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府中有內鬼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176·2026/5/18

# 第48章府中有內鬼 崔瑩回府後,還是不住的冒冷汗。   平衡世家勢力到底是誰的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人吧!   她心中的寒意,不是發現了秦金枝的秘密。   而是她好像猜到了那操縱一切的人是誰!   所有對秦金枝的寵愛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的家族會不會受到打壓。   父親被禁足那位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要不要去跟父親說。   可父親會聽嗎?   環兒端了小廚房燉的燕窩,一臉八卦的說道:「小姐,您聽說了嗎,沈國公那個孫子被大理寺抓走了!」   崔瑩一愣,「你說沈桓?他被大理寺帶走了?」   環兒快速點點頭,「聽說他強搶那個民女逃出來了,敲了登聞鼓,鬧到陛下面前了,陛下大怒,將此事交給了大理寺受理。」   她壓低聲音說道:「據說那沈少爺拒捕,那趙大人在沈國公大開殺戒,最後只說了一句奉旨辦案就將人帶走了,聽說那沈國公都被嚇尿了褲子。」   沈國公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不過就是死幾個小廝,還能被嚇尿褲子。   這崔瑩是不信的。   但是沈桓被帶走,應該是真的。   奉旨拿人,這便是那位的意思。   崔瑩腦子一團漿糊,但是她卻隱隱有些感覺。   京城這平靜湖面上漣漪會驟起波瀾。   傍晚,鎮北王府。   秦金枝遇到了刺殺。   十八名刺客如入無人之境闖進秦金枝的院子。   卻不敵雲雀四人聯手。   被刺傷十三人後,刺客逃離王府。   雲錦看著被劃破的衣衫皺著眉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   雲歌卻說道:「這次來的刺客訓練有素,沒留下任何痕跡,武功也很高,郡主,恐怕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捲土重來。」   秦金枝卻疑惑的說道:「他們這麼多人是怎麼能順利找到我的院子還不被發現的?」   雲錦生氣的說道:「好啊!府中護衛竟然玩忽職守!我這就去找王爺。」   說著便怒氣衝衝的向院外走去。   秦金枝倒是十分淡定,「是該加強守衛。」   但是這刺殺未免也太順利了。   回到臥房,雲杉卻直接關上了房門。   雲雀用眼神示意疑惑。   雲杉走上前,「郡主,今日的刺殺不對勁,我懷疑,府中出了內鬼。」   秦金枝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鎮北王府的護衛都是老王爺親自挑選出來的,各個本領不小,十八名刺客進府卻無一人察覺,奴婢認為,應該是府中有人接應。」   秦金枝手指在桌子上輕點,沒有說話。   這時,卻聽到門外雲錦氣憤的聲音,「王爺,府中的護衛真是太過分了!十八名刺客闖進王府,竟然沒有一人察覺!這簡直就是將郡主的性命當兒戲!」   秦金枝開門出來,只見雲錦正氣憤的跟秦業告狀。   雲錦本想去找秦業告狀,一出門就遇到了正要進院子的秦業。   秦業面色一沉,對著身邊的隨侍說道:「將薛懷義叫來見我。」   他一抬頭就看到秦金枝站在門房門口。   一臉擔憂的上前問道:「可有受傷!」   秦金枝雙手攤開轉了一個圈。   秦業鬆了一口氣,隨後一臉怒容的說道:「真是猖狂,竟然敢闖進我鎮北王府行刺!」   秦金枝倒是無所謂,「祖父,你怎麼這麼多年還沒習慣。」   秦業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孫女,沉默了一瞬開口道:「給我來碗蓮子羹。」   秦金枝輕笑一聲,雲歌便轉身進了小廚房。   秦業重重的哼了一聲,「這兩天我的火氣可是大的很!」   祖孫倆坐到院子中的桌子旁。   「怎麼,又要你交兵權?」   秦業一臉不屑的說道:「御史臺那幫老匹夫,說什麼天下歸一,朝廷不用再打仗了,兵權應該交回皇室,老子到是想給,你那皇祖父到是收算吶。」   秦金枝笑道:「國庫沒錢了,私庫上次也被我刮乾淨了,他老人家是不想掏錢養兵。」   秦業一聽更來氣,「老子掏錢養著百萬鎮北軍他倒是落下一個君臣一心的好名聲,結果這幫老匹夫聯名彈劾老子,真想將那御史臺都給掀嘍。」   秦金枝笑嘻嘻的說道:「彈劾什麼,說您功高蓋主,不敬陛下,不肯交權,必有異心?」   秦業冷哼一聲,「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他們沒說夠,老子聽都聽夠了。」   隨後他看向秦金枝,「你真要嫁給裴家那小子?」   秦金枝挑眉,「賜婚的聖旨都下了,我還能反悔不成?那不是打皇祖父的臉?」   秦業一臉不樂意,「我不管,我不同意,不知道你跟那老東西又在密謀什麼,反正那小子,別想進我鎮北王府的門。」   秦金枝笑的開心,這時,一個深紅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小跑著來到她的院子門口。   「薛懷義前來請罪。」   那人有些微微發福,但是還能看出來是行武出身,腳下有功夫,身型也壯實。   秦金枝看著門口站到筆直的薛懷義笑道:「薛統領,請罪哪有站著請的?」   薛懷義一愣,立馬跪在門口。   「薛懷義前來請罪,請郡主責罰!」   當值的護衛來到秦金枝的院子前,看見薛懷義正跪在門口當即也都跪倒在他身後。   秦金枝一隻胳膊杵在桌子上,身體斜倚桌邊,「喊著說話有點累,薛統領靠近些。」   只見薛懷義直接跪著從門口挪進來。   等到了秦金枝身前才停下。   秦金枝向雲雀伸出一隻手,雲雀立馬將一個鞭子奉上。   她站起身走到薛懷義的身後漫不經心的說道:「薛統領說,應該罰多少?」   「屬下御下不嚴,教導無方,致使郡主遇刺,應重罰一百鞭。」   門口的護衛聽後當即說道:「是屬下等玩忽職守,與薛統領無關,請郡主責罰我等,饒過薛統領。」   秦金枝卻充耳不聞,「薛統領,還等什麼呢?是在等我扶你起來嗎?」   薛懷義目光一沉,他以為看在王爺與護衛求情的份上,秦金枝應該不會真的責罰他。   但是他面色不顯,十分麻利的將上衣褪下匍匐在地。   「請郡主行刑!」

# 第48章府中有內鬼

崔瑩回府後,還是不住的冒冷汗。

  平衡世家勢力到底是誰的意思?

  不會是她想的那個人吧!

  她心中的寒意,不是發現了秦金枝的秘密。

  而是她好像猜到了那操縱一切的人是誰!

  所有對秦金枝的寵愛難道都是假的嗎?

  她的家族會不會受到打壓。

  父親被禁足那位到底是什麼意思!

  她要不要去跟父親說。

  可父親會聽嗎?

  環兒端了小廚房燉的燕窩,一臉八卦的說道:「小姐,您聽說了嗎,沈國公那個孫子被大理寺抓走了!」

  崔瑩一愣,「你說沈桓?他被大理寺帶走了?」

  環兒快速點點頭,「聽說他強搶那個民女逃出來了,敲了登聞鼓,鬧到陛下面前了,陛下大怒,將此事交給了大理寺受理。」

  她壓低聲音說道:「據說那沈少爺拒捕,那趙大人在沈國公大開殺戒,最後只說了一句奉旨辦案就將人帶走了,聽說那沈國公都被嚇尿了褲子。」

  沈國公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不過就是死幾個小廝,還能被嚇尿褲子。

  這崔瑩是不信的。

  但是沈桓被帶走,應該是真的。

  奉旨拿人,這便是那位的意思。

  崔瑩腦子一團漿糊,但是她卻隱隱有些感覺。

  京城這平靜湖面上漣漪會驟起波瀾。

  傍晚,鎮北王府。

  秦金枝遇到了刺殺。

  十八名刺客如入無人之境闖進秦金枝的院子。

  卻不敵雲雀四人聯手。

  被刺傷十三人後,刺客逃離王府。

  雲錦看著被劃破的衣衫皺著眉說道:「這是我最喜歡的衣服!」

  雲歌卻說道:「這次來的刺客訓練有素,沒留下任何痕跡,武功也很高,郡主,恐怕這些人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捲土重來。」

  秦金枝卻疑惑的說道:「他們這麼多人是怎麼能順利找到我的院子還不被發現的?」

  雲錦生氣的說道:「好啊!府中護衛竟然玩忽職守!我這就去找王爺。」

  說著便怒氣衝衝的向院外走去。

  秦金枝倒是十分淡定,「是該加強守衛。」

  但是這刺殺未免也太順利了。

  回到臥房,雲杉卻直接關上了房門。

  雲雀用眼神示意疑惑。

  雲杉走上前,「郡主,今日的刺殺不對勁,我懷疑,府中出了內鬼。」

  秦金枝示意她接著說下去。

  「鎮北王府的護衛都是老王爺親自挑選出來的,各個本領不小,十八名刺客進府卻無一人察覺,奴婢認為,應該是府中有人接應。」

  秦金枝手指在桌子上輕點,沒有說話。

  這時,卻聽到門外雲錦氣憤的聲音,「王爺,府中的護衛真是太過分了!十八名刺客闖進王府,竟然沒有一人察覺!這簡直就是將郡主的性命當兒戲!」

  秦金枝開門出來,只見雲錦正氣憤的跟秦業告狀。

  雲錦本想去找秦業告狀,一出門就遇到了正要進院子的秦業。

  秦業面色一沉,對著身邊的隨侍說道:「將薛懷義叫來見我。」

  他一抬頭就看到秦金枝站在門房門口。

  一臉擔憂的上前問道:「可有受傷!」

  秦金枝雙手攤開轉了一個圈。

  秦業鬆了一口氣,隨後一臉怒容的說道:「真是猖狂,竟然敢闖進我鎮北王府行刺!」

  秦金枝倒是無所謂,「祖父,你怎麼這麼多年還沒習慣。」

  秦業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唯一的孫女,沉默了一瞬開口道:「給我來碗蓮子羹。」

  秦金枝輕笑一聲,雲歌便轉身進了小廚房。

  秦業重重的哼了一聲,「這兩天我的火氣可是大的很!」

  祖孫倆坐到院子中的桌子旁。

  「怎麼,又要你交兵權?」

  秦業一臉不屑的說道:「御史臺那幫老匹夫,說什麼天下歸一,朝廷不用再打仗了,兵權應該交回皇室,老子到是想給,你那皇祖父到是收算吶。」

  秦金枝笑道:「國庫沒錢了,私庫上次也被我刮乾淨了,他老人家是不想掏錢養兵。」

  秦業一聽更來氣,「老子掏錢養著百萬鎮北軍他倒是落下一個君臣一心的好名聲,結果這幫老匹夫聯名彈劾老子,真想將那御史臺都給掀嘍。」

  秦金枝笑嘻嘻的說道:「彈劾什麼,說您功高蓋主,不敬陛下,不肯交權,必有異心?」

  秦業冷哼一聲,「翻來覆去就是這幾句話,他們沒說夠,老子聽都聽夠了。」

  隨後他看向秦金枝,「你真要嫁給裴家那小子?」

  秦金枝挑眉,「賜婚的聖旨都下了,我還能反悔不成?那不是打皇祖父的臉?」

  秦業一臉不樂意,「我不管,我不同意,不知道你跟那老東西又在密謀什麼,反正那小子,別想進我鎮北王府的門。」

  秦金枝笑的開心,這時,一個深紅色衣袍的中年男子小跑著來到她的院子門口。

  「薛懷義前來請罪。」

  那人有些微微發福,但是還能看出來是行武出身,腳下有功夫,身型也壯實。

  秦金枝看著門口站到筆直的薛懷義笑道:「薛統領,請罪哪有站著請的?」

  薛懷義一愣,立馬跪在門口。

  「薛懷義前來請罪,請郡主責罰!」

  當值的護衛來到秦金枝的院子前,看見薛懷義正跪在門口當即也都跪倒在他身後。

  秦金枝一隻胳膊杵在桌子上,身體斜倚桌邊,「喊著說話有點累,薛統領靠近些。」

  只見薛懷義直接跪著從門口挪進來。

  等到了秦金枝身前才停下。

  秦金枝向雲雀伸出一隻手,雲雀立馬將一個鞭子奉上。

  她站起身走到薛懷義的身後漫不經心的說道:「薛統領說,應該罰多少?」

  「屬下御下不嚴,教導無方,致使郡主遇刺,應重罰一百鞭。」

  門口的護衛聽後當即說道:「是屬下等玩忽職守,與薛統領無關,請郡主責罰我等,饒過薛統領。」

  秦金枝卻充耳不聞,「薛統領,還等什麼呢?是在等我扶你起來嗎?」

  薛懷義目光一沉,他以為看在王爺與護衛求情的份上,秦金枝應該不會真的責罰他。

  但是他面色不顯,十分麻利的將上衣褪下匍匐在地。

  「請郡主行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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