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父親(1)

紈絝世子妃·西子情·3,226·2026/3/23

第460章 父親(1) “找他!”南凌睿道。 “上哪裡去找?你不是說不知道他在哪裡嗎?”雲淺月看著南凌睿。 南凌睿腳步頓住,忽然有些惱意和怒意地道:“是啊!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他這些年每年都去南梁待兩個月,見到我卻當沒事兒人一樣,他……他居然瞞著我這麼些年,到如今卻還不讓我知道,不讓我拆信封,這十年來……這個男人……混蛋!王八……” 雲淺月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沒好氣地道:“那也是你笨,不準罵他!” “你到是向著他!”南凌睿開啟雲淺月的手,將那個蛋字吞了回去,面上是又惱又怒,“我怎麼知道他是……他……他居然是……” “行了!你想想他可能去哪裡?這麼些年難道就沒有絲毫蹤跡?”雲淺月看著南凌睿,手指尖都微微顫慄,她同樣從來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 “他這些年可能去哪裡我怎麼知道?他從來就是來無影去無蹤。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就出現在了皇宮,或者是他的府邸,走的時候即便你在他眼前,也追不上他的蹤跡。”南凌睿恨恨地道:“我曾經因為好奇,所以試了好幾次追蹤他卻沒有一次成功。最開始在他說要離開的時候我偷偷追蹤,卻是剛出了南梁京城就找不到了人,後來第二年我守在他的府邸外,守了一天一夜府邸還沒動靜,我進去一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第三年是他就在我面前,我眼看著他離開,飛身就去追,還沒出半里地,他就給我甩了個無蹤無跡。第四年我發了狠,用一根捆纖繩捆住了我和他,捆了一天一夜,我實在耐不住睏意就打了個盹,等發覺身邊輕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就剩下一根捆纖繩不斷沒壞好好地捆著我自己,第五年我找了兩個武功極高的隱衛和我一起,一左一右地用捆纖繩捆住了他,可是還沒半個時辰,他就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將我們迷昏了,前後不到一個時辰,後來我也死了心,那是人嗎?簡直就不是人!” “他就甘願讓你捆?”雲淺月挑眉。 南凌睿哼了一聲,“嗯,他說無論如何他都能離開,只要他不願意讓人找到他,就誰也找不到。不,他說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找得到他。但不是我。我不信,就和他打賭,他說得的確對,我一次也沒成功。” “那還找什麼?人在你面前綁著你都留不住!還找個屁!”雲淺月忍不住冒粗口。 南凌睿有些洩氣,盯著娟帕上的字跡,半響,他一把拿起那娟帕向地上扔去,看著被扔到地上的娟帕似乎猶不解恨,抬腳去踩。 “別踩!”雲淺月一把推開南凌睿,彎身撿起被他扔掉的娟帕,看著娟帕上寫著“我是父親!”四個字眼眶忽然有些酸澀。 在那個世界她是孤兒,在這個世界出生睜開眼睛那一刻起,見到了那個病態孱弱的男子,就是所謂的父親,又見到了那個柔美的女子,所謂母親,誰也不能體會那一刻的心情,到如今想起來依然記憶猶新,她的幸福在那一刻大於重生後的震驚。後來再沒見到父親,直到半年後,半年後的那一次見面卻磨沒了她關於父親兩個字所代表的親情,不過她想著有孃親也好,她也很幸福,後來兩歲半的時候眼睜睜地看著孃親就那麼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她告訴自己還有哥哥,可是又兩年後,哥哥換了一個陌生的人回來,她想著還有爺爺,幸好這麼多年來爺爺雖然罵她,卻是疼她,一直在她身邊。對於那個小妾一大堆,懦弱無能的父親,她不是不心寒的,後來由心寒到冷漠,再到一次次不禁懷疑他是自己的父親嗎?那樣的孃親怎麼有這樣的父親?卻是從來沒有想到是這般…… 她攥著娟帕的手輕輕地顫慄起來,雖然這個娟帕上就寫了四個字,我是父親。她卻是第一時間甚至是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這樣風骨卓絕的四個字,這樣松竹並茂的四個字,這樣凝潤天成的四個字,這樣超然高遠的四個字。才符合她心中關於父親的形象,才足夠匹配她的孃親,在她的記憶裡,那樣灼灼其華的女子…… “小丫頭,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居然一點兒也不惱他嗎?”南凌睿瞪著雲淺月。 “惱?為什麼要惱?”雲淺月眨了一下眼睛,眼中的酸澀泛出清淚,盤旋在她眼圈,將她一雙水眸染得極為晶瑩,她挑眉看著南凌睿,“難道你希望雲王府的那個王爺是我們的父親?” 南凌睿沉默。 “難道你希望孃親嫁的是那樣的男人?儒弱無能,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縮頭縮腦。老皇帝打個噴嚏就能將他嚇破膽,一有風吹草動,他先倒地不起。這樣的人如何配我們的孃親?府中姨娘小妾一大堆,府中庶姐庶妹一大堆。哪裡是父親,分明就是種馬。”雲淺月想起她最先對雲王爺的厭惡就是從他寵妾滅妻開始的。 “可是他居然將你我扔下這麼多年!”南凌睿還是有些惱怒。 “他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雲淺月看著南凌睿,“你也說十五年前他一人抵擋了天聖十五萬雄兵,後來落下了舊疾。雖然我們如今不明白到底是何原因,但也不能武斷的就認定他不愛我們。難道你希望他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你如今過得不好嗎?你這些年過得不好?” 南凌睿再次沉默下來。 “哥哥,我們要理智!我們不是小孩子了!世間的事情有何其多的迫不得已。況且結合我們的身份,我們的出身就是揹負著雲王府這個大牢籠,受世襲王爵的身份束縛。你因為與南梁太子的互換,跳脫出了這個牢籠,而我還一直困在籠中。結合你我自身想想,你有多少迫不得已?我有多少迫不得已?所以,我不怪他,甚至覺得有這樣的父親真好。”雲淺月手中的那塊娟帕攥緊。 南凌睿面色緩和了一分。 “哥哥,我們有父親了!”雲淺月忽然上前一步抱住南凌睿,笑中含淚。 南凌睿惱怒的面色終於升起動容,伸手拍拍雲淺月的頭,也跟著笑道:“是啊,我們有父親了!雲王爺那個老男人我實在不喜,看到他就倒胃口。” “我也是!”雲淺月笑著點頭。 “小丫頭,你說我怎麼就沒發現他是我們的父親呢?”南凌睿笑著問。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那是你笨唄!要是我早就能發現了!” “來,跟哥哥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南凌睿推開雲淺月。 “我呀!從那日你接南梁國師進京,我就覺得他太過神秘,於是在醉香樓動了內力想看看玉輦裡的人,當時其實也沒想什麼,就覺得想看看,可是我的內力還沒靠近玉輦,就被他給打了回來,他偏偏沒傷我。”雲淺月回想那日的情形,見南凌睿認真地聽著,她繼續道:“大約是女人的第六感覺,我總覺得這個南梁國師和我有一種無形的親近,於是從醉香樓出來我就想去南梁使者行宮,卻是被凌蓮和伊雪給攔住了。” “什麼是女人的第六感覺?”南凌睿問。 “這是隻有女人才有的,是一種無形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雲淺月笑著搖頭。 南凌睿翻了個白眼。 雲淺月繼續道:“昨日早上姑姑派人去雲王府傳話,要我早先進宮。我去了宮裡之後,姑姑交給了我一塊玉牌。我才知道他與孃親定然不一般。” “什麼玉牌?”南凌睿挑眉。 雲淺月伸手入懷,將皇后給她的那塊玉牌拿出來遞給南凌睿,說道:“姑姑當時說是孃親離世前留給她的,說一旦我遭了什麼大難,或者是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拿著這塊玉牌去找玉牌上的人。你說要不是關係極好,極為親近的人,孃親會留下這個?” 南凌睿擺弄了一下玉牌,點點頭。 “後來讓我疑惑的是在宴席上,老皇帝提了三個要求,第一個是讓他摘掉面具,第二個是飲酒,第三個是問孃親和他的關係。”雲淺月又道。 “這有什麼?這三個問題很正常。天下誰人不想見見國師的容貌?飲酒更沒什麼?若不是身體不好,國師自然是飲酒的,老皇帝當年遍佈天下打探孃親的出身一直未果。知道孃親和他有牽連問問也沒什麼奇怪。”南凌睿叱了一聲。 “看起來是沒什麼奇怪!可是越看起來很正常的事情,才會越不正常。我們尋常人都會走這樣的一個誤區。所以,往往才會忽視關鍵所在。”雲淺月抖了抖手中的娟帕,笑著道:“為什麼不能摘掉面具?即便是奉了師命,但也必定有理由不是?我們不能忽視面具本身的作用,它的作用就是遮住那張臉。為什麼要遮住那張臉?當然有很多種原因,最重要的一種就是這張臉不能被別人看到,而為什麼不能被別人看到?怕容貌不可見人?國師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不是不能見人吧!那麼是什麼?怕被別人認出來?為什麼怕被別人認出來?說明他那張臉有不能被人認出的理由。什麼理由呢?可能有很多種,但最重要的一種是這張臉若是被認出,定然會惹起某種他隱藏的麻煩。說明這張臉除了國師的身份之外,還有著不能被世人知道的身份。”

第460章 父親(1)

“找他!”南凌睿道。

“上哪裡去找?你不是說不知道他在哪裡嗎?”雲淺月看著南凌睿。

南凌睿腳步頓住,忽然有些惱意和怒意地道:“是啊!我根本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他這些年每年都去南梁待兩個月,見到我卻當沒事兒人一樣,他……他居然瞞著我這麼些年,到如今卻還不讓我知道,不讓我拆信封,這十年來……這個男人……混蛋!王八……”

雲淺月立即伸手捂住他的嘴,沒好氣地道:“那也是你笨,不準罵他!”

“你到是向著他!”南凌睿開啟雲淺月的手,將那個蛋字吞了回去,面上是又惱又怒,“我怎麼知道他是……他……他居然是……”

“行了!你想想他可能去哪裡?這麼些年難道就沒有絲毫蹤跡?”雲淺月看著南凌睿,手指尖都微微顫慄,她同樣從來沒有想到那個人居然是……

“他這些年可能去哪裡我怎麼知道?他從來就是來無影去無蹤。來的時候悄無聲息就出現在了皇宮,或者是他的府邸,走的時候即便你在他眼前,也追不上他的蹤跡。”南凌睿恨恨地道:“我曾經因為好奇,所以試了好幾次追蹤他卻沒有一次成功。最開始在他說要離開的時候我偷偷追蹤,卻是剛出了南梁京城就找不到了人,後來第二年我守在他的府邸外,守了一天一夜府邸還沒動靜,我進去一看,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走了,第三年是他就在我面前,我眼看著他離開,飛身就去追,還沒出半里地,他就給我甩了個無蹤無跡。第四年我發了狠,用一根捆纖繩捆住了我和他,捆了一天一夜,我實在耐不住睏意就打了個盹,等發覺身邊輕了的時候人已經沒了,就剩下一根捆纖繩不斷沒壞好好地捆著我自己,第五年我找了兩個武功極高的隱衛和我一起,一左一右地用捆纖繩捆住了他,可是還沒半個時辰,他就不知道用什麼東西將我們迷昏了,前後不到一個時辰,後來我也死了心,那是人嗎?簡直就不是人!”

“他就甘願讓你捆?”雲淺月挑眉。

南凌睿哼了一聲,“嗯,他說無論如何他都能離開,只要他不願意讓人找到他,就誰也找不到。不,他說這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能找得到他。但不是我。我不信,就和他打賭,他說得的確對,我一次也沒成功。”

“那還找什麼?人在你面前綁著你都留不住!還找個屁!”雲淺月忍不住冒粗口。

南凌睿有些洩氣,盯著娟帕上的字跡,半響,他一把拿起那娟帕向地上扔去,看著被扔到地上的娟帕似乎猶不解恨,抬腳去踩。

“別踩!”雲淺月一把推開南凌睿,彎身撿起被他扔掉的娟帕,看著娟帕上寫著“我是父親!”四個字眼眶忽然有些酸澀。

在那個世界她是孤兒,在這個世界出生睜開眼睛那一刻起,見到了那個病態孱弱的男子,就是所謂的父親,又見到了那個柔美的女子,所謂母親,誰也不能體會那一刻的心情,到如今想起來依然記憶猶新,她的幸福在那一刻大於重生後的震驚。後來再沒見到父親,直到半年後,半年後的那一次見面卻磨沒了她關於父親兩個字所代表的親情,不過她想著有孃親也好,她也很幸福,後來兩歲半的時候眼睜睜地看著孃親就那麼永遠地閉上了眼睛,她告訴自己還有哥哥,可是又兩年後,哥哥換了一個陌生的人回來,她想著還有爺爺,幸好這麼多年來爺爺雖然罵她,卻是疼她,一直在她身邊。對於那個小妾一大堆,懦弱無能的父親,她不是不心寒的,後來由心寒到冷漠,再到一次次不禁懷疑他是自己的父親嗎?那樣的孃親怎麼有這樣的父親?卻是從來沒有想到是這般……

她攥著娟帕的手輕輕地顫慄起來,雖然這個娟帕上就寫了四個字,我是父親。她卻是第一時間甚至是毫不猶豫地就相信了。這樣風骨卓絕的四個字,這樣松竹並茂的四個字,這樣凝潤天成的四個字,這樣超然高遠的四個字。才符合她心中關於父親的形象,才足夠匹配她的孃親,在她的記憶裡,那樣灼灼其華的女子……

“小丫頭,你那是什麼表情?你居然一點兒也不惱他嗎?”南凌睿瞪著雲淺月。

“惱?為什麼要惱?”雲淺月眨了一下眼睛,眼中的酸澀泛出清淚,盤旋在她眼圈,將她一雙水眸染得極為晶瑩,她挑眉看著南凌睿,“難道你希望雲王府的那個王爺是我們的父親?”

南凌睿沉默。

“難道你希望孃親嫁的是那樣的男人?儒弱無能,膽小怕事,畏首畏尾,縮頭縮腦。老皇帝打個噴嚏就能將他嚇破膽,一有風吹草動,他先倒地不起。這樣的人如何配我們的孃親?府中姨娘小妾一大堆,府中庶姐庶妹一大堆。哪裡是父親,分明就是種馬。”雲淺月想起她最先對雲王爺的厭惡就是從他寵妾滅妻開始的。

“可是他居然將你我扔下這麼多年!”南凌睿還是有些惱怒。

“他必定有不得已的苦衷!”雲淺月看著南凌睿,“你也說十五年前他一人抵擋了天聖十五萬雄兵,後來落下了舊疾。雖然我們如今不明白到底是何原因,但也不能武斷的就認定他不愛我們。難道你希望他不存在這個世界上?你如今過得不好嗎?你這些年過得不好?”

南凌睿再次沉默下來。

“哥哥,我們要理智!我們不是小孩子了!世間的事情有何其多的迫不得已。況且結合我們的身份,我們的出身就是揹負著雲王府這個大牢籠,受世襲王爵的身份束縛。你因為與南梁太子的互換,跳脫出了這個牢籠,而我還一直困在籠中。結合你我自身想想,你有多少迫不得已?我有多少迫不得已?所以,我不怪他,甚至覺得有這樣的父親真好。”雲淺月手中的那塊娟帕攥緊。

南凌睿面色緩和了一分。

“哥哥,我們有父親了!”雲淺月忽然上前一步抱住南凌睿,笑中含淚。

南凌睿惱怒的面色終於升起動容,伸手拍拍雲淺月的頭,也跟著笑道:“是啊,我們有父親了!雲王爺那個老男人我實在不喜,看到他就倒胃口。”

“我也是!”雲淺月笑著點頭。

“小丫頭,你說我怎麼就沒發現他是我們的父親呢?”南凌睿笑著問。

雲淺月翻了個白眼,“那是你笨唄!要是我早就能發現了!”

“來,跟哥哥說說,你是怎麼發現的?”南凌睿推開雲淺月。

“我呀!從那日你接南梁國師進京,我就覺得他太過神秘,於是在醉香樓動了內力想看看玉輦裡的人,當時其實也沒想什麼,就覺得想看看,可是我的內力還沒靠近玉輦,就被他給打了回來,他偏偏沒傷我。”雲淺月回想那日的情形,見南凌睿認真地聽著,她繼續道:“大約是女人的第六感覺,我總覺得這個南梁國師和我有一種無形的親近,於是從醉香樓出來我就想去南梁使者行宮,卻是被凌蓮和伊雪給攔住了。”

“什麼是女人的第六感覺?”南凌睿問。

“這是隻有女人才有的,是一種無形的感覺,只可意會不可言傳。”雲淺月笑著搖頭。

南凌睿翻了個白眼。

雲淺月繼續道:“昨日早上姑姑派人去雲王府傳話,要我早先進宮。我去了宮裡之後,姑姑交給了我一塊玉牌。我才知道他與孃親定然不一般。”

“什麼玉牌?”南凌睿挑眉。

雲淺月伸手入懷,將皇后給她的那塊玉牌拿出來遞給南凌睿,說道:“姑姑當時說是孃親離世前留給她的,說一旦我遭了什麼大難,或者是解決不了的事情,就拿著這塊玉牌去找玉牌上的人。你說要不是關係極好,極為親近的人,孃親會留下這個?”

南凌睿擺弄了一下玉牌,點點頭。

“後來讓我疑惑的是在宴席上,老皇帝提了三個要求,第一個是讓他摘掉面具,第二個是飲酒,第三個是問孃親和他的關係。”雲淺月又道。

“這有什麼?這三個問題很正常。天下誰人不想見見國師的容貌?飲酒更沒什麼?若不是身體不好,國師自然是飲酒的,老皇帝當年遍佈天下打探孃親的出身一直未果。知道孃親和他有牽連問問也沒什麼奇怪。”南凌睿叱了一聲。

“看起來是沒什麼奇怪!可是越看起來很正常的事情,才會越不正常。我們尋常人都會走這樣的一個誤區。所以,往往才會忽視關鍵所在。”雲淺月抖了抖手中的娟帕,笑著道:“為什麼不能摘掉面具?即便是奉了師命,但也必定有理由不是?我們不能忽視面具本身的作用,它的作用就是遮住那張臉。為什麼要遮住那張臉?當然有很多種原因,最重要的一種就是這張臉不能被別人看到,而為什麼不能被別人看到?怕容貌不可見人?國師是天下第一美男子,不是不能見人吧!那麼是什麼?怕被別人認出來?為什麼怕被別人認出來?說明他那張臉有不能被人認出的理由。什麼理由呢?可能有很多種,但最重要的一種是這張臉若是被認出,定然會惹起某種他隱藏的麻煩。說明這張臉除了國師的身份之外,還有著不能被世人知道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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