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福星

紈絝郡主得寵日常·趙騙·2,358·2026/5/18

# 第491章福星 李進將房修然送到皇宮門口。   洪公公一早便等在宮門前。   李進笑著上前,「洪公公近日可好啊。」   洪公公也笑著上前,「李總管這紅光滿面可有喜事臨門那?」   李進上前靠近洪公公,「楚國那邊捷報已經傳回來了,我家公主就快要回來了,我可不紅光滿面。」   洪公公聽後臉上也帶著笑意,「一晃公主都走了兩年了,陛下跟娘娘可是想公主想的緊那。」   李進往洪公公手裡塞了個金錠,「同喜,同喜,房先生進宮就勞洪公公照應了。」   洪公公連忙將金錠推回去,「這位是公主的人,不用這個,咱也得盡心照應不是?」   李進將金錠又推了回去,「洪公公,都是自家人這話就太見外了,公主走時可是特意交代,您可是看著她長大的老人,李某不過是遵循公主的意思罷了。」   洪公公聽後這才將金錠收起來,「公主如此惦念老奴,老奴不勝感激啊,既如此,天也不早了,咱這就帶這位房先生去見陛下跟娘娘。」   李進再次行禮,「有勞洪公公了。」   房修然跟著洪公公向著御書房走去。   碰巧碰見從御書房準備離宮的三皇子。   三皇子看到洪公公當即開口道:「我說剛剛怎麼只見李女使不見洪公公,洪公公這是從哪回啊?」   洪公公上前,「見過三殿下,老奴奉陛下娘娘旨意帶這位見駕。」   三皇子的目光看向洪公公身後的房修然。   「這位是?」   洪公公笑著說道:「自然是陛下跟娘娘想見的人。」   三皇子聽後哈哈大笑,「既如此,洪公公快去吧,別讓父皇母后等急了。」   洪公公行禮,「老奴告退。」   三皇子看著洪公公的背影,眼神中閃過別樣的神色。   這位洪公公伴在陛下身邊多年,地位不同尋常。   可這麼多年愣是沒見過誰能與之交好。   三皇子轉身,不對,有一人,遠在邊關之人。   洪公公帶著房修然來到御書房。   「陛下,娘娘,人帶到了。」   房修然上前,「草民房修然,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皇帝開口道:「起來吧。」   他看向起身的房修然,「你是房慈的兒子?」   房修然恭敬的說道:「正是。」   皇帝看了看他,「為何想見朕與皇后。」   房修然從袖口掏出一封信交給洪公公。   「這是公主的信,陛下跟娘娘看過後便什麼都明白了。」   皇后當即看向李嬤嬤,如今也不能稱為嬤嬤。   而是女使,皇后身邊的女官。   李女使當即上前將信件接過。   打開信件,秦世安龍鳳鳳舞的大字躍然紙上。   皇帝也連忙湊了過來。   良久後,兩人將信放下。   皇后看著房修然開口道:「你天水城的覆滅,與諸侯亂戰脫不了關係,為何願意幫晉國修築城牆?」   房修然笑笑,「公主說了,不修就殺了我。」   皇帝當即咳了兩聲。   房修然接著說道:「不過公主也給了我的族人棲息之地,公主說了,只要我帶領族人為晉國修築城牆,便會給我的族人一塊封地生活。」   帝後相視一眼,「金枝答應你的事,朕跟皇后準了,只要能將所有城牆修築完畢,朕便會給你跟你的族人劃分一塊封地,朕還會封你做個小官,希望你能帶領你的族人安居樂業。」   房修然再次跪在地上,「草民感謝陛下娘娘天恩。」   皇后將那封信收起來,「本宮會讓工部協助你,即日起,封房修然為工部員外郎,率領工部修築城牆。」   房修然的腦袋向皇后挪了挪,「微臣房修然接旨!」   等到房修然離開,皇后再次將那信打開。   她摸了摸上面的字,十分珍惜的將那信收了起來。   房修然帶領著在族人跟工部開始修築城牆。   有了工部的加持,進程很快。   而百姓間也在討論此事。   「咱們鎮國公主真是愛民如子,遠在千裡之外,還想著為我們修築城牆,保護我們的平安。」   「就是,聽說這修築城牆的可是公主重金求來的能人。」   「公主還打了勝仗,聽說那楚國的皇帝就是死在了公主的手上!她可真是我大晉的福星啊!」   三皇子坐在茶肆之中,聽著群眾對秦金枝的誇讚。   福星?   三年前百姓口中的秦金枝還是魔王,煞星,紈絝敗類。   如今,竟然成了他們口中的福星。   不止修築城牆一事。   很多秦金枝離京前推行的事都已經開始悄悄行動。   明明大軍還朝在即。   秦金枝完全可以等到回朝後再做這些事。   這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三皇子將茶杯放下。   那就是,秦金枝可能沒有時間了。   兩年前太子遇刺身亡。   晉國出兵楚國。   可總有些事情讓他覺得古怪。   諸般線索查詢,讓他猜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但他不敢再猜了。   因為他已經猜出了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可這兇手背後的人,是他想都不能想的。   而秦金枝身中奇毒一事人盡皆知。   蘭芝草天下難尋。   唯一一株蘭芝草如今也已經被銷毀了。   秦金枝的毒,怕是解不了了。   這段時間京城中的所有事情都預示著。   秦金枝在用她最後的時間完成她想做之事。   想通這件事,讓三皇子心情十分愉悅。   若是秦金枝還朝,年輕一輩無人會比她更有權勢了。   就算帝後老去,太孫在秦金枝的輔佐下照樣能登上大寶。   可如今秦金枝解不了毒。   壽命轉瞬即逝。   他只需要暗中培植勢力,等到帝後千秋,他便可取而代之。   更何況,太孫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也未可知。   東宮中,沈流螢正在親手縫一件長袍。   她抬頭看向阿景阿明,「公主回京時,應已經是臨夏,這料子薄厚適中,正適合臨夏的季節。」   阿景正抱著太孫玩,聽到沈流螢的話走過來。   「良媛如今真是好心態,昨日剛剛有人給小太孫投毒,今日便像無事發生一般,還記得給老大繡衣袍。」   兩年前沈良媛剛生下太孫時,睡夢中她跟太孫差點被人捂死。   多虧了公主臨走前將阿景阿明留在了東宮。   當時她被嚇的整宿整宿睡不著。   第一次感受到秦金枝幼時的危險,也深刻的明白。   她與秦金枝是命運共同體。   沈流螢看向太孫拍拍手。   太孫便向沈流螢跑去。   沈流螢將他抱起。   「他若是想要那個位置,這都是他必須經歷的,我身為他的母親,自然不能畏縮

# 第491章福星

李進將房修然送到皇宮門口。

  洪公公一早便等在宮門前。

  李進笑著上前,「洪公公近日可好啊。」

  洪公公也笑著上前,「李總管這紅光滿面可有喜事臨門那?」

  李進上前靠近洪公公,「楚國那邊捷報已經傳回來了,我家公主就快要回來了,我可不紅光滿面。」

  洪公公聽後臉上也帶著笑意,「一晃公主都走了兩年了,陛下跟娘娘可是想公主想的緊那。」

  李進往洪公公手裡塞了個金錠,「同喜,同喜,房先生進宮就勞洪公公照應了。」

  洪公公連忙將金錠推回去,「這位是公主的人,不用這個,咱也得盡心照應不是?」

  李進將金錠又推了回去,「洪公公,都是自家人這話就太見外了,公主走時可是特意交代,您可是看著她長大的老人,李某不過是遵循公主的意思罷了。」

  洪公公聽後這才將金錠收起來,「公主如此惦念老奴,老奴不勝感激啊,既如此,天也不早了,咱這就帶這位房先生去見陛下跟娘娘。」

  李進再次行禮,「有勞洪公公了。」

  房修然跟著洪公公向著御書房走去。

  碰巧碰見從御書房準備離宮的三皇子。

  三皇子看到洪公公當即開口道:「我說剛剛怎麼只見李女使不見洪公公,洪公公這是從哪回啊?」

  洪公公上前,「見過三殿下,老奴奉陛下娘娘旨意帶這位見駕。」

  三皇子的目光看向洪公公身後的房修然。

  「這位是?」

  洪公公笑著說道:「自然是陛下跟娘娘想見的人。」

  三皇子聽後哈哈大笑,「既如此,洪公公快去吧,別讓父皇母后等急了。」

  洪公公行禮,「老奴告退。」

  三皇子看著洪公公的背影,眼神中閃過別樣的神色。

  這位洪公公伴在陛下身邊多年,地位不同尋常。

  可這麼多年愣是沒見過誰能與之交好。

  三皇子轉身,不對,有一人,遠在邊關之人。

  洪公公帶著房修然來到御書房。

  「陛下,娘娘,人帶到了。」

  房修然上前,「草民房修然,參見陛下,參見皇后娘娘。」

  皇帝開口道:「起來吧。」

  他看向起身的房修然,「你是房慈的兒子?」

  房修然恭敬的說道:「正是。」

  皇帝看了看他,「為何想見朕與皇后。」

  房修然從袖口掏出一封信交給洪公公。

  「這是公主的信,陛下跟娘娘看過後便什麼都明白了。」

  皇后當即看向李嬤嬤,如今也不能稱為嬤嬤。

  而是女使,皇后身邊的女官。

  李女使當即上前將信件接過。

  打開信件,秦世安龍鳳鳳舞的大字躍然紙上。

  皇帝也連忙湊了過來。

  良久後,兩人將信放下。

  皇后看著房修然開口道:「你天水城的覆滅,與諸侯亂戰脫不了關係,為何願意幫晉國修築城牆?」

  房修然笑笑,「公主說了,不修就殺了我。」

  皇帝當即咳了兩聲。

  房修然接著說道:「不過公主也給了我的族人棲息之地,公主說了,只要我帶領族人為晉國修築城牆,便會給我的族人一塊封地生活。」

  帝後相視一眼,「金枝答應你的事,朕跟皇后準了,只要能將所有城牆修築完畢,朕便會給你跟你的族人劃分一塊封地,朕還會封你做個小官,希望你能帶領你的族人安居樂業。」

  房修然再次跪在地上,「草民感謝陛下娘娘天恩。」

  皇后將那封信收起來,「本宮會讓工部協助你,即日起,封房修然為工部員外郎,率領工部修築城牆。」

  房修然的腦袋向皇后挪了挪,「微臣房修然接旨!」

  等到房修然離開,皇后再次將那信打開。

  她摸了摸上面的字,十分珍惜的將那信收了起來。

  房修然帶領著在族人跟工部開始修築城牆。

  有了工部的加持,進程很快。

  而百姓間也在討論此事。

  「咱們鎮國公主真是愛民如子,遠在千裡之外,還想著為我們修築城牆,保護我們的平安。」

  「就是,聽說這修築城牆的可是公主重金求來的能人。」

  「公主還打了勝仗,聽說那楚國的皇帝就是死在了公主的手上!她可真是我大晉的福星啊!」

  三皇子坐在茶肆之中,聽著群眾對秦金枝的誇讚。

  福星?

  三年前百姓口中的秦金枝還是魔王,煞星,紈絝敗類。

  如今,竟然成了他們口中的福星。

  不止修築城牆一事。

  很多秦金枝離京前推行的事都已經開始悄悄行動。

  明明大軍還朝在即。

  秦金枝完全可以等到回朝後再做這些事。

  這所有一切的一切,都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三皇子將茶杯放下。

  那就是,秦金枝可能沒有時間了。

  兩年前太子遇刺身亡。

  晉國出兵楚國。

  可總有些事情讓他覺得古怪。

  諸般線索查詢,讓他猜到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但他不敢再猜了。

  因為他已經猜出了誰才是真正的兇手。

  可這兇手背後的人,是他想都不能想的。

  而秦金枝身中奇毒一事人盡皆知。

  蘭芝草天下難尋。

  唯一一株蘭芝草如今也已經被銷毀了。

  秦金枝的毒,怕是解不了了。

  這段時間京城中的所有事情都預示著。

  秦金枝在用她最後的時間完成她想做之事。

  想通這件事,讓三皇子心情十分愉悅。

  若是秦金枝還朝,年輕一輩無人會比她更有權勢了。

  就算帝後老去,太孫在秦金枝的輔佐下照樣能登上大寶。

  可如今秦金枝解不了毒。

  壽命轉瞬即逝。

  他只需要暗中培植勢力,等到帝後千秋,他便可取而代之。

  更何況,太孫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也未可知。

  東宮中,沈流螢正在親手縫一件長袍。

  她抬頭看向阿景阿明,「公主回京時,應已經是臨夏,這料子薄厚適中,正適合臨夏的季節。」

  阿景正抱著太孫玩,聽到沈流螢的話走過來。

  「良媛如今真是好心態,昨日剛剛有人給小太孫投毒,今日便像無事發生一般,還記得給老大繡衣袍。」

  兩年前沈良媛剛生下太孫時,睡夢中她跟太孫差點被人捂死。

  多虧了公主臨走前將阿景阿明留在了東宮。

  當時她被嚇的整宿整宿睡不著。

  第一次感受到秦金枝幼時的危險,也深刻的明白。

  她與秦金枝是命運共同體。

  沈流螢看向太孫拍拍手。

  太孫便向沈流螢跑去。

  沈流螢將他抱起。

  「他若是想要那個位置,這都是他必須經歷的,我身為他的母親,自然不能畏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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