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蕩鞦韆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04·2026/5/18

# 第197章蕩鞦韆 牢房裡的男子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站在欄杆邊的秦金枝。   他盈盈一笑,起身說道:「郡主。」   秦金枝看清男人的樣貌身段後直接笑出聲。   她單手抱胸,另一隻手畫著圈。   「轉一圈我瞧瞧。」   男人聽後淺淺一笑,十分溫順的轉了一圈。   秦金枝點點頭,「還真是難為你背後的人了。」   這男子模樣十分貌美,身段曼妙。   整個人都跟一個人十分相似,簡直就是另一個妙堂春。   這人若是出現在眾人面前。   再加上她前些時日在和春臺一擲萬金。   不用開口眾人都信了三分。   秦金枝看著這見到她也絲毫不慌的男子十分隨意的說道:「你想要什麼?我的命?」   男子帶著淺淺的笑,「奴不想要郡主的命,我這麼做只是因為太愛您了,就算您想殺了我,我也想留在您的身邊。」   秦金枝嘖了一聲,「果然唱戲的。」   這是覺得她喜歡妙堂春哪一款的,這麼短的時間找到一個如此相似的還真不容易。   男子只是掛著淡淡的笑,沒有慌亂,眼中也沒有恐懼。   秦金枝拍拍手,雲雀跟雲杉便走了進來。   「聽說你是跳下山崖被人救了,你這張臉太乾淨了,怎麼能讓人信服呢,我幫幫你。」   雲雀打開牢門的門。   男子的眼中終於出現一絲波動。   只見雲雀一腳將男子踹倒在地。   雲杉手中出現一把匕首。   「啊!!!」   雲杉淡淡將匕首擦乾淨。   只留下捂著臉在地上打滾的男子。   鮮血從男子的手中滲出。   他死死的盯著秦金枝。   聽說過這位郡主是個瘋子。   可是她竟然毫無預兆的就毀了他的容!   雲杉下刀深刻見骨,敢污衊她家郡主,要不是郡主要留著他,哪有毀容這麼簡單。   他死死的盯著秦金枝主僕離開的背影。   三人就好像特意來毀他的容一樣。   沒有興師問罪,也不關心他背後的人是誰。   瘋子!魔鬼!   人被關在天牢,消息皇帝一早就已經讓人壓下。   可是第二天,秦金枝與人私奔,又殺害情郎的消息一時間傳遍大街小巷。   荒淫無度,心狠手辣。   一時間晉國的酒館茶樓都在說著秦金枝的事。   崔瑩跟秦金枝坐在一處茶樓裡。   茶樓的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的講述秦金枝跟男人私奔的故事。   崔瑩氣的要去掀那說書先生的桌子。   秦金枝敲敲桌面讓她坐下。   「你怎麼都不生氣,他竟然敢這麼編排你損害你名名聲!」   一個女子的名聲有多重要,這針對秦金枝的人簡直是其心可誅。   秦金枝倒是十分淡然,「我又不是一般的女子,名聲於我無用。」   崔瑩雙手抱胸,「那就讓他一直這麼胡說八道?」   秦金枝喝了一口茶,「這不是等著他說完書,咱們去打他黑棍麼。」   崔瑩眼睛一亮,「你等我,我去找根粗點的棍子。」   說書先生離開酒樓的時候,秦金枝看著崔瑩手中拳頭一般粗的棍子笑出聲。   「你是要打死他嗎?」   崔瑩一臉不忿的說道:「打死他也不為過。」   這世道中女子艱難,背後的人竟然用跟人私奔這樣的事來毀掉秦金枝的一生,即便秦金枝擁有權勢,可一旦三人成虎,對秦金枝的聲譽也是不小的打擊。   更何況,若是那人真的成功了,會有多少女子會被因為污衊清白丟掉性命,這個世道上只有一個秦金枝。   背後之人,其心可誅!   秦金枝抽出靴子裡的匕首,「我更喜歡見血。」   崔瑩眼睛一亮,也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   「我也打了一把。」   兩人相視一笑,跟上那說書先生的腳步。   只見那人行色匆匆地回到一處宅子。   兩人見狀一個飛身翻到院子裡。   崔瑩直奔那說書先生的屋子。   她上前便將門推開。   只是門一打開她便愣在原地。   秦金枝慢悠悠的走過來,一到門口就看見房梁上一道人影晃啊晃。   崔瑩猛地回頭,「他怎麼用脖子蕩鞦韆?」   秦金枝挑挑眉,「他背後之人讓的唄。」   兩人像菜市口看熱鬧的大娘這站在門口看著上吊的說書先生。   崔瑩撓撓臉,「你早就知道他會死?」   秦金枝雙手抱胸,「猜的,過來印證一下。」   崔瑩也雙手抱胸,「也是,這消息散的也太不隱蔽了,一查就查到他了,他這是畏罪自殺?」   秦金枝搖搖頭,「畏罪只會逃跑,你見過幾個畏罪自殺的人是自己死的。」   崔瑩皺了皺眉,「那他上吊做什麼,既然都查到他這了,就算他死了該查到的也都會查到。」   秦金枝勾起一邊嘴角,「因為他背後的人在挑釁。」   崔瑩瞪大眼睛,「敢挑釁你,他膽子可真大。」   秦金枝轉身離開,「叫白娟娟驗屍,看看這人怎麼死的。」   崔瑩晃晃脖子,「不是上吊自殺麼。」   秦金枝揚起下巴指了指那屋子。   「這間屋子應該是臥房,但是桌子床鋪都有積灰,證明這裡根本沒人住,沒人住的屋子窗戶卻是打開的,若是幸運,你估計能在窗臺上看到腳印。」   崔瑩走過去,眼睛一挑,「還真有腳印,殺他的人就是從這逃走的!」   秦金枝背過手向前走,「指使他的人就是要他在我們來的前一刻死,只差一步。」   崔瑩臉上露出冷笑,「這是在當操盤手呢,想耍著我們玩?」   秦金枝笑道:「多有趣,京城馬上就要有大事發生了,我都有點期待了。」   崔瑩有些擔心的說道:「會不會又是那幾個世家針對你做出來的局。」   秦金枝聳聳肩,「誰知道呢。」   崔瑩看著秦金枝的樣子搖搖頭,「算了,就你這八百個心眼子,想來也吃不了什麼虧。」   秦金枝回頭問道:「魏雪琪在千鳥司適應的如何?」   崔瑩倒是有些佩服的說道:「你還真別說,那魏雪琪還真是天賦異稟,在岸上看著跟個病秧子似的,一入水滑的跟個泥鰍一樣,不少千鳥衛都已經學會了鳧水。」   秦金枝滿意的點點頭,「千鳥司所有人都務必學會鳧水。」

# 第197章蕩鞦韆

牢房裡的男子聽到聲音,一回頭就看到站在欄杆邊的秦金枝。

  他盈盈一笑,起身說道:「郡主。」

  秦金枝看清男人的樣貌身段後直接笑出聲。

  她單手抱胸,另一隻手畫著圈。

  「轉一圈我瞧瞧。」

  男人聽後淺淺一笑,十分溫順的轉了一圈。

  秦金枝點點頭,「還真是難為你背後的人了。」

  這男子模樣十分貌美,身段曼妙。

  整個人都跟一個人十分相似,簡直就是另一個妙堂春。

  這人若是出現在眾人面前。

  再加上她前些時日在和春臺一擲萬金。

  不用開口眾人都信了三分。

  秦金枝看著這見到她也絲毫不慌的男子十分隨意的說道:「你想要什麼?我的命?」

  男子帶著淺淺的笑,「奴不想要郡主的命,我這麼做只是因為太愛您了,就算您想殺了我,我也想留在您的身邊。」

  秦金枝嘖了一聲,「果然唱戲的。」

  這是覺得她喜歡妙堂春哪一款的,這麼短的時間找到一個如此相似的還真不容易。

  男子只是掛著淡淡的笑,沒有慌亂,眼中也沒有恐懼。

  秦金枝拍拍手,雲雀跟雲杉便走了進來。

  「聽說你是跳下山崖被人救了,你這張臉太乾淨了,怎麼能讓人信服呢,我幫幫你。」

  雲雀打開牢門的門。

  男子的眼中終於出現一絲波動。

  只見雲雀一腳將男子踹倒在地。

  雲杉手中出現一把匕首。

  「啊!!!」

  雲杉淡淡將匕首擦乾淨。

  只留下捂著臉在地上打滾的男子。

  鮮血從男子的手中滲出。

  他死死的盯著秦金枝。

  聽說過這位郡主是個瘋子。

  可是她竟然毫無預兆的就毀了他的容!

  雲杉下刀深刻見骨,敢污衊她家郡主,要不是郡主要留著他,哪有毀容這麼簡單。

  他死死的盯著秦金枝主僕離開的背影。

  三人就好像特意來毀他的容一樣。

  沒有興師問罪,也不關心他背後的人是誰。

  瘋子!魔鬼!

  人被關在天牢,消息皇帝一早就已經讓人壓下。

  可是第二天,秦金枝與人私奔,又殺害情郎的消息一時間傳遍大街小巷。

  荒淫無度,心狠手辣。

  一時間晉國的酒館茶樓都在說著秦金枝的事。

  崔瑩跟秦金枝坐在一處茶樓裡。

  茶樓的說書先生正繪聲繪色的講述秦金枝跟男人私奔的故事。

  崔瑩氣的要去掀那說書先生的桌子。

  秦金枝敲敲桌面讓她坐下。

  「你怎麼都不生氣,他竟然敢這麼編排你損害你名名聲!」

  一個女子的名聲有多重要,這針對秦金枝的人簡直是其心可誅。

  秦金枝倒是十分淡然,「我又不是一般的女子,名聲於我無用。」

  崔瑩雙手抱胸,「那就讓他一直這麼胡說八道?」

  秦金枝喝了一口茶,「這不是等著他說完書,咱們去打他黑棍麼。」

  崔瑩眼睛一亮,「你等我,我去找根粗點的棍子。」

  說書先生離開酒樓的時候,秦金枝看著崔瑩手中拳頭一般粗的棍子笑出聲。

  「你是要打死他嗎?」

  崔瑩一臉不忿的說道:「打死他也不為過。」

  這世道中女子艱難,背後的人竟然用跟人私奔這樣的事來毀掉秦金枝的一生,即便秦金枝擁有權勢,可一旦三人成虎,對秦金枝的聲譽也是不小的打擊。

  更何況,若是那人真的成功了,會有多少女子會被因為污衊清白丟掉性命,這個世道上只有一個秦金枝。

  背後之人,其心可誅!

  秦金枝抽出靴子裡的匕首,「我更喜歡見血。」

  崔瑩眼睛一亮,也從靴子中抽出一把匕首。

  「我也打了一把。」

  兩人相視一笑,跟上那說書先生的腳步。

  只見那人行色匆匆地回到一處宅子。

  兩人見狀一個飛身翻到院子裡。

  崔瑩直奔那說書先生的屋子。

  她上前便將門推開。

  只是門一打開她便愣在原地。

  秦金枝慢悠悠的走過來,一到門口就看見房梁上一道人影晃啊晃。

  崔瑩猛地回頭,「他怎麼用脖子蕩鞦韆?」

  秦金枝挑挑眉,「他背後之人讓的唄。」

  兩人像菜市口看熱鬧的大娘這站在門口看著上吊的說書先生。

  崔瑩撓撓臉,「你早就知道他會死?」

  秦金枝雙手抱胸,「猜的,過來印證一下。」

  崔瑩也雙手抱胸,「也是,這消息散的也太不隱蔽了,一查就查到他了,他這是畏罪自殺?」

  秦金枝搖搖頭,「畏罪只會逃跑,你見過幾個畏罪自殺的人是自己死的。」

  崔瑩皺了皺眉,「那他上吊做什麼,既然都查到他這了,就算他死了該查到的也都會查到。」

  秦金枝勾起一邊嘴角,「因為他背後的人在挑釁。」

  崔瑩瞪大眼睛,「敢挑釁你,他膽子可真大。」

  秦金枝轉身離開,「叫白娟娟驗屍,看看這人怎麼死的。」

  崔瑩晃晃脖子,「不是上吊自殺麼。」

  秦金枝揚起下巴指了指那屋子。

  「這間屋子應該是臥房,但是桌子床鋪都有積灰,證明這裡根本沒人住,沒人住的屋子窗戶卻是打開的,若是幸運,你估計能在窗臺上看到腳印。」

  崔瑩走過去,眼睛一挑,「還真有腳印,殺他的人就是從這逃走的!」

  秦金枝背過手向前走,「指使他的人就是要他在我們來的前一刻死,只差一步。」

  崔瑩臉上露出冷笑,「這是在當操盤手呢,想耍著我們玩?」

  秦金枝笑道:「多有趣,京城馬上就要有大事發生了,我都有點期待了。」

  崔瑩有些擔心的說道:「會不會又是那幾個世家針對你做出來的局。」

  秦金枝聳聳肩,「誰知道呢。」

  崔瑩看著秦金枝的樣子搖搖頭,「算了,就你這八百個心眼子,想來也吃不了什麼虧。」

  秦金枝回頭問道:「魏雪琪在千鳥司適應的如何?」

  崔瑩倒是有些佩服的說道:「你還真別說,那魏雪琪還真是天賦異稟,在岸上看著跟個病秧子似的,一入水滑的跟個泥鰍一樣,不少千鳥衛都已經學會了鳧水。」

  秦金枝滿意的點點頭,「千鳥司所有人都務必學會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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