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兩國血脈
# 第432章兩國血脈
房修然站在馬車前,向牛車上堆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秦金枝雙手抱臂的靠在門口。
「你把鎮北王府搬去多好。」
房修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秦金枝。
「你不是說了,我的族人生活在山裡,那山壁陡峭,定然是物資稀缺,我當然要給他們多帶一些東西。」
秦金枝挑眉,「那山壁牛車可上不去。」
房修然將最後一袋白面搬到牛車上。
「山人自有妙計。」
隨後他看向秦金枝,「不過,公主就這麼放心我離去,不怕我帶著族人轉投楚國?」
秦金枝笑笑,「方先生想什麼美事呢?」
她拍拍手,一隊暗衛出現在她面前。
為首的龍二上前,「公主。」
秦金枝面帶笑意的看著房修然,「這是我身邊的赤龍衛,他們會一路跟著你,若是你有什麼異動,他們會馬上殺了你跟你的族人。」
房修然聽後哈哈大笑,「公主坦蕩,房某佩服。」
秦金枝轉身,「望先生早去早回。」
王府的大門關上,龍二帶著赤龍衛也消失不見。
赤龍衛是秦金枝的親衛,在龍羽衛沒有出現之前。
一直都是赤龍衛在暗中保護秦金枝。
秦金枝將龍羽衛剩下十七人分開。
每人率領二十名赤龍衛執行任務。
龍一則守在王府之中。
房修然笑著坐上牛車,揮著鞭子向遠方走去。
「房修然竟然投靠了秦金枝!」
皇甫夙聽著暗哨傳來的消息臉上遍布冷意。
她將房修然好吃好喝的養在府上,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將他們天水城的守城之秘交給她,不過跟秦金枝見了一面便投靠於她。
皇甫夙眼中帶著殺意,「把房修然跟他的族人都殺了,不能為我所用,那便沒有存在的價值。」
「是!」
暗哨消失,門外宮女通報。
「公主,世子回府了。」
皇甫夙淡淡的開口道:「讓他到前廳等我。」
皇甫南臨以為又要在前廳等好一陣,結果沒一會,皇甫夙便出現了。
皇甫南臨起身,「母親。」
皇甫夙坐到主位上,「是想通了,還是又來替你那九哥當說客?」
她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皇甫南臨卻沉默了一會,就在皇甫夙看過來的時候,皇甫南臨看向皇甫夙的眼睛。
「母親,我的父親是誰?」
皇甫夙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微不足道的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皇甫南臨緩緩開口,「我的父親,是不是晉國人。」
皇甫夙聽到此話,將茶杯放下,「誰跟你說的?」
皇甫南臨身子都有些抖,「您回答我,是不是!」
皇甫夙只是淡淡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甫南臨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半晌他開口道:「他是不是晉國的太子,蕭承乾!」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看樣子你這些時日不在國都,便是調查此事去了,是誰告訴你的,皇甫南風?」
皇甫南臨雙眼赤紅,「母親,你為何這樣做!」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簡直要笑出聲。
「怎麼,覺得身上有了晉國的血脈,低人一等?」
皇甫南臨如遭雷擊,沒有了開口的能力。
皇甫夙臉上滿是嘲諷,「當年都傳鎮北世子有帝星之相,常常有人將秦子儀跟蕭承乾作比較,無論是武功,才學,還是用兵,蕭承乾都不如秦子儀,如今看來,他的血脈也比不過秦子儀!秦金枝若是我的女兒,現在楚晉早就一統。」
皇甫南臨看向皇甫夙,「我只是您爭權的一顆棋子是嗎?」
皇甫夙起身,「你身上留著的,是兩國的帝王之血,只有你,才有資格讓兩國都匍匐在你的腳下,臨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應該明白,君臨天下才是你的宿命,等我成就霸業,將來這天下盡歸你所有,沒有什麼比權利更重要!你到底明不明白!」
皇甫南臨怒吼道:「權利權利權利!您的眼中只有權利!」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嗤笑一聲,「你若想通了你回府,若是執意站在皇甫南風那邊,我也不攔著,但你若擋了我的路,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起身離開,皇甫南臨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皇甫夙回到內室,眼神冷漠的對著身邊的宮人說道:
「民間常說,這龍生龍,鳳生鳳,當年那秦子儀不解風情,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目光放在那蕭承乾的身上,臨兒跟他的父親一樣目光短淺,若是秦金枝,怕是早已經用這兩國血脈的身份在天下掀起波瀾,臨兒竟然還在糾結身懷他國血脈。」
宮人連忙說道:「公主息怒,世子年紀尚小,不懂公主的圖謀,等公主將來霸業一成,世子自然知道這權利的重要。」
皇甫夙冷著臉,「年紀尚小?秦金枝穩定晉國局面,如今比臨兒還要小上幾歲,你去挑選一些好人家的女子,誰能懷上南臨的骨血,誰便是本宮登基後的太子妃!」
「奴才這就去辦。」
皇甫夙坐在內室沉默了半晌,隨後開口道:「溪山,你去一趟晉國,也是時候跟老朋友敘敘舊了。」
屏風後走出一高挑的男子,男子沒做聲,轉眼消失不見。
晉國皇宮裡,宮人正忙忙碌碌的布置。
馬上就是太子的壽辰,聽說壽辰上,帝後還要宣布一件大事。
霍青率領禁軍嚴格檢查。
絕對不能再像上次金枝生辰宴那樣出現亂子。
而大殿之上,帝後一臉喜色。
水部司的蘇郎中已將所有船隻建造完成。
沒有拖延一絲工期。
帝後當即下令,派將士前往淮南剿滅水匪。
而淮南節度使韋子明突發惡疾告假。
陛下念其在淮南勞苦功高特派兩位院正前去探望。
二位院正診脈後回宮復命,韋子明是舊疾復發,需要靜養。
回到御書房,皇后開口道:「這韋子明不肯接任尚書令,竟然玩起了這裝病的手段。」
皇帝翻開奏摺,「他想拖延時間,在尋找機會回淮南,看來金枝說的沒錯,韋子明其心必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