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出徵
# 第463章出徵
清晨的號角聲被吹響。
雲雀跟雲錦正為秦金枝穿盔甲。
雲雀看著秦金枝脖子上的金項圈。
「公主,這個要不要摘了,不然穿盔甲可能不舒服。」
雲雀則是十分好奇的說道:「公主,我一直都有些好奇,皇后娘娘不允許您將長命鎖摘下來,那你上戰場的時候這金項圈這麼引人注意,您怎麼藏起來的?」
秦金枝將金項圈摘了下來,隨後將長命鎖從金項圈上卸了下來。
「以前的長命鎖沒有這麼大,放在衣服裡就行。」
秦金枝將長命鎖塞進了鎧甲胸前的位置,那裡被人縫了一個小口袋,縫口袋的人還細心的縫了扣子。
雲雀將金項圈收了起來。
「公主,我跟雲錦真的不能跟您一起去嗎?」
秦金枝低頭,讓雲雀為她帶兜鍪時方便些。
「今日楚國未必會與我軍交戰,你家公主我也不是饅頭做的,洛水跟飛燕不會武功,敵國境內危險重重,四殺未必顧的來她們,她們更需要你們,這可是重要任務,做好了,公主可是要給你們記一功的。」
「是!」
秦金枝穿戴完畢,兩人為秦金枝執刀。
秦業並沒有出現,送秦金枝出徵的,是昨日剛剛回營的陳老將軍。
他手持一碗送行酒。
「少主,末將攜將士們等您凱旋。」
秦金枝意氣風發的接過酒一飲而盡。
酒碗砸碎在地面。
秦金枝接過長長的刀柄,刀頭重下。
「眾將士,隨我出徵!駕!」
流雲一聲暢快的嘶吼,當即衝出軍營。
身後震天般的呼喊聲。
鎮北軍奔襲而來,很快便來到兩軍交陣前。
楚國城池城門禁閉。
秦金枝騎著流雲走到前方。
她一揮手,只見一輛刑車緩緩走來。
車上被釘上了十字架,一個男子被綁在上面。
阿蠻站在他旁邊清了清嗓子。
「楚國的人聽著,你們的十四皇子在我們手上,想要他活命,就把城門打開!降者不殺,若是這城門被我們攻破了,城中絕不會再留一個活口!」
那刑車又上前了一些。
阿蠻一把抓住皇甫南英的頭髮強迫他抬頭,讓城樓上的人清楚的看到他的臉。
「看好了,楚國十四皇子皇甫南英!」
楚國的士兵聽到阿蠻的話頓時面面相覷。
十四皇子什麼時候被捉的?
再說這真的是十四皇子嗎?
這時阿嬌走上前,「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去問如今這裡守城的將軍,一炷香後,若是不開城門,我們便殺了皇甫南英祭旗!」
城樓上一士兵聽後當即離開。
秦金枝氣定神閒的坐在馬上。
阿蠻不解的問道:「公主,咱們直接殺了他多好,直接把他的頭用投石車投上去這多威風。」
秦金枝笑笑,「若是皇甫南風的頭還有些價值。」
她看向毫無生機的皇甫南英譏諷道:「皇甫南英,你跟著皇甫南風這麼久,他一向有戰神的稱號,出入軍營這麼長時間,這軍中竟然無人識你,有時候我就在想,你們這幫蠢貨的腦子都在想什麼呢?」
阿蠻恍然大悟,「啊,難怪讓他們去問守城的將領,沒人認識這狗屁皇子。」
皇甫南英眼中帶著濃烈的怨恨,「秦金枝,就算你殺我又能如何,到頭來你也只能是一敗塗地。」
秦金枝看向阿蠻,「打這麼狠?把人打瘋了?」
阿蠻也看了看皇甫南英,「我這兩鞭子這麼重麼?不對,肯定是雲錦打的,她下手重。」
秦金枝笑笑,「那我可得好好獎賞她一番。」
不過半炷香,城樓上一將領模樣的人站上城樓。
「城下可是十四皇子?」
皇甫南英抬起頭看向那將領。
那將領心中一驚,還真是十四皇子。
他想到皇甫南風的話當即冷聲說道:「晉賊竟然還想瞞天過海欺詐我等,十四皇子如今正在國都跟九皇子一起商議國事,怎麼可能被你們捉住!」
皇甫南英聽到跟心中一樣的答案閉上了眼睛。
秦金枝想用他來打壓楚國士氣。
皇甫南風怎麼可能讓秦金枝得逞。
阿蠻皺起眉頭,手中巨斧放在皇甫南英脖子前。
「這人你們是要還是不要?」
那將領當即冷喝一聲,「晉賊無恥,將士們休要被晉賊誆騙,九皇子下令,嚴守城門!我等絕不讓晉賊得……」
他的話還沒說完,皇甫南英的頭便已經到了阿蠻的巨斧之上。
阿蠻持著巨斧端著人頭歪著頭一臉挑釁的看著他。
「連自家皇子都不認,楚國還真是冷血啊。」
那將領沒想到城下的人連個預兆都沒有就這樣將十四皇子的頭砍了下來。
那將領大怒喝道:
「城下何人!」
阿蠻隨意的將皇甫南英的頭像踢球一樣踢到一邊,抬頭看向城樓之上,「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奶奶胡阿蠻是也!」
城上將領當即一臉怒容,「晉國難道都是一群窩囊廢不成,竟然讓女人出徵,躲在女人身後算什麼英雄,我看都是狗熊。」
可城下的鎮北軍一點都不惱怒,還有些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看向他。
一旁的一個小兵上前,「孬種還敢叫囂!你叫的這麼歡,那你把城門打開出來迎敵,讓我們也看看縮頭烏龜長什麼樣?」
最近他可聽了不少魏大人跟婁大人說話的藝術。
也學了點毛皮。
那將領當即大喝一聲,「無恥小兒,休要猖狂。」
那小兵回道:「下來啊,孬貨!」
那將軍旁邊的士兵們一臉怒意的說道:「將軍,我們就任憑他們日日在城門前叫罵?城中已有不少人都有了別的心思,都說我們不敢跟晉國打,遲早城破,還不如投降。」
那將軍當即喝道:「放他娘的狗屁,要不是九皇子下令不許開城門,老子早就斬殺萬千晉賊揚我國威了!」
旁邊的士兵皺著眉頭,「將軍,這城究竟要守到什麼時候啊!若是日日這樣,遲早軍心潰散。」
那將軍聽後面色陰沉,他與晉國也是交戰數年,勝過,敗過,就是從未躲過。
九皇子下令之後便再無消息,軍心若真是潰散,那必不戰而敗。
「開城門,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