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有交情
# 第155章有交情
蕭隱從小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麼。
他背靠世家,母妃是四妃之一。
才學出眾,就連長的都跟父皇最為相似。
憑什麼太子之位要給那個草包!
就因為太子是他跟那女人生的?
一個馬夫的女兒,怎麼能跟自己鄭家出身的母妃相比。
他對那個草包出過幾次手。
他發現父皇的人竟然在保那個草包!
所有人都認為父皇是個仁君,隨著時間。
他老了,甚至有些昏聵了。
可只有他知道,他的父皇是一個真正的帝王。
他見過父皇的雷霆手段,這位君王追求的不過是一種平衡而已。
只要他還在一天,太子之位就只可能是那個草包的。
若是被父皇發現他有取而代之之心,他不敢賭他會不會被當成那個草包的絆腳石除掉。
所以,他將自己偽裝起來,暗中培植自己的勢力。
可惜,現在一切都被秦金枝毀了!
以前他認為父皇對秦金枝的寵愛不過是在彰顯天恩。
現在他不確定了,他不確定這位高高在上的君王的心思。
查他是秦金枝的意思還是父皇的意思?
那秦金枝這樣的偽裝是刻意為之?
三年前她不在白雀寺人去了哪?
她去見鄭文伯知道了什麼?
若所有的一切都是偽裝,父皇那樣的人親自教養出來的秦金枝又怎麼會是凡人。
今天的一切都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殿下,事到如今,鄭文伯無論如何都不能留!只要鄭文伯一家都死了,所有擔心的事都不會發生,您如今已經封王,只要殺了鄭文伯我們即刻啟程去封地,倒時天高皇帝遠,咱們自有出處!」
蕭隱陰沉著臉,「將養在城外的死士都調進京。」
「是!」
秦金枝回到千鳥司,崔瑩正在整理卷宗。
「你說一個皇子要大量的銀子有什麼用?」
崔瑩想了想,「拉攏官員唄。」
「那若是他需要的銀兩已經龐大到不能計算了呢?」
崔瑩放下卷宗,走到門口四處看看隨後將門關上。
「你要造反啊?」
秦金枝有點無語。
崔瑩撇撇嘴,「我認識的人裡,只有你的錢能到這個地步,都已經開始拉攏官員了,下一步肯定就是養兵了,你都不用養,你們秦家本來就有百萬大軍,造反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
秦金枝聽到她的回答倒是滿意,「那你說,若是其他人養兵,這麼多人,會藏在哪?」
崔瑩想了想,「這我不知道了,估計會養在什麼深山老林裡吧,要不然這麼多人被發現可就是謀逆的大罪。」
秦金枝躺在椅子上晃著腳,沉默了片刻,「讓千鳥衛為我散點消息出去。」
崔瑩一臉無辜,「什麼消息?」
秦金枝挑挑眉,「就說,我從鄭家帶了一個人進千鳥司保護起來。」
崔瑩撇嘴,不知道又是哪個倒黴蛋被她盯上了。
賦稅那麼多的銀子,除了賄賂官員,蕭隱一定將這筆錢用來養兵了。
若是沒被發現,等到皇祖父千秋,太子登基,他就能率兵打進京城。
只是這麼多的兵,他會養在哪呢?
「郡主!李進求見!」
「進來!」
李進從外面走了進來,「郡主,這幾日我跟兩位花姑娘查了京城裡所有的香料鋪,都沒有賣,但是我打聽到,黑市上有人賣這東西,據說一盒冷蟾香就價值千金。」
秦金枝皺了皺眉,黑市,那裡魚龍混雜,探查到黑市,線索就斷了一半。
「那就查製作冷蟾香所需要的材料,看有沒有人長期收製作冷蟾香的原料。」
李進從懷中掏出一份名單,「這是所有長期收購原料人的名單。」
秦金枝輕笑出聲,看來把李進收到麾下倒是個明智之舉。
「找些人盯著這些人,看他們誰跟東宮有往來,銀子不夠去帳房支。」
李進將名單收起來,「是,郡主!小的現在就去。」
「等等!」
李進回頭問道:「郡主還有什麼吩咐?」
秦金枝說道:「你回去將京城外能藏匿大量人的地方給我列份名單。」
「小的這就回去準備。」
李進走後,一個千鳥衛走了過來。
「指揮使,洪公公來了。」
秦金枝挑挑眉,「洪公公?」
她出去的時候洪公公笑呵呵的看著她。
「奉天承運皇帝,召曰,江南節度使沈長卿暫時關押在千鳥司,欽此!」
秦金枝皺了皺眉,「什麼玩意?」
洪公公小心翼翼的將聖旨遞過來,讓身旁的人都退後。
隨後小聲說道:「沈長卿被押送進京了,只是各處推辭都不肯接江南水災的案子,人又不能扔在外面,所以……」
秦金枝無語,「他們怕被牽連不肯接,所以人就送到我這了。」
洪公公討好的笑笑。
秦金枝扯過聖旨,「看來這個江南節度使來勢洶洶啊,京中這麼多人都不敢接他的案子,看來手裡的把柄不少啊,行,人我收了。」
洪公公鬆了口氣,「那老奴就回宮復命了。」
秦金枝一轉身,一個小金錠就到了洪公公手中。
既然都不敢,那她就會會這個沈長卿。
秦金枝來到牢房,沈長卿正老神在在的打坐。
身上不見一點狼狽。
「沈,長卿,江南節度使,還挺威風,這麼多人都不敢接你的案子。」
秦金枝坐在他牢房的對面剝著橘子。
沈長卿睜開眼睛,打量了一番秦金枝。
「你是,子儀的女兒,倒是跟他不像,像他的夫人。」
秦金枝點點頭,往嘴裡送了一瓣橘子。
「認識我爹?」
沈長卿風輕雲淡的點點頭,「有交情。」
秦金枝點點頭,「交情多深?」
沈長卿用手比劃了一個跟臉同寬的距離。
「大概,這麼深。」
秦金枝挑挑眉,「那他死的時候你怎麼不救他?」
沈長卿想了想,「沒法救。」
秦金枝將剩了一半的橘子扔給他,「說說?」
沈長卿也是不客氣,直接吃起來。
「這裡說不了,放我出去,我講給你聽。」
秦金枝笑笑,「那就等你想說了,再叫我。」
「你真不想知道你父親是怎麼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