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爆體而亡
# 第444章爆體而亡
秦金枝回到醫童的隊伍當中。
太子送柳依依到東宮門前。
「今日多謝柳太醫了,小女體弱,過幾日還要麻煩柳院正過來再診一次脈。」
柳依依行禮,「太子殿下客氣了,下官會定時來給郡主複診,那下官就先告辭了。」
太子笑著說道:「請。」
柳依依上了馬車,一行人在路口分道揚鑣。
醫童們回了太醫院,馬車回了鎮北王府。
馬車緩緩行駛著,很快,秦金枝便出現在了馬車上。
柳依依看見秦金枝頓時鬆了一口氣。
「太子給人的感覺真是太不好了,就像是一條毒蛇,跟他說的每一句話我在起雞皮疙瘩,我都快要演不下去了。」
秦金枝笑笑,「讓你考慮好,將來究竟是誰登上皇位,將來這晉國又是誰做主,你若是投靠他,將來這院正的位子就是你的?」
柳依依一臉見鬼的看向秦金枝,「分毫不差!」
秦金枝輕笑著用水浸溼絲帕,將臉上的脂粉擦乾淨。
柳依依見狀問道:「你要查的事情查到了?」
秦金枝一邊擦一邊說道:「你還記著當初在楚國的時候我們去見皇甫夙,為她傳話的一個十分高挑的侍從。」
柳依依當即說道:「就是比我高出兩個頭的那個,叫,叫什麼來著。」
秦金枝將絲帕扔到一邊,「溪山。」
柳依依一拍手,「沒錯,溪山!」
隨後她驚恐的看向秦金枝,聲音都變了調。
「溪山?他不是楚國人嗎?太子的東宮為什麼會藏楚國人?」
秦金枝笑著從馬車的角落裡抽出一個畫軸放在她的面前。
柳依依一臉不解的打開,「什麼東西?」
秦金枝靠在一邊,「房修然畫的。」
柳依依眼睛一亮,「對了,你不是讓那個房先生給你畫什麼東西,我看看到底是什麼這麼神秘。」
畫軸被打開,柳依依興奮的目光逐漸變的更加疑惑。
她舉著打開的畫卷看向秦金枝,「皇甫南臨?」
秦金枝挑眉問道:「你猜房修然是拿著誰跟皇甫夙的畫像畫的來的皇甫南臨。」
柳依依眼睛恨不得瞪出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太子?」
在秦金枝淡定的神色中柳依依聲音提高的三個度,「太子?」
柳依依眼睛眨的都快比秦業看到秦金枝站在門外時還快。
秦金枝笑著看向柳依依,「體弱,大夫不讓我扇風。」
柳依依一屁股坐到秦金枝身邊。
好一會才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小聲的說道:「太子竟然跟楚國的長公主生了個孩子!他要幹什麼?他可是太子!這可是通敵!」
秦金枝臉上掛上一絲譏諷,「只要能登上那個位置,他什麼做不了。」
柳依依一臉氣憤的說道:「你們秦家跟鎮北軍,和楚國打了這麼多年的仗,死了那麼多人,結果太子跟人家公主連孩子都生了!早知道這樣還打什麼仗,直接讓兩人成婚,還少了生靈塗炭了。」
她緊挨著秦金枝坐著,手搭在秦金枝的手腕上,感覺到手上一陣溼意,柳依依看向秦金枝的衣袖。
「你這衣袖怎麼溼了,快擦擦,別著涼。」
柳依依掏出自己的絲帕就要給秦金枝擦。
秦金枝淡定的舉起手,從袖口掏出一塊棉布。
「能不能知道這上面是什麼毒?」
今日在沈流螢處,秦金枝便察覺到外面有人盯梢。
太子應當是已經知道她進了東宮。
溪山是他故意放的煙霧彈。
如今太子鐵了心要她的命。
那鍋雞湯也不過是煙霧彈。
秦金枝將杯中水倒在了一早就在袖子裡的棉布中。
柳依依將醫箱打開,捅咕了半天。
隨後有些費勁的開口道:「這不是毒藥,是補藥,應該是解寧丹,讓人恢復精血的。」
柳依依說完眉頭一皺,她立馬看向秦金枝,「你是不是一點都沒有入嘴!」
秦金枝點點頭,「都倒在這上面了。」
柳依依鬆了一口氣,
「這解寧丹對常人來說是頂好的補藥,但對你來說,比那碧落之毒還要兇殘,這解寧丹與萬藥都能相輔相成,偏偏不能與這瞿郎丹通用,一旦你吃了這解寧丹,見血封喉,頃刻間便會血脈爆裂而亡!太子竟然對你下如此的毒手!」
秦金枝笑著看向柳依依,「但我無事,太子便會知道事情敗露了。」
柳依依一臉費解,「他費這麼大的周章給你下毒,這麼容易就被破解了?太子難道不是藏拙?他是真蠢?」
秦金枝捂著肚子笑出聲,「柳院正現在的膽子真是不同往日,敢這麼說儲君。」
柳依依連忙掀開車簾四處看看,見無人又縮回馬車。
她撅著嘴嘟囔道,「本來就是。」
秦金枝靠在車廂上,「因為他怕我會挾天子以令諸侯,沈流螢一旦誕下子嗣,我便會殺了他扶植皇孫。」
柳依依皺著眉頭,「太子又不是只有一個子嗣,皇太孫跟郡主不是回來了嗎?現在就算他死了,也不會是沈流螢的孩子將來做儲君啊?」
秦金枝看向柳依依,
「我做事的宗旨一向都是斬草除根,火燒百裡,他也不相信我會給他的一對兒女有感情。
更何況,你以為他讓蕭璨跟蕭嫖假死是為了他們兩個鋪路?
他不是想他的兒子坐皇位,他要的是自己安安穩穩的坐在那個位置上。
所以沈流螢懷孕是他的拖延之術,他要借我的手除掉沈流螢跟她肚子裡的孩子。
沒準到時候我還能被扣上個謀害皇嗣的罪名。」
柳依依一臉氣憤,「早知道走的時候給他下點毒了!」
秦金枝起身,「不過柳院正最近倒是玩轉官場,現在太醫院對你是十分信服。」
柳依依聽後捂嘴偷笑,「跟你學的,制衡之術,好用的很。」
她忽然想起了什麼,「你不說我都忘了,孫院正還送了我一樣東西。」
柳依依將龍血藤拿出來。
「他知道我在找龍血藤,便將家中的給了我,這龍血藤兩百年年份,雖說沒有褚太醫那三百年的品相好,但做護心丸卻是夠用的,我說花錢買,他不幹,等日後有機會還他吧。」
秦金枝看了眼那龍血藤,微笑著點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