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災民

紈絝哪家強,鎮北郡主她最狂·趙騙·2,226·2026/5/18

# 第72章災民 雲雀四人看著一倉庫的金票,玉器,各種名貴的珍寶簡直是目瞪口呆!   雲錦瞪著眼睛說道:「這裡的錢夠買多少張環山弓了!」   雲歌回過神說道:「趕緊清點吧,這些東西夠咱們算上一陣了。」   四人開始分頭行動。   兩個時辰後。   秦金枝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雲錦看著帳單不住的搖頭。   「這是什麼表情?」   雲錦看到秦金枝立馬竄到她身邊說道:「郡主!你生辰宴的時候我們再辦一場吧!這比搶錢莊可來的快多了!」   秦金枝笑著接過帳本,「你當京城人都是傻蛋?」   雲歌走過來說道:「郡主,金票一共九千萬兩,玉器古董八十件,價值八百萬金。」   秦金枝點點頭,「把這些金票都換成銀子,那些玉器古董沒用的擺件全都當了。」   一兩金等於十兩銀。   秦金枝皺了皺眉,「不夠啊。」   雲錦聽後立即說道:「郡主,這些換成白銀差不多十萬萬兩白銀!還不夠!」   秦金枝拿著帳本轉身離開,「備車,我要進宮。」   她來到皇后寢宮時,皇帝剛要休息。   一見到秦金枝頓時吹鬍子瞪眼,「混帳,今天再敢給老子攆去偏殿,老子打折你的腿!」   皇后當即說道:「那你現在就跟我滾出去!」   秦金枝把帳本往桌子上一放,「這是祖父壽宴收的禮金。」   皇帝聽後當即把帳本拿起來,他倒要看看這老小子到底賺了多少錢!   一打開帳本,皇帝的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一個壽宴竟然收了將近一萬萬金的錢!   能收這麼多錢可全都靠他,分他一點不過分吧!   皇帝頓時喜笑顏開!   乖孫還沒叫出口就聽到秦金枝說道:「再給我點錢。」   皇帝有些恍惚,「你說什麼?」   秦金枝坐在椅子上翹腳,「我說在給我點銀子。」   「你還要銀子幹什麼!你都收這麼多錢了!」   秦金枝淡淡的開口道:   「馬上要入秋了,得開始準備將士們的冬衣,棉鞋。   這次與楚國戰事結束,將士們的兵器耗損也需要重新打造一批兵器跟盔甲。   還有戰死將士們的撫恤金,另外還需要購置一大批馬匹。   將士們一冬的口糧,馬匹的糧草,這些差不多就要一千萬金。」   沒等皇帝開口說話秦金枝又接著說道:   「最近京城外流民增多,是江南水災導致。   大澇之後必定瘟疫橫行,興修水渠,救濟災民勢在必行。   還要提前預防瘟疫,糧食,藥草缺一不可,皇祖父覺得這些錢夠嗎?」   皇帝面色變的嚴肅,「江南水災?為何朝中沒有奏摺提及?」   秦金枝倒是並不意外,   「江南雖說多梅雨,但是水量並不足以造成水災。   抗洪工程的偷工減料,既是天災也是人禍。   底下的官員不上報自然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皇帝眼中俱是冷意,這些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將百姓的命放在眼裡。   如秦金枝所說,光是興修水渠,疏通河道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更別說賑災所需要的銀錢。   秦金枝看著皇帝的表情挑挑眉,「皇祖父?你不會這麼窮吧?」   皇帝哼了一聲。   嘿,他真這麼窮!   國庫空虛,虛的都不能在虛了。   打仗這麼多年,勞民傷財,各處都需要建設。   皇帝還免了大部分的稅收,要不是有秦金枝的天香樓供養鎮北軍,他連軍餉都快掏不出了。   秦金枝一臉心中瞭然,「你沒有錢,這幫世家兜裡不是有嗎?今天看見了嗎?為了攀上些權勢,幾十萬金掏的都如此輕易。」   皇帝摸摸鬍子,挑起一隻眉,「要不抄家?」   秦金枝笑笑,「抄家總得有點由頭,不然不成強盜了?」   皇帝有些無語,你以為不是強盜,十萬金一個席位你都敢賣!   手都伸到人家兜裡去拿錢了。   秦金枝嘿嘿一笑,「你之前不是想辦馬球會麼,這幾日就辦。」   皇后疑惑,「裴瑾年跟你已經有了婚約,還辦馬球會做什麼?」   秦金枝挑眉一笑,「我相看不了,不是還有別人呢麼?」   皇帝看著她一臉狡黠更是一頭霧水。   秦金枝將帳本又揣進懷裡,「您不是一直都想朝中的舊臣跟新貴都結合起來,這不就是好機會,多賜幾回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害怕結合不起來麼。」   皇帝聽著她的話倒是有些道理,「可是沒有這種先例啊,萬一不結親,結了仇怎麼辦?」   秦金枝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那不就有理由抄家了,再說了,誰說沒有先例,我跟裴瑾年不就是您親自賜的婚。」   皇帝一拍手,「妙啊!阿英,馬球會你明日就開始籌備,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秦金枝看著面前被關上的房門摸摸鼻子。   她又沒說要住這!   話都沒說完就給她趕出來了!   秦金枝沒有留在宮中,而是直接回了鎮北王府。   路上她對雲雀說道:「將京城外的流民,全部都驅趕到馬球場附近,在圍欄處造出一個缺口,務必能讓這些流民在馬球會當日都能闖進馬球場,另外去告訴裴瑾年,馬球會他必須出席。」   秦金枝靠在車廂旁,不是想要將災情瞞下,那她就讓這人禍在眾目睽睽之下現行。   裴瑾年得到秦金枝的口信十分不解。   他一介書生,雖說君子六藝都有涉獵,但是這馬球他並不擅長。   而且這種球會,一般都是給還未婚嫁的公子女郎們相看的,他既已經跟秦金枝有了婚約,還去湊這種熱鬧做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去找祖父。   裴清聽後說道:   「既是郡主讓你務必出席,定是有她的道理!   郡主想要你繼任京都府尹,你多去這種球會上結交一些朋友也是有好處的。   但是記住,千萬不要跟別的女子牽扯出是非。」   裴瑾年應道:「孫兒明白。」   從鎮北王府回來之後,裴瑾年就一直在回想秦金枝的話。   秦金枝原來從來都沒有看得起他。   跟她一比,他仿佛幾歲的稚童一般。   可是秦金枝卻是那樣的遊刃有餘。   那樣的可怖!   但是從今日起,他會扛起裴家的擔子!   絕不會再被秦金枝看扁!

# 第72章災民

雲雀四人看著一倉庫的金票,玉器,各種名貴的珍寶簡直是目瞪口呆!

  雲錦瞪著眼睛說道:「這裡的錢夠買多少張環山弓了!」

  雲歌回過神說道:「趕緊清點吧,這些東西夠咱們算上一陣了。」

  四人開始分頭行動。

  兩個時辰後。

  秦金枝走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雲錦看著帳單不住的搖頭。

  「這是什麼表情?」

  雲錦看到秦金枝立馬竄到她身邊說道:「郡主!你生辰宴的時候我們再辦一場吧!這比搶錢莊可來的快多了!」

  秦金枝笑著接過帳本,「你當京城人都是傻蛋?」

  雲歌走過來說道:「郡主,金票一共九千萬兩,玉器古董八十件,價值八百萬金。」

  秦金枝點點頭,「把這些金票都換成銀子,那些玉器古董沒用的擺件全都當了。」

  一兩金等於十兩銀。

  秦金枝皺了皺眉,「不夠啊。」

  雲錦聽後立即說道:「郡主,這些換成白銀差不多十萬萬兩白銀!還不夠!」

  秦金枝拿著帳本轉身離開,「備車,我要進宮。」

  她來到皇后寢宮時,皇帝剛要休息。

  一見到秦金枝頓時吹鬍子瞪眼,「混帳,今天再敢給老子攆去偏殿,老子打折你的腿!」

  皇后當即說道:「那你現在就跟我滾出去!」

  秦金枝把帳本往桌子上一放,「這是祖父壽宴收的禮金。」

  皇帝聽後當即把帳本拿起來,他倒要看看這老小子到底賺了多少錢!

  一打開帳本,皇帝的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

  一個壽宴竟然收了將近一萬萬金的錢!

  能收這麼多錢可全都靠他,分他一點不過分吧!

  皇帝頓時喜笑顏開!

  乖孫還沒叫出口就聽到秦金枝說道:「再給我點錢。」

  皇帝有些恍惚,「你說什麼?」

  秦金枝坐在椅子上翹腳,「我說在給我點銀子。」

  「你還要銀子幹什麼!你都收這麼多錢了!」

  秦金枝淡淡的開口道:

  「馬上要入秋了,得開始準備將士們的冬衣,棉鞋。

  這次與楚國戰事結束,將士們的兵器耗損也需要重新打造一批兵器跟盔甲。

  還有戰死將士們的撫恤金,另外還需要購置一大批馬匹。

  將士們一冬的口糧,馬匹的糧草,這些差不多就要一千萬金。」

  沒等皇帝開口說話秦金枝又接著說道:

  「最近京城外流民增多,是江南水災導致。

  大澇之後必定瘟疫橫行,興修水渠,救濟災民勢在必行。

  還要提前預防瘟疫,糧食,藥草缺一不可,皇祖父覺得這些錢夠嗎?」

  皇帝面色變的嚴肅,「江南水災?為何朝中沒有奏摺提及?」

  秦金枝倒是並不意外,

  「江南雖說多梅雨,但是水量並不足以造成水災。

  抗洪工程的偷工減料,既是天災也是人禍。

  底下的官員不上報自然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

  皇帝眼中俱是冷意,這些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將百姓的命放在眼裡。

  如秦金枝所說,光是興修水渠,疏通河道就需要大量的人力物力,更別說賑災所需要的銀錢。

  秦金枝看著皇帝的表情挑挑眉,「皇祖父?你不會這麼窮吧?」

  皇帝哼了一聲。

  嘿,他真這麼窮!

  國庫空虛,虛的都不能在虛了。

  打仗這麼多年,勞民傷財,各處都需要建設。

  皇帝還免了大部分的稅收,要不是有秦金枝的天香樓供養鎮北軍,他連軍餉都快掏不出了。

  秦金枝一臉心中瞭然,「你沒有錢,這幫世家兜裡不是有嗎?今天看見了嗎?為了攀上些權勢,幾十萬金掏的都如此輕易。」

  皇帝摸摸鬍子,挑起一隻眉,「要不抄家?」

  秦金枝笑笑,「抄家總得有點由頭,不然不成強盜了?」

  皇帝有些無語,你以為不是強盜,十萬金一個席位你都敢賣!

  手都伸到人家兜裡去拿錢了。

  秦金枝嘿嘿一笑,「你之前不是想辦馬球會麼,這幾日就辦。」

  皇后疑惑,「裴瑾年跟你已經有了婚約,還辦馬球會做什麼?」

  秦金枝挑眉一笑,「我相看不了,不是還有別人呢麼?」

  皇帝看著她一臉狡黠更是一頭霧水。

  秦金枝將帳本又揣進懷裡,「您不是一直都想朝中的舊臣跟新貴都結合起來,這不就是好機會,多賜幾回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害怕結合不起來麼。」

  皇帝聽著她的話倒是有些道理,「可是沒有這種先例啊,萬一不結親,結了仇怎麼辦?」

  秦金枝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那不就有理由抄家了,再說了,誰說沒有先例,我跟裴瑾年不就是您親自賜的婚。」

  皇帝一拍手,「妙啊!阿英,馬球會你明日就開始籌備,咱們好好熱鬧熱鬧!」

  秦金枝看著面前被關上的房門摸摸鼻子。

  她又沒說要住這!

  話都沒說完就給她趕出來了!

  秦金枝沒有留在宮中,而是直接回了鎮北王府。

  路上她對雲雀說道:「將京城外的流民,全部都驅趕到馬球場附近,在圍欄處造出一個缺口,務必能讓這些流民在馬球會當日都能闖進馬球場,另外去告訴裴瑾年,馬球會他必須出席。」

  秦金枝靠在車廂旁,不是想要將災情瞞下,那她就讓這人禍在眾目睽睽之下現行。

  裴瑾年得到秦金枝的口信十分不解。

  他一介書生,雖說君子六藝都有涉獵,但是這馬球他並不擅長。

  而且這種球會,一般都是給還未婚嫁的公子女郎們相看的,他既已經跟秦金枝有了婚約,還去湊這種熱鬧做什麼?

  百思不得其解,他只能去找祖父。

  裴清聽後說道:

  「既是郡主讓你務必出席,定是有她的道理!

  郡主想要你繼任京都府尹,你多去這種球會上結交一些朋友也是有好處的。

  但是記住,千萬不要跟別的女子牽扯出是非。」

  裴瑾年應道:「孫兒明白。」

  從鎮北王府回來之後,裴瑾年就一直在回想秦金枝的話。

  秦金枝原來從來都沒有看得起他。

  跟她一比,他仿佛幾歲的稚童一般。

  可是秦金枝卻是那樣的遊刃有餘。

  那樣的可怖!

  但是從今日起,他會扛起裴家的擔子!

  絕不會再被秦金枝看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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