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皮褥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07·2026/5/18

# 第185章皮褥 飛燕看著依依不捨的回頭看著秦金枝的兩個小人。   「郡主,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秦金枝笑笑,「你覺的方嬪人怎麼樣?」   飛燕想了想,「膽小,你看看剛才,她還不如小公主跟小皇子的膽子大。」   秦金枝挑挑眉,「我不過是個外姓郡主,這宮裡能求的人這麼多,為什麼就求到我這了?皇祖母可就在咱們身後,這主僕二人可是連提都沒有提。」   飛燕瞪大眼睛,「那這個方嬪娘娘是想做什麼!」   秦金枝將手放在腦後,「術士,牽連的可都是巫蠱之禍,稍有不慎,全族盡滅,跟皇祖母說,讓她查查這方嬪跟宮外有什麼聯繫。」   不過宮裡最近有人倒是過得開心。   沈察從江南回來了。   帶回了沈長卿的罪證。   沈察大義滅親,南下有功,被封忠義伯,沈明棠因沈察之功復位,陛下特許協理六宮之權。   江南水災之禍,皆源沈長卿。   沈氏一族獻上全部家產賑災。   沈長卿一脈滿門抄斬。   涉事族人男子為奴,女子入教坊司。   流放三千裡。   洪公公來到千鳥司念過聖旨後,沈長卿看著一旁的秦金枝。   「你為了這一刻,準備了多少年?」   秦金枝聽到沈長卿的話勾起一邊嘴角。   「是不是覺得輸給我很遺憾?」   沈長卿冷笑一聲,「成王敗寇,老夫還輸的起。」   秦金枝笑的譏諷,「天災,我可沒有能力能做的到,你將那些人命視作螻蟻的時候,可有想過有這樣一天?」   她蹲在沈長卿面前,「我只是打了有準備的仗,而你,跟這世道裡所有的蛆蟲一樣,註定只能跟著腐爛的肉體被剜掉。」   沈長卿盯著秦金枝說道:「你就這麼確定你走的路,就是對的。」   秦金枝笑的燦爛,「對與錯有什麼關係?史書從來都只有勝利者來書寫,不過你放心,在我這本史書上,你們這些只能活在陰溝裡的老鼠一定會遺臭萬年。」   沈長卿深吸一口氣,「你答應過,會放我妻兒。」   秦金枝有些苦惱的樣子,「我什時候答應的?」   沈長卿猛地抓住欄杆,「你想出爾反爾!」   秦金枝放肆大笑,她一臉譏笑的看著沈長卿,「我說過的,我不講條件。」   沈長卿雙眼變紅,「秦金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金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做鬼?我忽然想起來,就在昨日,你的小兒子掉進了護城河,明明是夏日,人卻在水裡活活凍死了,哎呀呀,嚇死人了。」   沈長卿手指死死的扣住欄杆,目眥欲裂。   「秦金枝,你以為你真的贏了麼!我等著你,等著你不得好死,永墮地獄!」   秦金枝笑笑,「對了,你前幾日睡的皮褥可還舒服?令夫人還真是風姿卓絕,連身上的紅痣都比我眼角這顆要豔一些。」   沈長卿像是靈魂被抽乾一樣。   他猛地衝向皮褥。   秦金枝背著手,慢悠悠的一蹦一跳在向外走去。   嘴裡還哼著小曲。   「啊!!!!!!」   身後是男人撕心裂肺般的聲音。   江南節度使夫人,肌膚勝雪。   聽聞每日要用鮮牛乳入浴。   節度使為了夫人每日都有新鮮乳牛沐浴。   侵佔良田百畝,專門飼養奶牛。   哪怕水災餓殍遍野也依舊如此。   崔瑩看著秦金枝大搖大擺的從牢房裡走出來。   連忙拿出披風,「你現在還在禁足,你就這樣出宮不怕再被人彈劾?」   秦金枝伸個懶腰,「不來落井下石,我回去都睡不著覺。」   崔瑩小聲的說道:「蕭川醒了,沈貴妃估計快找你算帳了。」   ……   「什麼!是秦金枝害的你摔下馬!」   蕭川近日剛剛甦醒,他還記著昏迷前最後一眼。   是秦金枝將他拉下馬一臉譏諷的笑容。   蕭川咬牙切齒的說道:「她謀害皇子!母妃,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他的頭上,胳膊上,腿上都綁著白布。   身上骨頭被踩折了好幾處。   如今連大聲些說話都疼痛難忍。   沈明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死死的攥住羅裙,「我竟然著了這個混帳的道!」   秦金枝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過了良久,沈明棠鬆開雙手。   輕笑了兩聲,原來,她才是那個蠢貨。   不止是秦金枝,陛下也在演戲。   祖孫二人將她耍的團團轉!   陛下是想借她的手,來處理沈家。   一切都這麼順理成章。   沈明棠的後背一陣惡寒。   如今沈家已倒,嫡系凋零,剩下的族人苟延殘喘。   任憑她如何得寵,也越不過皇后去。   她甚至都算不上威脅。   果然,這深宮之中,只有他們才是夫妻。   沈明棠眼中閃過異色。   不過這後宮之中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就要接著鬥下去。   更何況,她的底牌還沒有出完。   秦金枝從千鳥司離開後並沒有回皇宮。   而是駕車來到城外。   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遠處才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   只見一個白髮蒼蒼十分乾癟的老頭。   盤腿坐在一個小毛驢之上。   秦金枝吹了一個口哨,小毛驢聽後竟然加快了腳步。   小老頭被突然加速的毛驢差點晃到地上。   他氣的大罵,「你這白眼驢!」   秦金枝跳下馬車走過去。   「老頭,你怎麼走這麼慢。」   小老頭將臉一扭。   秦金枝對著車夫說道:「你駕車回府吧。」   車夫問道:「那郡主您呢?」   秦金枝下巴衝著毛驢揚了揚,「這不得給人家牽驢麼?」   車夫頭腦風暴,落荒而逃。   敢讓他家郡主給牽驢,這得是什麼大魔頭!   秦金枝牽著毛驢問道:「老頭,師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小老頭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什麼老頭,叫師傅。」   秦金枝撇撇嘴,「師傅,師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小老頭眼睛一閉,又變成重新打坐的樣子。   「你師兄在幽州遇到點麻煩,你師姐去幫他了。」   小老頭說完抬起一隻眼睛又問道:「最近有沒有毒發?」   秦金枝挑挑眉,「前些日子得了神丹妙藥,三年應該是死不了。」

# 第185章皮褥

飛燕看著依依不捨的回頭看著秦金枝的兩個小人。

  「郡主,你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秦金枝笑笑,「你覺的方嬪人怎麼樣?」

  飛燕想了想,「膽小,你看看剛才,她還不如小公主跟小皇子的膽子大。」

  秦金枝挑挑眉,「我不過是個外姓郡主,這宮裡能求的人這麼多,為什麼就求到我這了?皇祖母可就在咱們身後,這主僕二人可是連提都沒有提。」

  飛燕瞪大眼睛,「那這個方嬪娘娘是想做什麼!」

  秦金枝將手放在腦後,「術士,牽連的可都是巫蠱之禍,稍有不慎,全族盡滅,跟皇祖母說,讓她查查這方嬪跟宮外有什麼聯繫。」

  不過宮裡最近有人倒是過得開心。

  沈察從江南回來了。

  帶回了沈長卿的罪證。

  沈察大義滅親,南下有功,被封忠義伯,沈明棠因沈察之功復位,陛下特許協理六宮之權。

  江南水災之禍,皆源沈長卿。

  沈氏一族獻上全部家產賑災。

  沈長卿一脈滿門抄斬。

  涉事族人男子為奴,女子入教坊司。

  流放三千裡。

  洪公公來到千鳥司念過聖旨後,沈長卿看著一旁的秦金枝。

  「你為了這一刻,準備了多少年?」

  秦金枝聽到沈長卿的話勾起一邊嘴角。

  「是不是覺得輸給我很遺憾?」

  沈長卿冷笑一聲,「成王敗寇,老夫還輸的起。」

  秦金枝笑的譏諷,「天災,我可沒有能力能做的到,你將那些人命視作螻蟻的時候,可有想過有這樣一天?」

  她蹲在沈長卿面前,「我只是打了有準備的仗,而你,跟這世道裡所有的蛆蟲一樣,註定只能跟著腐爛的肉體被剜掉。」

  沈長卿盯著秦金枝說道:「你就這麼確定你走的路,就是對的。」

  秦金枝笑的燦爛,「對與錯有什麼關係?史書從來都只有勝利者來書寫,不過你放心,在我這本史書上,你們這些只能活在陰溝裡的老鼠一定會遺臭萬年。」

  沈長卿深吸一口氣,「你答應過,會放我妻兒。」

  秦金枝有些苦惱的樣子,「我什時候答應的?」

  沈長卿猛地抓住欄杆,「你想出爾反爾!」

  秦金枝放肆大笑,她一臉譏笑的看著沈長卿,「我說過的,我不講條件。」

  沈長卿雙眼變紅,「秦金枝,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秦金枝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做鬼?我忽然想起來,就在昨日,你的小兒子掉進了護城河,明明是夏日,人卻在水裡活活凍死了,哎呀呀,嚇死人了。」

  沈長卿手指死死的扣住欄杆,目眥欲裂。

  「秦金枝,你以為你真的贏了麼!我等著你,等著你不得好死,永墮地獄!」

  秦金枝笑笑,「對了,你前幾日睡的皮褥可還舒服?令夫人還真是風姿卓絕,連身上的紅痣都比我眼角這顆要豔一些。」

  沈長卿像是靈魂被抽乾一樣。

  他猛地衝向皮褥。

  秦金枝背著手,慢悠悠的一蹦一跳在向外走去。

  嘴裡還哼著小曲。

  「啊!!!!!!」

  身後是男人撕心裂肺般的聲音。

  江南節度使夫人,肌膚勝雪。

  聽聞每日要用鮮牛乳入浴。

  節度使為了夫人每日都有新鮮乳牛沐浴。

  侵佔良田百畝,專門飼養奶牛。

  哪怕水災餓殍遍野也依舊如此。

  崔瑩看著秦金枝大搖大擺的從牢房裡走出來。

  連忙拿出披風,「你現在還在禁足,你就這樣出宮不怕再被人彈劾?」

  秦金枝伸個懶腰,「不來落井下石,我回去都睡不著覺。」

  崔瑩小聲的說道:「蕭川醒了,沈貴妃估計快找你算帳了。」

  ……

  「什麼!是秦金枝害的你摔下馬!」

  蕭川近日剛剛甦醒,他還記著昏迷前最後一眼。

  是秦金枝將他拉下馬一臉譏諷的笑容。

  蕭川咬牙切齒的說道:「她謀害皇子!母妃,你一定要給我做主!」

  他的頭上,胳膊上,腿上都綁著白布。

  身上骨頭被踩折了好幾處。

  如今連大聲些說話都疼痛難忍。

  沈明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她死死的攥住羅裙,「我竟然著了這個混帳的道!」

  秦金枝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演戲!

  過了良久,沈明棠鬆開雙手。

  輕笑了兩聲,原來,她才是那個蠢貨。

  不止是秦金枝,陛下也在演戲。

  祖孫二人將她耍的團團轉!

  陛下是想借她的手,來處理沈家。

  一切都這麼順理成章。

  沈明棠的後背一陣惡寒。

  如今沈家已倒,嫡系凋零,剩下的族人苟延殘喘。

  任憑她如何得寵,也越不過皇后去。

  她甚至都算不上威脅。

  果然,這深宮之中,只有他們才是夫妻。

  沈明棠眼中閃過異色。

  不過這後宮之中只要她還有一口氣,就要接著鬥下去。

  更何況,她的底牌還沒有出完。

  秦金枝從千鳥司離開後並沒有回皇宮。

  而是駕車來到城外。

  等了差不多一個時辰,遠處才傳來叮叮噹噹的聲音。

  只見一個白髮蒼蒼十分乾癟的老頭。

  盤腿坐在一個小毛驢之上。

  秦金枝吹了一個口哨,小毛驢聽後竟然加快了腳步。

  小老頭被突然加速的毛驢差點晃到地上。

  他氣的大罵,「你這白眼驢!」

  秦金枝跳下馬車走過去。

  「老頭,你怎麼走這麼慢。」

  小老頭將臉一扭。

  秦金枝對著車夫說道:「你駕車回府吧。」

  車夫問道:「那郡主您呢?」

  秦金枝下巴衝著毛驢揚了揚,「這不得給人家牽驢麼?」

  車夫頭腦風暴,落荒而逃。

  敢讓他家郡主給牽驢,這得是什麼大魔頭!

  秦金枝牽著毛驢問道:「老頭,師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小老頭一巴掌拍在她的背上,「什麼老頭,叫師傅。」

  秦金枝撇撇嘴,「師傅,師姐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小老頭眼睛一閉,又變成重新打坐的樣子。

  「你師兄在幽州遇到點麻煩,你師姐去幫他了。」

  小老頭說完抬起一隻眼睛又問道:「最近有沒有毒發?」

  秦金枝挑挑眉,「前些日子得了神丹妙藥,三年應該是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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