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活口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170·2026/5/18

# 第139章活口 魏臨帶著鴻臚寺幾個老頭回到鴻臚寺。   見幾位大人一臉愁容笑著說道:「幾位大人放心,魏某自然不會真的讓楚國交出十五座城市,楚國九皇子還在我們手中,如此重要的籌碼魏某自然想為晉國多某些福利,先說些不可能的,再談可能的就容易的多了。」   婁昭聽到他的話心這才放到肚子裡,「魏少卿,剛剛你一開口嗎,屬實把老夫嚇的不淺。」   「我等也是,沒想到魏少卿年紀輕輕便如此老練,是我鴻臚寺之福啊。」   幾位談判的大人都拿著衣袖猛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婁昭拍拍他的肩膀,「魏少卿,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提前跟我們這幫老傢伙打聲招呼,我們也好協助你。」   魏臨恭敬的說道:「是魏某考慮不周,下次一定提前告知。」   婁昭看著面前禮儀分毫不差的魏臨呼了一口氣,還好,沒像他爹的嘴那麼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不過幾個老頭心中也都有了計較,別看魏臨的要求確實荒唐,最後的時候,那離席的使團可是也要重新入席談判的。   平日裡他們鴻臚寺沒有什麼立功的機會。   這真要是幫晉國要了城池,他們鴻臚寺可就大功一件了!   魏臨看著眾位的背影,明天的談判一定更加精彩。   與此同時,被稱為當世大儒的鄭祭酒將子女變成孌童結交權貴的事一夜之間,舉國皆知。   二皇子的書房一片狼藉。   「到底是什麼人傳出來的!」   那是一張跟皇帝非常相似的臉。   如若不是此時那張臉滿是陰鷙,還真有些皇帝年輕的樣子。   「殿下,聽說是那鄭鴻文的第七女跟金枝郡主是好友,上門探望,偏偏那天被人玩死了。」   蕭隱的幕僚也是一臉愁容。   蕭隱皺著眉頭問道:「秦金枝?」   那個小瘋子什麼時候竟然還有朋友了?   蕭隱頭有些疼,若真是那小瘋子傳的,此事倒是不好辦了。   秦金枝那人最是護短,若是她的人被動了,不攪個翻天覆地她是絕不會罷休的。   父皇怎麼就這麼寵愛這個小瘋子,要不是有父皇跟皇后撐腰,秦金枝如何敢這麼膽大妄為。   蕭隱對著幕僚說道:「把尾巴都給我擦乾淨,此事務必不能跟我扯上關係!」   鄭文伯如今在牢中被調查,可魏察將所有的後路堵死,若他將鄭文伯滅口反倒對自己不利。   幕僚問道:「那鄭鴻文夫妻怎麼辦?」   二皇子眼色一沉,「此事不能留活口。」   「屬下明白。」   幕僚離開書房時,沒有看到書房拐角處沒來得及藏好的裙角。   秦金枝收到二皇子妃信的時候,二皇子派來的刺客已經如期而至。   她看著地上被制服後,所有咬毒自盡的刺客嗤笑一聲。   這就沉不住氣了。   秦金枝對著正在清點刺客人數的千鳥衛說道:「一會將鄭家人的屍體全部抬出來,擺在刺客旁邊。」   「是!」   秦金枝叫來雲錦,「去把御史臺的各位大人還有魏老請來。」   魏察的馬車停到千鳥司門口的時候,御史臺的眾位大人也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跟這位郡主最大的交集就是彈劾她刁蠻跋扈,仗勢欺人。   今天忽然把他們都叫來千鳥司到底為何。   聽說郡主也請了魏大人,便一齊等在門口。   御史大夫張天青走上前,「魏大人,不知郡主叫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魏察撇著小鬍子,「我怎麼知道。」   他皺著眉毛看了一圈,「你們不會是不敢進去吧,這點膽量進什麼御史臺。」   說完抬腳就走。   一眾御史臺的大人平白挨頓說,面色帶著不悅的跟著魏察走進千鳥司。   進來之前,他們都以為這千鳥司就是秦金枝心血來潮玩鬧的地方。   可是一進來,一股肅殺之氣迎面而來。   千鳥司的眾人都有條不紊的幹著自己的事情。   秦金枝的人將這些大人都引到了擺放屍體的空地處。   撲面而來的人血腥味讓眾位大臣捂住了鼻子。   魏察緊皺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秦金枝就坐在屍體中間的椅子上一隻手支著臉。   她懶洋洋的開口道:「左邊是鄭鴻文的家眷,右邊是刺客。」   「什麼!」   鄭鴻文的事如今晉國誰人不知!   天下所有讀書人都憤憤不平。   所有學子心目中尊敬的師者,竟然是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魏察面色凝重,「竟然有人滅口!知道這些刺客的身份嗎?」   「這些人都是死士,被制服便咬毒自盡了,不知來歷,不知身份。」   魏察大怒,「天子腳下,竟然殺人滅口,明日,我定會上奏陛下,徹查此事。」   御史臺一眾人也應聲道:「我等明日也必定上奏,嚴查狂徒!」   秦金枝聽後面色不顯,起身從一具一具的屍體上邁過去。   「各位不急,我帶各位見個人。」   眾人不解,但還是跟著秦金枝來到千鳥司的牢房。   只見鄭鴻文夫婦衣衫不整,頭髮凌亂,一臉驚恐的看著秦金枝。   鄭鴻文怨毒的眼睛盯著秦金枝,「秦金枝,你不得好死!」   秦金枝輕笑一聲,「畜生的話,一般都不作數。」   眾人看著鄭鴻文悽慘的樣子,沒有一人有所憐憫。   「堂堂國子監祭酒竟然幹出這種罔顧人倫事,豬狗不如!」   「有所下場,簡直是報應!」   就在眾人罵罵咧咧的時候秦金枝指著另一個牢房。   「這些是鄭鴻文還活著的家眷,我把她們放在這,諸位大人意下如何?」   竟然還有活口,鄭鴻文圈養孌童的背後牽扯極廣,此次滅口必定也是受此牽連之人所做,在必要時,活口可是能指認證人的。   張天青收起對秦金枝的偏見,「郡主大義,還請郡主務必要保護好鄭家的家眷,我等明日上奏陛下,一定會嚴查此事。」   秦金枝淡淡的說道:「我所做之事,不過是為了慘死的好友。」   魏察看了她一眼。   等到眾人離開,魏察走到她身邊。   「你想動鄭家,還是想動二皇子?」

# 第139章活口

魏臨帶著鴻臚寺幾個老頭回到鴻臚寺。

  見幾位大人一臉愁容笑著說道:「幾位大人放心,魏某自然不會真的讓楚國交出十五座城市,楚國九皇子還在我們手中,如此重要的籌碼魏某自然想為晉國多某些福利,先說些不可能的,再談可能的就容易的多了。」

  婁昭聽到他的話心這才放到肚子裡,「魏少卿,剛剛你一開口嗎,屬實把老夫嚇的不淺。」

  「我等也是,沒想到魏少卿年紀輕輕便如此老練,是我鴻臚寺之福啊。」

  幾位談判的大人都拿著衣袖猛擦自己額頭上的汗。

  婁昭拍拍他的肩膀,「魏少卿,下次再有這樣的事,你提前跟我們這幫老傢伙打聲招呼,我們也好協助你。」

  魏臨恭敬的說道:「是魏某考慮不周,下次一定提前告知。」

  婁昭看著面前禮儀分毫不差的魏臨呼了一口氣,還好,沒像他爹的嘴那麼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收場。

  不過幾個老頭心中也都有了計較,別看魏臨的要求確實荒唐,最後的時候,那離席的使團可是也要重新入席談判的。

  平日裡他們鴻臚寺沒有什麼立功的機會。

  這真要是幫晉國要了城池,他們鴻臚寺可就大功一件了!

  魏臨看著眾位的背影,明天的談判一定更加精彩。

  與此同時,被稱為當世大儒的鄭祭酒將子女變成孌童結交權貴的事一夜之間,舉國皆知。

  二皇子的書房一片狼藉。

  「到底是什麼人傳出來的!」

  那是一張跟皇帝非常相似的臉。

  如若不是此時那張臉滿是陰鷙,還真有些皇帝年輕的樣子。

  「殿下,聽說是那鄭鴻文的第七女跟金枝郡主是好友,上門探望,偏偏那天被人玩死了。」

  蕭隱的幕僚也是一臉愁容。

  蕭隱皺著眉頭問道:「秦金枝?」

  那個小瘋子什麼時候竟然還有朋友了?

  蕭隱頭有些疼,若真是那小瘋子傳的,此事倒是不好辦了。

  秦金枝那人最是護短,若是她的人被動了,不攪個翻天覆地她是絕不會罷休的。

  父皇怎麼就這麼寵愛這個小瘋子,要不是有父皇跟皇后撐腰,秦金枝如何敢這麼膽大妄為。

  蕭隱對著幕僚說道:「把尾巴都給我擦乾淨,此事務必不能跟我扯上關係!」

  鄭文伯如今在牢中被調查,可魏察將所有的後路堵死,若他將鄭文伯滅口反倒對自己不利。

  幕僚問道:「那鄭鴻文夫妻怎麼辦?」

  二皇子眼色一沉,「此事不能留活口。」

  「屬下明白。」

  幕僚離開書房時,沒有看到書房拐角處沒來得及藏好的裙角。

  秦金枝收到二皇子妃信的時候,二皇子派來的刺客已經如期而至。

  她看著地上被制服後,所有咬毒自盡的刺客嗤笑一聲。

  這就沉不住氣了。

  秦金枝對著正在清點刺客人數的千鳥衛說道:「一會將鄭家人的屍體全部抬出來,擺在刺客旁邊。」

  「是!」

  秦金枝叫來雲錦,「去把御史臺的各位大人還有魏老請來。」

  魏察的馬車停到千鳥司門口的時候,御史臺的眾位大人也已經等候多時。

  他們跟這位郡主最大的交集就是彈劾她刁蠻跋扈,仗勢欺人。

  今天忽然把他們都叫來千鳥司到底為何。

  聽說郡主也請了魏大人,便一齊等在門口。

  御史大夫張天青走上前,「魏大人,不知郡主叫我等前來所為何事?」

  魏察撇著小鬍子,「我怎麼知道。」

  他皺著眉毛看了一圈,「你們不會是不敢進去吧,這點膽量進什麼御史臺。」

  說完抬腳就走。

  一眾御史臺的大人平白挨頓說,面色帶著不悅的跟著魏察走進千鳥司。

  進來之前,他們都以為這千鳥司就是秦金枝心血來潮玩鬧的地方。

  可是一進來,一股肅殺之氣迎面而來。

  千鳥司的眾人都有條不紊的幹著自己的事情。

  秦金枝的人將這些大人都引到了擺放屍體的空地處。

  撲面而來的人血腥味讓眾位大臣捂住了鼻子。

  魏察緊皺眉頭,「這是怎麼回事?」

  秦金枝就坐在屍體中間的椅子上一隻手支著臉。

  她懶洋洋的開口道:「左邊是鄭鴻文的家眷,右邊是刺客。」

  「什麼!」

  鄭鴻文的事如今晉國誰人不知!

  天下所有讀書人都憤憤不平。

  所有學子心目中尊敬的師者,竟然是這樣一個喪心病狂的畜生。

  魏察面色凝重,「竟然有人滅口!知道這些刺客的身份嗎?」

  「這些人都是死士,被制服便咬毒自盡了,不知來歷,不知身份。」

  魏察大怒,「天子腳下,竟然殺人滅口,明日,我定會上奏陛下,徹查此事。」

  御史臺一眾人也應聲道:「我等明日也必定上奏,嚴查狂徒!」

  秦金枝聽後面色不顯,起身從一具一具的屍體上邁過去。

  「各位不急,我帶各位見個人。」

  眾人不解,但還是跟著秦金枝來到千鳥司的牢房。

  只見鄭鴻文夫婦衣衫不整,頭髮凌亂,一臉驚恐的看著秦金枝。

  鄭鴻文怨毒的眼睛盯著秦金枝,「秦金枝,你不得好死!」

  秦金枝輕笑一聲,「畜生的話,一般都不作數。」

  眾人看著鄭鴻文悽慘的樣子,沒有一人有所憐憫。

  「堂堂國子監祭酒竟然幹出這種罔顧人倫事,豬狗不如!」

  「有所下場,簡直是報應!」

  就在眾人罵罵咧咧的時候秦金枝指著另一個牢房。

  「這些是鄭鴻文還活著的家眷,我把她們放在這,諸位大人意下如何?」

  竟然還有活口,鄭鴻文圈養孌童的背後牽扯極廣,此次滅口必定也是受此牽連之人所做,在必要時,活口可是能指認證人的。

  張天青收起對秦金枝的偏見,「郡主大義,還請郡主務必要保護好鄭家的家眷,我等明日上奏陛下,一定會嚴查此事。」

  秦金枝淡淡的說道:「我所做之事,不過是為了慘死的好友。」

  魏察看了她一眼。

  等到眾人離開,魏察走到她身邊。

  「你想動鄭家,還是想動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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