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識趣

紈絝郡主得寵日常·趙騙·2,342·2026/5/18

# 第510章識趣 沈流螢抬起眼睛,「背後的人給了你什麼?」   那男子卻笑著說道:「如今這裡只有你我,沈良媛何必惺惺作態,當初你我快活之時,可不是這般冷峻面孔。」   沈流螢勾起嘴角,「不知死活。」   隨後,任憑那男子說什麼也不再回應。   三法司將側妃程氏請到了大牢之中。   程側妃一臉揚眉吐氣的告訴三位主審。   此事事關皇家,必須要與陛下跟皇后娘娘親口說。   趙無極將那男子的口供整理好後進宮請示。   隔日,側妃程氏入宮見駕。   御書房中帝後坐在上方。   皇后冷聲開口道:「程氏,你有何話要親自講與本宮跟陛下。」   程氏忽然高聲說道:「   陛下,娘娘,沈良媛通姦一事純屬子虛烏有。   太子故去,兒臣悲痛萬分,身子每況愈下,沈良媛便為兒臣尋了一處事宜的莊子養病,吃穿用度一應俱全。   前些時日忽然有賊人闖到莊子上,讓兒臣污衊沈良媛與人通姦。   但太孫乃是太子殿下最後的血脈,兒臣就算萬死,也決不允許有人污衊!」   忽然屏風後面一片譁然。   趙無極進宮見駕時,陛下跟皇后娘娘正在接見眾臣。   所以帝後便讓眾臣一同聽聽程側妃要說什麼。   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污衊太孫跟沈良媛。   太子在時,兩位側妃與沈良媛勢同水火。   若是有機會踩死沈良媛,必定不會為她開脫。   沒想到竟然是背後有人在污衊沈良媛。   這是要讓太子絕後啊。   大臣們心中山路十八彎。   兩歲的太孫會是誰的威脅,大家心知肚明。   趙無極趁機將那男子口供呈上。   「陛下,娘娘,那男子的口供前後不一,這是他與沈良媛的口供,沈良媛說,只要陛下跟娘娘看過之後,便會知曉她是冤枉的。」   帝後拿起口供,看到那姦夫的口供上寫著每月初四密會當即冷下臉。   皇帝開口道:「同慶!」   同慶從暗處走出,「陛下。」   皇帝面色帶著慍怒的說道:「告訴各位大人,每月初四,你在何處?」   同慶看向眾人,「沈氏倒臺,大量贓款消失,沈良媛生父便是贓款的保管者,一年前沈良媛找到其生父,大義滅親,上報帝後,願為帝後尋回贓款,人就被關在城東的宅子,每月初四,由我與鳶飛統領暗中護送沈良媛審問賊人。」   皇帝看向洪公公,「洪德全,將這份口供傳與各位大人。」   口供在眾人手中傳閱。   帝後臉色陰沉,「皇城腳下,竟然有人顛倒黑白,企圖左右太孫生死,趙無極,給朕嚴查!」   就在這時,程氏忽然口吐鮮血。   帝後當即開口道:「傳太醫!程氏,怎麼回事?」   程側妃臉色痛苦的說道:「那夥人給妾餵了毒,說是事成後給妾解藥,沒想到,他們沒想過讓妾活,陛下,娘娘,還請保護好太子殿下最後的血脈,妾先走一步了。」   太醫趕來驚慌上前救治。   隨後半晌後跪倒在地,「陛下,娘娘,程側妃去了。」   帝後砸碎硯臺,「查!」   沈流螢被恭敬的請出監牢之時,那男子臉色猙獰的吼道:「沈流螢,你為了榮華富貴拋棄舊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流螢撣了撣宮裝上的灰塵,勾起一絲譏笑的嘴角。   隨後大步離去。   東宮的嬤嬤等在馬車旁。   看到沈流螢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良媛受苦了!」   沈流螢走上馬車,「太孫近日可好?」   嬤嬤當即說道:「皇后娘娘派了人過來,太孫一切都好。」   沈流螢點點頭,「回去為太孫準備行囊吧。」   嬤嬤一臉疑惑的問道:「良媛是要帶太孫出行?」   沈流螢搖搖頭,「若是沒有此事,潤兒還能在我膝下待上幾年,陛下跟娘娘怕母強子弱,所以一直未給我封號,但母不強,同樣護不住孩子,若不是出了此事,我還真不知,程側妃竟然是太女的人。」   嬤嬤一臉震驚,「太女?」   沈流螢看向嬤嬤,「若不是太女早有籌謀,就算我能脫身,潤兒的身份也會一直被人詬病,將來若是被有心之人翻出,潤兒恐有大難,太女離世,這豺狗沒了天敵便傾巢而出,我勢單力薄,能護住潤兒的,只有陛下跟皇后娘娘了。」   嬤嬤有些傷感的說道:「可太孫才兩歲,小小年紀便離開母親,將來,恐怕未必會與您親近。」   沈流螢喝了口茶,「知道此次我為何能如此輕易的脫身?」   嬤嬤搖搖頭。   沈流螢目光深遠,   「太女說過,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這京中的人生怕自己的破綻暴露人前,潤兒身份太過特殊,無論什麼手段都不稀奇。   所以倒不如扔出去幾個假的破綻。   而我最大的底氣,是對陛下跟皇后娘娘毫無保留,這樣才識趣。   太孫與我不親近才是識趣,畢竟若是潤兒登上皇位,我的身份,沒有人能改變。   但想要那個位置,得先活下來。」   嬤嬤點點頭,「老身明白了。」   程氏拼死保衛皇室血脈,忠勇可嘉。   葬入太子陵,程家也得到封賞。   身後事由千鳥衛親自處理。   深夜,一輛菜車駛出城門。   行至十裡外。   趕車的人拿下鬥笠。   露出崔瑩的臉。   她將車上的菜籃推到一邊。   將車板翻開。   裡面竟然放著程氏的屍體。   崔瑩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   一粒丹藥出現在手掌上。   她將丹藥放進程氏的口中。   過客片刻。   屍體竟然發出咳嗽的聲音。   程氏猛地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的空氣。   崔瑩拍了拍她的後背。   「銀兩跟路引在後面的行囊裡,這是你的新戶籍,從此以後,你便不是側妃程氏。」   程氏接過那新的戶籍,眼中有淚。   她假死為程家換來封賞。   大好的年華被困在東宮。   這些應該夠償還程家的養育之恩了。   她看向崔瑩,「還請崔指揮使替我到太女靈前上一炷香,太女恩德,我沒齒難忘。」   崔瑩轉身揮揮手,「忘記京城,忘記秦金枝,忘記一切,好好生活。」   程氏眼淚落下,那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她將鬥笠系在頭上。   駕著車,奔向未來。   崔瑩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在回城的路上。   她忽然笑出聲。   秦金枝,你籌謀這一切。   怎麼可能會死。   但她肯定,秦金枝在謀劃一場驚天動地的棋局。   崔瑩回頭看著程氏駕車離開的背影。   秦金枝,我等著你回

# 第510章識趣

沈流螢抬起眼睛,「背後的人給了你什麼?」

  那男子卻笑著說道:「如今這裡只有你我,沈良媛何必惺惺作態,當初你我快活之時,可不是這般冷峻面孔。」

  沈流螢勾起嘴角,「不知死活。」

  隨後,任憑那男子說什麼也不再回應。

  三法司將側妃程氏請到了大牢之中。

  程側妃一臉揚眉吐氣的告訴三位主審。

  此事事關皇家,必須要與陛下跟皇后娘娘親口說。

  趙無極將那男子的口供整理好後進宮請示。

  隔日,側妃程氏入宮見駕。

  御書房中帝後坐在上方。

  皇后冷聲開口道:「程氏,你有何話要親自講與本宮跟陛下。」

  程氏忽然高聲說道:「

  陛下,娘娘,沈良媛通姦一事純屬子虛烏有。

  太子故去,兒臣悲痛萬分,身子每況愈下,沈良媛便為兒臣尋了一處事宜的莊子養病,吃穿用度一應俱全。

  前些時日忽然有賊人闖到莊子上,讓兒臣污衊沈良媛與人通姦。

  但太孫乃是太子殿下最後的血脈,兒臣就算萬死,也決不允許有人污衊!」

  忽然屏風後面一片譁然。

  趙無極進宮見駕時,陛下跟皇后娘娘正在接見眾臣。

  所以帝後便讓眾臣一同聽聽程側妃要說什麼。

  沒想到竟然是有人污衊太孫跟沈良媛。

  太子在時,兩位側妃與沈良媛勢同水火。

  若是有機會踩死沈良媛,必定不會為她開脫。

  沒想到竟然是背後有人在污衊沈良媛。

  這是要讓太子絕後啊。

  大臣們心中山路十八彎。

  兩歲的太孫會是誰的威脅,大家心知肚明。

  趙無極趁機將那男子口供呈上。

  「陛下,娘娘,那男子的口供前後不一,這是他與沈良媛的口供,沈良媛說,只要陛下跟娘娘看過之後,便會知曉她是冤枉的。」

  帝後拿起口供,看到那姦夫的口供上寫著每月初四密會當即冷下臉。

  皇帝開口道:「同慶!」

  同慶從暗處走出,「陛下。」

  皇帝面色帶著慍怒的說道:「告訴各位大人,每月初四,你在何處?」

  同慶看向眾人,「沈氏倒臺,大量贓款消失,沈良媛生父便是贓款的保管者,一年前沈良媛找到其生父,大義滅親,上報帝後,願為帝後尋回贓款,人就被關在城東的宅子,每月初四,由我與鳶飛統領暗中護送沈良媛審問賊人。」

  皇帝看向洪公公,「洪德全,將這份口供傳與各位大人。」

  口供在眾人手中傳閱。

  帝後臉色陰沉,「皇城腳下,竟然有人顛倒黑白,企圖左右太孫生死,趙無極,給朕嚴查!」

  就在這時,程氏忽然口吐鮮血。

  帝後當即開口道:「傳太醫!程氏,怎麼回事?」

  程側妃臉色痛苦的說道:「那夥人給妾餵了毒,說是事成後給妾解藥,沒想到,他們沒想過讓妾活,陛下,娘娘,還請保護好太子殿下最後的血脈,妾先走一步了。」

  太醫趕來驚慌上前救治。

  隨後半晌後跪倒在地,「陛下,娘娘,程側妃去了。」

  帝後砸碎硯臺,「查!」

  沈流螢被恭敬的請出監牢之時,那男子臉色猙獰的吼道:「沈流螢,你為了榮華富貴拋棄舊人,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沈流螢撣了撣宮裝上的灰塵,勾起一絲譏笑的嘴角。

  隨後大步離去。

  東宮的嬤嬤等在馬車旁。

  看到沈流螢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良媛受苦了!」

  沈流螢走上馬車,「太孫近日可好?」

  嬤嬤當即說道:「皇后娘娘派了人過來,太孫一切都好。」

  沈流螢點點頭,「回去為太孫準備行囊吧。」

  嬤嬤一臉疑惑的問道:「良媛是要帶太孫出行?」

  沈流螢搖搖頭,「若是沒有此事,潤兒還能在我膝下待上幾年,陛下跟娘娘怕母強子弱,所以一直未給我封號,但母不強,同樣護不住孩子,若不是出了此事,我還真不知,程側妃竟然是太女的人。」

  嬤嬤一臉震驚,「太女?」

  沈流螢看向嬤嬤,「若不是太女早有籌謀,就算我能脫身,潤兒的身份也會一直被人詬病,將來若是被有心之人翻出,潤兒恐有大難,太女離世,這豺狗沒了天敵便傾巢而出,我勢單力薄,能護住潤兒的,只有陛下跟皇后娘娘了。」

  嬤嬤有些傷感的說道:「可太孫才兩歲,小小年紀便離開母親,將來,恐怕未必會與您親近。」

  沈流螢喝了口茶,「知道此次我為何能如此輕易的脫身?」

  嬤嬤搖搖頭。

  沈流螢目光深遠,

  「太女說過,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

  這京中的人生怕自己的破綻暴露人前,潤兒身份太過特殊,無論什麼手段都不稀奇。

  所以倒不如扔出去幾個假的破綻。

  而我最大的底氣,是對陛下跟皇后娘娘毫無保留,這樣才識趣。

  太孫與我不親近才是識趣,畢竟若是潤兒登上皇位,我的身份,沒有人能改變。

  但想要那個位置,得先活下來。」

  嬤嬤點點頭,「老身明白了。」

  程氏拼死保衛皇室血脈,忠勇可嘉。

  葬入太子陵,程家也得到封賞。

  身後事由千鳥衛親自處理。

  深夜,一輛菜車駛出城門。

  行至十裡外。

  趕車的人拿下鬥笠。

  露出崔瑩的臉。

  她將車上的菜籃推到一邊。

  將車板翻開。

  裡面竟然放著程氏的屍體。

  崔瑩從腰間掏出一個瓷瓶。

  一粒丹藥出現在手掌上。

  她將丹藥放進程氏的口中。

  過客片刻。

  屍體竟然發出咳嗽的聲音。

  程氏猛地起身大口大口的呼吸的空氣。

  崔瑩拍了拍她的後背。

  「銀兩跟路引在後面的行囊裡,這是你的新戶籍,從此以後,你便不是側妃程氏。」

  程氏接過那新的戶籍,眼中有淚。

  她假死為程家換來封賞。

  大好的年華被困在東宮。

  這些應該夠償還程家的養育之恩了。

  她看向崔瑩,「還請崔指揮使替我到太女靈前上一炷香,太女恩德,我沒齒難忘。」

  崔瑩轉身揮揮手,「忘記京城,忘記秦金枝,忘記一切,好好生活。」

  程氏眼淚落下,那是喜極而泣的眼淚。

  她將鬥笠系在頭上。

  駕著車,奔向未來。

  崔瑩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在回城的路上。

  她忽然笑出聲。

  秦金枝,你籌謀這一切。

  怎麼可能會死。

  但她肯定,秦金枝在謀劃一場驚天動地的棋局。

  崔瑩回頭看著程氏駕車離開的背影。

  秦金枝,我等著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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