生龍活虎的樣子挑挑眉。
她還擔心公輸止多年不碰這些,手藝難免生疏會心生挫敗。
若是盛年的公輸止,哪怕是木頭也能成為他手中的殺器。
不過他看起來心態還挺好。
秦金枝趁公輸止去拿梯子轉身跳下圍牆跑了。
蜀地的溫度比京城高了不少。
秦金枝趁著沒那麼熱才獨自出了門。
馬車將她送到一處城外一處村莊。
此時正是各家吃飯的時候。
村裡各家都有炊煙升起。
秦金枝悠閒的的四處查看。
今年糧食的長勢不錯,很快便能秋收。
秦金枝四處轉了轉,終於走到一處菜地。
然後,蹲下開始挖紅薯。
挖了幾個大大的紅薯,菜地旁忽然衝出一阿婆。
「小賊!敢偷老娘的紅薯!」
秦金枝抱著紅薯起身,笑呵呵的轉身,「阿婆,好久不見。」
那阿婆手上還抄著傢伙,在看清秦金枝的臉,手硬生生的停在空中,「你這丫頭怎麼來了?」
秦金枝嘻嘻一笑,「想吃您的烤紅薯。」
阿婆一臉嫌棄的接過秦金枝手裡的紅薯用身前的麻杉包住。
隨後將蹭到秦金枝身上的土拍掉,隨後轉身向著不遠處的房子走去。
「跟上。」
阿婆的腳步穩健快速,完全不似老者。
秦金枝隨手扯下一根狗尾草叼在嘴裡。
將雙手背在腦後,一臉愜意的跟著那阿婆回家。
一進到院子,一陣濃厚的酒香。
秦金枝笑著問道:「您又釀逍遙醉了?」
阿婆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倒是嘴壯,今日剛開封的新酒。」
秦金枝笑著說道:「讓胖爺知道非得嫉妒死我,上次給他帶的逍遙醉他到現在都沒捨得喝。」
阿婆輕笑了一聲,「你這丫頭慣會哄我。」
她手腳十分麻利的將升起火給秦金枝烤紅薯。
秦金枝就蹲在她旁邊。
阿婆拍拍她的頭,「你在這等著,我去給你拿酒。」
秦金枝拉住她的手,「算了阿婆,我現在不能飲酒了。」
阿婆剛出現不解的表情就聽到秦金枝說道:「阿婆,跟我回京吧,我只能活三年了。」
秦金枝的話一出。
阿婆當即愣在原地,「你說什麼?」
秦金枝撿起柴火扔進火堆,笑著對她說道:「我中了碧落之毒,只剩三年壽命了。」
阿婆當即紅了眼眶,「是誰!」
秦金枝拿起一根樹枝扒拉紅薯。
「我已承了世襲罔替,準備接手鎮北軍,蕭將軍可願回來幫我?」
誰能想到這鄉間婦人便是曾經鎮北軍中的唯一女將。
當今天子的胞妹,蕭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