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大亂
# 第386章大亂
朗明月被冷清秋攙扶出來的時候。
院子中的女子已經架好畫具,左右手共同持筆。
嘴中還咬著一桿毛筆。
朗明月兩人走到跟前的時候,那女子像是剛剛畫完最後一筆。
女子將所有的畫筆放在一邊。
兩人來到畫前。
畫上赫然是剛剛女子見到冷清秋的風姿。
一顰一笑躍然紙上。
就這麼短短的時間,就能將見過一面之緣的人畫的栩栩如生。
朗明月與冷清秋的都十分震驚這位姑娘的丹青之術。
朗明月仔細觀摩後,滿眼欣賞的說道:「不知姑娘師從哪位名師?姑娘的丹青之意令在下十分動容。」
那姑娘撓撓頭,「我的畫是我娘教我的,她並不是什麼大家。」
朗明月一愣,隨後說道:「姑娘若是不方便說也無妨。」
誰知那女子卻擺擺手說道:「並非我想隱瞞,只是如實如此,雖然我覺得我娘的丹青無人能及,可對這世道來說,她不過就是一介深宅婦人。」
朗明月頓住,隨後笑著說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多少女子只是被那四方宅院困住,姑娘的丹青之術如此曼妙,您的母親自是更加精彩絕倫,若是有機會,在下定去府上拜訪。」
女子笑道:「我娘若是知道能得郎先生如此評價她會很開心的。」
朗明月看向女子,「不知姑娘尊姓大名。」
女子眼睛彎彎的笑道,「我叫何念。」
朗明月也笑著看向她,「歡迎你加入白鶴學堂。」
何念驚喜的說道:「真的!」
朗明月笑著對何念說道:「如今白鶴學堂正在重建,你可以自己選一間屋子作為畫室課堂。」
冷清秋帶著何念去挑選畫室。
朗明月沒有離開,就坐在石頭上,看著何念帶來的作品。
她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等到冷清秋將何念安置好,來尋朗明月。
朗明月帶著冷清秋回到書房。
她寫好一封信,將信遞給冷清秋。
「你將這封信送到公主的手上,勞煩她查一查這位何姑娘的底細。」
冷清秋接過信,「這個何念有古怪?」
朗明月搖搖頭,「觀畫如觀人,一個人的丹青最能體現一個人的性格,這個何姑娘的畫風明朗清爽,不見陰謀之意,這樣的人能來學堂再好不過。」
冷清秋有些不解,「那老師為何還要特意請公主查她的底細,冷家便可以代勞。」
朗明月臉色變的嚴肅,「這白鶴學堂若是沒有公主,是辦不起來的,京中的流言你也應當知曉,多少人想讓白鶴學堂在京中消失,行朝踏錯,諸般努力都成空,你我行事也都要謹慎。」
冷清秋點點頭,「學生受教了。」
信被交到秦金枝手上。
秦金枝看過信便交代人去查何念的底細。
雲雀走進來比劃道,公主,蕭玲瓏今日在秘密尋找什麼東西。
秦金枝笑笑,「她在找兵符。」
雲雀疑惑,什麼兵符?
秦金枝合上手中的卷宗。
「楊先進京之時帶了兵馬,但在楊先死後這些人卻無影無蹤,你說誰最有可能得到這股勢力?」
雲雀恍然大悟,賢妃的兩個皇子?
秦金枝將卷宗推到一邊,
「我想蕭玲瓏跟皇祖父的交易便是這支勢力。
她將這支勢力找到交給皇祖父,賢妃得以不用進冷宮。
蕭臨跟蕭策相繼出事,應該就是她的手筆。
不過我猜,她就算得到這股勢力也不會交給皇祖父。
她的野心可不小。」
雲雀眉頭緊皺,楊先帶進京中的兵馬可不少,若是不儘快找到,可能會造成混亂。
秦金枝笑笑,「調動兵馬必須要用到兵符,否則蕭玲瓏也不會費這麼大的力氣,但若是這兵符被毀了呢?」
雲雀不解。
秦金枝隨手拿起一旁的鎮紙。
她指著上面的獅子問道:「這是什麼?」
雲雀比劃道,獅子?
秦金枝笑笑,「我說它是老虎。」
說完手中猛地一用力,那鎮紙便變了形。
整個鎮紙變成一個扭曲的銅塊。
秦金枝抬眼看向雲雀,「現在你能告訴我這個銅塊之前是什麼嗎?」
雲雀忽然想到,秦金枝在關中城樓之上已經毀掉了楊家的兵符。
就像現在這樣將那兵符捏成了鐵塊。
那蕭玲瓏還找什麼兵符?
秦金枝笑笑,「其實我根本沒在楊家的書房找到兵符,我猜那兵符已經被楊先帶到京中,扔到楊紹腳下的本來就是一塊廢鐵。」
既然兵符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揮去。
那現在能拿出來的兵符自然就是假的。
若是蕭玲瓏真的能找到兵符,誰能證明她手中的兵符是真的。
盯著蕭玲瓏是最不費力找到人的。
不過這蕭玲瓏心倒是夠狠,為了自己的謀劃一母同胞的兄弟也能獻祭出去。
雲雀砸吧砸吧嘴,這蕭玲瓏最好別做什麼蠢事。
否則就自求多福吧。
這時雲錦走了進來,遞給了秦金枝幾封信。
雲雀看到那信封的材質,看向雲錦,楚國的信。
雲錦點點頭。
秦金枝拆開信,裡面的內容根本看不懂。
每一行連起來都不是一句話。
秦金枝起身抽出一本詩經。
對照上面的暗語,很重新拼湊成一封信。
秦金枝看後笑了笑,隨後又打開另外幾封信。
從書架上又抽出了幾本書。
雲錦看著秦金枝低頭解密。
皺著眉頭問道:「公主,這皇甫夙怎麼送了這麼多信,不會真的被那個皇甫南風給打敗了吧。」
秦金枝挑眉,「誰說這些是皇甫夙的信?」
雲錦不解,「您不是暗中幫助那個楚國長公主跟那個皇甫南風爭鬥嘛?不是她還能有誰?」
秦金枝身子向後仰去,「我這麼做的目的是為何?」
雲錦十分驕傲的說道:「這個我知道!讓楚國內亂!」
秦金枝點點頭,「有長進,楚國越亂我越開心。
不過光是一個長公主跟一個皇子鬥,怎麼能算楚國大亂呢?」
雲錦當即收起裂開的嘴,回頭看向雲雀,向雲雀使了使眼神。
到底什麼意思!
雲雀翻了個白眼。
秦金枝笑著起身從雲錦的荷包裡掏出一顆松子糖扔進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