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2章最講道理
# 第362章最講道理
刑部的人跑回韋府報信時,刑部侍郎韋良臣氣定神閒的開口道:「慌什麼?圍了刑部的是秦金枝,又不是我韋良臣。」
報信的是韋良臣的親信韋甲,「侍郎,那位可是來者不善,若是知道是您下令動的刑,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韋良臣轉身從一旁的棋簍裡拿出一顆棋子。
「我已告假,下面的人假借我的命令行事,我這告病之人又如何能阻止?」
韋甲眉頭緊皺,「那位能信?」
韋良臣輕笑一聲,「如今官員變動甚大,底下的人貪功冒進,想要屈打成招做出成績也不是不可能。」
韋甲聽後還是有些不安的問道:「那位可不是個能講道理的的性子。」
韋良臣看向韋甲,「你跟了我多少年了,怎麼還是這麼蠢?」
韋甲立即說道:「屬下愚鈍,還請侍郎解惑。」
韋良臣表情悠然,「這滿京城,再沒有比那位更講道理的了。」
韋甲看向韋良臣眼睛中明晃晃的意思,您瘋了麼?
鎮國公主?秦金枝?京城魔王?
講道理?
韋良臣嗤笑一聲,
「這一京城的老謀深算都想捉住一隻小狐狸,自以為手段高明,殊不知早已經掉進狐狸的陷阱。
他們只看到了小狐狸靚麗的皮毛,卻忽略它的利爪跟尖牙。
他們仗著自己強壯高大,便肆無忌憚。
可回過神的時候,小狐狸已經撕開他們的胸膛,咬斷他們的脖子。
最後只能落得一個曝屍荒野。」
韋甲被韋良臣一陣雲山霧罩的話給說暈了。
韋良臣又落一子,「你啊,還是缺歷練,等這邊的時間結束,我把你送到淮南一陣,不然以後在京城如何幫我。」
韋甲笑道:「多謝侍郎。」
韋良臣心情不錯,慢悠悠的開口道:「你知道京中這幾大世家為何倒臺?」
韋甲上前,「不就是因為跟這位鬥法輸了?」
韋良臣點點頭,「京中如今局勢變換,幾個冒頭的世家都被秦金枝清洗,年輕一輩無人能出其右,可這清洗世家,重塑朝堂的受益者可不是她秦金枝。」
韋甲吸了一口涼氣,「您是說,這都是龍椅上那位的意思?」
韋良臣看著韋甲,「所以我才說,我們這位小公主才是京城最講道理的,京城,皇城也,她動的,可都是威脅皇權的賊子,我韋家可不一樣,我韋家可都是忠臣。」
他韋家既無高位后妃幹政,又無越權之心,還是京城中時間久遠的家族,最重要的,是他伯父韋子明,鎮守淮南,守江必守淮,可見陛下多麼信重。
他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笑意,如今朝局漸穩,秦金枝大肆收攏民心,就算她有怒氣,也不能再像之前一樣肆無忌憚。
就在韋良臣信誓旦旦的落下一子。
門外忽然傳來喧鬧之聲。
「何人竟敢擅闖韋府!」
「啊!!!」
韋良臣皺起眉頭,「怎麼回事!」
門忽然轟的一聲四分五裂!
阿嬌阿蠻走進來看著韋良臣。
「你是韋良臣?」
韋良臣看著身穿飛鳥服的兩人如此強壯。
想必這就是秦金枝手下的雙生羅剎!
「放肆!小小千鳥衛也敢直呼本侍郎的名諱!擅闖官員府邸該當何罪!」
砰!
咚!
阿蠻一步上前一拳打在韋良臣的面中。
力氣太大,韋良臣竟然直接暈過去了。
阿蠻一臉嫌棄的走過去拎著韋良臣的腰封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嘰裡咕嚕的,吵死了。」
阿嬌看著圍過來的韋護院開口道:
「阻攔者,生死不論!」
雙生羅剎血染和春臺,怒斬何家百人的壯舉他們可都聽過。
一時間竟有些躊躇。
一旁愣住的韋甲這時反應過來,「快攔住她們!若是侍郎出事,你們所有人的小命都保不住!」
護院聽後當即舉著傢伙要衝上來。
阿蠻直接將昏迷的韋良臣拎到身前。
嚇得韋家護院立即向後退去。
阿蠻就這樣大搖大擺的拎著韋良臣向府外走去。
阿嬌斷後。
韋家護院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
這要是傷了主子,他們更得死。
韋甲見情勢不好,連忙翻窗逃走。
得趕緊找人去救侍郎!
阿嬌聽到動靜瞥了一眼,沒有追,繼續跟著阿蠻走出韋府。
韋良臣迷迷糊糊之際,只感覺一盆涼水傾巢而下。
他猛的睜開眼睛,向四處看去。
這是,刑部門口?
他連忙坐起,順著視線看去,秦金枝正翹著腿,一隻手支著臉坐在刑部的門口看著他。
只是那眼神無悲無喜,沒有任何溫度。
還沒等他開口,忽然腿窩處一陣劇痛,韋良臣直接跪在了地上。
身後跟是兩隻強有力的手掌按著他的肩膀不讓他起身。
韋良臣忍著膝蓋的疼一臉怒意的說道:「公主!這是何意!」
秦金枝像是喚狗一樣,對著韋良臣身後招了招手。
一個官員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
「把你剛才的話,再跟韋侍郎說一遍。」
那官員臉色一白,大聲說道:「公主恕罪!公主恕罪!」
秦金枝嘖了一聲,臉上有些不耐煩。
「怎麼會有人總是提這麼無禮的要求,既然你說不了,這嘴也無用。」
一旁的千鳥衛當即拿著一塊板子走到那官員面前。
啪!
啪!
啪!
一聲接著一聲,乾脆利落。
那官員不斷哀嚎求饒,嘴中很快鮮血直流。
對於秦金枝毫無預兆便動了手,其他的官員更是瑟瑟發抖。
秦金枝又像是隨意的點了一個人,「你,就是你,過來。」
被點到的官員當即爬了過來。
秦金枝笑著看向他,「既然他說不了,那就你替他說。」
官員渾身汗毛都要豎起。
他連忙說道:「他說,他說,他說給前明王妃行刑都是韋侍郎下的令,我們都是聽令行事!」
說完便立即頭磕在地上。
秦金枝看向韋侍郎,「韋侍郎,聽到了?」
韋良臣臉色一暗,「我昨日便已經告假,這刑部發生之事我並不知情,都是這幫心如蛇蠍之人的詭辯之言。」
秦金枝手指慢悠悠的點在椅子的把手上。
「韋侍郎,你是說,你現在身為堂堂一司主事,連下屬都約束不住,這刑部侍郎的位置,看來你是無法勝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