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王氏自盡
# 第414章王氏自盡
韋家為國解憂,帝後大悅。
朝中傳聞,陛下屬意韋子明勝任尚書令。
若是上任尚書令,將來那可是丞相的候選人。
崔丞相死後,丞相一位一直空缺。
那百官之首的位置,可是不少人都在盯著。
韋家熱鬧非凡,但卻出了一樁醜聞。
賓客登門時,撞破了韋家女眷與人私通。
韋子明立刻出面封鎖消息。
如今他聖眷正濃,自然沒人敢觸他的黴頭。
但私下裡還是不少人知道了此事。
韋家內宅,琅琊王氏的人已經到了。
韋良臣臉色陰沉的坐在一旁。
王氏眼睛紅腫。
韋子明坐在主位上,只是拿出一封休書。
王氏看向韋良辰,「夫君,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對不起韋家的事。」
韋良臣沒有開口,臉色陰沉。
眾目睽睽之下,王氏與一男子在屋內衣衫不整。
當日,韋子明做主便派人給王家去了信。
琅琊王氏名門望族,即便韋良臣的夫人與人通姦也不能隨意處置。
來的是王氏的父母。
王氏的母親冷著臉開口道:「我的女兒脾氣秉性我了解,她絕不會做出這樣的醜事,這休書,我們王氏不認。」
韋子明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王氏的女兒有辱韋氏門楣,沒有按韋家家規沉塘已經是給王氏天大的臉面,王氏不要不識好歹。」
王氏的父親看著韋子明,「你們韋家空口白牙就想污衊我的女兒,這休書我們王氏若是接了,我女兒日後如何見人!」
韋子明喝著茶,「眾目睽睽啊王兄,良臣是我的親侄子,你要他的臉面往哪放!若是王兄胡攪蠻纏,本使不介意將此事昭告天下,看看你王氏的女兒是何種做派!」
雙方僵持都不肯相讓。
韋良臣將桌子上的那封休書拿起。
在眾人的目光中將休書撕毀。
王氏有些驚訝的看向韋良臣,「夫君。」
韋良臣起身,將一封和離書放在王氏二老面前。
「將王氏領回去罷。」
說完,轉身離開大廳。
韋子明有些不悅,但還是開口道:「良臣性子溫良,願意給王氏一個臉面,王兄還是莫要糾纏,放心,王氏的嫁妝韋家絕不會貪墨。」
王氏的父母看著韋子明的臉色冷哼一聲。
「走!」
當夜,王氏跳井自盡的消息傳到韋家。
韋家書房裡,韋子明看著韋良臣聽到王氏自盡的消息,眼中竟然有悲痛之色。
韋子明冷著臉說道:「良臣,你什麼時候如此優柔寡斷了?」
韋良臣閉上眼睛,「叔父,王氏畢竟是我髮妻。」
韋子明眼中都是冷漠,「她讓你丟盡臉面,你還記掛她是你的髮妻!婦人之仁!」
韋良臣睜開眼睛看向韋子明,「叔父,你我都知道,王氏到底有沒有做過此事,人已經死了,叔父還是莫要再說這些污衊之語。」
韋子明嗤笑一聲,「你以為你給她和離書便能救她一命?王氏世家貴族,重名聲重過性命,為了族中待嫁女子,王氏也還是難逃一死,若是接了休書,她還能到觀子裡伴著青燈古佛存下一絲生息。」
韋良臣臉色陰鬱,「良臣受教了。」
韋子明看著韋良臣的臉色漫不經心的說道:「回去準備吧,等算好黃道吉日,我便親自主持你成婚。」
韋良臣開口道:「侄兒告退。」
到了書房外,韋良臣嗤笑一聲。
蕭沅漪在院子中聽著公輸玲說著王氏自盡的消息。
她淡定的喝著茶,「韋子明到到是迅速。」
公輸玲不解的說道:「公主為何不直接將王氏殺了,以絕後患,還要搞上這麼一出?」
蕭沅漪笑笑,「琅琊王氏勢力不小,若是王氏的死因被人知曉,不僅韋家吃不了兜著走,我謀劃之事也會收到影響,而這世家之中最看中名聲,一個女子的名聲不乾淨了,沒有人會去聽她講什麼,就算她不自盡,也會被族中人逼著自盡,死因跟我們沒有關係,自然才是以絕後患。」
公輸玲點點頭,「這王氏一死,您跟韋良臣的婚事便是提上日程,您真的要嫁給韋良臣?這可是您的終生大事。」
蕭沅漪看著公輸玲,「阿玲,這人啊,要學會借力,我被送出京城長大便已經失了先手,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才能助我完成大業,這女子被規訓久了,將婚姻看的比什麼都重要,她們這麼想,男人也這麼想。」
公輸玲開口道:「公主所想自然不是常人所能及。」
隨後她拿出一個小巧的機關匣子,扭動後,拿出裡面的紙條遞給蕭沅漪。
「這是暗哨傳來的消息。」
蕭沅漪看過紙條後,一臉可惜的說道:「我這個人,最不喜歡殺人了。」
相國寺,蕭沅漪身穿鬥篷站在院子中。
沒一會,無憂從禪房中走出。
「施主。」
蕭沅漪回頭看向無憂,「無憂大師,我就知道,聽到亂世之因你便會出來見我。」
無憂看著蕭沅漪的臉淡淡的說道:「貴客到訪,未曾遠迎,不知施主找我所為何事?」
蕭沅漪笑著看向無憂,「無憂大師可有興致與我下一盤棋?」
無憂微微一笑,「施主,請。」
兩人來到禪房相對而坐。
蕭沅漪手執白子,「無憂大師心中憂慮之事,我想我可以替大師解愁。」
無憂笑道:「無憂心中並無他事。」
蕭沅漪笑容恬靜,抬眼看向無憂,「大師不是常常被亂世只因所困,日日夢魘。」
無憂手一頓,隨後面不改色的說道:「施主說笑了。」
蕭沅漪將白子落在棋盤上,「我想,我可以幫無憂大師。」
無憂依然笑著說道:「無憂不懂施主的意思。」
蕭沅漪落下棋子,白子當即呈吞狼之勢。
「若是天下大亂,百姓又將生靈塗炭,無憂大師是出家人,我佛慈悲,怎麼會忍心見到百姓受苦?」
無憂笑道:「如今太平盛世,自然不會出現施主所說的生靈塗炭。」
蕭沅漪笑笑,「無憂大師這是不想管百姓的死活,還是對自己的批語不自信,難道真如那人所說,大師也不過是虛有其名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