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兩國血脈

紈絝郡主得寵日常·趙騙·2,175·2026/5/18

# 第432章兩國血脈 房修然站在馬車前,向牛車上堆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秦金枝雙手抱臂的靠在門口。   「你把鎮北王府搬去多好。」   房修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秦金枝。   「你不是說了,我的族人生活在山裡,那山壁陡峭,定然是物資稀缺,我當然要給他們多帶一些東西。」   秦金枝挑眉,「那山壁牛車可上不去。」   房修然將最後一袋白面搬到牛車上。   「山人自有妙計。」   隨後他看向秦金枝,「不過,公主就這麼放心我離去,不怕我帶著族人轉投楚國?」   秦金枝笑笑,「方先生想什麼美事呢?」   她拍拍手,一隊暗衛出現在她面前。   為首的龍二上前,「公主。」   秦金枝面帶笑意的看著房修然,「這是我身邊的赤龍衛,他們會一路跟著你,若是你有什麼異動,他們會馬上殺了你跟你的族人。」   房修然聽後哈哈大笑,「公主坦蕩,房某佩服。」   秦金枝轉身,「望先生早去早回。」   王府的大門關上,龍二帶著赤龍衛也消失不見。   赤龍衛是秦金枝的親衛,在龍羽衛沒有出現之前。   一直都是赤龍衛在暗中保護秦金枝。   秦金枝將龍羽衛剩下十七人分開。   每人率領二十名赤龍衛執行任務。   龍一則守在王府之中。   房修然笑著坐上牛車,揮著鞭子向遠方走去。   「房修然竟然投靠了秦金枝!」   皇甫夙聽著暗哨傳來的消息臉上遍布冷意。   她將房修然好吃好喝的養在府上,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將他們天水城的守城之秘交給她,不過跟秦金枝見了一面便投靠於她。   皇甫夙眼中帶著殺意,「把房修然跟他的族人都殺了,不能為我所用,那便沒有存在的價值。」   「是!」   暗哨消失,門外宮女通報。   「公主,世子回府了。」   皇甫夙淡淡的開口道:「讓他到前廳等我。」   皇甫南臨以為又要在前廳等好一陣,結果沒一會,皇甫夙便出現了。   皇甫南臨起身,「母親。」   皇甫夙坐到主位上,「是想通了,還是又來替你那九哥當說客?」   她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皇甫南臨卻沉默了一會,就在皇甫夙看過來的時候,皇甫南臨看向皇甫夙的眼睛。   「母親,我的父親是誰?」   皇甫夙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微不足道的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皇甫南臨緩緩開口,「我的父親,是不是晉國人。」   皇甫夙聽到此話,將茶杯放下,「誰跟你說的?」   皇甫南臨身子都有些抖,「您回答我,是不是!」   皇甫夙只是淡淡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甫南臨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半晌他開口道:「他是不是晉國的太子,蕭承乾!」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看樣子你這些時日不在國都,便是調查此事去了,是誰告訴你的,皇甫南風?」   皇甫南臨雙眼赤紅,「母親,你為何這樣做!」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簡直要笑出聲。   「怎麼,覺得身上有了晉國的血脈,低人一等?」   皇甫南臨如遭雷擊,沒有了開口的能力。   皇甫夙臉上滿是嘲諷,「當年都傳鎮北世子有帝星之相,常常有人將秦子儀跟蕭承乾作比較,無論是武功,才學,還是用兵,蕭承乾都不如秦子儀,如今看來,他的血脈也比不過秦子儀!秦金枝若是我的女兒,現在楚晉早就一統。」   皇甫南臨看向皇甫夙,「我只是您爭權的一顆棋子是嗎?」   皇甫夙起身,「你身上留著的,是兩國的帝王之血,只有你,才有資格讓兩國都匍匐在你的腳下,臨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應該明白,君臨天下才是你的宿命,等我成就霸業,將來這天下盡歸你所有,沒有什麼比權利更重要!你到底明不明白!」   皇甫南臨怒吼道:「權利權利權利!您的眼中只有權利!」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嗤笑一聲,「你若想通了你回府,若是執意站在皇甫南風那邊,我也不攔著,但你若擋了我的路,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起身離開,皇甫南臨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皇甫夙回到內室,眼神冷漠的對著身邊的宮人說道:   「民間常說,這龍生龍,鳳生鳳,當年那秦子儀不解風情,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目光放在那蕭承乾的身上,臨兒跟他的父親一樣目光短淺,若是秦金枝,怕是早已經用這兩國血脈的身份在天下掀起波瀾,臨兒竟然還在糾結身懷他國血脈。」   宮人連忙說道:「公主息怒,世子年紀尚小,不懂公主的圖謀,等公主將來霸業一成,世子自然知道這權利的重要。」   皇甫夙冷著臉,「年紀尚小?秦金枝穩定晉國局面,如今比臨兒還要小上幾歲,你去挑選一些好人家的女子,誰能懷上南臨的骨血,誰便是本宮登基後的太子妃!」   「奴才這就去辦。」   皇甫夙坐在內室沉默了半晌,隨後開口道:「溪山,你去一趟晉國,也是時候跟老朋友敘敘舊了。」   屏風後走出一高挑的男子,男子沒做聲,轉眼消失不見。   晉國皇宮裡,宮人正忙忙碌碌的布置。   馬上就是太子的壽辰,聽說壽辰上,帝後還要宣布一件大事。   霍青率領禁軍嚴格檢查。   絕對不能再像上次金枝生辰宴那樣出現亂子。   而大殿之上,帝後一臉喜色。   水部司的蘇郎中已將所有船隻建造完成。   沒有拖延一絲工期。   帝後當即下令,派將士前往淮南剿滅水匪。   而淮南節度使韋子明突發惡疾告假。   陛下念其在淮南勞苦功高特派兩位院正前去探望。   二位院正診脈後回宮復命,韋子明是舊疾復發,需要靜養。   回到御書房,皇后開口道:「這韋子明不肯接任尚書令,竟然玩起了這裝病的手段。」   皇帝翻開奏摺,「他想拖延時間,在尋找機會回淮南,看來金枝說的沒錯,韋子明其心必異

# 第432章兩國血脈

房修然站在馬車前,向牛車上堆著大包小包的東西。

  秦金枝雙手抱臂的靠在門口。

  「你把鎮北王府搬去多好。」

  房修然連個眼神都沒有給秦金枝。

  「你不是說了,我的族人生活在山裡,那山壁陡峭,定然是物資稀缺,我當然要給他們多帶一些東西。」

  秦金枝挑眉,「那山壁牛車可上不去。」

  房修然將最後一袋白面搬到牛車上。

  「山人自有妙計。」

  隨後他看向秦金枝,「不過,公主就這麼放心我離去,不怕我帶著族人轉投楚國?」

  秦金枝笑笑,「方先生想什麼美事呢?」

  她拍拍手,一隊暗衛出現在她面前。

  為首的龍二上前,「公主。」

  秦金枝面帶笑意的看著房修然,「這是我身邊的赤龍衛,他們會一路跟著你,若是你有什麼異動,他們會馬上殺了你跟你的族人。」

  房修然聽後哈哈大笑,「公主坦蕩,房某佩服。」

  秦金枝轉身,「望先生早去早回。」

  王府的大門關上,龍二帶著赤龍衛也消失不見。

  赤龍衛是秦金枝的親衛,在龍羽衛沒有出現之前。

  一直都是赤龍衛在暗中保護秦金枝。

  秦金枝將龍羽衛剩下十七人分開。

  每人率領二十名赤龍衛執行任務。

  龍一則守在王府之中。

  房修然笑著坐上牛車,揮著鞭子向遠方走去。

  「房修然竟然投靠了秦金枝!」

  皇甫夙聽著暗哨傳來的消息臉上遍布冷意。

  她將房修然好吃好喝的養在府上,這麼多年他都沒有將他們天水城的守城之秘交給她,不過跟秦金枝見了一面便投靠於她。

  皇甫夙眼中帶著殺意,「把房修然跟他的族人都殺了,不能為我所用,那便沒有存在的價值。」

  「是!」

  暗哨消失,門外宮女通報。

  「公主,世子回府了。」

  皇甫夙淡淡的開口道:「讓他到前廳等我。」

  皇甫南臨以為又要在前廳等好一陣,結果沒一會,皇甫夙便出現了。

  皇甫南臨起身,「母親。」

  皇甫夙坐到主位上,「是想通了,還是又來替你那九哥當說客?」

  她漫不經心的喝著茶。

  皇甫南臨卻沉默了一會,就在皇甫夙看過來的時候,皇甫南臨看向皇甫夙的眼睛。

  「母親,我的父親是誰?」

  皇甫夙一頓,隨後若無其事的說道:「微不足道的人,你問這個做什麼?」

  皇甫南臨緩緩開口,「我的父親,是不是晉國人。」

  皇甫夙聽到此話,將茶杯放下,「誰跟你說的?」

  皇甫南臨身子都有些抖,「您回答我,是不是!」

  皇甫夙只是淡淡的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皇甫南臨像是被什麼擊中了一般跌坐在椅子上。

  半晌他開口道:「他是不是晉國的太子,蕭承乾!」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看樣子你這些時日不在國都,便是調查此事去了,是誰告訴你的,皇甫南風?」

  皇甫南臨雙眼赤紅,「母親,你為何這樣做!」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簡直要笑出聲。

  「怎麼,覺得身上有了晉國的血脈,低人一等?」

  皇甫南臨如遭雷擊,沒有了開口的能力。

  皇甫夙臉上滿是嘲諷,「當年都傳鎮北世子有帝星之相,常常有人將秦子儀跟蕭承乾作比較,無論是武功,才學,還是用兵,蕭承乾都不如秦子儀,如今看來,他的血脈也比不過秦子儀!秦金枝若是我的女兒,現在楚晉早就一統。」

  皇甫南臨看向皇甫夙,「我只是您爭權的一顆棋子是嗎?」

  皇甫夙起身,「你身上留著的,是兩國的帝王之血,只有你,才有資格讓兩國都匍匐在你的腳下,臨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便應該明白,君臨天下才是你的宿命,等我成就霸業,將來這天下盡歸你所有,沒有什麼比權利更重要!你到底明不明白!」

  皇甫南臨怒吼道:「權利權利權利!您的眼中只有權利!」

  皇甫夙看著皇甫南臨的樣子嗤笑一聲,「你若想通了你回府,若是執意站在皇甫南風那邊,我也不攔著,但你若擋了我的路,就算你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她起身離開,皇甫南臨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皇甫夙回到內室,眼神冷漠的對著身邊的宮人說道:

  「民間常說,這龍生龍,鳳生鳳,當年那秦子儀不解風情,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將目光放在那蕭承乾的身上,臨兒跟他的父親一樣目光短淺,若是秦金枝,怕是早已經用這兩國血脈的身份在天下掀起波瀾,臨兒竟然還在糾結身懷他國血脈。」

  宮人連忙說道:「公主息怒,世子年紀尚小,不懂公主的圖謀,等公主將來霸業一成,世子自然知道這權利的重要。」

  皇甫夙冷著臉,「年紀尚小?秦金枝穩定晉國局面,如今比臨兒還要小上幾歲,你去挑選一些好人家的女子,誰能懷上南臨的骨血,誰便是本宮登基後的太子妃!」

  「奴才這就去辦。」

  皇甫夙坐在內室沉默了半晌,隨後開口道:「溪山,你去一趟晉國,也是時候跟老朋友敘敘舊了。」

  屏風後走出一高挑的男子,男子沒做聲,轉眼消失不見。

  晉國皇宮裡,宮人正忙忙碌碌的布置。

  馬上就是太子的壽辰,聽說壽辰上,帝後還要宣布一件大事。

  霍青率領禁軍嚴格檢查。

  絕對不能再像上次金枝生辰宴那樣出現亂子。

  而大殿之上,帝後一臉喜色。

  水部司的蘇郎中已將所有船隻建造完成。

  沒有拖延一絲工期。

  帝後當即下令,派將士前往淮南剿滅水匪。

  而淮南節度使韋子明突發惡疾告假。

  陛下念其在淮南勞苦功高特派兩位院正前去探望。

  二位院正診脈後回宮復命,韋子明是舊疾復發,需要靜養。

  回到御書房,皇后開口道:「這韋子明不肯接任尚書令,竟然玩起了這裝病的手段。」

  皇帝翻開奏摺,「他想拖延時間,在尋找機會回淮南,看來金枝說的沒錯,韋子明其心必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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