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上天的報應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15·2026/5/18

# 第35章上天的報應 秦金枝自小便知道她是一個特殊的孩子。   父母雙亡,但是身份尊貴。   也在不同人的嘴中聽到過父母的往事。   那是一段盪氣迴腸,令人嚮往的愛情神話。   少年將軍進山剿匪,意外救下了出遊迷路的富家小姐。   兩人一見鍾情。   少年將軍請了剛剛登基的陛下作為長輩親自上門提親。   第二年兩人變成了親。   十裡紅妝,好不熱鬧。   小姐與將軍恩愛數十載。   為將軍生下兩子一女。   將軍戰死沙場,小姐傷心欲絕隨他而去。   多完美的故事。   女人嬌柔的臉在看到秦金枝的那一刻。   猙獰的仿佛是厲鬼附身。   「你為什麼不去死!畜生!你去死!」   女人變的歇斯底裡,衝過來便要掐秦金枝的脖子。   秦金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到一邊。   女人跌坐在地上,死死的盯著秦金枝。   男人心疼的連忙上前將人扶起。   秦金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我死了,豈不是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   男人眼睛中帶著責怪,「她畢竟是你母親。」   秦金枝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   女人尖叫道:「你幹什麼,我要殺了你!」   她說著便要撲向秦金枝,但是卻被雲雀死死的攔住。   秦金枝一把薅住男人的髮髻將他拽到跟前,「是不是時間太久了,你都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了,崔大人。」   「你放開子瑜!別用你的髒手碰他!」   男人卻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他臉上沒有慍怒,只是平靜的說道:「我知你心中有怨,你怎麼樣對我都可以,你已經囚禁了她十年了,放過她吧。」   秦金枝笑的更加大聲,「放了她,我還怎麼能讓清河崔家的二公子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   男子神情溫潤的說道:「我願意服下碧落之毒,任你差遣,只要你能放了阿音。」   「不!不行!你吃了會沒命的!你不許求她!我不同意。」   崔子瑜目光繾綣的看著她說道:「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秦金枝看著兩人情意綿綿忍不住都鼓起掌,「太感人,感人的我不做些什麼都對不起你們的情比金堅。」   女人惡狠狠的盯著秦金枝,「早知你竟然是惡鬼降世,我一早就應該把你掐死,我真後悔生了你!」   秦金枝卻沒有絲毫的難過,反而笑意盈盈的說道:「可惜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丸全部倒在地上,「今日是她寒毒發作的日子,如果她沒死,我就給你一個服用碧落之毒的機會。」   秦金枝抬腳便將所有的紅色藥丸碾碎。   崔子瑜見狀猛地撲向秦金枝的腳邊,「不!不!不!阿音她身體不好,承受不了這碧落之毒,你不能這樣對她!她會沒命的!」   秦金枝抬腳將男人踹翻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會沒命,我八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崔子瑜眼睛眼睛猩紅,「金枝!她是你的母親!你不能這樣對她!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做什麼衝我來!」   男人還不死心想將秦金枝的腳搬開,直到確定所有的藥丸都已經跟塵土融為一體,再也分辨不出。   他紅著眼睛吼道:「你就沒想過,你有可能是我跟阿音的親生骨肉!」   雲雀眼神憤怒,上前給了崔子瑜一個巴掌。   秦金枝的母親因為沒了雲雀的牽制跑到了崔子瑜的身邊。   「子瑜!你有沒有事!」   秦金枝蹲下身子跟崔子瑜的視線平齊,「你不會想說,堂堂清河崔氏的二公子,丞相大人的胞弟,在鎮北世子上戰場殺敵的時候,勾引世子夫人苟且,所以我有可能是個野種?」   崔子瑜的臉色一白,這是他一生之中最荒唐難堪的過往,但是他不後悔。   秦金枝看著二人忽然嗤笑出聲,「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們演上一出,但是你們的嘴臉實在是太可笑了,如果我真的是你們這兩個狗男女的野種,那由我這個野種來折磨你們,這是不是上天的報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蕩蕩的宅子迴蕩著秦金枝的笑聲。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   崔子瑜看著秦金枝笑的有些癲狂的樣子忍不住戰慄。   秦金枝的母親只要咒罵秦金枝,忽然臉色逐漸變成青紫色。   一口鮮血吐出便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皮膚的顏色也開始變的青紫。   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從嘴裡湧出。   秦金枝看著她碧落之毒發作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反而對著崔子瑜說道:「你看她的樣子,是不是跟我八歲的時候一模一樣。」   崔子瑜像狗一樣爬到秦金枝的腳邊,「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只要你能放過阿音,她當年給你下毒也是為了我,都是我的錯,求你!」   他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一個接著一個。   秦金枝的母親即使已經口不能言,看著崔子瑜的眼神卻充滿了擔憂。   「誰讓你總是不安分,剛才那個侍衛是你的人吧,不安分的狗會受到懲罰,你的阿音都是因為你才會受這苦楚,你看那,你這麼愛她,她卻因為你要受這寒毒發作之苦,你這愛郎做的可不合格。」   崔子瑜看著秦金枝滿是笑意的臉色,眼中都是驚恐。   花了三年,他才找到阿音被關的地方。   終於,他買通了一個侍衛,想將阿音救出去。   秦金枝怎麼會知道!   「是不是在想,我怎麼會知道?那侍衛是三年前才來的,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見到你卻沒有絲毫驚訝,只有一種可能,他見過你,那麼他在什麼情況下見過你呢?」   「這三年間,不斷的有消息證實我跟你有可能是父女,是你做的吧,崔大人。」   崔子瑜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他這三年,不斷的籌謀,想要將阿音救出來。   人吶,永遠沒有辦法擺脫情感。   這些都是崔子瑜的攻心之計。   加上今天他故意的說那段話,正常人不可能不去想!   很可惜,秦金枝早就不是人了。   在她的母親親手將碧落之毒餵給她的時候就不是了。

# 第35章上天的報應

秦金枝自小便知道她是一個特殊的孩子。

  父母雙亡,但是身份尊貴。

  也在不同人的嘴中聽到過父母的往事。

  那是一段盪氣迴腸,令人嚮往的愛情神話。

  少年將軍進山剿匪,意外救下了出遊迷路的富家小姐。

  兩人一見鍾情。

  少年將軍請了剛剛登基的陛下作為長輩親自上門提親。

  第二年兩人變成了親。

  十裡紅妝,好不熱鬧。

  小姐與將軍恩愛數十載。

  為將軍生下兩子一女。

  將軍戰死沙場,小姐傷心欲絕隨他而去。

  多完美的故事。

  女人嬌柔的臉在看到秦金枝的那一刻。

  猙獰的仿佛是厲鬼附身。

  「你為什麼不去死!畜生!你去死!」

  女人變的歇斯底裡,衝過來便要掐秦金枝的脖子。

  秦金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到一邊。

  女人跌坐在地上,死死的盯著秦金枝。

  男人心疼的連忙上前將人扶起。

  秦金枝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我死了,豈不是成全你們這對狗男女?」

  男人眼睛中帶著責怪,「她畢竟是你母親。」

  秦金枝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她站起身走到男人面前,一腳將男人踹倒在地。

  女人尖叫道:「你幹什麼,我要殺了你!」

  她說著便要撲向秦金枝,但是卻被雲雀死死的攔住。

  秦金枝一把薅住男人的髮髻將他拽到跟前,「是不是時間太久了,你都忘記自己是個什麼貨色了,崔大人。」

  「你放開子瑜!別用你的髒手碰他!」

  男人卻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他臉上沒有慍怒,只是平靜的說道:「我知你心中有怨,你怎麼樣對我都可以,你已經囚禁了她十年了,放過她吧。」

  秦金枝笑的更加大聲,「放了她,我還怎麼能讓清河崔家的二公子心甘情願的為我做事。」

  男子神情溫潤的說道:「我願意服下碧落之毒,任你差遣,只要你能放了阿音。」

  「不!不行!你吃了會沒命的!你不許求她!我不同意。」

  崔子瑜目光繾綣的看著她說道:「為了你,我做什麼都願意。」

  秦金枝看著兩人情意綿綿忍不住都鼓起掌,「太感人,感人的我不做些什麼都對不起你們的情比金堅。」

  女人惡狠狠的盯著秦金枝,「早知你竟然是惡鬼降世,我一早就應該把你掐死,我真後悔生了你!」

  秦金枝卻沒有絲毫的難過,反而笑意盈盈的說道:「可惜了,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她從袖子裡拿出一個瓷瓶,將裡面的藥丸全部倒在地上,「今日是她寒毒發作的日子,如果她沒死,我就給你一個服用碧落之毒的機會。」

  秦金枝抬腳便將所有的紅色藥丸碾碎。

  崔子瑜見狀猛地撲向秦金枝的腳邊,「不!不!不!阿音她身體不好,承受不了這碧落之毒,你不能這樣對她!她會沒命的!」

  秦金枝抬腳將男人踹翻漫不經心的說道:「我當然知道會沒命,我八歲的時候就知道了。」

  崔子瑜眼睛眼睛猩紅,「金枝!她是你的母親!你不能這樣對她!都是我!一切都是我的錯!你要做什麼衝我來!」

  男人還不死心想將秦金枝的腳搬開,直到確定所有的藥丸都已經跟塵土融為一體,再也分辨不出。

  他紅著眼睛吼道:「你就沒想過,你有可能是我跟阿音的親生骨肉!」

  雲雀眼神憤怒,上前給了崔子瑜一個巴掌。

  秦金枝的母親因為沒了雲雀的牽制跑到了崔子瑜的身邊。

  「子瑜!你有沒有事!」

  秦金枝蹲下身子跟崔子瑜的視線平齊,「你不會想說,堂堂清河崔氏的二公子,丞相大人的胞弟,在鎮北世子上戰場殺敵的時候,勾引世子夫人苟且,所以我有可能是個野種?」

  崔子瑜的臉色一白,這是他一生之中最荒唐難堪的過往,但是他不後悔。

  秦金枝看著二人忽然嗤笑出聲,「我是真的很想跟你們演上一出,但是你們的嘴臉實在是太可笑了,如果我真的是你們這兩個狗男女的野種,那由我這個野種來折磨你們,這是不是上天的報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空蕩蕩的宅子迴蕩著秦金枝的笑聲。

  「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

  崔子瑜看著秦金枝笑的有些癲狂的樣子忍不住戰慄。

  秦金枝的母親只要咒罵秦金枝,忽然臉色逐漸變成青紫色。

  一口鮮血吐出便渾身無力的倒在地上。

  皮膚的顏色也開始變的青紫。

  大口大口的鮮血不斷從嘴裡湧出。

  秦金枝看著她碧落之毒發作的樣子眼中沒有一絲波瀾。

  反而對著崔子瑜說道:「你看她的樣子,是不是跟我八歲的時候一模一樣。」

  崔子瑜像狗一樣爬到秦金枝的腳邊,「你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做!只要你能放過阿音,她當年給你下毒也是為了我,都是我的錯,求你!」

  他將頭重重的磕在地上,一個接著一個。

  秦金枝的母親即使已經口不能言,看著崔子瑜的眼神卻充滿了擔憂。

  「誰讓你總是不安分,剛才那個侍衛是你的人吧,不安分的狗會受到懲罰,你的阿音都是因為你才會受這苦楚,你看那,你這麼愛她,她卻因為你要受這寒毒發作之苦,你這愛郎做的可不合格。」

  崔子瑜看著秦金枝滿是笑意的臉色,眼中都是驚恐。

  花了三年,他才找到阿音被關的地方。

  終於,他買通了一個侍衛,想將阿音救出去。

  秦金枝怎麼會知道!

  「是不是在想,我怎麼會知道?那侍衛是三年前才來的,從來沒有見過你,但是見到你卻沒有絲毫驚訝,只有一種可能,他見過你,那麼他在什麼情況下見過你呢?」

  「這三年間,不斷的有消息證實我跟你有可能是父女,是你做的吧,崔大人。」

  崔子瑜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他這三年,不斷的籌謀,想要將阿音救出來。

  人吶,永遠沒有辦法擺脫情感。

  這些都是崔子瑜的攻心之計。

  加上今天他故意的說那段話,正常人不可能不去想!

  很可惜,秦金枝早就不是人了。

  在她的母親親手將碧落之毒餵給她的時候就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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