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代為受過

紈絝郡主得寵日常·趙騙·2,220·2026/5/18

# 第514章代為受過 羅香敷從裴府離開後便被人帶進了刑部大牢。   不過這次可沒有人敢輕易對她動刑。   韋良臣剛回到刑部,就聽聞千鳥司的白主事求見。   白娟娟帶著一份厚厚的卷宗來到刑部的會客廳。   韋良臣迎上來,「白主事找韋某何事?」   白娟娟將那捲宗遞了過去。   「韋侍郎,這是羅承志那匹受驚的馬和那具男士的驗屍結果。   那馬匹在行走的過程中被射入毒針,並是馬驚,而是藥物使馬匹癲狂,若不是羅承志有些身手,恐怕如今已經命喪於此。   這具男屍體根本不是死於驚馬踩踏而死,他身上多處骨折都是被重物人為敲斷,且他死亡的時間應早於出現在羅承志車馬下一到三個時辰。   馬匹跟那男子的屍體都在千鳥司,若是韋侍郎對驗屍結果有異,可請任意仵作進行查驗,白某告辭。」   韋良臣還沒等說話,白娟娟便已轉身離開。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羅承志是被人陷害的。   這位白主事可是千鳥司的一張王牌。   任何屍體在她手上都能找到隱藏的證據。   三法司多次求助這位白主事。   她的驗屍結果在京中不會有任何人質疑。   這份驗屍結果簡直就是救星。   這燙手山芋終於能扔出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有衙役通報。   「侍郎,門外有人要申冤。」   韋良臣皺起眉頭,「什麼流程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衙役連忙說道:「她們說要來為天香樓的羅老闆申冤。」   韋良臣一挑眉,「讓她們都進來。」   天不絕他韋良臣。   韋良臣以為不過幾人,他來到審訊堂時,人足足近百。   堂上都站不下了。   韋良臣輕輕咳了一聲,「你們有何冤情要辯。」   帶頭的女子開口道:   「回大人,我們要為羅老闆申冤!   羅老闆是個好人,天香樓所有的姑娘都是遇到難處才投身天香樓。   所有的姑娘籤的都是活契,若是想贖身,隨時都可以走人。   天香樓的所有姑娘在官府都是過了明路的,不可能逼良為娼。   還請大人為羅老闆做主!」   韋良臣聽後倒是有些意外。   一般的青樓,是不會在官府給所有的姑娘過明路的。   因為每過一份明路,便要多加一份稅收。   這稅收都是由青樓的老闆所出。   但這明路,能讓這些姑娘的性命得到最大的保證。   青樓接待的人五湖四海,魚龍混雜。   這羅老闆倒是有些魄力。   韋良臣看著跪著的烏泱泱的一片女子。   各個貌美,但身上已經是尋常女子的衣衫。   帶頭的女子接著說道:「民女母親身患頑疾,每日都需昂貴的藥材虛名,若不是羅老闆,我母親早已不在人世,我贖身後,羅老闆還給了我體己的銀子讓我做些小生意,她怎麼可能逼良為娼。」   聽著眾人的求情,韋良臣點頭道:「你們所說本官已經知曉,待本官查明真相,自然會還羅老闆清白,你們回去吧。」   這個朝代,開青樓不違法,頂多讓人詬病幾句。   但逼良為娼犯法。   這是有人針對裴家出手了。   不過他可不是什麼替死鬼,想借他的手跟裴家作對,他可不上當。   韋良臣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   這申冤來的太及時了。   他不僅能將這燙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還能在陛下面前好好的記上一功。   如今陛下對死去那兩位聖眷正濃。   他不僅要幫裴家,還要幫秦金枝。   被百姓歌頌的人被污衊。   他這個查清真相的人自然會被眾人記住。   當夜,羅承志跟羅香敷便被無罪釋放。   韋良臣連夜進宮。   羅承志縱馬殺人,羅香敷逼良為娼乃是被人污衊。   誣告之人已經在家中自盡。   而羅香敷作為裴家兒媳私開青樓,雖德行有虧,但不違法度,且樓中多數女子皆是走投無路之人,如今已逢盛世,樓中大多女子都已自贖。   且查明,栽贓污衊裴家的背後之人,疑似與污衊太女背後的勢力為同謀,請帝後決斷。   帝後大怒,直接跳過三法司,由千鳥司接手此事。   第二日崔瑩在大殿上接旨。   她的眼神淡淡掃過殿下諸位皇子。   眼神中明目張胆的帶著譏諷。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人,就在這些皇子之中。   帝後宣旨後,裴瑾年上前。   「啟稟陛下娘娘,臣有本要奏。   天香樓老闆羅香敷,乃是臣大伯之妻。   這些年為保大伯血脈獨自撫養稚子。   開青樓雖為無奈之舉,但終究私德有虧。   如今天香樓已關門,此後不再做青樓生意。   臣願降薪降職已示懲戒。」   朝中眾人看向裴瑾年十分意外。   代為受過便是承認了羅香敷裴家人的身份。   畢竟這開青樓可不是什麼光明之事。   皇帝看向裴瑾年滿意的點點頭。   「如此,朕便罰你停薪一年,官降一級以示懲戒。」   裴瑾年叩首,「謝陛下隆恩!」   下朝後,他跟在裴清身邊。   「祖父,我有一個想法,雖然有些荒謬,但已經越來越清晰。」   裴清淡淡的說道:「回府再說。」   裴瑾年點頭,這時身後傳來三皇子的聲音。   「瑾年願代長輩受過,真是有擔當,本皇子還未恭喜太傅,沉冤得雪。」   裴清開口道:「仰賴陛下跟娘娘英明。」   三皇子看著雲淡風輕的兩人笑道:「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一直都有好運氣。」   裴瑾年看向三皇子,「三殿下說笑了,這一直仰賴運氣的人多半都是賭徒,賭徒的下場三殿下應該知曉。」   三皇子冷笑出聲,轉身離開。   裴瑾年目光冷漠的轉過身。   剛要走,就聽到身後傳來有鼓掌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崔瑩正一臉看好戲的鼓著掌。   「裴大人如今真像是變了一個,這口才真是不錯。」   裴瑾年看向崔瑩欲言又止。   崔瑩還想打趣幾句,看到裴瑾年的樣子當即說道:「本使還有事,先行一步,裴大人,繼續保持。」   他這個鬼樣子不會猜到秦金枝沒死吧?   裴瑾年看著大步離開的崔瑩心中有些古怪。   崔瑩不會是猜到他要問太女是不是沒死

# 第514章代為受過

羅香敷從裴府離開後便被人帶進了刑部大牢。

  不過這次可沒有人敢輕易對她動刑。

  韋良臣剛回到刑部,就聽聞千鳥司的白主事求見。

  白娟娟帶著一份厚厚的卷宗來到刑部的會客廳。

  韋良臣迎上來,「白主事找韋某何事?」

  白娟娟將那捲宗遞了過去。

  「韋侍郎,這是羅承志那匹受驚的馬和那具男士的驗屍結果。

  那馬匹在行走的過程中被射入毒針,並是馬驚,而是藥物使馬匹癲狂,若不是羅承志有些身手,恐怕如今已經命喪於此。

  這具男屍體根本不是死於驚馬踩踏而死,他身上多處骨折都是被重物人為敲斷,且他死亡的時間應早於出現在羅承志車馬下一到三個時辰。

  馬匹跟那男子的屍體都在千鳥司,若是韋侍郎對驗屍結果有異,可請任意仵作進行查驗,白某告辭。」

  韋良臣還沒等說話,白娟娟便已轉身離開。

  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羅承志是被人陷害的。

  這位白主事可是千鳥司的一張王牌。

  任何屍體在她手上都能找到隱藏的證據。

  三法司多次求助這位白主事。

  她的驗屍結果在京中不會有任何人質疑。

  這份驗屍結果簡直就是救星。

  這燙手山芋終於能扔出去了。

  就在這時,門外有衙役通報。

  「侍郎,門外有人要申冤。」

  韋良臣皺起眉頭,「什麼流程難道還要我教你嗎?」

  衙役連忙說道:「她們說要來為天香樓的羅老闆申冤。」

  韋良臣一挑眉,「讓她們都進來。」

  天不絕他韋良臣。

  韋良臣以為不過幾人,他來到審訊堂時,人足足近百。

  堂上都站不下了。

  韋良臣輕輕咳了一聲,「你們有何冤情要辯。」

  帶頭的女子開口道:

  「回大人,我們要為羅老闆申冤!

  羅老闆是個好人,天香樓所有的姑娘都是遇到難處才投身天香樓。

  所有的姑娘籤的都是活契,若是想贖身,隨時都可以走人。

  天香樓的所有姑娘在官府都是過了明路的,不可能逼良為娼。

  還請大人為羅老闆做主!」

  韋良臣聽後倒是有些意外。

  一般的青樓,是不會在官府給所有的姑娘過明路的。

  因為每過一份明路,便要多加一份稅收。

  這稅收都是由青樓的老闆所出。

  但這明路,能讓這些姑娘的性命得到最大的保證。

  青樓接待的人五湖四海,魚龍混雜。

  這羅老闆倒是有些魄力。

  韋良臣看著跪著的烏泱泱的一片女子。

  各個貌美,但身上已經是尋常女子的衣衫。

  帶頭的女子接著說道:「民女母親身患頑疾,每日都需昂貴的藥材虛名,若不是羅老闆,我母親早已不在人世,我贖身後,羅老闆還給了我體己的銀子讓我做些小生意,她怎麼可能逼良為娼。」

  聽著眾人的求情,韋良臣點頭道:「你們所說本官已經知曉,待本官查明真相,自然會還羅老闆清白,你們回去吧。」

  這個朝代,開青樓不違法,頂多讓人詬病幾句。

  但逼良為娼犯法。

  這是有人針對裴家出手了。

  不過他可不是什麼替死鬼,想借他的手跟裴家作對,他可不上當。

  韋良臣看著眾人離開的背影。

  這申冤來的太及時了。

  他不僅能將這燙手的山芋扔了出去。

  還能在陛下面前好好的記上一功。

  如今陛下對死去那兩位聖眷正濃。

  他不僅要幫裴家,還要幫秦金枝。

  被百姓歌頌的人被污衊。

  他這個查清真相的人自然會被眾人記住。

  當夜,羅承志跟羅香敷便被無罪釋放。

  韋良臣連夜進宮。

  羅承志縱馬殺人,羅香敷逼良為娼乃是被人污衊。

  誣告之人已經在家中自盡。

  而羅香敷作為裴家兒媳私開青樓,雖德行有虧,但不違法度,且樓中多數女子皆是走投無路之人,如今已逢盛世,樓中大多女子都已自贖。

  且查明,栽贓污衊裴家的背後之人,疑似與污衊太女背後的勢力為同謀,請帝後決斷。

  帝後大怒,直接跳過三法司,由千鳥司接手此事。

  第二日崔瑩在大殿上接旨。

  她的眼神淡淡掃過殿下諸位皇子。

  眼神中明目張胆的帶著譏諷。

  偷雞不成蝕把米的人,就在這些皇子之中。

  帝後宣旨後,裴瑾年上前。

  「啟稟陛下娘娘,臣有本要奏。

  天香樓老闆羅香敷,乃是臣大伯之妻。

  這些年為保大伯血脈獨自撫養稚子。

  開青樓雖為無奈之舉,但終究私德有虧。

  如今天香樓已關門,此後不再做青樓生意。

  臣願降薪降職已示懲戒。」

  朝中眾人看向裴瑾年十分意外。

  代為受過便是承認了羅香敷裴家人的身份。

  畢竟這開青樓可不是什麼光明之事。

  皇帝看向裴瑾年滿意的點點頭。

  「如此,朕便罰你停薪一年,官降一級以示懲戒。」

  裴瑾年叩首,「謝陛下隆恩!」

  下朝後,他跟在裴清身邊。

  「祖父,我有一個想法,雖然有些荒謬,但已經越來越清晰。」

  裴清淡淡的說道:「回府再說。」

  裴瑾年點頭,這時身後傳來三皇子的聲音。

  「瑾年願代長輩受過,真是有擔當,本皇子還未恭喜太傅,沉冤得雪。」

  裴清開口道:「仰賴陛下跟娘娘英明。」

  三皇子看著雲淡風輕的兩人笑道:「就是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一直都有好運氣。」

  裴瑾年看向三皇子,「三殿下說笑了,這一直仰賴運氣的人多半都是賭徒,賭徒的下場三殿下應該知曉。」

  三皇子冷笑出聲,轉身離開。

  裴瑾年目光冷漠的轉過身。

  剛要走,就聽到身後傳來有鼓掌的聲音。

  他回頭看去,崔瑩正一臉看好戲的鼓著掌。

  「裴大人如今真像是變了一個,這口才真是不錯。」

  裴瑾年看向崔瑩欲言又止。

  崔瑩還想打趣幾句,看到裴瑾年的樣子當即說道:「本使還有事,先行一步,裴大人,繼續保持。」

  他這個鬼樣子不會猜到秦金枝沒死吧?

  裴瑾年看著大步離開的崔瑩心中有些古怪。

  崔瑩不會是猜到他要問太女是不是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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