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我來了
# 第471章我來了
皇甫南風勢在必得的勾起嘴角。
他揮揮手,暗處忽然傳來沉重的車輪聲。
霍庭山眉頭緊皺,這聲音。
是投石車。
皇甫南風竟然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大量投石車藏在了風牢關附近。
霍庭山當即喊道:「防禦!」
只見城樓之上頓時彈出高高的鐵盾。
一個接著一個將城樓之上圍的十分密實。
皇甫南風見狀眼帶笑意,「破關!」
楚國士兵迅速將巨石放進投石車。
巨石密密麻麻被投向城樓。
巨石砸在那些鐵盾之上發出震天般的聲音。
就在這巨響之後。
「轟!」
巨石所砸之處竟然發生了爆炸。
皇甫南風竟然在巨石上綁火藥。
戰火紛飛,城樓上的鐵盾被砸的七零八落。
城下楚軍卻感覺有些不對。
「元帥,不對勁,這城樓之上為何沒有晉人的聲響。」
「是啊元帥,這鐵盾之後也不見晉人身影。」
皇甫南風笑著說道:「飛鷹營上投石車。」
一隊士兵當即爬上投石車的車鬥。
隨著投石車的投擲飛身向著城樓之上飛身而去。
皇甫南風看著天空中的眾多人影,「巨石面前,人命就像螳臂當車,這些鐵盾不過是掩人耳目,投石車運送巨石十分費事,霍庭山想用這鐵盾將我軍的巨石消耗殆盡。」
皇甫南風的麾下當即恍然大悟。
「還是元帥英明。」
皇甫南風看著火光四起的城樓之上。
「我猜,霍庭山就帶著人埋伏在暗處,等著將我們的人一擊斃命。」
楚軍將士皺眉,「那我們的人豈不是白白送死。」
皇甫南風笑著說道:「諸位別忘了,飛鷹營是死士。」
楚軍將士不解,「就算飛鷹營一馬當先,可若是按照元帥所說,也是白白送掉性命,死了的死士,可沒有任何價值。」
皇甫南風的眼睛笑意更甚,「我的意思是,他們不怕死。」
飛鷹營在落到城樓之上的那一刻。
弓箭手百箭齊發。
可這些楚人即使中箭也用最快的速度衝向晉國的士兵。
飛鷹營的士兵像是鋪天蓋地般出現在城樓之上。
隨著弓箭消耗。
霍庭山抽出大刀喊道:「殺!」
雙方士兵當即衝向對方。
雙方完全混戰到了一起。
皇甫南風在城樓之上隱約看著霍庭山的身影。
他一臉惡意的笑著,嘴裡發出聲響。
「嘣!」
就在雙方激戰時。
一個被一刀捅穿腹部的楚國士兵口中大口的吐著鮮血。
卻一臉猖狂的看著晉國的士兵。
他的手摸向腰間。
晉國士兵看到他手的方向當即回身怒吼道:「快跑!他們身上綁了火藥!」
說完,他身後的楚軍便拉開了身上火藥的繩子。
皇甫南風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聽到城樓之上傳來火藥爆裂的聲音。
「嘣!」
「嘣!」
「嘣!」
火藥接二連三的炸響。
隨後連成一片。
城樓之上頓時火海滔天。
皇甫南風竟然直接用一個營的士兵來承載火藥。
空氣中,瀰漫著血霧的味道和被火灼燒的焦味。
隨著城樓之上火藥炸裂的聲音消失。
皇甫南風睜開眼睛,「上城樓,開城門!」
楚國的飛爪再次纏到城樓之上,城樓之上已經無人阻擋。
楚軍登上城樓,遍地都是屍體殘骸。
飛鷹營的士兵變成了人體火藥。
使得晉軍躲無可躲。
還有的地方不少的屍體都摞在一起。
楚軍衝下城樓,對著兩方再次交戰的聲音響起。
皇甫南風牽動韁繩,楚國軍隊向著城門走去。
一道巨大且沉悶的聲音傳來。
城門被打開了。
皇甫南風當即馬鞭一甩,「殺!」
楚軍頓時衝進風老關。
隨著楚軍強勢進攻,晉國軍隊大有頹勢。
他們且戰且退。
皇甫南風站在兩軍之中。
「霍庭山已經在城樓之上被我的人炸的粉身碎骨,將領已死,爾等還不速速投降!」
晉國將士高聲喝道:
「鎮北軍寧死不降!兄弟們,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了,誰也別給咱鎮北軍丟臉!」
「這賊子妖言惑眾,風牢關是要地,狼煙早已燃起,很快就會有人來支援風牢關,我們誓死守關!」
「楚賊受死!」
皇甫南風看著士氣高昂的晉國士兵譏笑道:「那就去地府與你們的將軍團聚吧。」
楚軍再次發出猛烈的攻擊。
兩方交戰激烈。
但皇甫南風卻發現晉國士兵口號喊的響亮,卻不太正面交鋒。
一直都是四處逃竄的狀態。
這時,皇甫南風麾下斥候來報。
「報!元帥,晉國軍營一支軍隊向風牢關而來,想必是要來支援風牢關,帶兵的便是那秦業的孫女,秦金枝!」
那斥候恭敬的低著頭匯報晉國軍隊的消息。
皇甫南風一笑,準備抽出長劍,「她果然等在軍營之中,想要甕中捉鱉,只可惜,我太了解她了,她現在才來支援,已經晚了。傳令下去,晉軍全部處死,關城門,等著她來!」
就在皇甫南風抽出長劍的一刻,他臉色一白低頭看著從身後刺穿腹部的劍。
身後響起日思夜想的聲音。
「不用等,我來了。」
皇甫南風一劍揮向身後。
身後之人身手靈活的躲開,迅速抽出他腹部的劍。
皇甫南風捂著腹部的傷口調轉馬頭。
那斥候揚起烏漆嘛黑的小臉。
可那雙神採飛揚的眼睛,皇甫南風做夢都認得。
他臉上帶著一些癲狂。
「金枝,你耍的我團團轉啊!」
秦金枝隨手殺幾個楚國士兵將頭盔向上頂了頂。
她歪頭看著皇甫南風,「你還挺難殺。」
秦金枝猜皇甫南風有可能戴護心鏡。
所以直接將他腹部捅了個對穿。
皇甫南風竟然還有力氣開口說話。
皇甫南風眼中是熊熊燃燒的大火。
「你早就猜到我要奪風牢關。」
秦金枝看向皇甫南風,「你既然敢丟城,便是有把握做一件足夠安撫楚國朝堂的事,而奪取風牢關,斬斷我軍接應便是最好的決策。」
皇甫南風捂著傷口笑著說道:「你不能殺我。」
秦金枝挑眉,「我的劍也沒捅你的腦子,怎麼還開始說胡話了。」
皇甫南風的臉色隨著血流不止變得慘白。
「我手上有蘭芝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