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十萬金一位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05·2026/5/18

# 第61章十萬金一位 薛懷義敲響了秦業書房的門。   「義父,裴太傅跟郡主交談的時候忽然暈過去了。」   秦業猛地打開房門,一臉喜色的說道:「太好了,沒成親就氣死人家祖父,這回我的乖孫不用嫁過去了!」   薛懷義汗顏,「義父!是暈過去了,沒死。」   秦業臉上喜色淡了淡,「真晦氣,叫府醫去看看,人醒了讓他們走。」   薛懷義臉上的表情更加難說,「郡主給人送走了,說是怕死在府上晦氣。」   這祖孫倆,真是活閻王!   秦業聽後哈哈大笑,「果然是我秦業的種!」   薛懷義將此事匯報過後便說道:「過幾日就是您的大壽,兒子想著給您大辦一場如何。」   秦業揮揮手,「欸,用不著,老子在京城可沒幾個朋友,一家人一起吃個飯便罷了。」   「辦!怎麼不辦!」   兩人回頭看著秦金枝器宇軒昂的走進來。   有那麼一瞬,薛懷義好像看到了那個驚才絕豔的少年將軍。   秦金枝笑道:「不僅要辦,還要風光大辦!」   薛懷義聽後也面露喜色,「卑職這就去準備。」   秦金枝卻叫住他,「一會我會給你一個名單,除了這個名單上邀請的賓客,剩下京中所有的官員都發帖子,告訴他們,我鎮北王府的席位,十萬金一位。」   薛懷義瞪大眼睛,「啊?」   郡主你是瘋了嗎?   你這是把手伸人家口袋裡搶錢麼?   十萬金!   都能抵得上鎮北軍一年的口糧了!   再說了咱們鎮北王府什麼人緣您心裡沒數嗎?   您跟王爺兩個都快將京城得罪乾淨了!   除了陛下跟皇后娘娘,誰跟咱們鎮北王府玩啊!   秦金枝卻沒有一點自覺,挑挑眉毛說道:「放心吧,到時我鎮北王府絕對座無虛席,你去好好準備吧。」   薛懷義硬生生的將嘴裡的話咽了回去。   「卑職這就去辦。」   秦業也一臉疑惑,「懷義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秦金枝想了想,「薛統領這腳步匆匆可能是拉肚子了吧。」   薛懷義聽著背後祖孫倆的話,腳步再次加快。   他怕忍不住回頭言辭激烈的辱罵這兩個心中一點數都沒有的厚臉皮!   !   秦金枝又說道:「讓你的人發出去點風聲,就說皇甫南風被關在鎮北王府。」   秦業皺了皺眉,「幹什麼!還嫌這一天刺客不夠多?」   秦金枝嘖了一聲,「皇甫南風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的下落,楚國太子可還不知道呢。」   秦業想了想,「你想讓楚國太子的人把皇甫南風殺了。」   秦金枝一臉嫌棄的說道:「您這腦子真的能領軍打仗嗎?我現在有點懷疑。」   秦業當即氣憤的說道:「老子在戰場上橫掃千軍!力拔山河!打的敵人落花流水!誰!不稱你祖父我一聲真英雄也!」   秦金枝撓撓頭,「您這一套詞怎麼跟皇祖父一模一樣?」   秦業切了一聲,「那是他學的我。」   秦金枝嘲笑了兩聲轉身,「您自己力拔山河去吧,別忘了放出去風去。」   雲錦跟在秦金枝身邊小聲說道:「郡主,您怎麼知道那楚國九皇子的人到了京城?」   「他的人不給他信號來救他,他從密室裡跑出來幹什麼?他身上有傷,還中了玉香散,他能自己逃出王府麼?」   雲錦瞪大眼睛,「他不是說是因為想見您才出來的嗎?」   秦金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我現在非常想把你的天靈蓋打開看看你的腦子有沒有翠翠大!」   翠翠是雲錦養的大白鵝。   雲錦氣鼓鼓的將臉扭到一邊,沒一會又湊過來說道:「郡主,您真想殺了他啊,那我們直接動手不就好了,他要是死在我們府上,那倒時候我們鎮北王府不稱罪人了!」   秦金枝眨眨眼睛笑出聲,「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大智若愚,還是大於弱智,這腦子怎麼一閃一閃的,一會有一會沒有的?」   雲錦吧唧吧唧嘴,「我聽懂了,郡主你說我像弱智。」   秦金枝徹底大笑起來向院子走去。   雲錦在後面撅著嘴,「那到底是為什麼!」   院子中的雲杉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笑了半天,將氣鼓鼓的雲錦拉住。   「想救他的人和想殺他的人都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並且只要他不出這個地方就性命無憂,那想救他的人會怎麼做?」   自然是守在這個地方,阻擋來殺他的人。   雲杉笑著說道:「郡主是想給他們找點事,別進府添亂。」   雲錦眼睛一亮,「還是郡主聰明!」   秦金枝笑著走進屋子,卻只覺的眼前一黑。   她連忙扶住桌子才沒有倒在地上。   秦金枝甩了甩頭,好一會,才能看清東西。   她嘆口氣,站直身體,又若無其事的倚到軟榻上。   這時,雲歌走了進來,「郡主,天香樓出事了。」   秦金枝沒睜眼睛,「羅香敷呢?」   「羅媽媽被刑部帶走了。」   秦金枝皺了皺眉睜開眼睛,「怎麼回事?」   「刑部尚書的小兒子,死在天香樓了。」   刑部大牢。   羅香敷被綁在刑架上。   頭髮凌亂不堪,身上已經血肉模糊。   刑部尚書李巢臉色陰沉的坐在一邊。   行刑的牢頭怒斥道:「說!是誰指使你害死李小公子的!」   羅香敷語氣十分虛弱,但是還是看著李巢說道:   「李尚書這是打算屈打成招嗎?   我天香樓開門做生意怎麼會做這種害人性命之事。   況且李小公子可是我天香樓的大主顧,我怎麼會砸自己的飯碗!」   李巢走到羅香敷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你告訴我,我的兒子,為什麼會慘死在你們天香樓!」   羅香敷面色痛苦,感覺就快要窒息,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這李小公子昨日根本沒來天香樓!   今日官府忽然上門,說天香樓有人命案,結果就在李小公子常住的包廂裡發現了他的屍體!   兩個眼睛被挖掉,四肢被砍斷。   死狀異常慘烈。   李巢逐漸加重手上的力道,「你背後的人是誰?」   羅相敷兩眼翻白徹底暈死過去。   李巢眼中閃過兇光,「給我查!」

# 第61章十萬金一位

薛懷義敲響了秦業書房的門。

  「義父,裴太傅跟郡主交談的時候忽然暈過去了。」

  秦業猛地打開房門,一臉喜色的說道:「太好了,沒成親就氣死人家祖父,這回我的乖孫不用嫁過去了!」

  薛懷義汗顏,「義父!是暈過去了,沒死。」

  秦業臉上喜色淡了淡,「真晦氣,叫府醫去看看,人醒了讓他們走。」

  薛懷義臉上的表情更加難說,「郡主給人送走了,說是怕死在府上晦氣。」

  這祖孫倆,真是活閻王!

  秦業聽後哈哈大笑,「果然是我秦業的種!」

  薛懷義將此事匯報過後便說道:「過幾日就是您的大壽,兒子想著給您大辦一場如何。」

  秦業揮揮手,「欸,用不著,老子在京城可沒幾個朋友,一家人一起吃個飯便罷了。」

  「辦!怎麼不辦!」

  兩人回頭看著秦金枝器宇軒昂的走進來。

  有那麼一瞬,薛懷義好像看到了那個驚才絕豔的少年將軍。

  秦金枝笑道:「不僅要辦,還要風光大辦!」

  薛懷義聽後也面露喜色,「卑職這就去準備。」

  秦金枝卻叫住他,「一會我會給你一個名單,除了這個名單上邀請的賓客,剩下京中所有的官員都發帖子,告訴他們,我鎮北王府的席位,十萬金一位。」

  薛懷義瞪大眼睛,「啊?」

  郡主你是瘋了嗎?

  你這是把手伸人家口袋裡搶錢麼?

  十萬金!

  都能抵得上鎮北軍一年的口糧了!

  再說了咱們鎮北王府什麼人緣您心裡沒數嗎?

  您跟王爺兩個都快將京城得罪乾淨了!

  除了陛下跟皇后娘娘,誰跟咱們鎮北王府玩啊!

  秦金枝卻沒有一點自覺,挑挑眉毛說道:「放心吧,到時我鎮北王府絕對座無虛席,你去好好準備吧。」

  薛懷義硬生生的將嘴裡的話咽了回去。

  「卑職這就去辦。」

  秦業也一臉疑惑,「懷義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秦金枝想了想,「薛統領這腳步匆匆可能是拉肚子了吧。」

  薛懷義聽著背後祖孫倆的話,腳步再次加快。

  他怕忍不住回頭言辭激烈的辱罵這兩個心中一點數都沒有的厚臉皮!

  !

  秦金枝又說道:「讓你的人發出去點風聲,就說皇甫南風被關在鎮北王府。」

  秦業皺了皺眉,「幹什麼!還嫌這一天刺客不夠多?」

  秦金枝嘖了一聲,「皇甫南風的人已經知道了他的下落,楚國太子可還不知道呢。」

  秦業想了想,「你想讓楚國太子的人把皇甫南風殺了。」

  秦金枝一臉嫌棄的說道:「您這腦子真的能領軍打仗嗎?我現在有點懷疑。」

  秦業當即氣憤的說道:「老子在戰場上橫掃千軍!力拔山河!打的敵人落花流水!誰!不稱你祖父我一聲真英雄也!」

  秦金枝撓撓頭,「您這一套詞怎麼跟皇祖父一模一樣?」

  秦業切了一聲,「那是他學的我。」

  秦金枝嘲笑了兩聲轉身,「您自己力拔山河去吧,別忘了放出去風去。」

  雲錦跟在秦金枝身邊小聲說道:「郡主,您怎麼知道那楚國九皇子的人到了京城?」

  「他的人不給他信號來救他,他從密室裡跑出來幹什麼?他身上有傷,還中了玉香散,他能自己逃出王府麼?」

  雲錦瞪大眼睛,「他不是說是因為想見您才出來的嗎?」

  秦金枝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了什麼,「我現在非常想把你的天靈蓋打開看看你的腦子有沒有翠翠大!」

  翠翠是雲錦養的大白鵝。

  雲錦氣鼓鼓的將臉扭到一邊,沒一會又湊過來說道:「郡主,您真想殺了他啊,那我們直接動手不就好了,他要是死在我們府上,那倒時候我們鎮北王府不稱罪人了!」

  秦金枝眨眨眼睛笑出聲,「我都不知道該說你大智若愚,還是大於弱智,這腦子怎麼一閃一閃的,一會有一會沒有的?」

  雲錦吧唧吧唧嘴,「我聽懂了,郡主你說我像弱智。」

  秦金枝徹底大笑起來向院子走去。

  雲錦在後面撅著嘴,「那到底是為什麼!」

  院子中的雲杉聽到兩人的對話也笑了半天,將氣鼓鼓的雲錦拉住。

  「想救他的人和想殺他的人都知道他在什麼地方,並且只要他不出這個地方就性命無憂,那想救他的人會怎麼做?」

  自然是守在這個地方,阻擋來殺他的人。

  雲杉笑著說道:「郡主是想給他們找點事,別進府添亂。」

  雲錦眼睛一亮,「還是郡主聰明!」

  秦金枝笑著走進屋子,卻只覺的眼前一黑。

  她連忙扶住桌子才沒有倒在地上。

  秦金枝甩了甩頭,好一會,才能看清東西。

  她嘆口氣,站直身體,又若無其事的倚到軟榻上。

  這時,雲歌走了進來,「郡主,天香樓出事了。」

  秦金枝沒睜眼睛,「羅香敷呢?」

  「羅媽媽被刑部帶走了。」

  秦金枝皺了皺眉睜開眼睛,「怎麼回事?」

  「刑部尚書的小兒子,死在天香樓了。」

  刑部大牢。

  羅香敷被綁在刑架上。

  頭髮凌亂不堪,身上已經血肉模糊。

  刑部尚書李巢臉色陰沉的坐在一邊。

  行刑的牢頭怒斥道:「說!是誰指使你害死李小公子的!」

  羅香敷語氣十分虛弱,但是還是看著李巢說道:

  「李尚書這是打算屈打成招嗎?

  我天香樓開門做生意怎麼會做這種害人性命之事。

  況且李小公子可是我天香樓的大主顧,我怎麼會砸自己的飯碗!」

  李巢走到羅香敷面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那你告訴我,我的兒子,為什麼會慘死在你們天香樓!」

  羅香敷面色痛苦,感覺就快要窒息,但還是一字一句的說道:「我,不,知,道。」

  她真的不知道!

  這李小公子昨日根本沒來天香樓!

  今日官府忽然上門,說天香樓有人命案,結果就在李小公子常住的包廂裡發現了他的屍體!

  兩個眼睛被挖掉,四肢被砍斷。

  死狀異常慘烈。

  李巢逐漸加重手上的力道,「你背後的人是誰?」

  羅相敷兩眼翻白徹底暈死過去。

  李巢眼中閃過兇光,「給我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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